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死呐!”
等我和老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老乐的回答增添了点文学色彩
“十天了,别提他了。”
我便努力的思考着老乐这几天空白遇到什么挫折,令他如此回答。问他之后才知道:“我看了三毛从军记。”
互相寒暄完,每人掏出一盒很贵的烟。我掏出一盒“三五‘,被残无人道的掠夺,又偶然间想起上学期的床管里有烟,翻来翻去只找到半截,对付了一口,准备迎接次日清晨,第二天找上去食堂吃饭。食堂居然锁门。经过打听才知道,他们回家过年还没有回来。最可怜的是听说校长过年期间酒后架车撞到电线秆子,住院了。“他走了我们还上个屁学?”引号内是班长的话,于是集体旷课上网。一上午的苦战让我们身心疲惫,下午回寝集体睡觉。查寝的老头来敲门,我们睡的正熟,吵醒了老乐,老乐大骂:“校长都住院了,你还想猖?”这话令人感觉校长住院是老乐所为。那老头不想讨没趣,走了。不一会班主任来敲门,老乐气急败坏。拿起拖鞋以为是那老头,开门后二话没说闭着眼睛朝敲门的人脸上一顿鞋底子。张开眼睛一看才发现是 班主任,全寝人惊叫老乐出事了。此后我醒了。原来是一场梦。发现才放假的第二天。吃了点东西。便出去上网了。上了QQ发现老尧在,就约了出来吃饭。
那饭店名叫“阿嘛尼”听起来不太顺耳,是老尧选的,我一想,反正是他请,我就去了。
到了门口我顿时感觉心胸开阔,三层楼的大饭店。站在楼前,威风八面。后悔没有开西装来这里。正当我要迈进去的时候。老乐从一胡同出来了。领着我进了胡同,过了一个公厕,在拐角处,一个名字叫“阿嘛尼”的的小吃门口站下。进屋发现,服务员长的像屠户,满手油腻,站在黑暗的角落里,面无表情的双眼直勾,目光呆滞,看着我俩。我和老尧二话没说,箭步如飞,冲出了小吃部。躲过一劫。之后我大骂老尧一顿,从他身上翻出仅有的5块钱,回家泡面吃。
吃完面,抽根烟压惊,抽着抽着随着烟雾飘飘欲仙,可正当半人半仙的时候,电话响了,是老戴。问我参不参加乐队了,我正想拒绝时,一个喜讯穿进了我的耳朵。上次参加婚礼新郎被车撞死才不到一个月的新娘又找了一个,并闪电式的结婚。虽然说这另人不寒而澧,但是这也代表着即使那个新郎的魂回来报复的话也要先找这个新的新郎还命。我问老戴什么时候去。他居然说是年三十。吗的。年三十也可以结婚。真没法活了。我问 老戴:“那我怎么过年啊?”老戴的回答让我喜出望外:有了钱,天天都是过年。于是我爽快的答应了。
婚礼那天,我们原班人马,站在原来的舞台上想象原来的歌,怕把那新郎的魂招回来。换了几首歌先是〈祈祷〉。然后是〈明天会更好〉。后来又唱了那个F几的第几时间来着?紧接着唱主打歌〈情人〉等一系列BEYOND的歌。台下掌声如雷。一个50多岁,身着考究的老家伙晕迷并迈着四方步走到台上,自称是主婚人,要听什么〈铁窗泪〉。我们唱了,唱完后各自拿钱回家过年。更不幸的事情在后面。没过几天就发生了一件铁窗事件。那新郎因为过量饮酒,砸了一家超市,并打伤了一个人,入了小号,被判了5年。令我们松了一口气,因为即使进去的这个新郎死了也不会回来找我们,要去找主婚人。但是令我们惋惜的是哪个新娘,在一个月内居然守寡了两次,又不得不佩服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回家看”春节联欢会”,主持人的表情让我无话可说,喝了瓶啤酒后觉得。吗的,一个国家的电视节目,完了,这世界,也完了,之后睡觉
一觉醒来,发现烟抽完了。穿上衣服跑出去买烟。到了地方才发现忘记带钱了,问老板赊帐行不?被他回绝,还阵阵有词的说:“过一年应该有一个新的气象。”我准备回家拿钱,就在这时,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和我说的话一样。老板二话没说给拿了烟。我不紧有一种想上去踹他的冲动。再大骂他?:还他妈的新气象呢,过一百年你还是那个逼样。但是我转头走了
回到家,洗了把脸。拿着挣的200块钱去买羽绒服,因为这个冬天特别冷,乱糟的科学家还吹什么地球便暖,我到相信这是一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