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狗肉和尚
彩青阿虹恨不得将所学的全部武艺都传授给铁铮。铁铮仔细看了几次她的刀法后,一人演练了起来。 彩青阿虹的武功就像是高高飞翔在天空中的鹰,是那么地高傲又自豪,充满了威风,与铁铮充满了霸气的刀法十分适合。铁铮演练了几遍后,就将彩青阿虹刀法中雄鹰一样的精髓溶入了刀法中。 “咦?公子,为何不照着阿虹教你的舞刀?”彩青阿虹指着铁铮问道。 铁铮对她笑笑,又继续演练,刘叶红的“疾风剑法”的精髓他已全部领会,反而将其剑招忘了个一干二净。现在他要将彩青阿虹教他的刀法的精髓多多领会,忘了其出刀的一招一式最好。 彩青阿虹愣了起来,铁铮的出刀虽然完全没有她刀法的招式,但是她却犹如看到了她师父雪域雄鹰的影子。 半晌,铁铮停了下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将“青翅”还刀入鞘。 “好啊好啊!”蓝蛇拍掌欢跳起来。 阿玛上来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 “阿虹,好痛快呢。我就像飞了起来,飞在天上寻找着强敌,心中却充满了傲视一切地感觉。”铁铮向彩青阿虹笑道。 “公子,你好厉害。阿虹感受到这一点花了好久时间。”彩青阿虹不知为何脸红了起来,低着头羞羞地道。 铁铮的表情突然凝重了起来。 “怎么啦?”阿玛很奇怪地问道。 “有人来了,是两匹马,还有一个人追在后面。”铁铮听着远方传来的声音道。 听他这么说,彩青阿虹和蓝蛇也凝神听了起来。 “听不到啊。”彩青阿虹说。 “嗬,铁铮郎是妖怪了,能听得好远。小蛇儿也听不到呢。”蓝蛇轻拍着双耳道。 “荔荔阿玛也听不到呢。”阿玛也将手放在耳后学着她们听。 铁铮笑了一下,来的可能是敌人,她们三姐妹却将其当作了乐趣。 “啊,听到了,可能在两里外。”彩青阿虹听到了声音,惊喜地叫出声来。 “正向着我们而来呢。”蓝蛇也不甘示弱。 “啊!”阿玛吃了一惊。 “真的是两匹马呢。”彩青阿虹听出来了。 “要是敌人,就抢一匹来。我骑的那匹被老色熊吓死了。”蓝蛇吱牙笑道。 铁铮向阿玛摊摊手,做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将阿玛逗笑了。 很快地,马蹄声由远而近,清晰可闻,连阿玛也听得清清楚楚。 “是敌人!”铁铮抽出了“青翅”。 两匹马闯入了视线,铁铮一看,不禁感到有些头大。那两匹马上一只坐着的是在浅水城里大骂他和阿玛不讲道道德礼仪的那个老学究和与他在一起的小伙子,另一只坐着的是那个老太婆和她的孙女。两个老人在马上还在相互对骂着,用的是当地方言,听不懂他们在骂些什么。 “他们不是敌人啊。”阿玛扯扯铁铮的袖子奇道。 “后面那个!”铁铮用刀指指。 “铁铮大侠救我们!”那老太婆的漂亮孙女见到了铁铮,惊喜地叫出来。 “请铁铮大哥救救我们!”那小伙子也叫了起来。 铁铮对那两个年轻人有了好感,喝道:“快到我身后去。” “铁铮?!”紧追在马后那人听得,惊叫起来。 铁铮心里打了个突,这声音,是…… 果然,是手持金桨,穿着一身黑衫的水龙帮主曹鸿游。 曹鸿游突见铁铮出现,吓得面色苍白,腿脚一软,身子一歪,差点扑个狗抢屎。 铁铮刚才见到很多水龙帮的人的尸体,对曹鸿游的出现毫不奇怪,怒道:“原来是水龙帮的曹帮主啊,还想来抢我的阿玛吗?你的手下呢?都被杀光了吧?” 曹鸿游当然是对阿玛的绝世容姿垂涎不已,在江上被铁铮迫退后还毫不死心,悄悄带了一大帮手下连系上潜伏在青蛟帮地盘里的手下一路跟来,想以人多势众将铁铮杀死后将阿玛抢走供自己享受,还可以报得铁铮杀子之仇。没想到直到今日连阿玛的面也没见到,众多手下就被两个蒙面人杀得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他一人。 一个人面对铁铮,这下他死定了! 铁铮并不大理会曹鸿游,而是转身问那老太婆的孙女:“这是怎么回事?”两个老人还在对骂不已,那青蛟帮的漂亮年轻侍女听不到铁铮问什么,将手放在耳后道:“什么?” “住口!还闹什么闹?”铁铮心中有气,一声大喝,吓得两个老人一下收了声。 “谢谢!”铁铮对两个老人的合作表示感谢,再一次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侍女看了那小伙子一眼,道:“铁铮大侠,我是被我的奶奶逼着要来捉你领赏的。在路上遇见了旺发哥和他的爹,他也是被他的爹逼着来捉铁铮大侠的。我奶奶一向和旺发哥的爹不和,一见面就吵了起来。” “死丫头,对那个强盗说你奶奶的坏话干什么?”那老太婆大怒,使劲拍了孙女的头一下。 “我们说话你不许插嘴!”铁铮对老太婆喝了一声,又道:“下马来说。” 那侍女和那叫旺发的小伙子一起下了马,又道:“没想到在两个老人家吵嘴时这个人来了,他想调戏我。旺发哥为了护我和他打了起来,我也和旺发哥一起和这人相斗。只是这人武功很高,我和旺发哥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我们就逃到这里来了。” 听她说完,铁铮转身就向曹鸿游骂道:“你这个毛贼,见漂亮女人就想抢啊?今天就在这里把你宰了!”他要是在以前骂人一定是粗话连篇,现在得到了阿玛,尽量不骂粗话,一两句就完了。 曹鸿游持着金桨的手一直在索索发抖,哪点还有半点水龙帮帮主的威风?铁铮骂了两句,他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只知张着嘴呃呃地发出怪声。 “阿虹,水龙帮伤了你,由你上把这个色鬼宰了!”铁铮向彩青阿虹道。 彩青阿虹得知这人是水龙帮的帮主,正气不打一处来时,听得铁铮这么一说,当下应了一声,一下抽出配刀向曹鸿游杀去。 曹鸿游见是个女的向他杀来,心里生了轻视之心,又见彩青阿虹美若天仙,心想反正都是死,死前也要好好地调戏调戏这个女子快活一下。于是他右手持金桨迎向彩青阿虹的配刀,左手向她的胸抓去。 彩青阿虹见他出招下流,心下更是大怒,厉喝一声,一下变招,使出最厉害杀招“扑食”,向曹鸿游狂刺而去。 只见弧光一闪,一声脆响,曹鸿游手中的金桨一下分成两段,彩青阿虹手中的刀一下刺进了曹鸿游的胸口。她一落地抓刀的双手向上一举,曹鸿游高大的身体竟被她向上提起。 曹鸿游的惨叫这时才知发出声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姑娘竟有这么高的武功。 他惊恐地感到,胸口的刀一下抽出,又在他的脖子上抹出一道长长的裂口,血还没有喷出来,那小姑娘又到了他背后。天崩地裂般,他感到背上挨了极重一掌,背上的骨头瞬时全被震碎! 轰地一下,他从阳光灿烂的世界一下跌进了黑暗里,他知道马上要死了。但他不甘心,瞪着死鱼眼看了阿玛一眼,色心还是禁不住翻起。 “能在花下死,做鬼也……”他还没说完,嘴上就挨了狠狠一下,再也说不出什么来,死了。 是蓝蛇给了他嘴上踢了一下,叫他说不完这下流的话。她看着彩青阿虹道:“彩青妹子,你的仇报了!” 彩青阿虹还刀入鞘,一句话不说地站到了铁铮身旁。她抬头看着铁铮,铁铮拍拍她的肩:“这人该杀!” “铁铮大侠!”那侍女和旺发一下跪到他面前。 铁铮奇道:“何必向我下跪?这人和我们也有仇,只要见到就杀,不必谢我。” “铁铮大侠!”那侍女道,“小女子王雪,和旺发哥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铁铮双手抱在胸前,他知道有戏了。 旺发道:“雪妹和我早已私订终身,我已发誓,非雪妹不娶。无奈我爹和雪妹祖母不和,小弟我一直无法娶得雪妹。另外,我爹和雪妹的祖母同辈,照理我为雪妹的长辈,就是帮主和老帮主也不会同意我们的姻缘的。小弟请铁铮大哥帮我向帮主和老帮主说情,让我娶了雪妹吧。”说完他向铁铮连叩了三个响头。 王雪道:“小女子非旺发哥不嫁!请铁铮大侠做主,成全了小女子和旺发哥的婚姻吧。” 两个老人一听他们这样说,一起大怒。老头骂道:“反了反了,旺发你竟敢背着你爹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来!”老太婆骂道:“雪儿你竟敢私自和这小混帐订亲?失身给了他没有?你这小……”他们没有再骂下去,因为彩青阿虹听着讨厌,点了他们的穴道。 旺发和王雪两人被他们骂得跪伏在地上直是发抖。 铁铮见他们如此可怜,知道他们一定是暗中互相爱恋已久。由于长辈和青蛟帮中的臭规矩,他们不敢向别人透露,只能在暗中苦苦相恋。他和阿玛在浅水城中毫无保留地相亲相爱的一幕一定是被他们看在眼里,想在心头。现在是个极好的机会,只有他铁铮能喝止住他们顽固无比的长辈,可以向他们的帮主说情。 不用说铁铮是一定会成全他们的。他高声道:“好吧,就由我铁铮做主,让你们二人结为夫妻!” “多谢铁铮大哥!”“多谢铁铮大侠!”旺发和王雪喜极而泣。 蓝蛇兴备了起来,笑着道:“太好了,你们现在就在这里拜天地结为夫妻吧。哦,不。这里躺了一个死尸,好晦气,重新找个地方吧。” 当然要重新找个地方,他们把曹鸿游的尸体丢在路上不管走了。 阿玛和彩青阿虹骑一匹马,她说过要将将铁铮的怀抱让给蓝蛇一天的,于是蓝蛇便兴高采烈地坐在了铁铮的怀里。 旺发和王雪在蓝蛇和安排下共骑一匹马,小两口当着这么多人骑在一起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两人的脸都红了。 而两个老人被点了穴道,只有乖乖地被抬上马背共乘一骑了。 蓝蛇在铁铮的怀里神采飞扬地指手划脚:“就由我来当主婚人。这里上有天,下有地,拜起天地来更方便。你们两口子的长辈高堂也在这里,那就更好了。铁铮阿玛妹子和彩青妹子就是你们的宾客。哇,足够办一场热闹的婚礼了!” 王雪被她说得羞羞地低着头,旺发一直望着天,脸都红透了。 两个老人被点了穴道,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出来。两人的眼都睁得老大,满头都是豆大的汗珠。 到了一处风景宜人的好地方,这场简单的婚礼开始了。 两个老人极不情愿地被蓝蛇安排坐在一起,旺发和王雪小两口跪在他们面前。 蓝蛇做司仪,她的声音出奇地甜美:“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旺发和王雪听着蓝蛇的声音拜了。铁铮一手牵着阿玛,一手牵着彩青阿虹,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 旺发和王雪拜完后,又一起向铁铮他们叩了三个响头,铁铮大刺刺地受了。 “好了,你们两夫妻就一起到远处去吧,不要让人找到你们。这是一万两银票,算是我给你们的贺礼。”铁铮将旺发拉起来,又向他手中塞了一叠银票,“你们的老爹和老祖母,我会找人送回浅水城去的,请放心。” “铁铮大哥对我们的恩情,我们永生不忘!”旺财感动得要命,又向铁铮叩了三个响头后,才拉着王雪骑上一匹马跑走了。 铁铮目送着他们,阿玛轻轻地靠进了他的怀里:“铁铮啊,荔荔阿玛在两天中经历了两次婚礼了呢。何时我们才能回到老巢,让荔荔阿玛也和铁铮拜堂成亲呢?” “快了,没有多久我们就能回去了。我的好阿玛,我们成亲后,我要你给我们生下孩子,第一个就要个漂亮的女儿。唉呀,要是女儿的话一定有她娘那么美,以后找谁做女婿呢?”铁铮拍着脑袋道。 阿玛眨着美丽之极的大眼睛道:“铁铮啊,要怎么才能生个漂亮的女儿呢?” 铁铮傻笑道:“这个,成了亲后再说,现在我们要走了。” “可是荔荔阿玛现在好想知道呢。”阿玛晃着他的膀子追问。 “生孩子很痛的哦。” “荔荔阿玛不怕,快告诉荔荔阿玛吧。” 彩青阿虹和蓝蛇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阿玛问铁铮得不到回答,转身又问两个姐姐:“阿虹姐,蓝姐,你们知道怎样才能生个漂亮的女儿吗?” 彩青阿虹和蓝蛇一齐惊叫一声,躲得老远。 “好了好了,荔荔阿玛不再问了。”阿玛揽住铁铮的右臂,将脸贴在他肩头笑道:“反正到时候荔荔阿玛能生个漂亮的女儿就是了。” 两个还在坐着的老顽固对他们怒目相向。 突然从路头走来一个又老又胖的和尚,摇头晃脑地道:“女施主想知道是如何生孩子的吗?就让胖和尚来告诉你吧。” 铁铮吓了老大一跳,将阿玛的手移开,一下蹿到那老胖和尚之前怒道:“你这和尚,竟说出这些话来?想挨揍了吗?” 哪知那胖和尚从怀里掏出一根肉骨头,啃了一口满嘴是肉含糊不清地道:“不想不想,施主还是听了胖和尚说了些什么再决定动手不动手不迟。”说完顺手一推,竟将铁铮推了个踉跄差点跌倒,不紧不慢走了过去。 铁铮心中一惊,这和尚竟有不弱的武功,这推的一下力道不大,是用劲用得极巧妙。 “喂,和尚,别乱说!”铁铮怒吼着追了上去。 “生孩子么,只要拜了堂成了亲,佛祖就会从在他脚下念经的弟子中选出一人投胎到女人的怀里。过了十个月就有一个小孩生下来了。”那和尚边摇头晃脑躲避着铁铮的拳头说道。 铁铮停了下来。 阿玛捂着脸惊喜地道:“那么荔荔阿玛可不可以对佛祖说要一个漂亮的女儿呢?” “可以,可以。”这下是铁铮和那和尚一起点头说道。 “那么荔荔阿玛出生以前一定是佛祖最喜爱的了。” “是的,是的。”彩青阿虹和蓝蛇一起点头道。 总算将阿玛哄了过去。 “喂!你是哪里的和尚?来这里干什么?差点就坏了事!”铁铮将那胖老和尚拉到一边问道。他以前从没与僧人有过过节,对僧人也有些好感,所以不想多难为这个和尚。 “贫僧现在去游四海,又喜爱吃狗肉,你就叫贫僧‘狗肉和尚’好了。”狗肉和尚边啃肉骨头边道。 “你骗鬼啊,哪里有吃肉的和尚?”铁铮不信。 “贫僧还喝酒呢。”狗肉和尚从背上的包袱中拿出一个葫芦,灌起酒来。 “唔,好劣的烧刀子。”铁铮闻得酒气,不由皱眉。 “所以和尚我才自称贫僧啊,没有钱只好喝最次的酒了。”狗肉和尚哈着酒气道。 铁铮的表情转怪,他实在搞不懂这是不是个和尚,而且这个狗肉和尚的武功还挺高。 “呃!”狗肉和尚打了一个嗝,难闻的胃气直向铁铮冲来,铁铮皱眉道:“好了好了,我也不想再跟你磨蹭下去。看你那么老了,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买酒喝,别再靠近那些女孩子。” 哪知狗肉和尚不领情,借酒发疯道:“一百两银子哪够,起码还要给一千两的掩口费!” “什么掩口费?”铁铮莫名其妙。 “呶,那不是吗?”狗肉和尚指着两个老人,“我认得你,你就是大盗铁铮。你见那老两口的三个女儿长得漂亮,将那老两口点了穴道,想将他们的三个女儿抢走!” “疯子!”铁铮将一百两银票向狗肉和尚的怀里一塞,头也不回地向阿玛她们走去。 “喂喂喂!”狗肉和尚跑上来一把拉住他道:“要是你能告诉我贫僧的徒儿在哪,贫僧就不要掩口费也不会将你抢女的事说出去。” “哪个见到了你的痢子头小和尚徒弟了?”铁铮将他的油手甩开。 “怪了,熊飞这小子不是痢子头小和尚呀。”狗肉和尚抠着光头不解地道。 狗肉和尚的话令铁铮如被蜇了般地跳了起来:“什么?熊飞是你的徒弟???” 他的声音极大,阿玛她们三人也跑了过来问道:“刚才你们说什么?” “铁铮他说熊飞长着痢子头。”狗肉和尚的油手还在抠着他的光头。 蓝蛇笑道:“真有趣,不过我听得铁铮郎说熊飞的你的徒弟。” “熊飞这小子带发修行,就是头上长了痢子也不好看出来。”狗肉和尚仍抠着头一副不解的样子。 “我们问的是熊飞真的是你的徒弟吗?”彩青阿虹问道。 “怪了,熊飞这小子一直没有对贫僧讲过他有痢子头。倒底是不是真的有痢子头呢?”狗肉和尚还是抠着头不解。 蓝蛇火了,掏出两只小蛇伸在狗肉和尚面前吓他道:“喂,死胖和尚。问你问题呢,不要装疯作傻了。” 狗肉和尚一下躲到铁铮背后伸出个头来道:“女施主为何要拿蛇来吓贫僧,贫僧在没喝醉之前最怕蛇了。” 铁铮哭笑不得。 蓝蛇脸一寒怒道:“你这个吃肉的和尚快把我的铁铮郎放开,你看你一手的油弄得铁铮郎衣服上到处都是,呆会儿他怎么抱我啊!” 狗肉和尚嘻嘻笑道:“贫僧叫狗肉和尚,不叫吃肉和尚。女施主要是嫌铁铮施主身上油太多的话,可以让贫僧也在你身上抹些油,那样就公平了。” 铁铮猛地在他头上狠狠地叩了一个响的。 “哇!”狗肉和尚双手捂着头道:“轻一点,贫僧没练过铁头功的。” 蓝蛇又好气又好笑地道:“谁叫你这个狗肉色和尚吃本姑娘的豆腐,被打死也活该。” 阿玛道:“老爷爷,请你告诉我们熊飞真的是你的徒弟吗?” 阿玛果然有令人无法拒绝的魅力,狗肉和尚严肃了起来,负手走了几步道:“那是在四十五年前的事了。贫僧法号了然,是少林寺了字辈功夫最好的和尚,女施主信不信?” 狗肉和尚又恢复了那个样子,胖脸上堆满了笑。阿玛对他点点头:“信。” “那一年,贫僧中收了一个十七岁的带发修行俗家弟子,那小子就是熊飞,不过贫僧倒是看不出来他头上长了痢子。这小子煞是了得,只是半年就闯过了木人阵,下山去了。贫僧的武功还没有向他教完,觉得很是可惜。于是贫僧在他下山之前问他为何这么快就要走,这混小子的回答差点没把贫僧给活活气死!”狗肉和尚晃着头,脸上的肥肉跟着直抖。 “他回答什么?”铁铮很好奇。 “这混小子当时回答贫僧说在少林寺中不能吃肉喝酒,还不能玩女人,简直是憋死人!当时贫僧是不吃肉不喝酒的,听了岂能不气?不过现在觉得他说得倒也没错,不过贫僧只吃肉喝酒,淫戒是不能犯的。”狗肉和尚摇头晃脑地道。 “那你现在要找熊飞做什么?”蓝蛇问道。 狗肉和尚一下怒气冲冲地道:“这混小子手气奇差,只是在少林寺中呆了半年,就欠下了贫僧三万五千两的赌债!贫僧还是给他去了尾数的。没想到这混小子滑得很,听到贫僧来了就开溜,叫贫僧找得好辛苦!” 铁铮和蓝蛇听了笑得肚子疼,他们没想到狗肉和尚竟会在寺中和弟子赌钱,而且熊飞竟会输了那么多还要赖帐! 这狗肉和尚和熊飞都够恶劣的。 阿玛不知他们在笑什么,只是睁大了眼看着他们笑。 彩青阿虹吃吃地笑道:“了然大师,正好熊飞要找我们的麻烦。你跟着我们一起多呆几天好不好?” 狗肉和尚好像没听见一样看着周围。 “了然大师!”彩青阿虹又喊道。 狗肉和尚还是不理,铁铮拍了他脑袋一下道:“人家叫你,还装什么傻?” “谁在叫贫僧?”狗肉和尚道。 “了然大师,是我呀。”彩青阿虹道。 狗肉和尚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叫贫僧呀。不过贫僧已看破空门不是什么了然大师了,女施主要叫贫僧狗肉和尚贫僧才会答应。” 铁铮和蓝蛇还是头一次听到“看破空门”这个新鲜词,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阿玛道:“狗肉老和尚,请你和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她向彩青阿虹那里学得称呼老人要加个老字,所以想也不想就这么叫了。 这下更逗,铁铮和蓝蛇笑得弯下了腰,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好好,有女施主天天叫贫僧狗肉老和尚,贫僧挺乐意!”狗肉和尚答应了。 “你有多大年纪了?”阿玛问道,狗肉和尚虽胖,脸上却是皱纹处处。 狗肉和尚扳着指头道:“唔,贫僧记得四十五年前收熊飞为徒时有七十四岁,那么现在,四十五加七十四,是多少呢?” “是一百一十九岁呀!狗肉和尚你真长寿呢。”彩青阿虹听得狗肉和尚的年纪,不禁对他肃然起敬。 “哦?真的是一百一十九岁吗,大概是吧。”狗肉和尚笑咪咪地,不知他算数是不是白痴。 “快到本命年了呢。”彩青阿虹不自觉地将狗肉和尚搀扶住。 狗肉和尚心安理得地让彩青阿虹搀扶着,走过蓝蛇时,狗肉和尚突地对她说:“这位女施主很邪,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腥味?” 蓝蛇心头一震,笑嘻地亮出手中的小蛇:“是蛇的腥味啦。” 狗肉和尚摇摇头道:“贫僧说的是女施主你身上的味道。” “我是蛇精啦!”蓝蛇吐着舌头吓他。 狗肉和尚不知是不是装的,吓得脖子一缩,结结巴巴念起了金刚经。 “哼!”蓝蛇冷哼一声,走到铁铮面前将铁铮的胳膊紧揽住。 铁铮另一只手抚着蓝蛇的头发道:“狗肉前辈不要奇怪,这位蓝蛇姑娘体质有些特殊,除了我以外不能让别人碰。” “哦!”狗肉和尚大点其头。 搀着狗肉和尚,见到被点了穴的两个老人还端坐着,彩青阿虹于心不忍,向铁铮道:“公子,放了那两位老人家吧。” 铁铮点点头,走到两个老人面前蹲下道:“你们的孩子的婚姻是我铁铮做的主,要怪就怪到我铁铮头上。不过我希望的是你们两人痛快地接受这一桩婚事,你们的孩子也好回来孝敬你们。你们回去好好地冷静一下。”说完叫彩青阿虹解开了他们的穴道。 两人坐了许久,脚都麻了,彩青阿虹于是为他们按摩腿却。老太婆闭着眼让她细细地按摩了,可是要给老头按摩时,老头却厉声喝道:“男女授受不亲!” 真是个怪老头,铁铮丢下一锭银子道:“阿虹别再理他们,这银子给他们做回去的路费,再留一匹马给他们,我们走吧。” 要走却遇到一个难题:马匹只有两只。 阿玛和彩青阿虹都敬老,要狗肉和尚骑马。阿玛没有武功,体质又弱,也要骑马。 蓝蛇是除了铁铮外什么人也碰不得的。 最后在彩青阿虹的坚持下,让狗肉和尚骑了一匹马,铁铮骑在一匹马上,让阿玛坐在他面前的怀抱里,而蓝蛇则坐在铁铮身后。而彩青阿虹则牵着狗肉和尚骑着的马走路。 狗肉和尚好像还是第一次骑马,高兴得大呼小叫。好在他武功甚高,铁铮他们倒也不担心他会掉下马来。 走了两里,蓝蛇又跳下马来要彩青阿虹坐在铁铮身后她来牵马。 于是就这样,彩青阿虹和蓝蛇每走两三里就交换一次,轮流坐在铁铮背后。 一路上狗肉和尚疯话连篇,经常逗得他们大笑不已不得不停下来。 一直走到傍晚红霞满天,他们才停下来休息。 吃饭时,狗肉和尚突然正经了起来,不过他正经的是对食物的指指点点。 铁铮一直觉得狗肉和尚是在装疯卖傻,于是趁狗肉和尚正经时和他讨论起了武功。 哪知问来问去狗肉和尚竟将所学的少林武功忘了个精光,他倒振振有词:“既然不做少林和尚了,还去练少林武功干什么?” “那你现在总还保留着些武功吧?”铁铮问道,他想向狗肉和尚套些武功,好充实自己不断完善的刀法。 “唔,倒有一样武功是贫僧四海为家时创出的。”狗肉和尚喝着劣质烧刀子道。 “是什么?”铁铮问。 “汪!汪!汪!汪!汪!汪!汪……”狗肉和尚好像突然发了狗疯,像只狗一样学着狗叫四处吠了一番。 “装狗吓人吗?”蓝蛇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啦,是起手势。贫僧这种武功名叫‘疯狗拳’!”狗肉和尚摆出个架势,皱着鼻子作发怒状,喉里发出狗要咬人时的噜噜声。 “疯狗拳?”铁铮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蓝蛇笑得比他还要厉害,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什么是疯狗?”阿玛问只是掩着嘴笑的彩青阿虹。 彩青阿虹指指做出一副狗相的狗肉和尚。 “哦,原来狗肉老和尚是疯狗!”阿玛好像明白了。 铁铮和蓝蛇听了更是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有什么好笑?要不要比试比试?”狗肉和尚气鼓鼓地道。 “好吧,较量一下吧。”铁铮握紧了双拳。 阿玛她们三个好姐妹笑着看着铁铮和狗肉和尚的疯狗拳的较量。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 铁铮由彩青阿虹细心地为他擦着脸上被狗肉和尚打青的地方,心悦诚服地向狗肉和尚道:“我服了,我不该只是由名字就轻视一种武功的。” “怎么样?贫僧的疯狗拳够厉害吧?”狗肉和尚得意洋洋地撕扯着一块肉。 “武林绝学之一。”铁铮真心地说,“请狗肉和尚前辈传授铁铮疯狗拳!” “行!”狗肉和尚得意地说道,“只要你每天好酒好肉地伺候,我可以偷偷地传你疯狗拳。” “为何是偷偷地传我?”铁铮很奇怪。 狗肉和尚爬到铁铮耳边小声说道:“万一被熊飞这小子知道贫僧传了你疯狗拳,把你认成了他的师弟而不来找你麻烦了,那么贫僧的赌帐岂不是要不回来了。” 铁铮忍住笑紧握住拳发誓道:“请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好,明日酒醒后就偷偷传你。”狗肉和尚很放心地道。 阿玛她们三个好姐妹相视一笑。 夜里,狗肉和尚喝了个大醉睡了,打鼾打得震天响。铁铮他们都没睡,阿玛看着,三人都在练功。 铁铮将与赵浅水在水里的一战的经验和刀法给合起来不断摸索着刀法的更高境界。他向彩青阿虹和蓝蛇讲解着出快刀的决窍,二女均有了不少心得。 快天明了,三人才打坐休息。 狗肉和尚命倒是日出后就醒了,不过他唱着含糊不清的小调慢悠悠地吃肉喝酒倒用去了一个多时辰。 吃完喝完后,狗肉和尚剔着牙道:“今天就传你四招吧。” “疯狗拳有多少招?”蓝蛇问道。 “十八招。” 蓝蛇急了:“不行啊,熊飞后天就要找我们麻烦来了,可不可以尽量多传?” 狗肉和尚不急不慢地道:“贫僧一年才悟出四招来,让铁铮一天就学去了,真是便宜了他了。” 蓝蛇还想说,铁铮打断她道:“这样吧,狗肉和尚,若是我今天内能将这四招的清华全部领悟,可不可以再多教四招?” “当然可以,只不过你在做梦。” “好了,不磨蹭了,请传我吧。” 狗肉和尚正经起来,站起来道:“贫僧先说说这四招的名字:‘三月疯狗’,‘上岸抖水’,‘饿狗啃骨”,‘吐舌哈气’!” “噗!”蓝蛇听得这四个狗味十足的招名,忍不住笑了起来。 狗肉和尚不理她,汪汪汪地向四处吠了一通后道:“铁铮,这是起手势,先做了!” 铁铮无奈,只好学着狗肉和尚的样子四处汪汪地吠了一通。这下不仅是蓝蛇,连得阿玛和彩青阿虹也笑得肚子痛。 铁铮为了学得一身好武艺曾向很多强盗讨教,接受了很多难以接受的条件,还挨打挨骂了不少。他没想到有这么一天为了学得一种名叫疯狗拳的武艺而学狗叫。 狗肉和尚又慢慢地将第一招“三月疯狗”演练了一遍,还边演练边讲解此时疯狗的心情。本来昨日狗肉和尚用疯狗拳和铁铮较量时众人就觉得此拳甚为古怪,此时将疯狗拳的一招一式看个清楚,还要听什么“疯狗咬人时的心情”,除了铁铮忍住了笑以外,其余三女皆笑得直不起腰来。 狗肉和尚对三女的笑并不加以理会,仍在摇头晃脑地向铁铮讲解:“其实疯了的狗是很可怜的。它们没有肉骨头吃,没有酒喝,还没有银子花。其实它们是天下最好的狗,它们为了不向那些要它们摇尾乞怜的人摇尾乞怜而去咬他们,是狗中英雄呢。” 最后一句话令铁铮他们停下了笑。铁铮就是属于这一类的人,他在一般人看来也是疯狂的,他也如同疯了的狗一样不向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屈服而甘愿被人骂被人杀去当个强盗,丝毫不屑于这个世界黑暗的令人窒息的道德规矩而和阿玛毫无保留地相亲相爱。 他将这招“三月疯狗”演练了起来,他对狗肉和尚的一番话大有感慨,对此招的感觉由心发。 只是练了一次就将这招内含的精髓领悟地相当透彻。 狗肉和尚没有为他出招时未学狗叫而责他。 “三月疯狗”的精髓是“疯”,拳脚中好似完全不符合武学,但这只是武功不高的人的感觉。要领悟这个“疯”,要将其灵活运用,非要高手中的高手不可! 铁铮的狂和“疯”相当匹配,而且他正是高手中的高手! 再练一遍,阿玛她们三女一起拍手叫好。 狗肉和尚张大了嘴,等到口水掉下来才说道:“哇呀呀,比起贫僧还要厉害,成了。好,再教你‘上岸抖水’。” 铁铮他们还以为这招“上岸抖水”也是发疯似了的,可是等狗肉和尚抖着一身的肥肉演练完,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是一路快拳,真的像是一只狗由水上爬起来抖掉身上的水般身体由上身抖到下身,恐怕对敌人用出这一招来敌人不是被拳打死的而是笑死的。 狗肉和尚眼一瞪,气鼓鼓地道:“笑什么笑,铁铮你过来挡贫僧这一招。” 铁铮收住笑走过去,狗肉和尚突然使出“上岸抖水”,铁铮防不胜防,一连被打了数十拳,身体翻滚着跌到了一边。 阿玛她们三人收住了笑,蓝蛇对彩青阿虹和阿玛伸伸舌头道:“好厉害!” 铁铮爬起身来大叫一声:“好,太好了!” “有什么好?说来看看?”狗肉和尚叉腰道。 “这一招极适合与我的快刀相配。” “既然好就来伸长了耳朵睁大了眼睛好好学。” 铁铮将这招“上岸抖水”演练了两遍后,禁不住抽出“青翅”将“上岸抖水”溶合于刀法中狂舞起来。 他舞刀一直舞了近半个时辰,三女看得津津有味,只有那狗肉和尚竟然坐着睡着了。 铁铮舞完刀将狗肉和尚推醒,急着想学第三招。 第三招“饿狗啃骨”是招雄浑无比的突击技,狗肉和尚比划讲解时难免又逗得三女直笑。 铁铮却练得双眼发光。 第四招“吐舌哈气”更绝,竟是在激烈的打斗中恢复体力,看似简单却是极为深奥,对习此招者的功力要求更高。 铁铮花了近两个时辰才将其完全领悟。 狗肉和尚早就直是喊饿了。 彩青阿虹在他喊饿时就出去买吃的,半个时辰后才回来。她专门为狗肉和尚买来了陈年的烧酒和一大包卤菜。 吃饭时蓝蛇和狗肉和尚抢东西吃,铁铮等他们抢,他喂着阿玛吃彩青阿虹买来的水果,享受着与阿玛相爱的幸福。 彩青阿虹坚持服伺他们四人,铁铮拗不过她,只好由她去。 蓝蛇啃着一只鸡爪问狗肉和尚:“狗肉老和尚,吃完了还要教铁铮几招?” 狗肉和尚喝着烧酒道:“可再教五招:‘疯狗不吃屎’,‘抓抓虱子’,‘撒尿为记’,‘狗屎香香’,‘狗屁不臭’!” 蓝蛇抓起狗肉和尚的酒葫芦就向他的头上打去骂道:“人家吃饭时说得那么恶心干什么?” 狗肉和尚捂着痛处吱牙咧嘴地道:“贫僧二十年前就为疯狗拳起了这些招名,只是没想到二十年前就注定了今日会为了招名挨打。” 铁铮忍不住道:“蓝妹别再捉弄狗肉前辈了,想必疯狗拳是色香味俱全,还有‘狗肉大补’这一招吧。” 狗肉和尚奇道:“哦,还有‘狗肉大补’这一招吗?为何贫僧不知,真的有这么一招吗?” 蓝蛇斜眼瞟着狗肉和尚笑道:“铁铮是看着你肥肥胖胖,想把你炖了吃。” 狗肉和尚喜道:“那一定要给贫僧留得半锅,少了解不了馋的。” 又是惹得铁铮四人一阵大笑。 吃完了饭,狗肉和尚正经了起来,仔细地比划着一招一式,认真地讲解着越来越难以理解的心法。 铁铮习武的资质相当高,这些狗肉和尚花了数年才领悟的招式,他最多一个时辰就学会了。只是学“撒尿为记”这一招时要像真正的狗儿在角落撒尿那样趴在地上跷起一只腿来,虽是相当精妙的突击身后敌人的招式,却是滑稽异常,笑得蓝蛇差点背过气去。 狗肉和尚教得辛苦,铁铮学得辛苦,三女笑得更辛苦。 天色将黑,铁铮才将疯狗拳的前九招学完,等他将这九招疯狗拳的精髓溶入他的刀法中后,已是繁星满天了。 狗肉和尚早就吃饱喝足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而三女都没吃东西,在等着他哩。 饭上,蓝蛇揉着肚皮笑道:“想不到小蛇儿昨天还在哭哭啼啼,今天却整整笑了一天。” 彩青阿虹道:“老人家是个很开心的人呢。” 阿玛笑着:“铁铮的武功又增长了很多,只不过铁铮你不要怪荔荔阿玛也跟着两个姐姐笑你。” 铁铮拍拍她的背道:“我只是学疯狗拳的内功心法和出招的精髓,我用的是刀,不大可能完全照般疯狗拳的招式。以后我的好阿玛就不会被我逗笑了。” 蓝蛇嘻嘻笑道:“要用时还是用,因为疯狗拳不但可以打死敌人,还可以笑死他们!” 铁铮笑道:“只怕是你先被笑死。” 铁铮练了一天武很累了,三女笑了一天也笑累了,铁铮打算晚上不再练武好好地睡一觉。当阿玛习惯性地依偎进铁铮的怀抱时,蓝蛇一声不响地坐在了他们面前。 “蓝妹,你怎么啦?”铁铮问道。 蓝蛇羞羞地红着脸说:“铁铮郎啊,可不可以让小蛇儿也在你的怀里睡一晚?” 铁铮摇摇头:“不可以,昨日我抱你是出自兄妹之情,而我抱着阿玛睡是出自我们相互的爱意。我只能爱阿玛一人而不能爱你。” 蓝蛇撒娇:“不嘛不嘛,小蛇儿这一辈子可能就只有铁铮郎一个男人可以抱着小蛇儿睡了,小蛇儿求求你好吗?因为小蛇儿也是是真心地爱着铁铮郎的。” 铁铮摇头:“不行。” 蓝蛇一把捂住脸哭声道:“铁铮郎啊,你还不理解小蛇儿的心吗?小蛇儿自懂得爱来就一直在追求着爱与被爱。这个世上只有铁铮郎一人能够爱小蛇儿,小蛇儿是个女孩子,若铁铮郎不爱小蛇儿,小蛇儿这辈子就再也不可能得到爱了。” 眼看着蓝蛇就要哭出来,阿玛离开铁铮的怀里道:“铁铮啊,荔荔阿玛今晚就和阿虹姐挨着睡。你抱着蓝姐睡一晚好吗?蓝姐真的是需要你的爱呢。” 铁铮无奈,只好张开双臂道:“好吧,蓝妹快进我的怀抱里来吧。” 蓝蛇欢叫一声,一下就扑进了铁铮的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 铁铮拍了一下她的头道:“听着,只是今晚,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以后我会想办法恢复你的体质,你自己去找一个爱你的男人。我只会爱阿玛,你别想插进我们之间来。” 蓝蛇将他紧紧抱住道:“小蛇儿知道了,不过小蛇儿今晚会勾引你。”说完就伸出一只手在他脸上摸着,媚声道:“铁铮郎啊,你有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铁铮将她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拿开:“几百年没有了,你再摸我就把你丢开。好好睡觉!” 蓝蛇抬起头来闭上眼睛幽幽地道:“铁铮郎啊,那么小蛇儿把初吻献给你好吗?你吻了小蛇儿小蛇儿就不乱来了。” 铁铮闭上眼睛不理她。 蓝蛇一计不得逞,又贴在他身上缓缓地摩擦着。 铁铮没有反应,已经睡着了。 蓝蛇噘噘嘴,将头放在铁铮的胸口上,耳听着铁铮的心跳声,幸福地笑着。 只是她的眼里却是泪光莹莹。 阿玛已习惯了被铁铮搂抱着睡,此刻正被彩青阿虹搂在怀中睡得香香甜甜。 彩青阿虹没有睡着,她看着笑得甜甜的蓝蛇,心里升起了一丝忌妒:何时铁铮才能像这般地搂着她呢? 天快亮时,是蓝蛇第一个醒来,她移开铁铮搂着她的手,用鞋底踩在狗肉和尚的肚皮上几踩几踩将他踩醒了。 狗肉和尚醒来后揉着眼道:“贫僧梦到佛祖赏了贫僧几坛酒,从天上掉下来砸到了贫僧的肚子上,原来是女施主在踩贫僧。” 蓝蛇道:“我不能用手碰你,只好把你踩醒了。” “原来如此。”狗肉和尚咕哝了一句又倒下睡。 “起来啦!”蓝蛇一脚踢到狗肉和尚的屁股上。 狗肉和尚一下跳了起来,揉着屁股直吸凉气。好一会儿才道:“女施主为何踢贫僧?” 蓝蛇找了干粮递到狗肉和尚面前:“快吃,吃了赶快教铁铮疯狗拳剩下的九招。” 狗肉和尚摆手道:“贫僧要吃肉。” “还要喝酒。”铁铮的声音在蓝蛇身后道。 蓝蛇转身对已醒来的铁铮道:“酒和肉昨天都吃光喝光了,现在到哪儿去买?” 狗肉和尚不依地道:“没有酒肉,贫僧就没有精神,不教!”说着又倒在地上。 蓝蛇气得跺脚:“明天熊飞就要来了,现在这个狗肉和尚还在发疯!” 这时彩青阿虹也醒了,她抱着阿玛坐起来道:“要酒和肉的话很快就会拿到。昨天我去买酒肉时就想到了今天一早狗肉和尚他老人家还要吃,特意要店主准备了,现在我就去拿。” 狗肉和尚闻言坐起来拍掌道:“好啊,女施主快去拿来,要新鲜的,要是昨日的肉已经是馊了的了!” 彩青阿虹使出轻功,早已没有了影。 趁彩青阿虹去拿酒肉时,铁铮在附近找了水给阿玛擦脸梳头。 还没有等他为阿玛梳好头时,彩青阿虹已拿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 狗肉和尚和蓝蛇同时大声欢呼,一起抢着东西大吃大喝了起来。 彩青阿虹还为阿玛带回了刚做好的点心。 吃饭间,狗肉和尚当场表演了个饿狗啃骨,学着狗儿的样子啃食大块的猪脚,并要铁铮也来一次。 还说这是练习昨日所学的疯狗拳。 铁铮知道若是不学一次狗肉和尚一定不会教疯狗拳剩下的九招,只好硬着头皮来了次饿狗啃骨。 差点没把三女给笑死。 笑声中,狗肉和尚将剩下的九招中前七抬演练了一次并随个讲解了每一招的心法和每一招中疯狗的心情,铁铮听着三女的笑声忍笑忍得实在好辛苦。 铁铮花了一个上午很快就将这七招领会了。 在笑声中吃过午饭后,开始学狗肉和尚说的最难的最后两招,也是疯狗拳的绝招。 这两招的名字分别叫“佛不跳墙狗跳墙“和“狗不跳墙佛跳墙”。 出招也十分简单,就是正手给人一个大耳光和反手给人一个大耳光,打的分别是敌人的左脸和右脸。 铁铮使出了浑身懈数,也躲不脱狗肉和尚的左右两个大耳光。连着被打了十次,脸上层层叠叠十个掌印。 打完了之后倒是狗肉和尚搓着打人的右手喊手痛。 三女没被他逗笑起来,皆在坐在地上呆看着铁铮,都心痛他脸上红红的掌印。 由于荔荔阿穹施在铁铮身上的巫术的作用,掌印很快就消失了。铁铮摸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躲也躲不脱这么简单的两下。 同时他的双眼也在发光,如果将这两招学会溶入刀法中,那么可是能一刀就将敌人的头削飞。 狗肉和尚笑嘻嘻地道:“这‘佛不跳墙狗跳墙’和‘狗不跳墙佛跳墙’可是贫僧花了七年才悟出来的。”说完他又凑到铁铮耳边小声地道:“这七年中贫僧都在和狗儿们打架,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铁铮忍住笑意紧握拳发誓道:“放心,决不会说出去的!” 狗肉和尚放下心来,又正色将此两招的心法和此招的疯狗心情讲了,最后他说:“铁铮以你的资质来说最多只需一年就可以将此两招领悟。” “一年?”蓝蛇道。 狗肉和尚点头正色道:“以前贫僧想有谁能在一年中能领悟的话简直是奇迹!此时奇迹就发生了,铁铮竟能在不到两天内就将疯狗拳的前十六招全部领悟,贫僧完全相信他能在一年内领悟这疯狗拳的最后两招。要是换了熊飞的话,只怕也要三年。” 蓝蛇和彩青阿虹皆露出欣喜万分的神色,若铁铮的资质有那么高的话,岂不是以后的天下第一属铁铮的! 铁铮也想到了这一点,看着阿玛笑道:“以后我成了天下武功最高的人,那么就没有人敢来找我们的麻烦,没有人有胆子来抢阿玛了。” 阿玛轻笑着,她有一种被幸福紧紧包围着的感觉。 蓝蛇向狗肉和尚问道:“狗肉老和尚你为何给疯狗拳的最后两招取名叫‘佛不跳墙狗跳墙’和‘狗不跳墙佛跳墙’呢?” 狗肉和尚笑嘻嘻地躺下来,挑着准备晚饭吃的肉吃着道:“贫僧吃过的最好吃的菜就是佛跳墙了。而狗发疯发极了就会狗急跳墙。所以贫僧就将佛跳墙和狗跳墙来命名疯狗拳的最后两招了。” “真是个狗肉和尚。”蓝蛇道,“我也领悟了为何你要叫狗肉和尚。” 狗肉和尚只是吃着肉笑着不语。 铁铮任由他们谈笑,一个人反复练着疯狗拳的最后两式,果然如狗肉和尚所言,他练来练去都不得其要领。真的是一年时间才能领悟吗?既然要那么长时间就暂且搁在一边,明天熊飞就要来抢夺阿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苦练刀法。 他一遍又一遍地挥舞着“青翅”,试着将刘叶红的“疾风剑法”,彩青阿虹的雄鹰刀法和狗肉和尚的疯狗拳法的精髓溶汇贯通全溶入他不断改进的刀法中。三种武功完全不相同,如同水火不相容似的,想将其精髓全部溶汇在一起相当困难。 突然他想到了赵氏父子的“三极剑法”,这种剑法能同时使出不同属性的杀招,也许学得了“三极剑法”的心得能将各种不同武功的精髓很好地溶汇在一起。 但现在赵浅水很明显对自己有敌意,再说赵氏父子怎么肯将“三极剑法”传给外人? 既然那样,就在实战中自己摸索吧,铁铮相信自己的能力,一定会自创出比得“三极剑法”还要精妙的刀法来。 他反而盼望着明天能和熊飞一战! 不能死,这一战谁也不能死!不仅是阿玛,还有彩青阿虹和蓝蛇,这三个女孩子都是他心中的亲人,无论是谁被杀害他也承受不起。而自己也不能死,自己死了她们也会跟着死亡。 一定要保护好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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