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了?睡足了吗?活够了吗……?”。
于是在桌子上摊开张纸。象立遗嘱一向写下剩下三天的计划。第一天在家看电视,第二天在家找事做,第三天在家睡到睡不着。
开学了。并没有象我梦到的一样,兄弟们没有很贵的烟,而是互相要烟。我掏出一盒“红梅”发圈。发到老戴那里,老戴不接把嘴一弩,找操似的。我夹起烟放在他嘴里,点着。他一声不吭。躺下抽烟。我火了,大骂一句:
“你装个鸟?我把你媳妇给抢啦!”。
老戴平静的看着我,柔中带刚的说了一句:
“傻X”
之后大家回去上课。
老戴的行为如此的反常让我很诧异。找不到原因。摸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正当我沉思时,走廊尽头老戴他班传来打骂声,我肯定是老戴,于是飞奔至他班门口。刚要开门,班级里一开门飞出一条板凳,挺有武打效果的,紧接着就看老戴手举一条板凳就往地上一男生身上砸。我一看不好,待到板凳砸在那人身上时,那人发出一声惨叫,我拉住老戴。逃之夭夭。我们怕出事。就掏出了学校。到了一个叫什么卡三不卡俩的冷饮厅,老戴大口大口的吃冷饮,足足吃了八杯,还说:
“妈的,那个王八蛋强我的女人”。
我问他谁是他的女人。他告诉我还是那个“狗男女”,不由得让我吃惊,也没有问前因后果。给老乐打了一个手机问学校那边怎么样了。老乐说那小子对政教说看武打片后模仿成龙不小心撞的。这回老戴放了心,回了学校。
这一拨好几折的事匆匆过去,地二个学期,校长跟个帕金森氏病患者似的要举行开学典礼,还要在典礼上顺便开一个什么思想教育大会。于是每班都去电教室听会议精神,实际上是去听他们发神经。然而台下坐了一大堆的学生却一个校领导都没有看见。得知原因后我们差点集体自杀---校领导和为安全教育给我们开会的公安局吃饭去了,于是每个班派出一名学生唱歌,一个男生,一班的,唱《山路十八弯》,唱的那个叫弯啊,一个女生,二班的,唱《别怕我伤心》,老戴太空步横滑上了台,唱了一首《Happy2000》。掌声雷动,经久不息。到我们班,那个叫“鱼池”的小子上去唱英文歌《我将永远爱你》,唱了一半下去了,原因是校领导和公安局的都回来了。
一上午没上课,就听他们吹了。
回寝吃饭时,发现老乐捧了一瓶子大酱在啃馒头。我问他怎么这么狼狈。他说他爸妈出远门了,乐器行关了,给了他150块钱作为一个月的伙食费。他买了一盒中华,一盒玉溪,还丢了,只好啃馒头。老戴的不兴遭遇令我同情。借了他20块钱,他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