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一枪》 死局 《惊艳一枪》 除非不是普通的女人(7)
张炭和“无梦女”一起脸色大变。
张炭说:“你笑,你已自身难保……”却是女音。
“无梦女”说:“小心你后面……”竟成男音。
蔡水择愣了一愣。
——如果是张炭叫他小心背后,他就一定能够及时反应过来。
但说的是“无梦女”。反而是张炭在骂他。
这使他一时意会不过来:况且,张炭成了女声、“无梦女”作男音此事反而困扰了他。
他怔了一怔。
这一怔几乎要了他的命。
而且也几乎害了几条性命。
其实原因很简单
——都是为了“反反神功”。
这功力一旦发作,又化不开,所以张炭说出了“无梦女”的话,“无梦女”说了张炭的声音。
也就是说,“无梦女”的话,其实是张炭说的;张炭的话,就是“无梦女”的话。
蔡水择如果能及时弄清楚,那么,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不幸了。
有一幅画:江山万里,苍松白云,尽在底下。
飞在苍穹旭日间的,不是雕,不是鹏,竟是一只鸡。
这样一幅画,就在蔡水择眼前闪亮了一下。
一晃而过。
人猝遭意外之前一刹那,在想些什么?有没有预兆?
也许,有的人刚唱起一首旧歌,有的人忽然想起以前恋人的容颜,有的人恰恰才反省到:啊,我真是幸福……
这时,就遭到了意外。
说不定,就这样逝去。
因为意外永远是在意料之外。
不管别人在遭逢意外而想到什么,在蔡水择眼前闪过的,却是这些:
这样的一幅画。
这样的一个画面。
蔡水择虽然怔了一怔,但他的反应并没有慢下来。
尽管张炭和“无梦女”的话令他大为错愕,但他还是提高了戒备。
他及时发觉了一种风声。
劲风。
——定必有种极其锐利、迅疾、细小的兵器向他背腰袭至。
所以他翻身、腾起、捺掌、硬接一记!
他已在这电光火石间套上了一对“黑面蔡家”的“黑手”。
——黑手一抹便黑。
套上了这抹黑的手,便可以硬接一切兵器、暗器和武器。
它不怕利刃。
不怕锐锋。
更不怕毒。
他反应快,翻腾速,出手准确。
——可惜。
可惜对方来袭的不是兵器。
也不是暗器。
甚至一点也不锐利。
——你几曾听过人的脚也算得上是“利”器?
可是这一脚确是发出锐利破风之声,就如一把剑、一柄刀、一支长针!
这“锐利”的风声使蔡水择作出了错误的判断。
大错特错。
“砰”!
蔡水择硬接了一记。
他接是接下了。
但他以擒拿接按一剑之力来受这其实雷霆千钧石破惊天的一腿。
所以他捂着身子、躬着背、屈着腰,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当他落下来的时候,已老半天,而且眼睛、耳朵、鼻孔都涌出了血。
鲜血。
血自人的身体淌流出来的时候,是生命里最动人的颜彩。
至少在赵画四眼光之中,是这么看;他心中,也是这么想。
来人戴着面具,手里拿着一支画笔,还滴着血似的墨汁。
面具上画了一朵花,只画三分,令人感觉那是一朵花,但看不真切。
令人感觉那一朵花永远比那真的一朵花更花。
美女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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