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出来混就是要靠人多,人民的力量是非常伟大的。如果面子够广,那么外面的人民会帮助你,如果没面子又没钱可是家里的人民多,那么也会起到很大的作用,例如有个当武林盟主的爹或者叔叔舅舅姨夫什么的只要能靠上边的,那么这就是在江湖上飞扬跋扈的最可靠保障。 我肩膀疼痛异常,刚才的一掌我几乎认为不可能打上,谁知道对方的单掌打来的时候竟然下沉,如果不是我忽然低下身子,这一掌怕是要打在我的胸口,那么今天我就凶多吉少了。看来对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江湖上最怕遇上这种人,本来表面上道貌岸然,可是手底下处处阴招。我听到台下人议论着,我得知这个高大老者是秦府的人,而且从刚才出手来看我绝不是对手。我又看了看台下那个随秦桑来的瘦瘦的女子,我终于一咬牙将剑扔在了台上,然后一抱拳:承让!阁下好手段,在下领教了!然后跳下了擂台。 萧飞一副不解的样子,一脸的疑惑跟着我走出了人群。 我再回头,人群中我再也找不到那个女子的身影。 我带着萧飞进了一家酒楼,我要了些菜,然后马上解开上衣。刚才被老者打的一掌到现在仍然火辣辣的疼,比之在之前与那个用棍的少年受的伤,似乎这次更为严重了。 我慢慢揭开被汗水湿透的内衣,惊讶地看到左肩膀上赫然有个紫色的掌印。我大吃一惊,我在葡萄山上曾听说,江湖上有人用掌极为阴险,在掌上淬上毒药,在与人打斗时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看到这紫色掌印我忽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我马上从袖口抽出那把寒铁小刀轻轻割破了肩膀上的紫掌印,流出来的血竟然是紫黑色。 萧飞看张大了嘴,一只苍蝇正好飞了进去。他一阵恶心,干咳不止,这时候有个人在他的后背忽然一拍,萧飞马上不再咳了。我忙看来人是谁,只见是个面貌嘻嘻哈哈似乎比我大上两岁的少年。他笑着坐在了我右手的位置,然后喊小二要了菜。他眼睛看到我肩膀的伤,虽然我下意识的挡住了,但是还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小兄弟,那掌可是秦府人所打? 是,又如何?我知道一个人如果把缺点暴露出来,那么就要处处提防,即使是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人。所以我说话多了两分火药的味道。 他并未生气:如果兄台不嫌弃,我这倒是有解那个毒的解药。 我为什么要信你? 好的,不信也随你,我只是想说,秦家人为人霸道且阴险,被他们伤的人必然要到其府上要解药,看似武林正道,为人却阴险的很,每个去讨解药的人为了得到解药必然受尽羞辱。我看兄台刚才在擂台上的表现,也许不只是羞辱而已吧? 我心中一凛。那又怎样?你总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吧? 兄弟快人快语,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我与他来到一个有些偏僻的宅子,萧飞自从吞了一只苍蝇后再没有说话,只是在后面跟着。我们进了屋子,少年人看了看萧飞,然后有些疑惑。我自然知道什么意思:自己人,兄台请说。 在下开封人士,我叫连胜辉。最近在此地遇上些麻烦。虽说我路子很广,但是奈何没有得力帮手,今天看到兄台的身手,我很希望你我联手……潜入秦府拿我被他们抢去的东西。 我忽然觉得自己在往一个圈套了跳,这个家伙说话很没有根据,并且让人很摸不着头脑,如果我可以解释他的解药来自他所谓的宽广路子,那么我却不能相信他所谓的自己东西被人拿走的事实。但是我还是希望听完他的话。 他接着说,今晚是秦府老太爷的寿宴。今天秦家少爷后面跟的那两个女子是从各地赶来的秦家嫡系的人,我想兄台也注意到了。说着话,他那个笑着的眼睛向我暗示了些什么。然后接着说:本来秦家少爷是想露两手功夫给美人瞧瞧,却被你搅黄了,估计虽然你被跳出来的秦家人打伤了却解不开这梁子了。既然已经是敌人,我们没有必要给他喘息的机会让他来袭击我们。所以之于你的好处就是,不但可以得到我的解药,我还会给你个大礼。 这时候,萧飞说话了:王兄弟,那个秦家的人可欺负人了,这次我也去,包准让他鸡犬不宁! 我笑笑,忽然计上心头。我说,要么连兄弟我们这么办…… 计划开始。所谓人心险恶,想在江湖立足,只有更为深的险恶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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