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主动接近这小子。
有一天,我中午没去吃饭,在班级坐着看小说,然后这兄弟突然窜进屋,在自己座位上写东西,我凑近一看,打头的三个大字映入眼帘“求爱信”。我被吓了一跳,随后问:
“怎的,兄弟,看上谁了?”。
谁知他竟一本正经的和我说,他看上那“狗男女”了。还说写情书是鼠辈行为,要写就光名正大的写。
后来我告诉着兄弟我认识那“狗男女”。不想这小子就象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爹似的,对我说:
“兄弟只要你帮我把这信给她,答应你什么都可以”。
随后他又说他的笔名叫鱼池,为表现对我的感谢他又念了首诗给我听,名字叫什么忘记了
昨日,壮志未愁。
今日,风暴雨骤。
何日,现我宏愿?
WHO KNOW?
BUT I DON~T KNOW
听完这首诗,我想亲手掐死他,可还是忍了,心想“这兄弟这辈子也就是在鱼池里活的命了”。可我没忍住破口大骂他的冲动:
“你这他妈的也叫写诗?要光明正大好办,到广播室念你的求爱信去!”。
此后我与这名叫“鱼池”的小子老死不相往来。
这时我又想起了老戴,断定他与那狗男女没几天。
果然不出我所料,三天后老戴失恋了,纠其原因:那狗男女被那叫“鱼池”的小子在广播室念的求爱信给打动了,跟人家了。
作为兄弟,我只能安慰老戴几句:
“象她那样的女人多的是,没啥大不了的,让人踹了就踹了”。
老戴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硬和我说是他踹的她。我没支声。老戴又跟我说了句令我想杀了他的话:
“陪我喝瓶白酒行不?”。
于是当晚寝室酒气弥漫,但只有老戴一个人喝,因为当时听完老戴说要和我喝酒的话我一拳把老戴闷倒在地说道:
“老子没空”。
然后甩甩头发踹开门走出了寝室,后面是老戴悲痛欲绝的声音:
“我的狗男女啊”。
但当我踢完一场球以后,回到寝室发现老戴正和仨人在那打扑克,没事一样。
过了几天,当我问老戴还想不想那狗男女的时候,老戴说:
“狗男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