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黑夜幽灵
这位英俊少年显然有些紧张,他右手神经质握着剑柄,脸已涨红了。 钟捕头看他剑柄上镶的夜明珠,也兴奋的两眼发红。 ‘案发那段时间,我已从赌场回来,在自己房间里。‘白炽望望钟捕头,又望望楼听雨。 楼听雨示意他坐下。 ‘你从赌场回来后,有没有再出去,可曾见到什么异常的事情?‘钟捕头问。 这当儿,房门轻推,柳含嫣翩然飘了进来,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 白炽见了她,整个人都定住了,呆呆盯着她瞧,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钟捕头那几句话自然不在个世界里面。 柳含嫣居然也被他看的红了脸。她毕竟胆子大,没象其他姑娘会把头低下去,也盯着白炽看。 两人这样的盯着,一动不动,眼中除了对方,已没其他人。 ‘扑‘的一声,一把大纸扇忽然隔在了两人的视线中间,吴不言潇洒的摇摇扇子,笑嘻嘻道:‘这里好安静,我没有走错吧?‘ 白炽脸已血红,柳含嫣恶狠狠瞪了吴不言一眼,挨着白炽坐了,钟捕头又咳嗽了一声,楼听雨继续闻茶。 ‘我从赌场回来后,就一直没出去。‘白炽连忙开口。 钟捕头问:‘柳姑娘呢?老实女贼柳含嫣,久仰了。‘ 柳含嫣嫣然一笑,道:“钟捕头一定在怀疑小女子了,唉,”她轻轻叹了口气,‘不瞒钟捕头,小女子的确想过打齐老爷的主意,但只是想想罢了,有人已比我捷足先登。而且,小女子胆子很小,只是比较喜欢钱,杀人劫财的事,可不是我的作风。我很老实的,说的话句句属实。昨晚我有点累,只去赌场晃了晃,就回房休息了。‘ ‘听说吴兄是算命的,看来生意不错,能到听雨楼这种地方来。‘钟捕头又转向吴不言。 吴不言摇摇扇子,也长叹了一声,道:‘小弟本来不想来的,但我给自己算了一卦,观音姐姐说,小弟近日有劫,若不来听雨楼住个三五天,不能化解,有什么办法呢,我把全部积蓄都拿出来了。昨天晚上我也去赌场了,拭了八把,一胜七输,手气不佳,只好回房了。‘ 丁宁刚进来,冲他们笑笑,道:‘我开始也在赌场,后来去了趟藏书阁,出去看了看风景,然后回房了。 ‘总算有一人的说法不大一样了。‘吴不言笑嘻嘻插了一句。 柳含嫣忽然冲丁宁眨眨眼睛,道:‘丁姑娘说到看风景,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回来的时候,正看到丁姑娘从藏书阁那边过来,往西厢顶楼去了,那边风景可好?‘ 丁宁苦笑道:‘原来西厢的顶楼背对着庭院,人迹罕至,我原先还不知道,看过之后总算清楚了,那里的风景的确不算很好。‘ 吴不言哈哈大笑,冲柳含嫣道:‘柳姑娘,说来也巧,我从赌场出来时,柳姑娘就走在我前面,我见你往别院那边去了,可是回房休息了?‘ ‘唉,本来我的房间在南楼,不过我在过道看到一个很奇怪的人,径直往别院那边过去,似乎在来客中未见过,我有些好奇,便跟上去,不过没走几步他就没了踪影,我只好回房了,就是这样。‘柳含嫣一边说,一边瞄着吴不言,白炽则一直盯着她看,她说到最后,又把眼神转向他,脸似又红了。 ‘奇怪的人,哪里奇怪?‘ ‘那人一袭黑色夜行衣,手执两支很长的判官笔,恩,差不多有两尺,走起路来腰杆挺的笔直。然后,忽然就消失了。‘ ‘他消失了,怎么消失了?‘钟捕头激动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那段走廊只通到齐开达的房间,我看他过去了,但等我赶到的时候,却什么人也没有,齐开达的房门紧闭,里面有灯光透出,我也不便逗留太久......‘ 白炽忽然开口:‘经柳姑娘一提醒,我想起我在房间擦剑的时候,是看到这么一个人从我房前的走廊经过,他的两支判官笔特别醒目。‘ ‘白公子可记得在何时看到此人?‘ ‘当时钟楼的大钟刚好敲了一下,我被一惊,一抬头,就看到那人走过房门。‘ 柳含嫣奇道:‘我看到那人时,钟也刚好敲了一下,我记得很清楚。‘ ‘但柳姑娘是在别院的通道看到他,白公子的房间却在南楼小院,两地隔了差不多半拄香的距离,这怎么可能,楼主,来客中可有使判官笔的?‘ ‘没有。‘楼听雨肯定的摇摇头。 钟捕头使劲扯这自己的头发,陷入了沉思。 ‘小女子还有点事,要告辞了。‘柳含嫣已经站起来,回望一眼白炽,翩然而去。 白炽连招呼也没打,跟着出了去。 ‘丁姑娘,你的运气不错,不如今晚借点手气给我,陪我到赌场逛逛?‘吴不言鼻子一皱。 ‘好。‘ 种捕头仍在扯头发,丁宁接在吴不言后面出门。 她不敢向后瞧,但左手已被他拉住,她只好回过头。她轻轻把手缩了一下,心里忽然对自己感到懊恼。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她淡淡问了一句。 女人就有这种本事,昨天她还倚在他怀中,今天却好象他是刚碰到的陌生人。 ‘女人......‘楼听雨气苦的叹息了一声,‘现在想去藏书阁?‘他问。 ‘你怎么知道?‘她望向他,却从他的黑眸中望出了自己的影子。 ‘因为我现在也正想去。‘他从怀中拿出一块软软的牛皮糖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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