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第一卷 初涉江湖 第九章 偕美同行 第九章 偕美同行 “徒儿拜见师父,愿师父福寿安康!”柳远飞说着恭敬地弯腰行了一个鞠躬。抬头看时却见到从师父背后走出一个神态优雅的少年来,而那少年正是刚认识不久的萧寒月,高兴地冲过去拥抱着萧寒月,激动难抑地说:“好兄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兄弟我真是太高兴了。对了,你怎么会和我师父在一起的?” “寒月不要告诉他,老夫不知教训他多少次了,一见面还是来老一套。老夫我最讨厌的就是作揖打躬,而这臭小子就是死性不改,老跟我唱对台戏。什么福寿安康,气都被他气了个半死,还谈什么福啊,寿啊的,真是气死我了,简直是气人太甚!”老人虽这样说,但仍声音仍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 “师傅,徒儿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柳远飞不安地说。 “你还想下次?你说你这是第几次说下次了?每次都说下次下次的。你要下到什么时候呀,难道等到我死了才肯改吗?”这话可有些严厉,但老人还是一副开玩笑的模样,声音仍是那么慈祥和蔼。这就难怪柳远飞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听话了,他这样子确实很难让人当真。 搞来搞去错误的根源却原来是他本人,这可也真够滑稽的。 但柳远飞这次却没把这话当玩笑,惶恐不安地跪下。 萧寒月一见这阵势,赶紧出来打圆场,道:“前辈你就饶了柳兄吧,我敢保证柳兄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如果下次再犯的话,前辈可以找我算帐,可以吗?” “哈哈哈......寒月我早就等你开口说这句话了,下次如果他再犯的话我拿你是问。飞儿,起来吧。不要老是一副没有骨头的奴才像,真不知你们那些在世俗人眼中所谓的大家族出来的世家子,是受的何种教育,为什么总是脱不了这封建礼数呢?下次你见了我可不要为难你的兄弟这个担保人哦!”说完一拂袖袍,把柳远飞托起来。 柳远飞只好尴尬地起来站在一边,不敢面对他的师傅,对着萧寒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萧寒月回他一个灿烂的微笑(笔者认为微笑也是可以灿烂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说:“大哥不要往心里去,这些俗套的东西也要看人而施。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这一套的,要行礼也要看对象才行,不然会弄巧成拙的,就如你师傅他老人家;也并不是行了礼就是对人尊敬,这只是形式,很多人是表里不一的,做的未必和想得一模一样;如果你能想清楚不一定行了这俗礼就是表达了你对你师傅的尊敬的话,我相信下次你就不会这样做了。你应该清楚你师傅并不喜欢这一套,你老是对他来这一种他讨厌的礼数,你说你是尊敬还是气他呢?这不是适得其反吗?” “好!说得太好了!”老人一边说一边动情地鼓掌继续说道:“寒月,你同时也给我上了一课呀!我一向只会叫飞儿不要这样做不要那样做,却没跟他解释为什么。你今天的一席话可真是把我老人家给打醒了呀!飞儿不要怪师傅不通情达理才好。” “徒儿怎么敢怪师傅,是徒儿太笨了,没有明白师傅的意思。下次徒儿是真的不会再犯了。”说着转向萧寒月感激地说:“谢谢寒月的提醒,为兄一定不会有违兄弟对师傅的保证。” “飞儿,你看你只会盲目地听从而不去想为什么,到现在还来拍师傅的马屁,不过也拍得蛮舒服的。”说完又是一阵开怀大笑,突然停下来感慨的说:“跟了我十几年的徒弟,竟然比不上刚刚才见面的少年人对我来得了解呀!到底是谁能教出这样的徒弟来呢?寒月你能解我这个迷团吗?” “前辈怎么突然俗起来了呢?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时候再怎么也没有用,又何必强求呢?”萧寒月以一贯优雅的声音对老人说。 “强求?执着?随缘?我总算明白师兄的意思了,原来是我太过于执着了,而忘了道家一切随缘的精髓,从而与无为之道背道而驰,难怪我的功力这十几年来一直难于更上一层楼。谢谢你,真是谢谢你寒月。你真是我今生的知己呀!” “前辈怎么又变俗气了,这也是所谓的机缘,机缘到了该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再强求也是徒劳。”萧寒月拉着柳远飞的手,一边察看他有没有受伤,一边对老人说。 “一向痛恨俗套的老夫,今天竟然也脱不了这个覆辙。罢了,还是说正事吧,不然等一下老头子我在寒月眼里变成一无是处的糟老头了。”说完一反常态严肃地对两人说:“寒月,我想叫你跟飞儿一起去趟黄山,至于具体什么事等我有了眉目了在黄山再告诉你们。不过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事还是跟近来一直出没的江湖杀手有关系。我先走一步,黄山再见吧。”说完一展身法,隐入树林不见了。 写到这里,有必要对柳远飞的师傅作个交待了。老人是几十年前有名的“庐山道长”芦笑林,一生游戏江湖,喜欢管不平之事,侠名远播。凭一套“枫林晚照”剑法闯出了“怡情剑客”的美名,但他不喜欢这个名字,嫌它太女人气了。因平时喜欢穿道袍加上姓芦所以自称“庐山道长”,但其实并不是道家一派。 …………………… 萧寒月和柳远飞道了别后之情,知道自封雨城一别后,他仍然在为蒙面黑衣人的事在奔走。两人一边说一边往萧寒月家里走去。 萧寒月一到家门口,便见到忠叔迎上来道:“大少爷,你可回来了,家里出大乱子了,都快闹翻天了,你要再不回来,我们恐怕就会被人吃了呢!” 萧寒月一听心里非常着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叔叔他们没事吧?” 忠叔听到萧寒月的话,才知道自己一时心急说的话让少爷误会了,忙更正道:“不是老爷他们,而是欧阳小姐。” 萧寒月一听不是叔父有事,提着的心刚稍稍放下,但听到欧阳菁出事,心马上又悬了起来,紧张地问忠叔:“欧阳姑娘她出了什么事,现在她在哪里?” 忠叔没想到自己的话越说让人越误会,但这也难怪自己发昏,萧家这几十年来一直都平平静静,没有出过什么大事,即使是前一阵子被人袭击,但也在老爷和少爷的带领下有惊无险,何况当时还有一个欧阳公子在场。但今天一起来就碰到欧阳姑娘大发雌威地叫嚷着找大少爷,她那一副天快掉下来的样子,现在想想都还有些心有余悸,以至于说起话来有些语无伦次,让少爷不断地误会,当下连忙解释道:“欧阳姑娘没什么事,只是一大早起来不见了大少爷你,着急得到处找大少爷你呢,现在又不知到什么地方去找了。” 忠叔毕竟是忠叔,明白自己的身份不应该在主子的面前评论主子朋友的是非,所以他也不敢提欧阳刚才那吓死人的样子。 萧寒月一听,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道:“我先去看看欧阳姑娘,这是我的朋友柳远飞,忠叔你先招呼一下。”说完便急冲冲地往里面跑去。 急匆匆地赶到欧阳菁房间门口时,突然从里面飞快地冲过来一条黑影,萧寒月在心急之下来不及反应,便与那个黑影撞了个满怀,还好刚一撞上便马上借力退了开去,却觉得怀中有一软绵绵的感觉一触即逝。定睛一看,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撞的竟然是自己急于找寻的欧阳菁。刚想开口道歉,却莫名其妙地吃了一巴掌,听到那人叫道:“还不快把萧寒月那家伙给我找回来,不然有你们......”突然见到来人正是自己闹了一个早上要找的萧寒月时,马上呆住了,不安地说:“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是你,不然我就不会打下去了。不过这也怪你,进来也不说一声,而且你武功这么高,你干嘛就不闪开来呢?”说完低下了头,突然又抬起头道:“但你也活该,早上出去玩也不叫上我,你眼里根本没我这个人。” 本来萧寒月被人打得一愣,但见到双眼满是幽怨的欧阳菁时,不由得心中一动,不忍地道:“都怪我不好,让欧阳姑娘着急了。下次一定不敢忘了叫姑娘出去,可是...可是”萧寒月突然想起自己马上就要去黄山时,犹豫了,支吾着。 “可是什么?是不是不喜欢我呆在你身边,怕我武功低连累了你?我也知道我武功不好,不然也不会到处受人欺负了,如果你嫌我累赘的话,你只要叫我走,我一定不会赖在你身边的。”刚开始欧阳菁还在自己责怪自己,但越说越伤心,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那副雨打梨花的可怜无依的伤心悸动的样子,任是无论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好好地痛爱她一番,即使是石像见了也会忍不住想变成人吧,何况是初入江湖的少年萧寒月。 “不是!不是的!我怎么会不喜欢和你在一起呢?”萧寒月被欧阳菁说得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安慰眼前楚楚可怜的哭美人,一时口急冲口说了出来,说完才想起这话有点暖味。不好意思地改口道:“我是有事马上要去黄山一趟,我们马上就要分开怕没有下次了,所以才这样说。” 本来还暗自心喜的欧阳菁一听他要离开了,急急地问:“不是在家好好的吗?为什么又突然要走,难道就不能带我一起去,反正可以顺道送我回去呀。” “寒月,你就带欧阳姑娘一起去吧。欧阳姑娘的大哥欧阳公子前段时间也赶到黄山去了,说不定你们可以遇上他,到时你好好谢谢人家对萧家的恩德。”萧衍边说边从花道上走过来,后边还跟着柳远飞和萧冷月。 萧寒月不敢违抗叔叔的话,而且心里也是愿意和欧阳菁一起去的,只是太过于担心她的安危了。当下展颜道:“是,叔父!孩儿遵命!” “爹,孩儿也要和大哥一起去黄山。上次孩儿要跟欧阳大哥一去你就不放心,这次我和大哥一起去,你总可以放心了吧。”站在后边的萧冷月突然开口,眼中充满期盼。 萧寒月刚想开口劝他,萧衍开口训斥道:“师傅教你的那套剑法练得怎样了?” 萧冷月一听像萎了的茄子,不好意思地小说声:“还有几招使不顺手。” “剑法还没练成就想去闯荡江湖了?况且你大哥还要保护欧阳姑娘,怎能分心照顾你。如果你的剑法练成了,就是你不说,我也会让你大哥带你去见见世面,历练一下,但是像你这样怎么能让你大哥和你母亲放心呢。”萧衍严厉地对萧冷月说。 “孩儿谨听父亲的教诲,一定不负爹和大哥的期望。孩儿这就练剑去,到时大哥可一定要带上我哦!”萧冷月虽是一脸的失望和委屈,但还是满是憧憬地说道,然后也不管两人是否答应就飞也似的走了,留下萧衍在那里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远去。 萧衍看着萧冷月渐渐走远,而眼前分别了十几年才刚刚见面的兄长唯一的骨血--萧寒月又即将离自己而去,想想自己日渐老去,而萧冷月又还尚小,万一又突然出现前不久那一出不堪回首的杀戮,这个看似富裕优越的家庭将会是不堪一击的,而学成归来的侄儿本来可以承担起这家的安危,却又转眼就要离去。萧衍虽不愿意萧寒月走,但心里也知道自己不能阻止侄儿的人生道路,也不可能把自己走的路强加给尚未经风雨的萧寒月,即使到时萧寒月勉强答应,但今生都可能活在遗撼之中,这是萧衍所不愿意见到的,所以为今之计只能是顺萧寒月的意,让他自由地遨游在他的天空里,自己这个做叔父的只能是尽可能为他提供生活的保障,其它的自己就无能为力了。 萧衍对忠叔说:“忠叔,你去吩咐阿飞收拾一下行李,陪大少爷一起上路,在路上好好服侍大少爷的衣食住行。” 忠叔闻言有些为难地说:“老爷,阿飞那家伙又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一大早想叫他起来找一下大少爷的,但总是见不到他的人影,反倒变成分出一个人手去寻找他了。” 萧衍听到忠叔的牢骚,眉头微皱道:“这阿飞又躲到什么地方睡大觉了吗,每次要他用他的专长去找人的时候总不见他的人影,真不知道请他来萧家是让他做事还是睡觉的。” 萧寒月听到叔父提起家中下人,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今早偷听到那个神秘年青公子说的话,不由得担心地问萧衍:“叔父,家中是不是有个叫菁儿姑娘的人?” 萧衍很奇怪,为什么才刚回到家的侄儿突然会问起下人的事情来了,在脑中搜索了一下家中下人的情况,可惜萧衍平时不太注重下人的情况,这些事情一般都是夫人经手和忠叔负责的,不由得看向在一旁的忠叔。 忠叔也奇怪,家中好像没有哪个丫环叫菁儿姑娘的呀,见老爷征询的目光望向自己老实地回答道:“老爷,你知道的,夫人不喜欢把什么事都交给下人去做,所以家中就那么几个家中丫环,好像没有哪个丫环叫菁儿姑娘的。” 萧衍早就对忠叔这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当作自己的家人看待了,对他做的事和话都非常放心,见忠叔这样说就肯定没错,心中疑惑为什么侄儿一回来便打听一个丫环的下落呢,难道昨夜或今早发生了什么事吗,于是问道:“寒月为什么问起丫环的名字来,难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萧寒月见叔父和忠叔都肯定家中没有人叫菁儿姑娘的,心中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洛城的其它同姓的人家,偌大一个洛城不可能只有自己一家姓萧吧,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于是答道:“也没什么事,昨晚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菁儿姑娘,便觉得好奇,所以随口问了一下,可能是侄儿太累了做梦还以为是现实呢。” 萧衍听侄儿这样说,心中也不疑有它,只是关心地问道:“昨晚睡得还好吧,要不要先休息一天,明天再走?” 萧寒月不敢耽搁了事情,只好谢过叔父的一片关爱之心。 一直在萧寒月身边的欧阳菁自听到萧寒月提起菁儿姑娘时就惊出一身汗,不明白自己何时漏了嘴,该不是昨晚有人来找过自己无意中让萧寒月发现了吧。但内心之中却对那个做事谨慎,几乎滴水不漏的那个人充满了信心,相信他一定不会这样冒失的,但萧寒月的话又实在难以让人释怀,只好闷在心中,等有机会时再问清楚好了。 萧寒月为柳远飞和欧阳菁双方作了简单的介绍,然后让欧阳菁去收拾一下东西,萧衍也叫夫人准备了一些东西让萧寒月带上,三人吃过早点后,辞别萧衍众人向宣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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