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第十章 再现蒙面女 喊杀声和兵器的碰撞声不绝于耳,雷人王却如看戏一般坐在椅子上细细的品着茶,悠闲极了。而站在一旁的吕清却绷着一张脸,手痒难耐的他现在多想找一个人大战一场呀,即使被扁也心甘情愿。 却说方世玉和高详大战了五十回合之后,方世玉便觉有些体力不支,便使用起了游击战术:避其锋芒,攻其不备,消耗其有生力量。不过聪明绝顶的方世玉又对它进行了改良,又加上了一条:破坏其贵重财产。确定好指导方针之后,方世玉便故意向那些排列的整整齐齐的桌椅闪去,见方世玉已有些不支的高详岂肯放过他,便傻乎乎的重拳出击,企图一拳力挫方世玉,可是方世玉没打到,却因用力过大将一张桌子打的粉碎,常言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如果这人遭殃,他家的鸡和犬也会被波及,所以在桌子被打碎的同时,藏身与它之下的椅子也被打的肢离破散,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有十几套桌椅辉在了高详的铁拳之下。 雷人王哪还有心思喝茶看戏呀?那一张张桌子椅子可是用上等楠木作成的呀,每一套至少是一两银子的造价,这一秒一两的戏雷人王岂肯再看?诡异的眼神一转,他变开始想办法了。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他想吐血,因为洪熙官和胡惠乾也变成了帮凶,与对方兵器相交时,总是向那些名贵的桌椅上卸力,这场戏的看价变成了每秒三两,一分钟过去了,在三人的轮番轰炸下,厅内的桌椅已消失殆尽,整个大厅变的狼籍一片、不堪入目,被破坏的桌面和椅子腿随处可见,这些木材已足够一户五口之家烧一个月的了。 见桌凳已破坏完毕,洪熙官一边打一边四处张望寻找着下一个攻击目标,他那锐利的眼神盯上了墙壁上的龙飞凤舞图,确定目标之后,他便牵着杜谦的鼻子到达了目的地,洪熙官便假装体力不支,被杜谦一刀逼出了甚远,碰在了龙飞凤舞兔上,一向谨慎小心的杜谦这回竟着了洪熙官的道,他便毫无顾忌的使出全力向洪熙管砍去,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洪熙官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刀身一转,他使出了修罗刀法中的一式“力泻大川”,将滤清的那充满自信的一刀引向了石壁之上,刀身便深深的刺入了图中,还真巧,这刀竟变成了屠龙刀:刀刃正好斩在了那条惟妙惟肖的飞龙的身上,此时此刻已变得愚蠢的杜谦,见洪熙官一刀砍来,便使出老大力气将那古铜色的大刀拔了出来。龙身便被他截为了两截,由于前车之鉴,他刀上也不再敢用那麽大的劲了,这回他再次失算,洪熙官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做,便握紧刀柄,使出全身力气砍了出去,随着一朵朵火花的消失,吃了哑巴亏的杜谦被震出了老远,而洪熙官则趁此良机举起削铁如泥的万劫不复刀在龙飞凤舞图上练起了狂草,待杜谦再次攻来时,洪熙官已在石壁上写了十六个字,曰: 风雨雷电,四个混蛋; 助纣为虐,可悲可叹! “好个胆大妄为的洪熙官,竟敢破坏我花了三千两银子才建成的龙飞凤舞图!是可忍孰不可忍?”雷人王见损失惨重,便也不再细想什麽两全其美的计策了。 “呲”的一声,白色羽扇在他手中平展开来,在扇柄的末端,寒光一闪之后,竟跳出了七根银针,一直留心着雷人王一举一动的方世玉这时发现了不对,情急之下他也不再闪避,手起一拳便向高详打去,一直防御的方世玉突的一拳打来,高详吃了一惊,但见他用的竟是硬碰硬的打法,心中也不再那麽紧张了,可是凡事都会有奇迹发生的,方世玉突然拳影一闪,那拳竟打向了高详的腹部,用的竟是金刚拳中的“幻影魔拳”,若论拳法,罗汉拳和高详的铁拳在一个等级之上,因为方世玉的内力在他之下,所以用罗汉拳方世玉是没有胜利的把握的,而金刚拳却是比他们高一级的存在,再加上是突然使出,高详便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方世玉一拳打的退出了甚远,可肚皮厚就是有好处,他为高详挡下了一半的冲力,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逆血,实是无再战之力。 见洪熙官已背对自己,雷人王的脸上又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将羽扇对准激战正酣的洪熙官,他扳动了藏在手持柄上的机关,七道亮光向洪熙官急射而去,就在白光即将射入洪熙官体内的一刹那,白影一闪,已有一人挡在了他的身后,正是方世玉,这也多亏了高详那肚皮的反震之力。七道亮光便在他的身上消失不见了,身体一麻,他已是渐渐的失去知觉,慢慢的软倒在地。 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晕倒了,洪熙官哪还有心思再战下去?愤怒的他紧紧的握住万劫不复刀刀柄,使出全身力量向杜谦砍去,他选择了一照定胜负,看到他那因愤怒而快要放出火来的眼睛,杜谦又怎敢怠慢?他可不想因爱惜墙上已被破坏的龙飞凤舞图而失去宝贵的生命,金黄色一闪,他也一刀斜劈了出去,两把刀便在半空中相碰在一起,随着火花的一闪即逝,两件兵器相碰的声音在大厅里荡漾着,大约两秒之后,空气中有传来了一阵波动,那并不是兵器的相碰声,而是兵器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仔细看地上那刀:刀柄上被各色的花纹所笼罩,刀刃还发着一道道寒光,磅礴的刀气也向四周蔓延着。。。正是洪熙官的万劫不复刀。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当然是两者之间巨大的内力差别了。 与此同时,胡惠乾也选择了火并,他的棒和王勇的枪碰在了一起,等了许久都没火花冒出,突然,他竟使出全力将棒投向了王勇,嘴中还道:“不就是一根破棒子吗?看你可怜,我就慷慨解囊,既然你想要就拿去吧!”其实是被震的手麻,他才不得不松手的,不然他怎会轻易的就将兵器丢掉了?决战时将兵器扔了,那不是在自杀吗? 已经没了兵器的洪熙官和胡惠乾,现在已是手无缚鸡之力,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但他们还是肆无忌惮的扶起了方世玉,脸伤没有一丝害怕之色。 见方世玉两眼发红,眼皮也开始向外翻,实是已中了剧毒,洪熙官和胡惠乾着起急来了,洪熙官站起来道:“雷人王,你奶奶那个熊!你为何要不遵守约定搞背后偷袭?你爹是狗也就罢了,难道你娘也是狗?专教你做那些背后伤人的勾当?YY那个呸的,一个月前你用这种方法将我父亲残害致死,一个月后,你又故技重施,新帐旧帐今天就一并算了吧!”话音刚落,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万劫不复刀又拿在了手中,口中还大喊着,“万劫不复之同入地狱!”他身上已被杀气所弥漫,再加上手中所拿的万劫不复刀,显得异常神武,就像斩妖除魔的神仙一般。 与之相反,雷人王身上却暗生冷汗,就如正在待斩的小鬼一般,他之所以会这样害怕,是因为这招他是见过的,而使这招的人正是洪熙官的父亲洪保真,而对象正是他的父亲雷老虎,雷老虎重伤也是因为他重了这刀。如果不是他趁洪保真不注意放出银针偷袭,恐怕现在的雷老虎已是被劈成了两半,洪熙官是怎样学会这招的呢?原来在雷老虎和洪保真大战的时候他就藏在旁边不远的一茂密的树丛中,而万劫不复刀那时也在他手中,是洪保真让他躲在树丛中观看这场大战的,万劫不复刀法的其他招式他没学会,唯独这招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同入地狱”他却记忆犹新。 此时此刻,洪保真死时七窍流血的惨状、芳世玉晕倒的那一刹那,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重现着。 “啊。。。”随着一声暴喝,他已举起万劫不复刀飞身向雷人王砍去,这“同入地狱”的威力出奇的大,而冒的风险也更大,在使用这招时下盘必须暴露在敌人面前,如果出刀稍微一慢,就会遭到敌人毫不留情的攻击,后果可想而知。 在害怕之余,雷人王并没有忘记做好防御,不知他是怎的一弄,扇柄上就又出现了七根闪闪发亮的银针,洪熙官又何尝没发现银针的存在?但这已经不能阻止住他前进的步伐,对于那些喂有剧毒的银针,他只有恨而没有畏惧,不杀雷人王誓不罢休的信念已在他心中建立了起来。狗急跳墙的雷人王那双颤抖地手已放在了机关上,随时准备发射进行自救,就在这时杜谦也慢慢的擦了擦冷汗,他既有些畏惧又有些庆幸。畏惧的是洪熙官竟有如此厉害的刀法,那可是他再练几年也无法抵挡住的存在呀!庆幸的是刚才的对战中他没对自己用出此招。咳!他也不撒泡尿照照,洪熙官会因为要杀他他冒着生命危险用出那招吗! 就在洪熙官的刀即将砍中雷人王,而雷人王也即将扣动机关的千钧一发的危险时刻,一条长鞭便如猛蛇出洞般携带着凌厉的风声打着涟漪飞了过来,凭借他那修长的身躯缠住了万劫不复刀和白色羽扇。一个靓影抓住了鞭的另一头,只轻轻的一拉,就在洪、雷两人愣神的一刹那,两件兵器便脱手而出,“叮叮”的两声之后,便掉落在了地上,又有几块“优质”地板被砸成了碎片。 那持鞭人却如仙人下凡一般飘落在了地上,却见她头带黑色斗笠,如丝般的秀发散乱的披在肩上,身着黑色的夜行衣,胸部暴挺,臀部微翘,却是一个身材近乎完美的神秘的蒙面女,飞在空中的洪熙官并没有因为失去兵器而放弃复仇的信念,他也并没有转过头去看到底是谁夺走了自己的兵器,因为上次和杜谦的那战中他明白了高手过招是不容分神的道理,聚集几乎全身的力量于掌,便向雷人王拍了过去,见洪熙官手中已没有了万劫不复刀,雷人王看上去也不再那麽紧张了,身上的冷汗几乎在那一秒也消失不见了,他又恢复了冷静状态。 无视洪熙官拍来的气势汹汹的一掌,白影一闪,他便也手起一掌拍了出去,这掌并不是和他硬碰硬,而是攻向了他空虚的下盘。眼见那掌就要打在雷人王的身上,洪熙官欣喜若狂,只要这掌打实,任凭他雷人王武功再高,最轻也会受重伤,一秒之后,他便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感觉到了下盘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掌力袭来,而且几乎同时,白影一闪,雷人王也从他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不见了,信知不妙的他急忙回掌自救,可是这时已来不及了,他被那庞大的掌力打的翻着跟头向后飞了出去,而雷人王却如魔神下凡般嘴角带着淫荡的笑容飘落了下来。 就在洪熙官就要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的那一刹那,一双大手从背后拖住了他,这人正是胡惠乾,定住身子吐了一口逆血之后,洪熙官还想再冲上去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道:“住手!” 他定睛一看,说话的正是那天帮助自己和方世玉退敌的蒙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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