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塞外葡萄山,我以为这山会长的像葡萄,就像我们叫一个人瘦猴,此人样子必定与猴子有些相象,可是葡萄山山高入云,想要上山必须要经过无数的石阶,随我来此的三叔一脸苦瓜相,只登到半山腰便已经不行了,仿佛做爱后一样大口喘气,身子软软的堆在一级石阶上。 我抬头,望着几乎无限向上伸展的阶梯,仿佛看到自己几年后学成下山的风光无限。 在黄昏时终于到了,也终于看到那个早已盛传的巨大牌匾,上书“葡萄山”三字。三个字巨大无比,第一印象就是颇为宏伟,第二印象就是字很丑。料想应该是哪个自认为写字很牛逼的煞笔的得意之做,然而这么想会遭报应的,我的报应来得很快,这个自认为写字很牛逼的人成为了我的师父。这也就意味着我将碰到一个非常自以为是的人,而且我必须牺牲我的纯洁去违心的认为他的字的确很牛逼。因为我早就知道了一个正直只会说实话的人是不能混江湖的,如果想混,就不要去用一个固定标准去衡量一个拥有强大背景的不固定的事物,那样做的下场很惨。 掌门人认为我的武功底子过于阴柔于是把我分在了剑门,与一群女孩子一同习武。我试图说明自己的性别,可是徒劳无功。 我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与一同来拜师的一个孩子在那报怨,他叫风山,被分在了棍宗。我说自己是多么的倒霉会和一群女人在一起练功,而我心里却早已在构思自己即将到来的无限香艳的学艺时光。风山很有同情心的安慰我,直到各自的师父来领人。 我师父江湖名号“剑笔横江”周齐,就是说他不但剑招犀利还用得一根八卦笔。据说以前叫做“笔剑横江”,后来掌门让他当剑门负责人时才把名字改了。我想也许掌门和他是有仇的,不然不会把这个很含蓄的外号留给我这个至今还未参破自己名字是多么煞笔的师父。 在师兄弟见面会上,我很高兴的见到了两个师兄,很难过的发现这江湖女性的样子是多么的科幻甚至恐怖。一共十个人,七个女子,长相颇为奇特甚至叹为观止,我对我曾设想的香艳学艺历程一阵失望,想象与现实的差距让我承受不住几乎晕倒。 我排行老九,最大师姐的已经学历五年,两个男师兄一个叫宏绅,一个叫万德,两人比我早来三年。可是我在与这两个同性的接触下越来越觉得这二位举手投足间已经不在让我有同性感觉,甚至一种危机感忽然袭上心头。后来我这两位师兄一个修炼了葵花宝典,一位练了辟邪剑法,称霸一时,危害武林。 我最小的师妹叫陆红。据说她的父母是葡萄山下的财主,她是家中最小的女儿,估计她家能成为财主也是用了很多不光明的手段,近年来到她家寻仇的人呈增长态势,所以她的父母为了防止仇人寻仇到陆红头上决定送她到葡萄山拜师学艺。 陆红今年刚满七岁,还没发育。这一点我是要着重强调的,以证明她不像其他几个师姐那样外观已经定了性,没了什么发展前景。但是我早已认识到一个问题,基本上能闯荡江湖的女子一般来说都是比较彪悍或者泼辣。如果用彪悍形容一个女子我认为几乎就宣告了此人与美丽一词相差极远的事实。而泼辣是我所不能接受的。我说过了,一般是这样,也就是说还有极个别的美女。 很多还没进江湖的人早就自以为是的以武侠小说为蓝本给自己在将来在江湖中的构造的一段很牛逼的传奇佳话。但是等进了江湖才发现武侠小说中的一个又一个的美女变得一个比一个还狰狞还要饥渴。所以江湖中人很多终身未娶,还有很多人终身未嫁,导致很多武功失传。 我记得师父在教武功前要先看我的练武套路,在我演示的时候他一会摇头一会点头,这让我很迷茫,我三叔在喝花酒时也有这样过。我三叔为人极度放浪风流,经常出入烟花之地,这事被我爹知道后极其生气,便让人看住他不让他随便出去。但是他还是想方设法的逃出家,例如跳墙,撑杆跳,钻狗洞,拌女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了一个人为了自己的梦想这么拼命。但是随着监督和打击力度的加强,他的伎俩一一被打破。最后三叔用了杀手锏,以带我出去玩为幌子,顺便带我去了那些本不该我去的地方。也是在那时侯我透彻的认识到了被人利用是多么的让人难以接受。那次在我随三叔在镇子里的华香楼时我正在啃一个很大的梨,三叔在与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在调情。我看到三叔看着前面跳舞的舞女,看到身材很好于是点头,等舞女终于把脸扭回来时,三叔的表现就是摇头。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很恐惧,我很早而且很清楚的知道关于除了男欢女爱还有一些同性之间的感情。不过最后确定索性自己的师父还有个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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