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第一天老板便对我们说:
“你们好好的干,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后来我们才知道“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的意思是每个人每月200块钱一分也不少,以后也别想着长工资,于是我们三个人白天上课睡觉,晚上跳大墙去冷饮厅挣钱。
在此后的一个月里,我们重复着同样的一个生活轨迹,是灰色的。
唱了一个月,把我们三个给折磨的,一个个精神不震,嗓音也从以前的“林志炫”变成“杨坤”了。不同的是,我们不可能无所谓,最可气的是,老板说客人不点歌了,请歌手也没有用,还说我们是噪音,我X他妈的噪音,为了维护我们的音乐,我们就K了那狗日的一顿,临走的时候,老乐从后屋拎了两只王八,老戴拽了一瓶“XO”我揣了四盒“玉溪”,还砸了那老板几板凳,在砸他的时候,老乐手里的王八掉在地上两次,被他悉数拣起。老戴在走的时候大骂:“你个丫的,以后少他妈得罪玩音乐的!”后面流淌着老板痛苦的泪水,而我们也不想离开这个赚钱的地方,但是我们一定要走,我便想起了徐志摩:
“轻轻的,我们走了,带走了两只王八……”。
回到了学校,老乐帮两只王八放到了我和老戴的脸盆里养,我们没有意见,并计划好了第二天卖掉它,和“XO”还有“玉溪”,我对他俩说:
“好日子离我们不远了”。
第二天我们先去了副食大楼卖了两只王八,赚了300块,每人分了100,老戴和我们吹,说他这瓶就最少值500,卖了烟酒,我们挺庆幸,,那么抠门的 一个老板每月只给我们一人200块的工资,居然在店里卖真烟真酒!。
回学校以前,我们一人买了一条“红河”并且吃了一顿饭。
回到学校以后,我们躺在寝室里,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
“我们什么时候抽烟老师能不管?”。
老乐问。
“在家”。我说。
“屁话,那还用你放?”老戴说。
“那你说在那里?”。我又问。
“大学,在大学里你叼烟在操场上走都没有人管你。”
“真的?”。
“真的”。
“那好我明天上大学去”。我说。
说完这话我便想:现在抽烟虽然有人管,我抽烟不让人看见不就完了?就算看见有能怎么样?能把我放到大学去?那我是更爽?!。
其实想完了之后我不禁联想到了自己的幼稚。但是幼稚可以让我们不害羞,这可能是一个惯性。
下午了,学校广播了一条消息,要在晚上7:00于小会议室由本校XX老师讲一堂公开课。这的确很新鲜,我,老戴,老乐放弃了逃课去上网的机会,怀揣着无比崇敬的心情跑到了小会议室,准备聆听。
7:00整,会议室已经是人山人海,人头遍地。无论是来听课的,还是来谈论男女感情的,来谈论大陆港台歌手的都乘机大显神通,甚至连我的CD随身听放到最大音量也无济于事,见此情景,我无话可说。
“都他吗给我闭嘴!”。
话筒了传出来那语文老师的声音。我们三个都以为杂乱无章的秩序可以得到控制,谁知教师后排的学生哄起说道:
“你他吗是个啥!?”。众人皆曰:
“就是”。
顿时,我们三个觉得学校是我们学生的天下了,因为讲公开课的老师就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看来他已经懦弱到如此程度了,老戴提议明天去校长室打校长一顿,然后他当校长,虽然我和老乐都说老戴傻X。但是逐个设想不是没有可能实现,因为这个私立学校并不是校长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