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入江湖 第九章 初识江湖
自此之后,欧阳步云是对我和雨晴更是照顾有加,在这其间欧阳步云也表现出雨晴不一般的关切,但雨晴却从不对他假以颜色。 这天天一亮,欧阳步云赶了过来,说是邀我同去迎接个漂亮小姐。我连忙起身,雨晴在隔壁听到动静,忙赶过来服侍我洗漱。欧阳步云则默不作声地在一旁呆看着,若有所思。 刚吃过早点,欧阳敬德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四个人,看样子是庄中高手。我忙起身迎上。 欧阳敬德指着其中两位身着葛衣的老者道:“这两位是祁连二老余山、余海两位老哥。”又指着一位身着蓝装的老者道:“这位是六合枪卢健卢大哥。”“另外这位是八极游龙陈奇风陈老哥。都是我聚贤庄的中流砥柱。” 把这四人一一介绍后,欧阳敬德拉着我向那四人道:“ 这位就是给你们提过的梁鹤东梁少侠。” 余山、余海二人样貌相仿,高矮也相差不多,年纪在六十许间,有对看样不是很好的狮子鼻,但皮肤看上去却很是年轻。 卢健年在五十许间,长着一对招风大耳,但身材却不高,给人予扎实强横的感觉,身着华衣丽服,但却不见他那成名的兵器“六合枪”。 陈奇风却是又高又瘦,留着长须,但却又能给人稳如崇山,卓尔不凡的气慨。 “晚生岂能枉称侠名。”我道。 又接着道:“这是欧阳前辈过益了。我虽非武林中人,但两位余老前辈为救弱女独挑太行黑风寨,卢老前辈为义兄报仇勇闯洞庭水寨,陈老前辈更是为一素未谋面之人讨还公道而怒杀伏牛双鬼却是我仰慕已久,方才称得个侠字呵!今日得见各位高贤,实是足慰平生。"这些我原自是不知,只是雨晴这丫头在一旁传音过来给我一一道过后方才知晓. 四人刚进房时神情显得甚是倨傲,但听我这一说,老脸上却都有了几分笑意。 那陈奇风道:“那此都是我兄弟四人的旧事了,不值一提,不值不提…” 欧阳敬德道:“大家都不要再过谦了。这些年,道消魔长,我又有旧伤在身,聚贤庄能有今日薄名,实乃老哥们的功劳呀!” 陈奇风四人忙道:“这些都是庄主领导有方,方有聚贤庄威名,属下等不过尽心办事而已。” 欧阳敬德道:“今日有贵客光临敝庄,是以想世侄与犬儿同往相迎,不知可否?” 陈奇风显是这四人中的领头,这时向欧阳敬德道:“敢问庄主,这贵客是?” 欧阳敬德道:“是神剑山庄柳星恒柳大侠的掌上明珠,人称剑无瑕的柳忆文柳姑娘。明天就是老夫贱辰,柳庄主与我是多年至交,这丫头是给我祝寿来了。” 我对欧阳敬德道:“在下并非武林中人,这位小姐我去只怕并不太好吧?” 欧阳敬德道:“贤侄虽非武林中人,但见识武功却也均是一般武林中人也及,这柳家大小姐也不象什么武林中人,见见也是无妨。” 欧阳步云也笑道:“是啊,这柳家小妹我也是已有几年不见,她剑法一流,已得柳伯父真传。年前甫入江湖,就得了个剑无瑕的美称。” 欧阳步云又低声道:“这剑无瑕,不光是说她剑术高超,也是说她人如白玉,映剑无瑕。最近又有武林好事之徒将她排在江湖名花录的第二位呢。” 我奇道:“哦,江湖名花录,那是什么?既是如此好人物,倒要见她一见。” 欧阳敬德道:“那贤侄便与云儿快去迎接吧。”转身对卢健道:“麻烦卢兄弟走一遭。”卢健躬身答应。 我对雨晴说:“我与欧阳兄去去就来,你就在庄上好好待着。” 雨晴却道:“少爷,这几日在城内游玩之时,我老觉得象有人在盯着我们。那日神教的人又说不会放过我们,我怕是他们的人,万一您出城遇到他们那可如何是好。您让我同去,到时我还可抵挡一会。” 欧阳步云道:“雨晴姑娘,这扬州城内是我聚贤庄的地方,魔教的人不敢公开行凶,姑娘不必担心。你就听梁兄所言,在这庄中待上一会,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雨晴低着头不敢看我,口中却只是不依,一定要同去。 欧阳步云也对我说:“梁兄,雨晴姑娘一个人待在庄中只怕会嫌闷,不如就同往吧。”我也是对她无计可施,只好点了点头。雨晴这才抬起头来,美眸上那长长的眼睫已布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一行四人骑着马,缓缓驶向城东。 我一边小心催着马,向身旁的欧阳步云问道:“欧阳兄,刚才你提到的那个江湖名花录是什么啊?” 欧阳步云笑道:“梁兄还真不是我武林中人。但凡行走江湖的,就没人不知这江湖名花录。自从百晓生编了江湖兵器谱后,武林中人就爱弄些排行榜来。江湖名人录排了个一仙、一魔、三剑、六快刀,武林大家排了个一山、八派、三庄、五世家。这江湖名花录也是江湖中一些好事之徒所传,把江湖上行走的女子不分门派、出身,只按容貌分排下来。但却仅只有十人榜上题名。若依我看如果雨晴姑娘要排的话,柳家小妹只怕要降上一级了。” 欧阳步云说完看了雨晴一眼,我不禁笑了笑。雨晴却恍如未觉。 我又向欧阳步云问道:“不知这江湖名人录中是些什么人?” 欧阳步云道:“二十年来,江湖能人倍出,名声此起彼落,但这当中最负盛名的有十一人,这就是江湖名人录上所排的这十一个武林高手。” “这一仙,说的是武林圣地圣山的剑仙韩仙子;一魔,是指魔教教主魔剑龙超。” 我心里一突,“这一魔怎么跟师父同名呀?” 但转念又想“师父可是朝中大臣,怎么可能会跟江湖中的一魔扯上关系?何况,天下同名同姓的人也是不少,可能是巧合吧。” 欧阳步云低声说道:“三剑是指多情剑柳星恒、探花剑慕容无痕和我师父武当掌门太极剑清风道长;六快刀则是说七星刀吴天德、快刀刘千山、断魂刀龚越林、夺命刀赵树林、无涯刀钱如命,还有闪电刀王永胜六人。” 欧阳步云说到这名人录上的人时,声音都小下来,象是怕给人听到似的。 说着话不觉得快,马已驶出城门到了城郊,恰好前面有个小驿站,欧阳步云带住马,道:“梁兄,我想柳家小妹她们应该快到了,我们就在这喝茶等着她们吧?”我道:“那也好。” 四人翻身下马,走进驿站,点了一壶茶,又要些点心,坐了下来。 一壶龙井冲了两次,味已有些淡了,那“神剑山庄”一行人却还没有出现。 卢健对欧阳步云道:“少爷,柳小姐现在还没到,莫不是有什么变故,不如我们再往前一些可好?” 欧阳步云点了点头,对我说:“梁兄,我们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就往前走走好了。”我自然是没有意见,遂点头称好。 又纵马顺着官道往东行了大约一里,突见前方扬起尘土,却是有一前两后三匹快马向着扬州方向急驰过来,隐约还听到后面两匹马上二人大声叫喊:“臭小子别跑、再不停下待会扒了你的皮…” 眨眼间三匹马已驶到眼前,一旁的卢健惊叫道:“是神剑山庄的小李子。”拍马向前冲去。 欧阳步云也急了起来,抽出松纹剑,拦住追来的那两匹马,口中喝道:“你二人是何方神圣,为何要追赶神剑山庄的这位小兄弟?” 两人体型雄伟,一个疤脸,一个麻脸。手拿长刀,显非善男信女。 那二人也不答话,径直把手中兵刃往欧阳步云身上招呼,欧阳步云只好挺剑迎上,因不明所以,剑上却也不是十分凌厉,只是堪堪敌住二。 我与雨晴也把马一兜,把那两人围在中间。 这时,卢健口中所道的那小李子也指着来时的方向喊道:“卢老爷子,快,快,小姐她们在前面。”言罢,竟晕了过去。 欧阳步云把话听在耳中,手上自是再不留情,瞬时剑法大变,已把那两人裹在中间。 我和雨晴见欧阳步云已是胜券在握,也就坐在马上,不再上前,只是提防他们逃走。 不过数招,其中一人已身中一剑,那人却甚是凶悍,挥着手中长刀不顾身地扑向欧阳步云,喊道:“刘大哥,你快走,这里我顶着。” 那人口中的刘大哥却道:“走什么走,待老子杀了他再走不迟。” 也是不要命的冲向欧阳步云。两人虽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怎奈与欧阳步云的武功差距实在太大,又过三招,全都被欧阳步云点中穴道,丢在一旁。 欧阳步云喝道:“你二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那二人却对视一笑,低声诵念:“悲我世人,怜我众生;天道不仁,同归红尘……” 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再无气息,嘴角也流出一缕黑血,显是已经是服毒身亡。 “悲我世人,怜我众生;天道不仁,同归红尘 ”我暗暗念道,心想:“这两人看来也不像什么坏人呀。” 雨晴眼中也有一丝异样,我却没有发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