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第一卷 初涉江湖 第三章 闲云采薇 第三章 闲云采薇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清晨,天气晴好。 萧寒月骑着雪白的高头大马,再加上一身素白的装扮,给人一副英姿飒爽的感觉。 萧寒月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前面剽悍的十八骑护着一辆精巧而又稳重的马车,萧寒月觉得自己的存在好像有些多余了。 一早就告别了萧忆情,在父女万般不舍的哀怨目光中,自小就没享受过家庭温暖的萧寒月觉得心里酸酸的,不忍地别过头去,却遇上了一束邪邪的想把人杀之而后快的目光。 萧寒月恬静的目光勇敢地迎了上去,看到的却是萧步摇落寞而又孤寂的眼睛。萧寒月知道,云心公主一走,萧步摇的日子将更加孤单枯燥,但身为皇子的他命运注定他在得到富贵之命的同时,也必然要失去一些东西。有得必有失,上天是不会百分百地把爱放在一个人身上的。 萧忆情只送到皇宫的内城门口就不再送了,他不想把萧寒月一行人的行踪搞得天下人皆知。 出了蝴蝶城的东城门梦觉门,从此便要开始踏上艰辛的风雨历程了。 一出梦觉门,十八骑士马上分成两组,一组九人隐隐地守在马车周围,另一组有的打前哨,有的隐在附近监视情况。 而萧寒月骑着马不近不远地跟着马车,让人以为这一马一车只是有钱的公子哥儿带着情人出来春游呢。 看到十八骑表现出来的精明干练,萧寒月暗道:皇家骑士果然是训练有素,看来此行并不像想像中那般艰难吧。 队伍行进的速度慢悠悠的,这就更加像富家子弟出来游山玩水一般。 看着这慢吞吞的速度,萧寒月心想这何时才是个尽头啊。但又不敢上前去催促,害怕一不小心惹恼了云心公主这难惹的主,只好轻策着马四处瞧瞧,领略一下沿途的各种风景和风土人情。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萧寒月正惬意地看着路边开始辛勤劳作的淳朴乡民,感受他们为将来收获而播种希望的喜悦。队伍突然停了一下,从马车上跳下一位身穿浅红色纱裙的少女,径直向萧寒月这边走来。 萧寒月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少女,浅红的纱裙影衬着她雪白的肌肤,使她看上去像精灵一般,既活泼又不失调皮。萧寒月依稀记得在第一次去恋蝶斋拜见萧忆情时见过这个少女,当时这少女鬼灵精怪一般正从恋蝶斋出来,还对自己哼了一下,现在再次看到她才知道这少女原来才是云心公主的侍女。想起第一次被云心公主假扮侍女戏弄的情形,萧寒月脸上不由得一红。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又或者叫有其主必有其仆,反过来有时也成立。萧寒月赶紧下马,怕一不小心莫名其妙地得罪了这主仆二人,恬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看到萧寒月这么乖巧地下马来,本来想趁机捉弄一下萧寒月的少女,略微地皱了皱眉头,冷冷地哼了一声,有些失望地对萧寒月说:“小姐叫你,快点过去。” 本来暗自庆幸逃过一劫的萧寒月,一听少女的话马上又提心吊胆起来,不安地随少女来到马车边,静听少女隔着帘对马车里面的云心公主说着什么。 “小姐有话要对你说。”少女跟云心公主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后,回过头来对萧寒月冷冷地说道。 萧寒月不敢表示出有丝毫的不满,面表微笑地走上前去,对着帘子轻声说道:“公主,叫寒月有什么事吗?” 里面的人娇柔地娇笑了两声,然后又粗着嗓子道:“不要叫我公主,叫我公子或者叫我步雅吧。” 想到此行的隐秘性和安全,萧寒月觉得这样称呼也无可厚非,改口叫道:“公子,叫寒月来有什么事吗?” 里面的人呵呵地笑了一下,说道:“我想请你进来坐一下,可以吗?” 萧寒月一惊,忙道:“这怎么行,公子的身份娇贵,寒月不敢亵渎。” 里面的人不满地哼了一下道:“谁叫你跟我坐一起了,我是说你跟我换一下,我骑马,你坐车,明白吗?” 这下吓得萧寒月可不轻,坚决反对道:“这万万不可,伯父交待寒月要保护公子的安全,寒月不敢有违伯父的吩咐,同时也为了公子的安全着想,寒月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云心公主不奈烦地对萧寒月说:“你怎么这么笨啊,我坐在马车里不是更危险。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坐在马车里的人才是身分高贵的人,如果有人要伤害我的话,当然是先向马车动手了,万一人家得手了,那我不是死在你的愚笨上,我可不想这样冤死。” 萧寒月一想,觉得也对呀,可是马上又一想,公主一个女孩子坐在马上,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她是有身份的人,到时不是更危险,萧寒月把自己的想法跟云心公主说了说,却遭来云心公主的一顿抢白:“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笨,一点也不会变通,变通你懂不懂。”说着掀帘而出。 萧寒月一看差点傻了眼,只见一位玉面朱唇的翩翩浊世佳公子从马车里风情万种般走了出来,连隐在周围的十八骑守护也同样看呆了眼。 女扮男装的云心公主冷冷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吓得那些骑士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乖乖地闪在一边去了。 出发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萧忆情便料到自己鬼灵精怪的女儿会在路上玩花样,为了女儿的安全着想,萧忆情英明地在临行前把云心公主包裹里的几套男装给没收了,让云心公主美好的愿望死在萌芽之中,可是这一行为却苦了萧寒月。 萧寒月见穿着自己衣服的云心公主,虽然打扮成男子的装束,但因衣服不太合身,反而显得有些娇柔,太过俊秀了,像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云心公主白了一眼瞪着自己看的萧寒月,然后像出了笼的小鸟一般往萧寒月的白马奔去,一点也没有公主的样子。不过穿上男装的云心公主还像个公主的话,不是更不像样?想到这,萧寒月不自觉地微微笑了起来,举步就要往马车走去。 “慢着!”说话的是云心公主的侍女,只见她呆在马车边笑嘻嘻地看着萧寒月,亲切得像草原上温柔的春风。 萧寒月一怔,想起萧步摇每当有坏主意时,都会对自己邪笑,而现在的少女该不会也......?萧寒月不敢想下去,萧步摇和萧步雅这两兄妹都是微笑杀人的典型代表,已经让自己应付不来了,如果再加上眼前机灵得像鬼一般的小丫头的话,那么自己的处境糟糕得不是一般的差。 少女双眼含笑地看着萧寒月,那笑容甜蜜得想把人融化了一般,对萧寒月说:“萧公子,你就忍心眼睁睁地让公主一个人孤怜怜地没人陪吗?” 萧寒月赶紧收回往马车走去的脚步,转过身无奈地往远处的云心公主方向走去,心里抱怨道:“真命苦,原以为可以轻松一点,却没想到自己的马刚刚被人抢去,没想到现在连马车都不能坐,只能走路了。 萧寒月刚走出两步,便听到少女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爆炸:“你是猪啊,这么笨,我是让你把你的衣服借给我,好让我能陪在公主的身边。” 萧寒月被骂得如狗血喷头,脸红红的,没好气地道:“我就是猪,你怎么着。我偏不把衣服借给你,你能奈我何?”说完赶紧躲进马车里面去了,吩咐车夫赶马上路。 还没坐安稳,马上又听到一声愤怒的骂声:“你这个死猪,不肯借衣服也就算了,还想把我一个女孩子丢在路边不管了吗,没人性的家伙。” 萧寒月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不情愿地让少女上来,自己让过位置,不声不响地躺在车里。 马车里面非常华丽舒适,只是因为考虑到长途奔走的原因,马车里面的空间有些小,可能是专为云心公主和她的丫头设计的,但因萧寒月的到来,马车里面就显得有些局促了。 少女坐在车里闷闷得看着自己的公主骑在马上得意洋洋的样子,脸上满是羡慕。只是男的躺着,而女的坐在旁边,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暧昧。萧寒月第一次跟女孩子靠这么近,脸上红红的,有些拘束不安,又不敢跟她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又惹怒了人家,只好躺在车里闭目养神,暗中观察周围的情形,怕万一出现意外情况时,也好及时作出行动,一时之间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真是担心什么就有什么,队伍本来平平静静地走了大半天,突然前方一人默默俏立在路中央,挡住了队伍的必经之路。 萧寒月隔着帘子望出去,就看见了那少女,朦胧中看到少女文静的脸上正带着幽幽的恼怒,脑中不由得浮起一句诗来:流水知行药,孤云伴采薇。 十八骑早在云心公主上马的时候,便自动撤回来守卫在她的周围,怕万一有个闪失自己掉了脑袋事小,让在自己心目中如女神般的公主受了惊吓就事大了。十八骑士安安份份地把云心公主守卫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子里,既不会让云心公主觉得碍眼,又可以达到守卫的效果,看来他们是萧忆情早早就为云心公主准备好的贴身护卫。 看到有人拦在路中央,十八骑士自动分出两人拍马上前,而其余十六骑士马上把护卫的圈子收缩。 挡路的是一位年纪轻轻的少女,一身浅绿色的衣裳,使她人看起来既清纯又娇艳。看到两骑上来,重重地哼了一声,毫不理会对方的询问,直接拨剑夹带着一阵旋风向两骑卷了过去。 两骑士显然是训练有素,面对对方凌厉的攻势,不慌不忙,马头一偏,带马闪了开去。 而少女攻击的对象显然不是两位骑士,因为少女理也不理闪过一旁的两位骑士,凌厉的攻势丝毫不减,继续往前而去,而首当其冲的正是云心公主的马车。 萧寒月发觉情况有异,起初不知对方意图的情况下 不敢贸然出手,现对方显然是专门针对自己这方而来,当下也不客气,蓄势待发的身形,从马车中一冲而出,掌风一扫,接下对方凌厉的剑劲。 两人一照面,都愣了一下。萧寒月收势停在马车前,而少女却气鼓鼓地狠盯着萧寒月,好像有深仇大恨一般。 看到萧寒月气定神闲地站在马车前,少女恨意更甚,牙一咬,鼓起剑风往萧寒月直削了过来。 萧寒月知道自己跟眼前的少女有些过节,既无奈又不情愿地运掌迎了上去,口中说道:“姑娘何故拦住去路,如果为了昨天的事,在下在此向姑娘陪个不是,希望姑娘大人大量放在下一马,在下感激不尽。” 萧寒月不提还好,一提昨天的事,少女就更是大怒,不顾一切把剑舞成风一般,往萧寒月身上罩了过去。 看到少女如水一般密集的攻势,萧寒月很无奈,昨天的事是萧步摇和自己不对,理亏在先,所以不好伤了对方,但面对着对方拼命般的打法,真的是很为难,只好咬着牙接下对方的攻势。 少女身影晃动,脚下步法轻踏,身子灵活地饶开萧寒月的漫天掌影,剑风再盛。但这次对象却不是萧寒月,而是萧寒月身后的马车。 少女的剑风夹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凌厉气势,向马车卷了过去。 萧寒月暗叫不妙,掌风一变,来来漫开的掌影化成狂风倒卷而回。 少女只觉得一股狂风带着威猛的气势把自己往后拉扯,诧异地“噫”了一声,感觉这股力好熟悉,不甘心地随着对方强大的牵扯力倒转而回,一副难于相信的样子,气喘吁吁地看着从容落地的萧寒月。 而狂风之中受到波及的马车,被这阵风卷倒摇摆不定,吓得在马车里的小丫头屁滚尿流般狼狈地逃了出来。 看到从马车里出来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少女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一般,娇哼了一声,似乎不齿于萧寒月在车中的行为。冷冷地逼视着萧寒月,像看一条色狼一般,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萧寒月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对少女道:“里面并没有你要找的那个人,那个人没有跟我们在一起,如果你要报仇的话,就全部算在我头上好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姑娘你大人大量能饶恕在下的过错,在下愿听从姑娘发落。”萧寒月口中的那个人当然指的是无赖般萧步摇了。 少女脸上满是恼怒之色,冷哼着道:“你口口声声说我大人要有大量,这不明摆着说我是小人了,你这个死色狼,不但大街上当街调戏我,连在路上也不忘欺负女孩子,真是死性不改。” 萧寒月被说得异常尴尬,当作这么多人竟然被人指着骂他调戏她,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色狼,窘得他几乎无地自容。 呆在一边看热闹的云心公主听到萧寒月被人骂色狼,好奇地策马走上前来,凑过头来问道:“萧寒月,看你表面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竟然调戏人家漂亮的姐姐,你可要对人家负责任啊。” 被云心公主一说,不但萧寒月觉得无地自容,现在就连那位少女也羞得满脸通红。特别是看到一个俊秀的年轻公子,骑在白马上显得格外的潇洒和高贵。少女不太敢正眼去瞧云心公主,只是偶尔偷瞧两眼脸便变得更加的红,像极熟透的苹果---芳香而又诱人。 萧寒月窘迫得有些不自然起来,特别是三个女孩子在面前,更加觉得不好意思,尴尬得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解释,只好来个闷声发大财,不理云心公主的话,同时也不想因自己的解释使事情越描越黑,没得污了人家姑娘的名节。 但云心公主既是这般容易就放弃的主儿?她兴致勃勃地追问道:“萧寒月,现在人家姐姐都找上门来了,你不表示一下,难道你想叫姐姐亲自开口向你求婚不成,那叫人家姐姐面子往哪搁啊?” 萧寒月一听,差点被气死,可又对这唯恐天下不乱的云心公主没法子,但如果不解释的话,看来这事是难于善了了,瞪了一眼兴灾乐祸的云心公主道:“公子你误会了,事情并不像你说的那般,这位姑娘冰清玉洁的,寒月怎会如此没人性地行那不雅之举呢!” 少女听到萧寒月的解释,神情也很尴尬,同时眉目之间有种焦急,恨恨地对萧寒月说:“还说没有,那天你们对我......那样,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云心公主兴致不减,戏虐地追问道:“还说没有不雅之举啊,你看人家姐姐都要哭了。好姐姐你放心,本公子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让萧寒月这小子负责到底。” 萧寒月想开口辩解,但那姑娘显得比萧寒月还急还紧张,羞红着脸不敢抬头看云心公主,低声说道:“公子不是你说的那样,他没对我怎么样,只是......只是当时......。” 云心公主看到少女如此娇羞的模样,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我不说了,你们两个多勾通勾通,我就不在旁边打扰了。”说完退开一点,摆好姿势等好戏看。不过她那种距离跟没退开没两样,明摆着是要看热闹,而嘴里却说得冠冕堂皇。 “公子你误会了,萧寒月他没对我怎么样,那天我和他们只是发生了口角,不是公子想的那样子的。”少女被云心公主说得羞愧得急红了脸,脱口而出地辩解道。 这下轮到云心公主不解了,莫名其妙却又兴致更加,凑上前来追问道:“没对你怎么样,那姐姐为什么追着不放,还挡在路上,好像伤心的妻子前来向负心的丈夫兴师问罪一般?” 少女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恨恨地用剑指着萧寒月道:“都是你,你还不快对公子解释,不然我跟你没完。” 她的话想不让人误会都难,这明明是情人之间的耍性子嘛。看到这云心公主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催促萧寒月道:“萧寒月,你是男人的话就要敢做敢当,你要是死不承认的话,我就要替姐姐讨回公道了。” 萧寒月逼得没法,只好咬牙厚着脸皮把那天发生的事说出来。而少女一直羞红的脸总算缓和下来,但还是不敢正眼看云心公主。 云心公主听后,一点也没为自己的错误想法有丝毫的不好意思,还铙有兴致地追问当时的细节,然后才一脸坏笑地道:“原来是风灵那小子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惜姐姐武功这么好,不然让风灵娶了姐姐做嫂子就太好了,我太喜欢姐姐了,一见到姐姐就被姐姐的美丽吸引住了,只可惜风灵那家伙没这福气,不过没关系,有我在一定会为你们促成这件好事的。” 少女听到云心公主的称赞,芳心喜得甜甜的,忍不住偷看了云心公主几眼,马上又羞红着脸低下头去,娇羞可爱的俏模样果然惹人喜爱。温柔的春风抚弄着她柔柔的长发,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惹人怜爱。 看到少女这娇羞模样,云心公主忍不住上前握住少女滑若凝脂的修长纤手,轻声问道:“姐姐你好漂亮啊,我叫萧步雅,姐姐叫什么名字啊?” 少女被云心公主的手一握,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想把手从云心公主手中抽出来,又有些不舍得般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任由云心公主握着了。只是心跳加速,脸变得更红,细若蚊吟般说道:“我叫江采薇。” 江采薇说完脸上娇羞更盛,心里却奇怪,一向对男生排斥的自己,何故对眼前只是第一次见面的男子产生如此感觉,不但不会厌恶,而第一次让男子碰自己的手,甚至莫名其妙地就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对方,要知道自己此行来风国负有重大使命,不得随便暴露身份。想到此,江采薇惊吓得如触电般,赶紧把手从云心公主手中抽走,再也不敢看云心公主一眼,赶忙飞也似地逃走了。 云心公主不明白江采薇为何突然离去,看着她渐渐逝去的身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本想拉她在路上做伴的,顺便把自己的哥哥推销出去,那么以后自己就可以常常跟她在一起了,想到这云心公主嘿嘿地笑了起来,原本纯真的脸上,此时有种奸计得逞之人的那种得意神色。 萧寒月看着江采薇逝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人一下子清爽起来,意兴一起不由启口吟道:“相识既能凭已意。缘乱喜悲风摇月。闲云逐月效蝴蝶,也向空山赋采薇。风轻吹,花香浓。谁知离恨寄长刀。天涯路漫伤心碧,方识柔情也伤人。” 自发生江采薇之事后,萧寒月一行人在路在倒是风平浪静。除了偶尔要应付云心公主的无理取闹和捉弄外,萧寒月倒没受到其它什么虐待。而让人意外的是未情山的“隐剑山庄”竟然离开封不是很远,萧寒月把云心公主送到未情山的“隐剑山庄”后,不敢多停留,恨不得马上逃离云心公主的视力范围,谢绝了庄主的盛情招呼,赶紧逃之夭夭了。气得云心公主牙痒痒想咬萧寒月一口,只是在众人面前不敢发作,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任萧寒月灰溜溜地逃走,心里把萧寒月骂了不知几千遍。 萧寒月离开未情山的“隐剑山庄”后,马不停蹄地往封魔城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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