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卷 十七章:往事如烟
其实,不明白风老夫人和花五寒的玄宗和皇后本不会相信他们,但是发现他们轻易的进入了他的寝宫而没有发现,并且没有对他们做出任何伤害时,他们是不得不相信了,因为他们要是有所图谋的话,根本就不会这么客气的与他们商量,只需要轻轻的挥剑,然后取而代之即可。 当然,前提是老夫人和花五寒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无意等人的计划,否则他们也不会做如此繁琐的事情了。 虽然没有见到他们出手,但是在见到陆过年和花过情都被他们惊走,众人也知道他们的武功绝对不在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的道隐道长之下。当然道隐道长的武功也不可小觑,否则敌人也不会那般设计他,一定要先将他击伤了。 白绝手、不颠大师和道隐大师对当年的花五寒和“风云门”是知之甚详,知道他们其实是侠义道的支柱。而“圣女”秋如风也自师父处对这些有所了解,是以他们毫不吝啬地都二人表示了谢意。 向两位老人见过礼之后,白绝手、不颠大师和秋如风等人离去,而道隐道长则护送玉莹、玉真和太子李亨回宫,顺便陪同他前去给玄宗解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虽然玉莹和玉真希望留下,但是宫廷的规定和压力使得她们只得离去。 而大批侍卫和军士也护送他们而去,钟离夫人却在与老夫人见礼之后离去,玉莹和玉真没有劝住她,但是老夫人却知道她一定是回岛上去了,因为她刚刚暴露了她的心事――她愿意替玄宗去死的心意,所以她不愿意再愿意留在这里了,因为她玄宗没有将一切告诉她。 李白与玉真约定了见面的日期之后也情然离去,只是离去之时对这次大会的不了了之也大为失望。 于是,除了老夫人二人,这里只剩下了陆无意、元飘影、司徒明玉和她的师兄弟们,他们也没有在此地久留,因为玄宗很快就会派遣大批军队封城,他们留在这里诸多不便,毕竟帝王的心思是难以琢磨的,谁知道他会不会找一些借口对付他们,毕竟“侠以武犯禁”。 他们一行直接离开了京城,来到了一个小镇上,但是也没有去的太远,因为他们还要注意陆过年、花过情以及魔门的动向,虽然他们有定阳王的帮助,但是由于他们在这里的根基太深,是以他们在这里反而不如无意等人离去的容易。 无意等人在这个离开京城必经的小镇上,反而会有更多的收获。当然,这一切探听消息的事情是不需要他们亲自去做,司徒明玉早调集了“暗门”的弟子在四处活动了。 无意等人此刻却在乡下一处幽宅中,因为他有太多的事情要问了,特别是风老夫人明明知道他父亲的身世,为何当初没有告诉他。 俗话说,往事不堪回首,但是对于陆无意这样一个身世悲惨的少年来说,他却不得不一步步地去挖掘一些往事,尽管这些往事都会带给他或多或少的刺痛、伤害和难以言语的仇恨。 坐在无意对面的风老夫人面色沉重地看着无意眼中闪烁的伤痛和仇恨,不由地心中一跳,因为慕容世家家传的武功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情绪,而此刻无意已经处于了入魔的边缘,这也是当初她没有过多的对无意阐述他的身世的原因,因为那样会对他的判断力有所影响,甚至多直接导致无意无法坚持原有的路线。 上次分离之后,老夫人并没有对无意置之不理,甚至是直接跟踪他们,对他们进行保护,直到遇到了花五寒之后,才将一切拜托给他,这也是无意数次受到花五寒帮助的原因。 但是无意此刻并不知道老夫人的苦心,他想的是自己的奶奶和爷爷竟然是设计自己家破人亡的主凶,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更何况是如此年轻的无意呢? 老夫人心中认为无意还不具备知道一切的时机和心理承受能力,所以才会一直对他有所隐瞒。 但是此刻的无意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直接与老夫人面对面的坐在了这里,就是要知道一切,虽然他相信老夫人不会害他,但是他却坚持要以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自己所面临的问题。 老夫人看着无意那急切的眼睛,知道已经无法对他再隐瞒下去了,虽然无意对一切也有了大概上的了解,但是老夫人还是慢慢地将一切向无意说明。 当年,一起拜在慕容不复门下的共有四人,分别就是风过山、云过海、花过情和陆过年,他们四人都是武林中罕见的奇才,分别得了慕容不复的真传,如果慕容不复还有复国之心的话,他们四人将会是他最好的助手。 但是,看破生死和见过无数生灵涂炭的慕容不复却放弃了复国,但是他还是将一切告诉了四个徒弟,风过山和云过海秉承了师父的意志,到江湖中组织了“风云门”,拯救处于水深火热的人民。 但是,陆过年和花过情二人却有着特殊的身份,他们的父母当年都是死于唐皇李世民的军队之手,所以他们二人不但希望报仇,也想推翻李唐的统治地位,慕容不复的特殊身份正好给了他们希望,于是他们劝说风过山和云过海二人帮助他们,却没有得到他们的同意。 由于慕容不复最拿手的绝学“栖云剑法”被云过海得到了真传,是以陆花二人的武功稍逊于风云二人,是以他们毅然投身了魔教,意图借魔教的势力达到自己的目的。 偏偏魔教的宗旨为世人所不容,风云二人也成为了武林正道的领袖,于是四人之间的恩怨就此展开,结果以魔教的败退告终。 也正因为如此,使得陆花二人知道了“栖云剑法”的凌厉。于是二人将自己的儿子变换了身份安排了进入“风云门”,就连陆京华本人都不知道,陆京华不愧为自幼由陆花二人打好了基础的武学异才,很快就在风云门中得到了提拔,并因为得到风兰静的芳心,顺利得到了云过海“栖云剑法”的真传,还在终南论剑大会上得到了“天下第一剑手”的称号。 但是悲剧就此展开,首先是陆京华发现自己的父母偷学自己的剑法,接着知道了他们魔教长老的身份,愤而离家出走。 接着是风云门突然受到了袭击,除了有了身孕的风兰静出外游玩而幸免于难外,满门被诛。 知道其中内幕的风老夫人悲愤莫名,却又无法阻止,眼见因为上一代的仇恨,而引起了下一代的悲剧,甚至影响了后代。 她到处派人去找寻风兰静和陆京华二人,却因为前者隐居,而后者却飘忽不定而失望告终。 可以说无意的出现,是她多年来难得出现的惊喜,是以她才会对他隐瞒了真相,希望他可以安全的度过自己的生活,还亲自对他进行跟踪保护。 但是,往往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这次招亲大会却使得无意与陆花二人相会,也让无意知道了很多事情,她知道一切也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无意虽然由自己的经历和父亲的逃避,以及几位长者的对话中隐隐约约地猜测出了事情的经过,但是当从老夫人口中说出这一切时,他还是难以面对,他推开了面前阻止他的人,一路狂奔而去,甚至忘记了自己和玉莹的婚事。 元飘影和司徒明玉发现不对,没有等老夫人吩咐,立刻追踪而去,但是也只见到他的背影,无法追及。 且说,玄宗虽然因为老夫人和无意的安排而避免了一场宫廷政变,但是“侠以武犯禁”,也因此对武林人士更加忌讳,不但对这次招亲的结果没有确认,还不论正邪的,大肆捉拿江湖人士,除了一些大门大派外,闲散人士都在捉拿之列。 另外就是,宫廷内大量的召集了一些贪慕荣华的江湖人士,作为大内侍卫和禁卫军,使得大内变得异常森严,就连太子李亨和两位公主也被禁止出宫。 李白本以为自己满腹经纶、一身武学,可以报效国家,又或可以得到玉真公主芳心,却因为此事,不但不能再见玉真公主,就连仕途也变得黯淡起来,甚至还在捉拿名单之列,于是愤而行侠江湖,到处追杀魔教弟子和江湖恶徒。 道隐道长因为玄宗的态度,心中大失所望,于是借受伤,离开了京都,回五台山而去。 钟离夫人由于武林人士的身份,竟然被玄宗和皇后所忌讳,不愿意再见,甚至连玉真和玉莹都难以见到,只得请辞,回渔岛而去。 定阳王府,由于定阳王的失踪,玄宗借以泄愤,将王府满门抄斩,受牵连而死者无数,甚至一些其他的亲王也因此而被削权或调离。 不知不觉三年过去了,唐朝的朝廷格局也开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从开元末年起,玄宗在长期升平殷富的盛世中逐渐发生变化。在政治上,他以为天下无复可忧,便深居禁中,怠问政事。 时值开元二十二年,奸臣李林甫开始专权,宦官高力士亦日见重用,使得朝政变得混乱不堪,就连太子李亨和玉莹、玉真二位公主也被排除出了议政。 玄宗热衷于开边,对吐蕃、南诏、契丹不断发动战争,不仅恶化了民族关系,而且财政上也用度不足,故而又任用王等聚敛之臣,对人民加紧搜括,使得民不聊生。 同时大量扩充边军,导致了军事布局上的外重内轻,中央集权被削弱;他专以声色为娱,贪爱美色,荒淫无度,使得朝纲乌烟瘴气。 至此唐朝盛世开始了衰退,而此刻的陆无意却在元飘影和司徒明玉二人的劝导下理清了思绪,开始了他自己的道路,却不知江湖一切也因为他的失踪而发生了很多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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