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订版 第九章 判决
我现在在这里,想着着几天的所有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值得,不知道是不是在赌气,我只知道现在就是再有一次机会给我,我还是一样的会这么做。 那天,几个官吏押我出去收审,像我这样的人,犯这样的罪,在他们的眼中最是不屑,几乎连狗屎都不如,在监狱里人也分三六九等,里头的人,有江洋大盗,小偷小摸,如我这样犯人,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带着病毒的人,仿佛和我说一句话,看我一眼都会传染,他们连碰到我都会觉的恶心。 来到大堂,我冷眼一瞄,今天来人真不少,都在堂外看着,不知道是来看热闹,还是来看我罪有应的,一路我都没有走,一左一右两个官吏夹着,直挺挺的拉进来,“啪”的一声把我丢了去,立在一旁一拱手道:“大人,犯人带到……”,随即遁入左右,在堂前分立左右,活脱脱两门神。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倒不是说有多疼,只是不想动,就这样趴着。 我一来就已经看到跪在堂前的人,翠儿和那大胡子,他们都看着我,我想过了这么些时间,他们都该冷静了,我看到他们眼中,翠儿闪着不忍还带着一点泪,大胡子则是带着点复杂的神色,也许他也不想搞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毕竟不是什么还事,人尽皆知。 我摔在大堂的时候,翠儿低低的有着一声惊呼,还很快的想要来扶我,在旁的大胡子马上就是拉着她没让她这么做,还别过头没看我的目光,我想现在大胡子就是想给我点教训,最后不了了之,我也无所谓啦。只是心中忽的涌起一股逆劲。 堂上的大人想着是看等了些时间了,终于开口了,“堂下人犯,何许人也,为何不跪?”声音不大,透着的口气也很是柔和。 “回大人的话,堂下人犯乃一介刁民,既然是刁民自然就不跪。”我心中一笑,逆劲上来了。 堂上的人都是一楞,倒是下面的人,堂外的一些个围观之众,一会才忽的笑了开来。左右自是大喝:“大胆……”接着是几声惊堂木,“你可知道你所犯何罪……” “小人知道,小人强奸良家妇女,可判五十大板,五年牢役,藐视公堂,可判二十大板,或五十纹银,或一个月牢役。”我马上就是接过来,一旁做笔录的师爷自是精通律典,太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露出了点笑容,又低下头,做笔录。 “……”堂上的大人是一阵的沉默,“苦主还有什么话要说?”这才回过神来。 “请大人开恩……”翠儿开口求情,嗑了一个头,头低着,再没抬起来,我吃了一惊,看着她,看见她一滴眼泪滴落。 大胡子也是说:“请大人念他年幼无知,和小女也是日久情生,一时糊涂才铸下大错。” 堂上的人自是一阵点头,还等不及他想说什么。我马上接口说:“大人不必了,还请大人重判,如此才可以此赎我之罪,我所犯之罪虽罪不致死,却万死难赎。还请大人成全。” 一阵愕然,堂上堂下一片一片的死寂... 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只是觉得,两个押我回去的官吏手脚都轻了很多,一路上他们欲言又止。 最后的判决是三月以后,随各地来的重犯一并押赴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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