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第一卷 初涉江湖 第七章 回家不好 第七章 回家不好 二人一路边谈边走,不觉间天色已经在人们的不经意间慢慢暗了下来,而晚霞也早已不甘寂寞地爬满了蓝蓝的天幕,落日的余晖中还有几只声名不好事实上却是友爱孝敬的乌鸦在不倦地在为家中的亲人制造着温暖和温情。 二人在小镇找了间酒楼,把马交给迎接上来的小二照顾。跑堂的店小二见进来了两个神仙般俊秀的人物,忙舍下其它客人把二人引到一个比较清静的角落,服侍二人坐下。两人客气地推迟着点了些酒菜和一碟馒头,遇到如此文雅而又如此有礼的客人,小二欢天喜地张罗去了。小二的举动和表情搞得二人一愣一愣的,搞不懂为什么受到如此的厚待。不过也不好冒味地问人家为什么,只能莫名其妙地接受了小二热情招待,也只好认为是这酒楼的规矩,是理所当然的事。 二人等酒菜上来就有滋有味地吃起来,不时说笑几句,伊然一对亲蜜的小情侣。 “大家知道吗?昨晚又有人被杀了,杀人的又是那些近来才出现的蒙面黑衣人,听说他们个个能飞檐走壁,武功都高得不得了。而且个个杀人不眨眼,真是太可怕了。”一个肥头滑脑中年人清了清嗓子,大声嚷道。怕大家听不到似的,就他那声音小声说话大家还要捂着耳朵,何况此时故意大声叫嚷。 当下就有不少人捂住耳朵,欧阳菁更是捂耳兼皱眉还撇嘴,一副女儿家的可爱神态,让萧寒月看得为之一愣,好奇地看了一下欧阳菁。 “‘大炮张’,又在卖弄你的破嗓子了!你就不能小点声?”其中一位食客站出来指责大炮张,表示自己对他吵闹的不满。 “这么重大的新闻怎么能小声说呢?我要让大家都知道了,让大家能够提高警惕,以后行事或出门时小心点,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费尽心思才为大家打听来这些关系大家生命安全的消息,既然有人不领情,真是人心不古呀。”大炮张不依不饶,继续扯着嗓子喊。 “我们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了,人家要向我们动手的话,又有谁是他们的对手,还不是有九条命也不够人家砍,听和不听还不是白搭?”又有一位食客出来搭话。 “是啊,我还听说他们个个都是神刀手,出手快得像闪电一样,还没看清他怎么拨刀,人头就落地了。还听说又一个人头掉在地上了,还说了一句‘好快的剑’这句话,气得那个蒙面黑衣人又给了那人一刀,纠正那人的话说,明明是刀,偏偏要说是剑,真是死都不知悔改。大炮张你说说我们怎么小心呢?”一个尖瘦汉字附和上一位人的说法。很多食客同时也附和尖瘦汉子的说法。 大炮张见大家都不领自己的情,纷纷反对他的说法,觉得很没面子,悻悻不平地说:“好心当作驴肝肺!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呀!”说完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想博得众人的同情。而那些食客却理也不理他,只顾着忙活面前的食物,大有一付美食当前,先吃了再说的心态。 正当那些食客酒足饭饱,结帐互相道别,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些较早出门的食客纷纷惊慌地退入酒楼,走在后面的食客不知门口发生了什么事,挤着想到门口看个究竟,一时乱糟糟的。但突然全都静下来了,原来不知何时在门口已排了一列蒙面黑衣人,把门口严严实实地给堵住了。 那些食客倒是乖巧,不用什么人吩咐就乖乖地全都钻到桌子底下躲起来了,酒楼也立刻结束了忙乱的现象,恢复了安静。 而偌大的一个酒楼就只剩下两张桌有人了,一桌是萧寒月和欧阳菁,另一桌却只有一个人,且还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人,正神态自若地坐在那里继续吃喝,好像发生的事跟他无关一般。见到另一桌的萧寒月两人也镇定自若地坐在那里,不由心中暗暗佩服,举杯遥遥向二人致意。从容地说:“难得欧阳公子兄妹也在此,刚才我的几个手下招待得还周到吧。” 萧寒月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的店小二是那位老人的手下扮的,而且把他当作什么欧阳公子了。 刚想开口解释,却见酒楼里又一次骚动起来。那些本已在桌子底下或是角落里躲的好好的食客不知为什么又全都爬出来了,对着萧寒月两人在远处指指点点。还有人小声嘀咕,也有人说原来他就是武林四公子“藏剑山庄”的欧阳忆呀,果然气度不凡,难怪我一见到他就觉得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呢,真是名不虚传呀。也有人说,就是他一个人救“洛城萧家”于水火的欧阳公子呀,真是人中龙凤呀,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和那些蒙面黑衣人作对! 这些人显然对他们口中的欧阳公子非常崇拜和信任,不然怎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出来,不担心会命不保了呢? 那些黑衣人显然也听到了那些食客的议论,竟然舍下本已围住的那个老人而来到萧寒月两人的面前。其中一位蒙面黑衣人站出来冷冷地问萧寒月:“阁下就是欧阳忆?我们已找你很久了,拨你的剑吧!” 萧寒月刚想分辩说他们认错人了,没想到一向文静的欧阳菁突然开口道:“没错,他就是我的大哥欧阳忆。” “你找欧阳忆有事吗?”萧寒月被欧阳菁突然将了一下,不知她有什么意图,只好来个既不否认也不承认。洒然一笑,却冷冷地回答对方道。 “你在萧家阻我们兄弟的好事,害得我们折损了好多兄弟,怎么可能就此放过你呢,当然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那人恨恨地说。 萧寒月再次听到人提起萧家,不由心中担心,所谓不关则已,关已则乱,萧寒月的神情已经有些不自然起来,不知是否自己的家也遭到了蒙面黑衣人的暗杀。暗中思量:这些蒙面黑衣人显然不会对你说什么实话,那些食客也只会人云亦云地跟风,那个老人看样子是江湖中人又把自己当作是欧阳忆,看来他即使不认识欧阳忆,也应该多少知道一些事.当下心中有了计较,不屑地对那些黑衣人说:“拨你们的刀,一起上来吧。小妹你先退到那位老先生那边去,看为兄的怎么收拾这些江湖败类吧。” 欧阳菁听到萧寒月叫自己小妹,芳心中一阵莫名的欣喜,但又不无担心地说:“大哥一定要小心呀!”当下乖乖地退到那位老人的身边。 那些蒙面黑衣人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个个训练有素,一点也不为萧寒月的言语所激。刚才那个带头的蒙面黑衣人把手一挥,一阵短促而又整齐的呛的一声中,那些蒙面黑衣人整齐如一的拨刀在手,默契的如同一个人,哼都不哼一声,便往萧寒月攻去。 萧寒月看他们的出手就知道,这次的蒙面黑衣人的素质比在韩家庄遇到的要高明多了。 萧寒月早就在凝神准备,谨记师父临下山时的叮嘱,丝毫不敢大意,迎着漫天飞舞,让人目炫迷离的刀影,凝重地挥出一剑,这一剑虽包含着萧寒月七成的功力,却看上去如同漫不经心地挥出一剑般轻盈飘逸。这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剑,却把迎面而来的几把刀统统笼罩在自己长剑的范围之内,在气势上把那些蒙面黑衣人压得死死的。一阵叮叮当当之声过后便是一阵难耐的死寂。大家定睛细看时,却发现那些蒙面黑衣人个个以刀驻地,整齐有序地立在当地一动也不动。而萧寒月却好整以暇地插剑回背,动作说不尽的潇洒风流,而又非常优雅自然,一点也不给人做作之感。 本来还在为萧寒月担心的欧阳菁此时更是为他的武功和风度心折,脸上喜气洋洋的。 “在下萧寒月,谢过贵下刚才的招待和老先生对小妹的保护,让在下免去后顾之忧,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萧寒月微笑地向那位老人家致意。 “原来是萧少侠,请恕老朽眼拙,把少侠误认为是欧阳公子了。老朽司空江路,很荣幸能够结识萧少侠。”司空江路刚才见识了萧寒月莫测的武功,心中惊叹,由衷地向萧寒月抱手致意。 欧阳菁听得那老者是司空江路,暗暗吃惊,不由得多打量了司空江路几眼,不过眼神中却有些不以为意。 萧寒月道:“听他们的言语显然是为司空大侠而来,不知司空大侠和他们有什么纠葛呢?” “大侠可不敢当,那可折杀老朽这把老骨头了,还是叫我老先生或老人家,或者你干脆叫我司空江路得了,这样听起来亲切。老朽在江湖上人称‘飞龙手’,与这些人倒没什么纠葛,而是他们邀老朽入伙做些伤天害理的事,老朽当然不肯干,但又打不过‘绿杖双奇’只好溜为上策了。没想到还是被他们的手下找上了,真好象附骨之蛆一般不死不休,简直是阴魂不散。‘绿杖双奇’也应该就在附近,到时少侠可要小心他二人的联手。” 司空江路不愧是老江湖,说得好听,做得却不怎么光明,人家还没答应帮他的忙,而他倒好,先拿人下水了。 “司空老儿你的嗅觉倒是挺灵的,竟然知道我们两个老不死会在这里出现。”司空江路刚说完便从门口传来一阵仿佛来自地狱般毫无生气毫无感情的声音,若有若无,听起来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声随人到,三人面前出现了两个一身葛衣,手拿绿杖的怪人。说他怪,是因为两人长得怪怪的:眉,眼,鼻,嘴等不按人们的观赏习惯分布,有点滑稽。 欧阳菁一看来人的模样赶紧吓得躲到萧寒月的背后,还紧紧地抓住萧寒月的衣服不放。也许是“绿杖双奇”太有名,绿杖太容易相认的缘故,两人竟然没有黑衣蒙面。 “两位既然对在下念念不忘,我‘飞龙手’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这次我们就来个了断吧。”司空江路慷慨激昂地说,一副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 萧寒月见那些食客趁刚才混乱之际从后门溜走了,看来要想知道自己家里是否有事,只有问司空江路了,而要问司空江路的话,只有先把他从绿杖双奇的杖下救得性命才行。因为萧寒月一看“绿杖双奇”刚才的气势便知道对方的武功不在司空江路之下,当下一边安慰受惊吓的欧阳菁一边对“绿杖双奇”说:“打架的事算我一份,这样才算公平,我想两位要分开来打一时之间也会不习惯吧。” “绿杖双奇”平生最怕的就是怕别人说他们倚多欺少,对一般的角色还可分开来上,这次对付的司空江路又不是一般角色可比,又加上眼前这一位看起来莫测高深的少年,当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不然赢了还会被人说以多欺少,当下赞同道:“少年人年轻气盛,挫一挫锐气对以后的江湖路会有好处的,你们就一起上来吧,我们会尽量手下留情的。” 司空江路知道“绿杖双奇”是讲信誉的人,自己赢了的话,以后肯定不会再来找自己麻烦的,何况萧寒月的武功莫测高深,赢的机会很大,起码萧寒月自保应该没问题,于是答应道:“萧少侠要小心,这两人的联手合击非常厉害,许多和老朽差不多的武林高手就是败在他们的联手合击之下的。” “谢谢老先生提醒,我会小心的。”萧寒月自信地微笑着对司空江路说,然后转过身关切地对欧阳菁说:“欧阳姑娘,你能到楼梯上避一避吗,这里危险。” 欧阳菁一听萧寒月又叫她欧阳姑娘,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但又不好说出来,只好嘴里嘟囔道:“不要你假好心,我自己会照顾自己。”说完磨磨蹭蹭地去了楼梯上。 萧寒月被她说得莫名其妙,但是大战在即也不好解释什么,只好无奈笑笑,转过身来拨剑在手,又恢复一贯的潇洒和冷淡对“绿杖双奇”说:“两位前辈请赐教!”说完运气凝神,严阵以待,剑尖遥指两人。 “绿杖双奇”见他拨剑的姿势便知对手不可低估,也暗中凝神戒备。等到萧寒月的剑尖指着自己时,立时感到有一种迫人的气势扑面而来,不由得提气凝望着萧寒月的剑尖,反而似乎忘记了司空江路江路的存在。 站在萧寒月旁边的司空江路江路虽然感受不了萧寒月对自己的压力,却感到了一股强大的信心从他身上扩散过来,也感染了自己,使自己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胜利的强大信心。 双方都在等待对方出现破绽的时候出手,“绿杖双奇”不断地提升功力以对抗从萧寒月和司空江路那边传来的逼人气势,同时双脚牢牢钉在原地,怕一不小心露出破绽被对方所趁。双方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让谁,一时之间谁也不敢冒险出手,谁也在气势上压不过谁,谁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因为这是一场比气势,耐心和功力的斗争,这样的斗争也更危险,一不小心便有性命之忧,而且还是瞬间的事。 萧寒月还是那一副莫不在乎,冰冷淡然的姿态,但“绿杖双奇”感觉到越来越难抵挡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逼人气势了,额角已隐然有汗沁出。 呆在楼梯的欧阳菁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战况,见双方都像钉子般,钉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觉得奇怪,但她毕竟是从“藏剑山庄”出来的人,多少知道一点这其中的厉害,也不敢上去惊动他们,只好无聊而又紧张地瞧着双方在那里对峙着。突然看见一只猫从暗处溜出来,似乎没看见静止在那里的四个人,或者压根就以为静止在当地的四人像这厅中的摆设是一样的,懒洋洋地迈着绅士般的猫步,想要从他们的中间踱过去。 场中的四人同时感受到了来自第三方的压力,但在这关键时刻,谁都没空抽出手来阻止这事情的发生。都已经欲罢不能,力不从心,身不由已了,只好任由那猫向他自己这边走来,只有在心里祈祷上天眷顾一下自己。 本已感到压力越来越大的“绿杖双奇”,此时更是苦于无力应付来自第三方的压力,真是有苦自己知,只有继续催动内力来抗衡这种逼人的压力。在那猫碰上四人布下的充满真气的气墙之时,但心神还是受到了波动,而那猫也刹时化作一股红色的红雨在四人之中爆炸开来。 萧寒月清晰地感受到了刹那间对方的情绪波动,突然凌空而起,在“绿杖双奇”的眼前洒下一片剑光,迷惑和干扰对方的目光。 “绿杖双奇”没想到萧寒月会在此时发动攻势,感到了正在上升的萧寒月的剑势,举杖想抵挡他的剑招。但萧寒月用的显然是一记虚招,因为他在空中突然换气,从不可能的角度在空中突然又折回到“绿杖双奇”的面前,使绿杖双奇的招数论完全落空。 萧寒月趁着对方一击未中的惊慌中剑势一变,削向“绿杖双奇”拿杖的手,逼得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后退躲避。但这正中萧寒月的算计之中,早已用奇妙的步法绕到两人的身后,用手拍了拍两人。两人一惊,想转过身来却见到自己的兄弟正拿着绿杖对着自己。“绿杖双奇”不由得心寒对手高明的武功和不可思议的步法,双目相对交流了双方心中的惊慌和恐惧,双双黯然一叹,开口道:“罢了,罢了,我们兄弟自认技不如人,认栽了。敢问少侠高姓大名,日后必当再来向少侠讨教,以报答今日少侠的赐败之恩。” “在下萧寒月,报答可不当,刚才在下只是侥幸冒险赢了一招,要是凭真正武功在下自问两位必不输于我们。”萧寒月谦虚而真诚地说。 “绿杖双奇”见萧寒月胜而不骄,对他大有好感,一改往日的目中无人。由衷地说:“少侠不必谦虚,我们兄弟俩这次输得心服口服,日后有机会的话还请少侠不吝赐教,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告辞!”说完回头就走。 萧寒月倒是佩服两人的气度,也不阻拦他们,只说了句后会有期。然后回过头来对还愣在那里司空江路说:“老先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以解我心中的疑团。” 直到萧寒月对司空江路问话,司空江路才回过神来,欣喜且崇拜地说:“太不可思议了,‘绿杖双奇’也有认输的一天,萧少侠真是让老朽大开眼界呀!少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老朽我是知无不言,言之必尽。” 萧寒月也不理会他的夸赞,开门见山地问道:“洛城萧家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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