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第二卷 仙坠红尘 第一章 蝴蝶仙子 第一章 蝴蝶仙子 依在情人温暖而又宽阔的怀里,耳边是心爱的人说的动情而感人的绵绵情话,这应该算是幸福吧!此时的欧阳菁就沉浸在心爱情人为自己织就的情网中而心甘情愿并乐不思蜀。但梦幻总是与现实有着永不相逢的轨迹,人不能总是在梦幻之中生活,因为人总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于无比真实的真实世界里。我不是在预示欧阳菁的命运,而是要说:梦要做,但现实中的事情更要面对,更应该做。 于是柳远飞就充当了吃力不讨好的角色,很现实地打断了欧阳菁的天马行空的思路,也不管她那能杀死人的目光,依然故我地说:“你们只当我不存在好了,我来只是告诉你们已经见到师傅留下的联络暗号,要我们在西门口二巷胡同的一个民房找他。”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先去找前辈吧,看看有什么新的情况,万一有要紧的事因我们的延误而耽搁了的话,就罪不可恕了。”然后牵起欧阳菁白晰细嫩而又柔软的手说:“菁儿我们走吧。”他这出人意料的一招让柳远飞和欧阳菁两人都不得大吃一惊,没想到平时冷冷淡淡的萧寒月竟然也是一个多情种子。 于是欧阳菁便在情人温柔而有力的手的牵引下迷迷糊糊地跟着走,旁边正有一双幸灾乐祸的眼瞧着,满脸都羡着祝福的表情。那表情似乎是在为掉入爱情陷阱的两人祈祷和祝福。 萧寒月看到旁边的这个大灯炮(当然那时还没有灯炮,只是此词用于此比较确切与形象)一点也不通情达理,不能体谅一下沉浸在爱情海中的人的心情,笑骂道:“你再这样的样子的话,改天找个大嫂管管你,看你还敢不敢再这样取笑我们。到时可别怪我给你的利息大高了。” 欧阳菁也在一边附和道:“对呀,这事交给我办好了,我有很多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姐妹正等着她们的情郎出现呢。柳大哥这么优秀的人她们一定会喜欢的,到时柳大哥要怎样谢我这个红娘呢?” 柳远飞一听萧寒月的话,想到韩如雪从小时候就对自己非人的统治和要挟,即使现在与她远隔一方也感到害怕不已,但心中却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突然跳上心间,让他吓了一跳,赶紧整了整情绪。 “你们两个进入角色倒是很快呀,这么快就一个鼻孔出气来整我了?你们就饶了我吧,以后你们就当我不存在,我也什么没看见。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我没看见。。。。。。”一边说一边躲避着欧阳菁的温柔追杀,三人就这样笑闹着在人群中追追打打,一点也不顾及旁人那惊奇和恼怒的目光。 柳远飞眼看自己又要被欧阳菁抓到,想想她那“温柔纤手”,吓得大叫道:“停!” 欧阳菁以为柳远飞又想搞什么鬼花样,不理会他的话,继续施展“恰死你的温柔”神功,往柳远飞身上招呼。 柳远飞眼看自己就要羊入虎口,马上使出做大哥的威严,道:“给我站好,我有事要宣布,你不听的话可不要后悔。” 欧阳菁见柳远飞说得如此慎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口中问着,眼睛却早就望向了在一边的萧寒月,道:“什么事这么正经。” 萧寒月见柳远飞这么一本正经,感到事情有些不同寻常,示意欧阳菁安静一下,对柳远飞说:“柳大哥,有什么事快说吧,不要因为我们耽误了。” 柳远飞板着脸道:“师父说,让我们在这里逛逛,看有什么发现。” 欧阳菁听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却听见柳远飞终于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道:“哈哈,你们两个家伙被我唬住了吧,你们两个的样子可真好笑。”说完终于大笑出来,再也不理欧阳菁那“恰死你的温柔”神功了,而萧寒月只能在一边无奈地看着孩子般的两个人在面前笑闹,但心里却深深感受着友情给自己带来的感动和满足。 有友如此,吾愿足矣!这句话可不是无聊的人拿出来说着玩的,而是在友情浇灌下结出的沉重果实,而这果实的代价往往是很高的。 三人挤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人在无聊地打斗着,而场中正在跟一位瘸腿老大伯比武的如花少女也仿佛感受到了萧寒月这边的情绪,也是漫不经心地应付着瘸腿老大伯贪婪而又死皮赖脸的纠缠。 而那位正一脸色相死皮赖脸地缠着的瘸腿老伯,由起先的吃力招架,慢慢变得喜上眉梢,萧寒月三人正在困惑之际,只听台下一声尖声细气的声音叫道:“阿爹,还有一招就满50招了,加油啊,儿子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为了儿子的明天,阿爹加油啊,阿爹是最棒的,你是我的偶象呀。。。。。。” 台下台上的观众听到那足于杀死人的尖声细语,都纷纷望那发声处望去。而那人恶心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从台上那瘸腿老大伯哪里传来,众人的目光来不及从台下收回,便看到一条人影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往人群中抛落。 人群中本就已经拥护不堪,现在人们看到头顶有不明飞行物要往自己边里砸来,都吓得纷纷闪避,但人挨着人的空间哪里闪得开,于是在人们力不往一处使的情况下,台下的人左右摇摆,摇摇欲倒,眼看就要有人摔倒命丧于乱足之下,人群中一条人影冲天而去,刚好接住就要没入人群中的瘸腿老大伯。 人影在人群的上空盘旋了好一阵,吸引了人群的注意力,也吸引住了台上一些少女的目光。 在人群上空的萧寒月见人群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自己这里,纷纷安静下来,已经达到了救人解围的目的,就要寻找落点往下降的时候,感觉到台上有一束熟悉而又陌生的目光射向自己,接着鼻中便闻到一丝似曾相识的香气。 萧寒月感到疑惑,想从台上找出那束目光的主人来,奈何正值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际,只好功聚双足往下落去。 正在下落的时候,萧寒月感觉到背后风声有异,不知来者是何物,情急之下只好用力把手上抓着的人抛开,自己只好用脚在人群的头上一点,借机调节呼吸,以避开背后未知的物体,但风声过后却发现什么也没有,这才发觉只不过是一缕指风而已,但心中却不由一种惊讶,不知是谁竟然能用指风造成这样的效果。 本已安静的人群见先前那个不明飞行物再次光临自己的头顶,马上又引起一阵骚动,眼看就要再次出现刚才的情景,但身在空中的萧寒月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只好眼睁睁地等着悲剧的发生,不过心里暗暗担扰欧阳菁在柳远飞的保护下是否能安然无恙呢。 在人们不安的挣扎中,台上有一条绯红的人影突然从少女的花丛中飞了出来,如花中仙子般在花丛中轻轻飘飘地升起,但看似缓慢却又眨眼之间堪堪接住瘸腿老伯那罪魁祸首,盯睛 看时却发现接位瘸腿老大伯的只是一条绯红的丝带而已。 在那绯影接住瘸腿老伯的一刹那,萧寒月也堪堪从人群上空借力跃到台上换气,也正好看到了那绯红色丝带的主人轻盈飘逸地落在台前,如同蝴蝶仙子般娴静幽雅,看得萧寒月一愣。 那绯色的人影落在萧寒月的面前展颜一笑,那身影动如秋花照水,摇曳生姿,又如蝶儿在花丛翩翩起舞,轻盈灵动;静如明月照空,娴静祥和,又如寒星点点,光耀人心。那笑容如风中柳絮,惹人暇思,暧人心怀;又如甘露在荷,纯洁脱俗。 绯影见萧寒月看着自己的呆样,不觉展颜一笑,轻启朱唇道:“多谢萧公子上台赏脸指点蝶舞,还请萧公子手下留情。” 本已呆住的萧寒月听到眼前绯色人儿的话更是吃惊,但鼻中闪过的缕缕香气让他马上明白过来,恬淡的脸上回以她一个清淡而又开朗的笑颜道:“原来是蝶舞仙子,昨晚未能得见芳颜倒让我们兄弟三人担扰了一阵,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芳踪不现了,原来是我这些凡夫俗子无缘识荆。” 蝶舞对萧寒月的话只是略微一笑,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实在无需多此一举,只是淡淡地说道:“家父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萧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萧寒月温和地道:“仙子说笑了,周庄主热情款待寒月一时无以为报,只好陪仙子松一下筋骨,还请仙子不要嫌弃寒月粗卑冒犯了仙子。” 蝶舞盈盈一笑,轻轻一福道:“那么就请萧公子指点蝶舞几招。” 蝶舞身形只是轻轻一动,但立时在萧寒月眼里漫起一阵绯色的光影,似水流动,又似云飘动,于是萧寒月莫名地淹没在了绯色的海洋里,那绯色的海洋是那样的深不可测,又是那般的夺人心弦,泛着一丝奇异的魅力,让心志稍稍不稳的人一不小心便会迷失在绯色的黑夜里去了。许多年以后萧寒月翻起当时那绯色的记忆时,仍然觉得心中迷茫一片,但蝶舞离去时说的话:英雄无泪,神女无梦;与君一舞,化作蝴蝶,却也永远地印在了心里,也明白了蝶舞的真正含义。 柳远飞轻轻敲响了眼前这所普通民房的木门,开门的是一个普通居民装束的中年人,见到来者开口说了一句话:“林中一笑。” 柳远飞答道:“怡情千载。” “公子请进,恩公在里面等着几位。”说完拉开木门恭敬地让在门口的三人进去。 这所普通民居的里面也一样很普通,柳远飞的师傅庐山道长芦笑林正悠闲地在坐在客厅里品着绿茗,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逸出尘。气质比起上次见面情境大有不同。见到二人后面的欧阳菁略一打量了一下,脸上一丝疑惑一闪而过。 柳远飞上前刚想跪下问候,猛然省起来,改为立正姿势态度恭敬地说:“徒儿拜见师傅!” 庐山道长点头笑道:“不错,有进步。飞儿别让大家站着,招呼一下你兄弟和三丫头。” 柳远飞和萧寒月都有点奇怪,庐山道长竟然认识欧阳菁。但奇怪的不止柳远飞和萧寒月两人,庐山道长比他两人更奇怪,吃惊地说:“三丫头,欧阳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开明了,竟然肯让你到江湖上来闯荡?” 欧阳菁对庐山道长直呼她父亲的姓名竟然一点不生气,还高兴地说:“芦伯伯好多年没到我家作客了,菁儿好想你呀。你不在时可把菁儿闷死了,什么时候芦伯伯再去我家陪菁儿玩呢?”一边说还一边赖在庐山道长的怀里撒娇。 庐山道长招架不住地说道:“还是那个老样子,都快要嫁人了还这样。” 欧阳菁不依地道:“芦伯伯取笑菁儿,菁儿不来了。如果芦伯伯不答应菁儿去菁儿家我就告诉姑姑,说你欺负我。” “好菁儿,千万别。什么事都好商量,不就是去你家一趟吗,你说什么时候去呀?真是的,也用不着这样要挟伯伯吧,你说要伯伯帮你什么?”一向无拘无束的庐山道长竟然对一个小姑娘讨饶可真是一件怪事。 “伯伯怎么知道菁儿有事要求您呢?” “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可别忘了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就常这样。”庐山道长爱怜地摸着欧阳菁的头发,痛爱地说。 “芦伯伯好坏,竟然把菁儿小时候的事说出来,看我不告诉姑姑。”欧阳菁气鼓鼓地说,羞得把头埋在庐山道长的怀里。 “好了,好了,伯伯不再说就是了。老是用这一招来威胁我,你能不能来点新的招数?” “对付芦伯伯一招就够了。芦伯伯到时你可要好好地护着菁儿,菁儿这次是逃出来的。”欧阳菁越说越小声,有点害怕的样子。 “我就说那欧阳情不会那么开明的,不可能改变他那臭脾气的,不然我和你姑姑....不说这个。反正菁儿放心,伯伯一定不会让他欺负你的。不过伯伯现在可没空,等伯伯有空了再带你和寒月他们到你家找欧阳情算帐好不好?”说着还不忘向萧寒月挤眉弄眼。 欧阳菁一听非常高兴,但细一想马上不好意思起来,害羞地说:“芦伯伯你又来取笑菁儿了。”心里一高兴便连对付庐山道长的撒手锏也忘了拿出来用了。 本来萧寒月和柳远飞还饶有兴趣地看着一老一少在哪里享受天伦之乐,但后来又扯到了萧寒月身上来了。萧寒月现在只顾着和欧阳菁卿卿我我,一时还没想那么远,被庐山道长一说脸上也红红的。 不知趣的柳远飞在一旁打趣道:“寒月,到时你带什么去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呀?我可是早日等着喝你的喜酒哦!” “菁儿不是说她有很多闺中密友吗,到时我一定不会忘了让菁儿帮你挑个未来的大嫂的。”萧寒月以牙还牙。 柳远飞虽然很怕这一招,恳求道:“一世人两兄弟,你就不要再提这事了,不然到时就不陪你去见你的岳父岳母,让你一个人去应付。” “我怕你不去吗?别忘了刚才前辈说什么来着,他是说让我们一起去,我还怕跑了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萧寒月一点也不示弱。 柳远飞这下可没辙了,只好转移目标。对正感头痛的师傅说:“师傅叫徒儿来这里有什么事呢?” 庐山道长见柳远飞问他,马上说:“菁儿一边玩去,伯伯有事要对你两位大哥说。” 欧阳菁也不留恋,一离开庐山道长便腻到萧寒月背后去了,还暗暗握住了萧寒月的手,搞得萧寒月在在众人面前非常尴尬。 庐山道长正容道:“我就知道你们会因为好奇而在合肥城逗留的,说实在的老人家我对打擂一事也非常好奇,于是便留意了一下,发现长盛帮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主事人。” “芦伯伯,这点我们知道了呀”欧阳菁打断了庐山道长的说话,还向他吐舌头,说不尽的可爱而又鬼灵精怪,让人爱怜。 萧寒月握紧了欧阳菁的手,示意她不要插嘴。欧阳菁乖乖地闭上了嘴,真是一物降一物。 庐山道长欣慰地看了看萧寒月和欧阳菁,对欧阳菁的话不以为然,继续说道:“真正的主事的人其实是那十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啊!”三人不约而同地大吃一惊,原来以为主事人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却没想到是那十个姑娘,都大感意外。 庐山道长可不理会三人吃惊的表情,继续说道:“而据我观察,那十个姑娘出身于最神秘的武林禁地‘一宫二院’的桃花宫。” “桃花宫?”三人再次异口同声地问。 而欧阳菁接着问道:“桃花宫是什么地方。” “真有桃花宫这个地方?”而萧寒月也追着问道。 “是的,是桃花宫。严格说来桃花宫并不是什么地方,而是对一个神秘教派总坛的称呼。桃花宫在什么地方恐怕除了桃花宫的人她们自己外可能无人知道。”说着庐山道长一脸的惊惧,显然对桃花宫非常惧怕。 “前辈是怎么知道那十个姑娘就是桃花宫的人呢?听师傅说桃花宫的人很少涉足江湖中的事,会不会看错了呢?”萧寒月显然对桃花宫知道一些,疑惑地说。 “应该不会错,虽然江湖中很少有人见过桃花宫的武功,而且这次比武中那十个姑娘用的剑法都是普通的剑法,但我们老一辈中有几个人知道从桃花宫出来的人的手上都有一个桃花标记。而老夫刚好是那几个老不死中的一个,而又恰巧在一个姑娘使剑时不小心被我瞧见了那个标记。”庐山道长回忆说。 “那她们为什么出来找人比武,还把自己当成奖品呢?”欧阳菁一脸的不解。 “三丫头,我告诉你,那就是:我也不知道。”庐山道长无奈地说。“桃花宫太神秘了,而且她们行事又诡秘,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她们的想法。” “那师傅想让我们做什么呢?”柳远飞对桃花宫显然十分感兴趣。 “我要你们做的事就是不要呆在合肥浪费时间了,这事你们想管都管不了。而我们这些老头子即使知道她们想干什么也无能为力去阻止她们,也阻止不了她们,所以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合肥去黄山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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