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夜战情缘 一 天上的星月黯然失色,失去了光辉,没再有任何的变化。 还是,那样。黑。 黑的无药可救。就是这黑的无药可救的黑夜,总是让人难以忘记黑夜里的人。木燕的离开给木荒带来了太多的悲痛。然而,她自己却一点也没有觉得什么。甚至,还在怪罪于她爹爹,而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她自己,有什么错。 老山寨的过去,在山寨里的人谁不晓得。可就是,没有人敢说上一句。这就是为什么老山寨不散的缘由。谁敢散,在当时。如今,恐怕不一样了。个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唯恐那一天一不留神,掉进去,死了。 如今的山寨,共分左右两处,一方大寨主胡广元掌控。另一方,让回来的二寨主胡广楠控制着,在他自己的手中。这两人当着众人的面前嘻嘻哈哈,互相称赞。暗地里,盘算着不知道谁把谁先一步杀了。下地狱陪着老太爷去呢? 何桂从二寨主房间出来后,那里还有闲着的时间,忙上下打点着。明面上好话连篇,暗里不知道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骂了多少遍。那边陆雄也没闲着,叫上自己的手下,揣摩着大寨主和二寨主的心思。怕到时,弄得两边不是人。 木燕一直跟踪着何桂,见他如此的为自己的后路奔波,不禁暗自好笑,心道:“还用的着在人面前如此低声下气,到时看着那边得胜了。当狗跟着不就成了。”她哪里知道,大寨主一直在寨中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人。没有人敢说个不字。而,二寨主在寨中的地位也不逊色。在者,二寨主和江湖中人大的交道多。在外边也闯出了点万来。 难啊!都觉得两股势力不弱。看那一方的势力高了。近些时日,大寨主暗里偷情玩上老爷子的小老婆来。寨中的人有些争议。但,谁都不敢说出口。只在下边议论纷纷。惹得寨中小头目们乱骂一气,二寨主只当耳旁风,不听不问。还痛斥属下胡说八道,想拆散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他们却哪里知道,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什么兄弟感情可言。只等着那一方的势力垮掉。然后,给予雷霆一击。无法再有翻身的机会。 木燕来回的翻飞,守卫们竟然没有发觉。显得,“追风功”奥妙之所在。就这样,木燕轻而易举地闯进大寨主胡广元的寨中。她想看看那个小老婆长得如何,以及胡广元在干什么?她这一看不要紧,要紧的是看到什么?身后的清鹤眼见她无意离开,心中急切,希望她马上离开此地。他明白老山寨的规矩,乱闯者,无论是谁。只要一经发现就得死。他哪能不着急。 二 南京,皇宫。 明成祖朱棣来回踱着步子,双手不停来回轻声击打,眉目紧皱。他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朝中大臣言语不合,互相谩骂,互相都漏他人的短。如今虽将此事强压过去,可后面的事情如何才好。他在琢磨,犹豫。 明宫的长廊清洁秀美,渲染出一丝丝光亮,圆柱耸立而神圣,透出辉煌色彩。西面的拐角处走出一人。黑夜中看得不太清,可那身上穿的服饰。让人一看就知来此的人是谁锦衣卫使纪纲。 急乱的脚步让他人看起来很不协调,踏入正厅,右手一甩袖跑,单膝跪地说道:“皇上,民间流传先帝留有宝藏,臣马不停蹄的赶回南京禀明。请皇上裁决。” 朱棣眼见纪纲进来,就知道事情民间又有事情发生了。如今,朝中之事未平,朝外浪涛又起。突闻纪纲禀报的事情,是关于自己的侄儿的事情。眉头皱动,凝神注视着纪纲,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解决的方法。 “起来说话”朱棣道。 “是,臣等奉命出使民间,所到之处,老百姓们喜于言表。但是,从一些江湖人口中探听到。当年先帝朱允炆从鬼门逃出后,约见一人。从自己的怀内掏出一件东西,慎重地交托到那人手中。而两人说的是什么话,其余跟着出来的大臣们没有听到一句。近些时日,传言惠帝的宝藏流落江湖。”纪纲恭敬地说道。 “如此说来,又要掀起一场大的风波了。朕,命你追查宝藏的下落。一有消息,即使来报。其余的事情照你的意思去办。下去吧!”朱棣说完,点了点头,右手一扬。 纪纲早就料到这件事情早晚是自己去办,只是,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听完朱棣的话后,脸上笑笑,转身向后退了去。 “慢着,去把七公主叫来。说我有事找她” “是,属下这就去。”纪纲转身道。说完出了金殿。 这是在那里,皇宫。公主的房间外,两名侍女各挑着一盏竹灯守候在那里。这七公主在皇上面前可是个大红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皇上,他就是爱他这个女儿。别的公主很少过问。不错,她很不一般。 “纪侍卫,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忙活事情啊!难不成,皇上又派个好事让你去做。”一名侍女娇声问道。 “说笑了,哪里来的那么多好事轮到纪某人身上。轮上了也望不了你们的好处不是。”纪纲笑着回答道。 “是谁在外面这么吵”娇声自屋内悠悠的传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哦,瞧我怎么把正事忘了。回七公主的话,是锦衣卫使纪纲。你是否见一见,也好,别叫人家白跑这么一趟”两少女齐声答道。 “你们两个竟会耍嘴皮子,他可不是来见我的,他是奉命来的。不信,你们两丫头问问他。”说着,七公主拉开闺门。 “七公主真是看透了我纪纲,是皇上派我到这来叫得。顺便也是,来巴结巴结您不是。”纪纲笑着回道。 亮光下,纪纲一身锦衣服紧贴身上,秀眉俊目,高冠帽两边顺下两条红线,右腰间悬挂着一把黑色长剑。 “我就说吗?你纪纲没事怎么敢跑到这里来。是吧!”翠绿的丝衣,亮光闪闪,纯白的双手接过旁边侍女的竹灯。侍女跟在后面,说着悄悄话。 纪纲含笑,不敢言语,更不敢看向眼前的这个七公主。他自己一直在心里嘀咕。“谁说我纪纲不敢上你这里来,我有什么可怕的。真是的。” “行了,你也忙活了半天了。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过去就是了。回去办你的事去吧!”七公主向纪纲笑着说道。 “那属下就先退了。”纪纲答道。 “嗯” “主子,你怎么这就叫他回去了。”右面的小琪说道。她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会叫他回去,她感觉莫名其妙。 左面的小蕊嬉笑着说道:“你那里明白主子的想法,主子是怕呆会皇上见了责怪。” “皇上,皇上这么疼爱咱们主子。他怎么会责怪她,主子你说呢?”小琪撇嘴道。七公主听着她们互相斗嘴,也不多说话。径直向前走去,两人一见,急忙追了过去。 三 木荒走入茅屋,满脸的愁丝,都表露在脸上。皱纹,皱纹。他用双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抖抖精神,入怀摸出一张人皮。掂量掂量,沉思,不语。 荒凉的路上,掀起了一路的尘沙。那是马急跑过留下的,不知有多少马才能这样。风声簌簌,吹得尘沙四散不落。跟着马向前行驶,向前。“嘚嘚嘚”又是几批快马从西面狂奔而来。这一路的马平平无奇,不是什么良驹。但,在马主人的催促下,向前奔的比东路的更快些。 快有什么用?身后还不是不知不觉地跟着一顶轿子,四个一模一样的人架着一顶轿子在后面,一起一落,紧跟在后面。只见,这四人体魄魁梧,虎背熊腰,力大惊人,眼似铜铃,头似巨斗,动作身轻似猿,不见有一丝的气喘。显见,这四人居是武功不弱的人。可,为什么甘愿为人奴呢?让人不禁想象此轿中坐着的是何方神圣。 南边也有动静。只是,安静了许多。让人不紧想象南边会是什么样子。也让人感到南边的寒冷和暖意。 如今,真是四面楚歌。北面的老山寨不会不有所动的。 风涉江沉默许久,面上一喜一忧。突然,脸上露出一丝欢喜的颜色。双目猛然间睁开,眼中射出两道寒光,凝目瞭望,心猛然一沉。看到什么?一条鬼魅的身影,在林间穿梭,速度惊人。心中不禁惊奇,自付道:“是什么人会来到这里。且,武功亦是如此之高。”右手一翻,凤鸣剑斜插背后。身形掠起,破空疾飞般向前冲去。 霎时间,一缕杀气,疾射而至,速度快过劲风闪电。剑光,光华四射。风涉江心中猛然一沉,眉梢一台,雪亮的短剑,剑如秋水,狭长。向风涉江的心直射而去。 风涉江身胸向后一缩,短剑只差毫厘就要插入风涉江的心。惊诧之间,哪里还敢多想,双手翻飞。避利刃,攻其弱。黑夜中二人你来我往,风涉江右手一个虚幻,绕过短剑,左手摘向来者的面罩。 来人那里能让他将自己的面罩摘下,口中“噗”的一声,一根银亮的细针自口中疾射而去。 风涉江脚不动上身后仰,躲避短针。来者眼见没有射中,眉头一蹙。短剑霍霍使向风涉江。风涉江旋身而起,心中一动,思付道:“何不试试刚练得柳叶三分剑法。看看威力如何,也好让此人见识见识。”右手向后一抽,凤鸣剑在手。“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风涉江说道。 来人一听,娇气顿生,剑势华华,其疾如风。风涉江脚步一错,向旁边滑了开去。右手凤鸣剑向后斜挑,短剑横挡。一转一虚,绕过而去,面罩顿时被长剑划开。露出里面的新天地。 女子,美,身如柳絮,鹅卵的脸蛋,眉目如画,脸上挂着一丝冷冷的笑容。风涉江眼前一亮,凤鸣剑停在中间,整个人愣的出神。他还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即便是,木燕恐怕也稍逊一筹。 “嗯”的一声,衣衫破裂。鲜血涌出,短剑正中心间。 “我叫你看,叫你在看。看够了没有,你去死吧!”蛮横的娇声和眼前的血,让风涉江回过神来。看着她,说道:“你这女子怎么如此歹毒,我只不过看上一眼罢了。你生得如此美丽,难道不是给被人看的吗?” 女子见他还能说话,不禁一怔,吃惊地道:“你,你怎么还能说话。难道这一剑杀你不死。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为什么不死?”风涉江见他看自己不死吃惊的样子,不禁想笑。但是,笑不出来。只能说道:“你插错方向。” “插错方向,怎么会。”女子思索道。她没有再有敌意,白色长衫,眉目俊秀,凤鸣剑直垂余地面。风涉江眼动处,女子还在低沉思索。笑了笑,想说却没有开口。 女子忽然面露喜色,娇嗔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担心了半天。”这回该风涉江惊疑了,知道了,知道什么?这时,他的伤口已经自己包扎好了。 “你知道什么了,这么高兴。说来听听。”风涉江好奇的问道。 “我不想说,你自己去想。既然,你没事了。把竹丝剑还给我吧!咱们再来打过。不信,我就不能胜过你。”女子娇喝道。 风涉江傻笑一声,她觉得这女子真有趣,一会儿愁眉紧锁。一会儿眉开眼笑。一会儿又怒不可止。真是个怪人。听她还要比过,冲她笑着说道:“不用比了,你胜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一步。” “好,今天就算我胜了你,接着。”一块翠绿的圆玉,向风涉江飞去。风涉江右手一抄,握在手中。摊开一看,只见上面绣着凤凰,旁边刻着三个秀字,“方娜娜”。 风涉江笑道:“在下风涉江,姑娘送的礼物在一定妥善保管。” “好,如遇不测。可拿出此玉佩,或许,对你能够有所帮助。”方娜娜闪身离去。余音还在,听在风涉江的耳朵里很是好听。 风涉江将玉佩放入怀中,思付道:“我会有什么不测,就算是有,也不至于,收你的恩惠。”边想边回到自己方才飞出来的地方。 风涉江狂笑一声,声如洪钟,震动四方。目光扫处,剑影重叠,循环交替。忽又,身形疾速非常,飘忽于天间。又轻移莲步,右手腾挪,长剑如飞,耀眼生花。忽然间,施展千斤坠,笔直的沉落于地面。右手横握凤鸣剑,左手抚摸。双眼死死的盯着这把剑,这把神鈵利器。他在对他说话,我成功了。我练成三分柳叶剑法。现在,现在我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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