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黑风洞里情似海 大家山庄笔通神 第九节
忽听乞四比羽责问道:";祚荣,刚才你干什么护着那小丫头?是不是昏了头了?";他本是不满师父将风尘棍法口诀送给了外人,只是不敢责怪师父,因之迁怒到大祚荣身上.乞乞仲象对师父之举也想不通,所以也不阻止,头一次任乞四比羽喝问不休. 大祚荣未及回答,张振国已会其意,对二乞笑道:";你们不必担心,风尘三侠合创的风尘棍法奥妙无穷,就算他是武学奇才,想仅凭那十句总诀学会风尘棍法,那是比登天还难!说白了,那十句总诀不过是风尘棍法的十招名称,若非对这套棍法有了一定基础,那是万万参不透其中玄妙的."; 乞四比羽激动叫道:";求师父传授弟子风尘棍法!";乞乞仲象这下忙阻止道:";二弟,别难为师父!"; 乞四比羽并不是不知道风尘三侠共约的规矩,只是他激动之下脱口便喊了出来,一知失言,便惶恐异常,自责道:";该死!又讲错了,这该烂掉的狗屁嘴巴......"; 张振国示意阻止道:";乞四比羽,你讲错什么了?你要师父教你武功有什么错?只不过师父不教你们风尘棍法是另有原因,绝非你们是外姓的缘故,师父早就立心要把风尘棍法传给武艺呢!"; 二乞惊喜道:";师父......"; 张振国四下一望:";嗯?咋不见武艺呢?记得还是五年前见过这孩子一面,倒真挺想他的,祚荣,武艺到哪去了?快叫来."; 乞乞仲象早已从方大那里得知真相,怕师父担心,忙插道:";祚荣,你三爷的卧房可准备好了?"; 大祚荣会意,故意一拍脑袋:";哎哟,我可真该死,我这就去为三爷安排好卧房.";抬脚要走,张振国伸手一拦:";祚荣,这些事让方大,元二做去就行了,何必要你亲自去?你一定有事瞒着三爷吧?"; 大祚荣为难地看了一眼父亲,张振国愠道:";乞乞仲象,你敢欺骗师父?"; 乞乞仲象道:";弟子不敢."; 张振国:";既如此,那就快说武艺到哪去了?"; 乞乞仲象道:";师父,弟子是想让您多休息几天,待您完全养好身体后再告诉您.";张振国一笑:";师父身体好得很,不必调养,你放心就是.";乞乞仲象只得道:";是,祚荣,你说吧."; 大祚荣应了一声,道:";三爷,您不知道,武艺这......这东西也太不争气了,他这是第二次偷偷跑出去,肯定又是找无悔去了."; 张振国惊道:";无悔?无悔是谁?"; 大祚荣道:";原来三爷还不知道?是这样,因武艺太过顽劣,家里给他请了好几个先生都被他气走,最后我只好亲自为他聘人,偏偏就选中了无悔.也怪,武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无悔,从此竟收起贪玩之心,有模有样地跟无悔读起书来!我和他娘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他娘后来还为二人把亲都订了,我以为终于了却了一大心事,哪知无悔竟是魔教教主之女,中途又移情别恋,不辞而别,那次武艺就悄悄出走寻她,害得拉哥,黑齿花刀,天授在外到处奔波,险些死于昆仑二鬼之手......"; 在张振国一步步追问下,大祚荣把天授的情况和在无鬼山遇到昆仑二鬼,幸得李威相助等详情都讲了出来. 张振国听完,大叫道:";乞乞仲象,这李威分明就是你李师叔的后人,难道你一点不察?"; 乞乞仲象道:";师父别急,弟子早就料到了,当时立即就要祚荣安排人四处寻找李威和无悔!只因弟子急着为师父寻捕白熊,所以没有参与寻找."; 张振国急问:";祚荣,可有什么消息?"; 大祚荣摇头道:";没有一丝消息啊!三爷,我想李威和无悔多半隐居在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只怕连宇文教主也不知道,否则,我已按他的要求放出风声,以他的身份或名声,岂能不守信用让无悔前来践约?"; 张振国点点头:";有道理,这么说李威多半和无悔一起隐居了?"; 大祚荣恨道:";可恨武艺那畜牲还痴心不死,到外面瞎找,说不定李威和无悔已成亲生子了!这畜牲......"; 张振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妙!妙!祚荣,听你这么一说,武艺倒很合三爷脾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当年三爷我对一妹情有独钟,虽然一妹早有心上人李郎,我还不是死心眼只爱一妹一人?就是成了亲又怎样?三爷就只爱她,再也爱不上别的女人了!哈哈哈......"; 他虽年已近百,豪放仍不减当年,众人都听得好生敬佩,均知他所钟情的一妹指的就是红拂.为此他一生未娶!一时厅中寂然无声,心里大都感叹:哎,情这东西,也确实难说得很. 少时,方大和元二进来,方大道:";庄主,一切都准备好了,您看?";大祚荣点点头,示意二人下去,然后对张振国道:";三爷,难得您和我爹还有二叔都在,今天就吃个团圆饭,也算是祝贺三爷出关!";张振国道:";好!"; 大祚荣在前带路,众人来到餐厅,张振国也不谦让,坐了主位,乞乞仲象和乞四比羽左右陪坐,大祚荣和大湘荣坐了下首. 尚未开席,张振国就忽地想起了什么,忙问:";祚荣,三爷明天就想去中原寻找李威,你可有办法给三爷提供李威的画像?还有无悔的?"; 大祚荣道:";好叫三爷放心,我早就令人画好了李威和无悔的像,便于属下的人寻找,正好我这儿还存有几幅."; 张振国道:";好极,你这就去给三爷拿一幅来.";大祚荣应了一声,离席而去. 二乞深知师父脾气和心病,情知劝说无益,只好请求道:";师父,我们陪您一起去吧?";张振国道:";不必了,师父一向喜欢独来独往,你二人就在这继续联络高丽和靺鞨,此事非同小可,你二人得多听祚荣意见,不可轻易动武,更不能用兵,要让各部都服服帖帖听咱们调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二乞见师父心意已决,不再多说,双双躬身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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