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第二卷 仙坠红尘 第五章 欧阳公子 第二卷 第五章 欧阳公子 萧寒月看到从幽谷大院出来的两人中,其中有一人好像哪里见过一般,觉得非常眼熟,不觉愣了一下。这一愣就来不及阻止欧阳菁说话,其中一位青年人已经发现了有人躲在树上,那两个年青公子交换了一下眼神,另一位年青公子立时指挥两队就近武士围住了萧寒月和欧阳菁两人藏身的大树。 萧寒月见其中的一位年青公子这般机警,不是一般的高手可比,且看两人在瞬息之间便能调来两队武士,行事的快速果断和办事的效率如此之高,决不是可以让人小看之辈。当下也不敢轻举易动,怕一不小心使欧阳菁有所伤害。且刚才欧阳菁小声低咕什么大哥,觉得奇怪,心想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当下示意欧阳菁先不要声张先看下情况。欧阳菁对萧寒月当然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了。 那个调集武士的年青公子对着树上说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树上是那一班的兄弟在烧香?” 萧寒月一听对方念出的话好像是接口暗号,而自己只听说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一句话,却从没听人说过有“落花有意随流水”这样的句子,当然也就无从接起,更不用说是那个班的在烧什么香了。只好默不作声、见机行事了。 第一个年青公子嘿嘿冷笑一声道:“朋友是哪一条道上的,亮出字号免得在下误伤了你,这里的弓箭手可不是吃软饭长大的。” 欧阳菁一听可忍不住了,也再不管萧寒月的暗示,心中担忧,冲口而出喊道:“大哥,是菁儿我呀!” 第一个年青公子一听到欧阳菁的声音,身体仿佛震动了一下,虽然微小,但又怎么能逃得过萧寒月的眼睛呢。只见他不动声色地示意另一个年青公子,年青公子会意,立时撤了那些弓箭手。 “三妹真的是你吗?别贪玩了,快和你的朋友一起下来吧。”第一个年青公子,也就是欧阳菁口中所说的大哥---欧阳忆对着树上略带责怪地说。 一直在树上隐声敛气的萧寒月心中惊讶于欧阳忆高深的内功,因为自己一直都在浓密的树上隐声敛气的,而欧阳忆竟然还能知道有两个人在树上,内功没有到达一定的程度是休想知道自己在这树上躲着的。只好携着欧阳菁的手从天而降,轻巧而又从容优雅地落在二人的面前。 但萧寒月似乎忘了一件事,凭欧阳菁的武功是不可能轻松利落地料理了岗哨后,还能轻松地飞上那么高的树的。 站在萧寒月前面的两位年青公子都是丰神俊朗之人,难得的是两个人都是一副意气飞扬,志满意得的神态。 还是在树上时萧寒月就觉得欧阳忆很眼熟,不论是身形还是气质和风度都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只是走近一看他的相貌,却又惘然了,因为这张脸并不是自己印像中的那张。 欧阳忆看到萧寒月和欧阳菁手挽着手的那股亲热劲儿,脸上闪过一丝嫉恨的神色。 欧阳菁一落地便冲进了欧阳忆的怀中撒娇道:“大哥,菁儿好想你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欧阳忆:“大哥,爹爹妈妈还好吧,有没有生菁儿的气呀?” 欧阳忆见萧寒月显露的轻功确实高明,心中也暗暗佩服,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对着在怀中撒娇的欧阳菁满是爱怜的样子,神情满是得意地看着萧寒月,仿佛是在向萧寒月挑衅。 欧阳忆扶着欧阳菁的双肩扳正她的身子对她说:“三妹你也太调皮了,害得爹妈和大哥二姐都为你担心,而你却倒好,只顾着贪玩连封信也不给家里捎一封报一报平安,也好让爹妈安心一点呀!” 一听到欧阳忆提起父母欧阳菁双眼就开始有晶莹的东西在滚动,哽咽道:“大哥,我很想爹爹和妈妈呀。”声调突然一变嗔怪道:“这都怪大哥你,谁叫你不肯带我出来玩呀!害得菁儿在家闷得烦死了才跑出来转转的。” “好了,好了菁儿,都是大哥不对好不好呀!和你一起的朋友是谁呀,也不介绍大哥认识,到时也好让大哥为你在爸妈面前说几句好话呀!”欧阳忆对着刁蛮的欧阳菁真是又痛又恨又拿她没办法,开了一下她的玩笑。 欧阳菁一听羞红了脸,神情扭捏却又委屈地说:“大哥取笑我,难道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然后一本正经地对萧寒月说:“萧大哥,这是我的大哥欧阳忆。”转过身又害羞而又略微委屈地对欧阳忆小声地说:“大哥,那个是小妹的朋友萧寒月。” 欧阳忆朗声一笑道:“原来是最近在江湖上声名鹤起的萧寒月萧少侠,欧阳忆久仰你的侠名了。”又对着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那个年青人说:“云飞兄,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最近在江湖上侠名远播的萧寒月萧少侠。”他指着萧寒月说,然后又刮了一下还赖在自己怀里的欧阳菁说:“这是舍妹欧阳菁。而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兄弟上官云飞,幽谷大院的庄主。” 欧阳菁听到上官云飞的名字,吃惊地望向萧寒月,仿佛在提醒萧寒月那个洞中的老人曾提到过上官云飞这个名字。 萧寒月一听说眼前的年青公子就是上官云飞,心头不由一震,用眼色制止欧阳菁,示意她不要声张。欧阳菁不敢违了萧寒月的意愿,乖巧地地闭了嘴,对萧寒月吐了一下舌头还做了个鬼脸,说不出的乖巧可人。 欧阳菁的这一动作,看得一旁的欧阳忆神情有些不自然。而在欧阳忆身旁的上官云飞自欧阳菁现身之际开始,目光便有意无意地往欧阳菁身上瞟,而他眼中的嫉忌之色更是凌厉。 萧寒月注意到了上官云飞看欧阳菁时的那种贪婪眼神,虽然上官云飞尽力想装出一副若无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奈何他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自己。面对此种情况,萧寒月不好表示什么,只好装作视而不见。 萧寒月想起欧阳忆曾对自己家伸过援助之手,使得自己的家人免受黑手的摧残,可以说是萧家的救命恩人,在心中对他一直心存感激之心。 “寒月谢谢欧阳公子上次对我萧家的仗义援手,正是欧阳公子的仗义出手才使萧家得于幸免于难,欧阳公子的这份大恩大德寒月感激不尽,欧阳公子有什么需要寒月的地方尽管开口,寒月一定尽力办到。”萧寒月对于欧阳忆上次对萧家的援手是一直感怀在心的,这次见到欧阳忆当然免不了要说出自己心中的感激之意。 欧阳忆淡淡地说:“萧兄弟说哪里话,在下也只是恰逢其事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再说我身为江湖之人,江湖人管江湖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天幸被我遇到了那些作恶无端的江湖败类,我出手也是为江湖道义所使,萧兄弟就别放在心上了。又再说了,就是萧兄弟遇到这样的事,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就像萧兄弟为开封韩家庄仗义出手一般。” “正如欧阳公子所说,那也是寒月适逢其事,为江湖作点力所能及的事。但我作为一个江湖道义的直接受益人当然对欧阳公子的大恩大德又有不同的切身体会了。这个恩寒月还是不敢或忘的,以后欧阳公子有什么需要寒月做的事,尽管说。”萧寒月对欧阳忆一番大义凛然的话深有同感也对他有了一个好的印象。 “萧兄弟要是再这样说就否定了我对江湖道义的理解了,难道我出手是为了要人感恩图报而为的吗?那迄不是和那些见利忘义的小人一般,萧兄弟当时在韩家庄出手时是否也是为了别人报恩而‘仗义出手’的呢?”欧阳忆依然不接受萧寒月的报答之心,一副天下仁者的模样,让人不能不为他的气度所折服。 “那寒月只好大恩不言谢了,寒月再和欧阳公子客气的话,反而会让大家笑话了。”萧寒月对欧阳忆的一番大义凛然的话无从所驳,只好先放下不提。 “要说感谢的话,我还没谢过萧兄弟一路对小妹的照顾呢,免得她一个人在这不太平的江湖上流浪而受到不测,现今我能看到鲜活蹦跳的小妹在眼前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欧阳忆和萧寒月都是态度从容,举止潇洒的人,但萧寒月却有一股温静平和而又泠淡的气质,而欧阳忆却是一副意气飞扬的气质。两人对起话来都是从从容容客客气气的,但萧寒月却是谦虚和气,而欧阳忆却是神彩飞扬,只是看两个人间俊彦在那里你让我我让你、你夸我我赞你,就已是莫大的享受了。 “那也只是寒月路上刚巧遇上欧阳姑娘,应欧阳姑娘所求带她回藏剑山庄。现在既已在此遇上欧阳公子,寒月也可以不付佳人所托,勉力做到,也可无愧地把欧阳姑娘交给欧阳公子了。”萧寒月口气虽仍是从容,但脸上却分明写着依依不舍四个字。 欧阳忆听萧寒月要把欧阳菁交给自己,赶紧暗暗地向欧阳菁使了个眼色。欧阳菁会意地微微地点了点头。 “萧大哥,你不是说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是不是菁儿不乖让大哥不欢喜了。”欧阳菁说着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一付伤心欲绝的可怜模样,看得萧寒月心里心痛不已。 欧阳菁扑进欧阳忆的怀里,抬进雨打梨花般的脸对欧阳忆说:“大哥,他欺负我,你要为我做主,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欧阳忆爱怜地拍着欧阳菁的背低下头小说地安慰道:“菁儿不要哭,大哥会帮你的,你就等着你的心上人道歉吧。” 欧阳菁听到欧阳忆的话,神情中有一股委屈的神情不时地流露出来。不过欧阳忆的话还是让欧阳菁破涕为笑,委屈之中一股又羞又喜的神色漫上脸庞。 欧阳忆对萧寒月说:“在下想请萧兄弟帮个忙,不知萧兄弟愿不愿意。如果萧兄弟不愿意的话,兄弟也不会为难你的。” “欧阳公子说哪里话,能为欧阳公子做点事情正是寒月荣幸,不然我心里实在不安呀。”萧寒月虽不知欧阳忆要他做什么事,但恩人有所求正是一个难得的报答机会。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对许多人来说还是求之不得的艳福,当然萧兄弟是人中龙凤,不能与一般的凡夫俗子所比。”欧阳忆神秘地说道,脸上还洋溢着一股恶作剧般的坏笑。 看到刚才欧阳忆和欧阳菁两人亲尼的样子,听到欧阳忆暖昧的话,萧寒月就是再笨,也应该猜到了几分,所谓闻歌而知弦意,其实在萧寒月的心中也是希望能和欧阳菁多点时间呆在一起的,毕竟跟欧阳菁相处了一段时间,即使是普通的人在一起久了也会有感情,何况是一对郎有情妹有意的情侣呢! 萧寒月当下故作不知道欧阳忆的意思,客气地道:“既是求之不得的事,寒月当然也就不会推辞了,欧阳兄有事就尽管吩咐就是了。” 欧阳忆和欧阳菁对视了一眼,露出会心的微笑。欧阳忆笑着对萧寒月说:“在下因为还有点事,不能分身带小妹回家去,萧兄弟又曾答应过小妹不会丢下她不管,因此在下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想托萧兄弟代我照顾一下小妹,等她什么时候想回家的话再麻烦萧兄弟送她回藏剑山庄。拜托拜托!” “既然欧阳公子这么看得起寒月,把这么重的一付担子交给寒月,寒月又怎么敢不接受呢。寒月一定会尽心尽力保全欧阳姑娘的周全的,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萧寒月由衷地对欧阳忆说,脸上洋溢着一股欢喜之色,看得欧阳忆神情又是一变,而上官云飞的表现更加明显。 欧阳菁一听又能和萧寒月在一起,立马离开欧阳忆的怀抱,奔向萧寒月,笑意盈盈地看着萧寒月,但却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了看欧阳忆。 萧寒月窘迫地看着欧阳忆,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欧阳忆好整以暇地看看欧阳菁又看看萧寒月说:“菁儿,你过河拆桥的老毛病又犯了,怎么不谢谢我这个当大哥的?” 欧阳菁转到萧寒月的身后,对着欧阳忆吐了吐舌头,含羞地说:“你是我大哥,大家是一家人干嘛这么客气呢。那不是跟大哥见外了吗?” 一直未说话的上官云飞对众人说:“大家还是到里面再谈吧,你们这样客气来客气去的那么久,也该我这个主人尽一下地主之谊了吧。不然以后传出去,大家会骂我不懂待客之道,竟然把客人晾在外面不闻不问。” 一席话说得大家哈哈大笑,都欣然随着上官云飞走进了幽谷大院。 一进幽谷大院的大门,接眼的便是大院中小桥流水、曲径通幽的江南园林景致。看得身居北方的萧寒月目不暇接,叹为观止,赞叹不已。而出自世家的欧阳菁虽见惯了世家大院的景致,却还是为这里溶山水于一体的江南园林欢呼雀跃不已,不时地看看这个,又摸摸那个。 看得欧阳忆直摇头道:“一点也不像世家小姐的样子,真是丢尽藏剑山庄的脸呀!” 欧阳菁可不管这些,反驳道:“这里又没有外人,这样看看也不行吗。” 三个人一听,对看了一眼,都笑了。但萧寒月的是尴尬中夹着欢喜的笑,而欧阳忆和上官云飞两人的笑却是戏谑的讪笑中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感情于其中。 坐在布置典雅怡人的客厅中,闻着窗台上兰花幽香暗送,通过窗口看向远方迷人的景致,这样的环境,这样人在画中的生活真是让许许多多的人向往沉寂。 在客厅中寒喧了一阵后,萧寒月问上官云飞道:“上官兄在幽谷有这么兄弟在保护幽谷大院,不知昨天有没有人发现一个和上官兄年纪差不多的年青人来过谷中呢?” 上官云飞看了一眼欧阳忆,见欧阳忆轻微地向自己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昨天上午是有手下来报,说在谷中的幽灵弯碰到一个神志错乱的年青人,当时那个年青人正在幽灵弯神志不清地乱转,一不小心触动了谷中的机关,被巡山的手下误以为是来山庄捣乱的人,把他抓了个正着,现正被关在后山了。但不知那人是否就是萧兄弟要找的人,容云飞带萧兄弟去看看。” “那就有劳上官兄了。”萧寒月听了上官云飞的话,显得无比担忧地,不知上官云飞所说的那人是不是柳远飞,于是迫不及待地想一看究竟。 欧阳忆叫住正想跟上萧寒月的欧阳菁,说是有事要和她说,欧阳菁有些不情愿地看着上官云飞和萧寒月远去,而萧寒月和上官云飞两人消失在视野之后,厅中的两人热情地相拥在了一起。 萧寒月随着上官云飞在幽谷大院左穿右插,来到后院的时候,觉得后院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就像?对就像在山洞是那种诡异的感觉。但此时这种感觉却更强烈,有种让人心神为之动摇的力量。幸好萧寒月是修心之人,不会为这种力量所控制。 上官云飞带萧寒月来到设在峭壁脚下的一个石门口,取出随身佩带的一个的玉环插入那石门的一个孔中。在一阵机簧的轧轧声后,萧寒月借着洞中的灯火见里面是一个别有洞天的迷宫般的山洞。上官云飞让萧寒月在洞口稍等,自己却在洞门快要闭合之时一闪而入,留下萧寒月一个人不明所以地呆在门边犯傻。 萧寒月一开始就觉得欧阳忆和上官云飞两人的神情有些可疑,一点也不像初次认识之人应该表现出来的亲近和信任。而这个幽谷大院又透着诡异古怪又加上谷中那个地狱般的山洞,到现在上官云飞出人意表的行为和眼前的什么石牢,觉得这个幽谷大院中藏着太多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萧寒月觉得既然欧阳忆会跟上官云飞交上朋友,凭欧阳忆武林四公子的身份和见识,应该不会看不出上官云飞有什么古怪吧,所以萧寒月对上官云飞也没多想什么。 看着出现在眼前憔悴且又萎靡不振的柳远飞,萧寒月忍不住上前抱着他,却冷静地对柳远飞说:“大哥,小弟来迟,让你受苦了。” 柳远飞失神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看清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的兄弟萧寒月,一股久违的温暖和亲情涌上心间,使柳远飞一直处于惊恐的心总算得到了安定。柳远飞苦涩地说:“没什么,寒月,大哥很累想早点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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