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五回 天涯海角 第十一节
(最近忙于考试,更新的慢些.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次考试了,怎么说也要全部过关,复习下。山河奔腾也暂时歇一下。) 令崔天涯震惊的是,冷月风没杀一个人,在那种情况下,没杀一个人。他本来也不知道,根本没注意,倒是萧凌雁后来说的。受伤在所难免,但冷月风受的伤远重于崔天涯,这于理似乎不合。 在与萧凌雁、梅子青相斗时,那一剑分明就要刺穿萧凌雁的咽喉,冷月风硬生生收住剑势,左肩却被梅子青的柳叶刀划开一条长长深深的大口子。 崔天涯很难自保,每遇险情,总是冷月风替他化解了。但那森森刀剑越来越密,两人险情不断,稍有差池即会被戳成马蜂窝。 冷月风跃开一截,拉住崔天涯,猛提一口真气,一把剑舞成屏障,朝外围猛冲过去。但那剑无论怎么舞也不能完全挡住四周武士攻来的刀剑,他只得运气灌满全身,用身体保护崔天涯。冲出包围后,身上已不知受了多少处伤,衣服染满鲜血。顾不得伤口不断流血,他强运内力,拽紧崔天涯,飞也似地跑到客栈门口。 ——冷月风左思右想,倒并不刻意躲着萧凌雪。 第二日下午,他去了萧凌雪的房里。萧凌雪见他到来,先一怔,接着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烂,很好看,其架势似要扫清一切阴云。她让他在竹椅上坐下,自己坐他对面。 冷月风显得局促不安,坐了会道:“我坐着很不自在。你说人最大的悲哀是什么?” 萧凌雪道:“面对心爱的人不敢说爱。” 冷月风郑重地道:“不是。是面对时间,因为时间最无情,而人,却最有情。最有情碰上最无情,人拧不过时间,大悲哀,却又无奈。感情上的痛苦与人的大悲哀相比,算不了什么。爱情若没有波折、没有撕心裂肺的感觉是不能潜入到筋脉中、钉入到骨子里的。可有时,在时间面前,爱情也很无奈,它也拧不过。” 萧凌雪道:“没有了?你说话让人好害怕哦。爱情如此恐怖?什么潜入筋脉、钉入骨子,肉麻至极,说别的。” 冷月风道:“我有一回看到一个县令写的一首小涛,诗名‘青楼女思’,是这样说的:‘望穿一秋水,绰约飞青丝。欲言人无意,空余情悲思。’我写评语给他:‘此诗意境非凡,洞悉天机。直探女子内心,惟妙惟肖,淋漓尽致,独具心灵感应魅力,为绝佳情诗。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此青楼妙女独思闺房,悲呼。因何独思?必为尔等文人雅士、君子贤才!人呼,进展快矣,转眼间乾坤颠倒,时发女者抢男霸男之事,甚者,有若雌性螳螂活吞雄者之头。故世间男子应对女人严防死守,决不姑息淫贱霸道之辈。’我偷偷看了那县官的脸色,差点没笑出声。然后我又写评语给他:‘败笔,此乃淫诗,甚污余眼。女子青楼独思,感情之基实为男女肉欲,脆矣,薄也。诗者幻念夜上女间,误引观者,读之,淫欲频发。此诗差之谬矣,只合淫者,岂可出乎尔等儒雅人士?然万物皆空,空即无色,汝岂可作此诗乎?汝实为百姓办事之公仆,岂可贪恋女色乎?’那县官见两封信笔迹相同,差点没吐出血。” 萧凌雪微微笑道:“你就经常这般捉弄人吗?你也太无聊了。在我面前尽说些‘女色’、‘青楼’、‘肉欲’、‘淫贱’,再说我可不客气了。真不明白,你就这么好色?” 冷月风脸红了起来,道:“我那时就是那样胡写的,总不能全删了,那不就是虚伪吗?你眼睛这么清澈明亮,在你面前怎能作伪?” 萧凌雪道:“你终于来找我了。天涯对你说了些什么?” 冷月风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萧凌雪深深地看着他,道:“我叫他那样说的,不相信吗?” 冷月风怔怔地看着她,忽地站起,将萧凌雪抱在怀里,道:“我懂了,我真不如你。你太强大了,我喜欢你。” 萧凌雪将他猛地推开,喝道:“你干什么?色狼!” 冷月风道:“就这个样子太好看了,能不能就这样?” 萧凌雪抿嘴笑道:“那你岂不成了受气包?这样的男人可是很窝囊的,我看不起。” 冷月风道:“我们可以交往,到时候按情况而定。有你这样的女人,就必有许多人悲伤。如果我们觉得无所谓,那你就走你的,随你怎么着。” 萧凌雪道:“什么我们无所谓?这种事我绝不会当作无所谓,除非你无所谓。如果你真无所谓,那我就装作无所谓。” 冷月风道:“女孩子都喜欢装模作样,有的装起来更加可爱,有的装起来令人作呕。说你不装,以后说不定就装。女孩子还喜欢说假话,假话连篇,有的越说越可爱,有的越说越令人讨厌。装无所谓还要对人说一声,你啊,可爱。”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个人越来越靠近。 船行到满刺加停了下来,李老板改用船只。然后北上穿过南海,到达浙江以东东海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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