第十节 我说过了,江湖已经堕落,什么义气道义早已沦丧,所以我早就对自己在江湖上的位置定了位。我不会是侠客,因为侠的精神已经变得一文不值,在江湖上站起来只有够狠,够阴。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本说话。 我们又连续奔驰了一夜,在到达一个城镇时我们决定改乘马车,并乔装打扮了一番。这回再上路,基本没有什么悬念的可以安全到达黄石镇,因为黄石镇离这个镇子只有区区十里的路了。 我在前面赶车,头上戴了一个毡帽。估计是我向方员外要的钱太多了,方员外在挑帽子的时候给我挑了个有些泛绿的毡帽子,这让我多少有些郁闷。出来混最忌讳不吉利,例如走镖的不能穿红衣,为了讨吉利。江湖人的兵器起名字要叫得很牛逼,争取让别人一听名字就感觉自己犯忌讳的程度。这个帽子明显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点阴影。 就在我估计马上就能到黄石镇的时候,我的粗心几乎让我丧命。 在黄石镇不远的地方我们看到了一个茶水铺,我见里面熙熙攘攘的,便停下车让方员外两位出来喝口茶。在茶铺外面的茶棚坐下要了一壶茶后,我跟方员外聊天,但是我这时分明看到茶水铺的人在我们进来的时候眼神基本上就没有离开过我们,当时我以为是一群性饥渴看到了二夫人这美女。 在我们第一壶茶快喝完的时候,有个壮汉拎着一根齐眉棍走进茶棚坐在了离我们最近的桌子,也要了一壶茶。汉子背对着我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怎么也想不起。 我们叫店老板添水的时候,那个老板很长时间才出来拎着热水壶。我忽然觉得老板有些不对劲。当老板在给茶壶添水的时候,我忽然感觉一阵疾风割面而来,竟然是店老板突然发难,就在刀子离我的喉咙只有一个拳头远的时候,我忙闪身,刀子直接在我的左耳朵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就在这时,整个茶铺的人都抽刀在手,朝我们杀来。 我拔刀把方员外二人护在墙角,双方几个照面我忽然便感觉自己实在是学艺不精,我的刀只能防守,却也在节节败退。正在一筹莫展时,忽然在人群后一阵大乱,刚才那个后进铺子的汉子手中齐眉棍横扫一片,几个围攻我的人一下子便被打出了茶铺。我的压力顿时减轻,一时间手中钢刀刀花频现,对方立刻溃不成军。 这个汉子叫风山,曾在葡萄山拜师学艺时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竟是他救了我一命。 风山说自己此次下山是受师父所托,去黄山白鹭观通知观主青天上人参加今年十月初一在开封召开的武友会。在寒暄几句后便随即告别前往黄山,我没料到的是风山在后来成为了江湖人人景仰的真英雄。 在终于送方员外到了府上后,方员外千恩万谢将我迎进府内,要下人好生招待我。我在方府一住就是半月。 最后我还是决定走,因为我认为自己还是属于江湖,这里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当然如此冠冕堂皇的话说说也就罢了,主要是方员外在我同意送他回来的时候答应给我一定数目的银子,如果我再住下去恐怕他会赖帐。但是我之后知道自己实在太小心眼了。 方员外除了酬劳外又送了很多银子,我基本不会拒绝这样的好意,一点也不推辞的接受了。我决定去参加十月初一的开封武友大会,顺便见见江湖怪客,绝世高手。 但是现在刚刚五月,所以这之前我决定回那个闹贼的镇子,俗话说哪里栽的跟头哪里爬起来,也就是说我要去找回面子。 这次从黄石镇去那个镇子用了很短的时间,我还住那个客栈。这次我提前去了药店,将里面的所有九香迷魂散都买来了,整整一坛子。 我精心打扮了一下,一改上次初出茅庐的痞子样,把自己打扮成了阔少的样子,身上配了一把看上去很牛逼的长剑,然后扇着扇子去街上寻找那个女贼。 街上依旧人来人往鱼龙混杂,我还是站在铁匠铺前,我轻轻摇晃扇子,忽然见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