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拿了本高二的《生物》书,恶心的够戗。
尤其是看到什么什么他吗杂交水稻。
我就纳闷了:他妈的这有帮逼养子天天喊人道、人道,杂交出的水稻都不知道下一代的亲爹是谁。
水稻就莫名其妙的被人类所谓的“杂交”给强奸了,找谁说理去?。
这老师也是个劲儿。
一天天的站在讲台上,讲的口沫横飞他吗的不知道学生恶不恶心,看他们那样就情不自禁,手痒痒,想找砖头。飞上去把老师干倒在地,然后上去再踹两脚,问他:
“你他吗的还吹不吹牛逼?”。
终于有一次,我忍不住了。
当天是物理课,老师评卷子,我只答了选择题,还有一道填空题,问的是什么什么船和水,逆水速度,顺水速度是多少米。我想都没想就添了个“X米”那物理老师挂不住面子,告诉我:
“你这么会学习以后就不用你答我卷子了”。
我也说:
“我一个文科班学生还叼你理科老师?”。
那傻逼垭口无言。
之后听说他班学生有不服气的,要找我理论。我一想:去他妈的,我连他班老师都不叼,还叼他班学生?。
放学后我和老戴去了要找我“理论”的那班,站在讲台上说道:
“谁说要找我理论来着?”。结果没人站起来。
老戴又补充了一句:
“他妈的没种就别瞎咋呼”。
此后再没一个人和我说关于哪次理论的那些事。
但碰到那班的女生,受在我后面指指点点的说:
“他就是那次到我们班去的那个流氓”。
对此我感到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