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叫老尧。最近有些反常,做事神神秘秘的。经暗中多方面调查,才知道他正在追邻班一女生。
这天早上,太阳还没出来,老尧先起来了,起来后就开始捉妖,打水时弄的脸盆铛铛响,把我乞的大骂:
“你他妈在下面盖房子哪还是让老驴给捅了?”。
同寝的人也来了劲了,大骂起来.老尧嘻皮笑脸的说:
“抱歉,各位,今天我有事,晚上你们的衣服我包洗了行不?”。
听他说这话我们才放过他。
就让他这一折腾想睡都睡不着了,我们都起床了,他又从外回来了,赖皮赖脸的向我们借东西,穿上假的adidass,换上己的袜子,连我的“坦克”也被其强行借走。然后他抓起桌子上的一罐东西往上喷了喷,又到抽屉里翻出牙刷和我的一筐东西,出去了, 临走时嘴里念叨什么嗜哩水的味道很怪,不一会回来了,问我:
“你的牙膏是不是过期了?”。
我大骂道:“你傻逼啊?你家牙膏有过期的?”。
他点点头,把牙具放在桌子上,出去约会了。
等我们穿好衣服,把灯打开,拿起他喷过的那个东西一看,上面写着“敌杀死”,我又拿起牙膏去刷牙,上面七个大字十分明显.让我差点厥过去--“金鸡牌无色鞋油”。
没多久,他回来了,一脸惊慌。我们问他怎么了,他惊魂未定的说:
“那女生...那女生...死了!”。
我们马上冲到楼下,看到那女生在楼梯口--大腿并拢,小腿叉开跪在那里。我上去拍了拍那女生没动静。我“吡叭”两个嘴巴,把她打醒。那女生说:
“刚才他要吻我,我反抗,接着闻到一股气味.接着就....”。
我一听吓个半死.心想:这话要让老师听见,他不他妈犯了“迷奸罪?”。幸好他上去一顿道歉,才不了了之。
虽然那女生没有追究,但他的心里却留下了阴影。于是每天靠尼古丁麻醉自己脑部神经。简单点说是吸烟。于是,我、老尧、老戴便下课猛奔厕所。但不巧的是政教主任蹲在厕所的尽头那阴暗的角落里。我刚要掏烟,才发现有一对冰冷的月光直射我的裤兜我便觉不妙,断定此地不宜久留,喊上他们一起去了教学楼那边的树林.我看看了表。已经上晚自习了。我说:
“唉,别抽了,要迟到了,晚上回寝说吧”。
但看他们俩的神色,便又说了一句:
“去他妈的,不上了。”
我们一直向树林深处走去。到了尽头,我又说:
“这就行了,火呢?”。
话音刚落,我使踩到了一个人,我们三个顿时吓了三跳,两个人,一男一女,从地上爬起来。原来是被‘敌杀死‘迷到的那个三八正和一个小白脸准备超越道德边境,他二话没说.抓起一块砖头就往那小白脸上飞。那小白脸躲闪不及。被打个正着,捂着脸倒在地上,我们三人一齐上去打他。那个小白脸痛不欲声,紧接着那女的喊救命。操场踢球的几个男生闻声而来。问发生了什么事.还没等那三八说话,老戴抢了一句:
“这狗日的抢我马子!”。
接着那群人也一拥而上打的那个小子跪地求饶。我们打爽了才罢手。后来才知道,那群打球的是老戴的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