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戴为了疯狂,几乎花光了我们所赚的所有的钱,从外地邮购了两套电吉他,虽然老乐家是开乐器行的,但是我和老戴一致认为他家的吉他不够水准,所以邮购。因为我跟老戴都觉得邮购的东西才上档次。
当两套设备捧在我俩手上的时候,我和老戴都显得很激动。
老戴说:
“以我们现在的这些设备,我敢包票,全市没有人敢和我们比设备好的。”
我对他的话给予肯定。老乐则在一旁说:
“两个傻X!。”
我和老戴不禁还口到:
“老子乐意,你能怎着?。”
老乐从衣服兜里套出存折在我和老戴眼前晃了晃说:
“现在你们都看看自己的存折里都还剩几个钱,然后在跟我装X。”
我跟老戴都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因为我俩在开学前都发了誓:这一年都不会在管家里要一分钱。我承认当时我是一时冲动,也承认我买吉他的时候也是一时冲动,可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我们只能再次的回到我们穷光蛋时的生活了,以至于以后我每次回家时都不只管家里要一分钱,这应该不算是违背誓言吧。
穷归穷,音乐不能放弃,放着好设备不玩,那太对不起自己了,我和老戴化穷困为力量,拼命的练习技巧,把基本功练的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可是这又能怎么样?不还是穷光蛋一个?还是郁闷不是?这可能也是一种惯性。我们现在的处境让我想起了一个名人说过的话:
“我操他妈个X,这世界活不下去。”
虽然我不知道这位名人是谁,但是我认为能说出这话的人一定很牛X。
刚一见面几和我们大吹特吹老鹰乐队的《HOTEL CALIFORNIA》。正当我们准备合一曲的时候,他们的主音吉他手来了,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学校那个会弹《世上只有妈妈好》的那兄弟。一年不见,着兄弟已经把头发留成狗尾巴了,他一看见我,就过来和我握手,不过那兄弟好象有点激动过度了,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爹一样,跟我亲热的不得了,使我产生了一种想K他的冲动:
“妈的,你不讨钱,改讨亲爹了是不?”。
引号内是我想的话。当我跟老戴听完他弹的曲子后,马上改变了看法。因为我们觉得为什么自己不是他亲爹,如果是的话,我宁愿把他杀了。妈的,弹的还是那首《世上只有他妈好》。
还是大飞有高见,痛骂那小子一顿,之后让他滚到外边去弹。然后我们继续侃,屋内烟雾弥漫,玩了一阵之后,发现没有烟了,怎么办?大飞马上从屋内拿了张报纸,分成了三份,每个人拣点烟屁,卷着继续抽。就这样,玩了一下午,一直到嗓子说不出话为止。临走的时候,大飞说让我们有时间就来找他,他总在这个排练场呆着。我们相信了,以至于,他连续放了我们4次鸽子。
两个星期后,我在网上寻觅大飞的踪影,得知他放我们鸽子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换了排练场,于是,我,老戴,老乐铿锵三人行,按照大飞说的地形,在碰尽墙壁之后,终于在一个公共厕所旁找到了他的排练场。得知他搬家的原因--扰民。彼此寒暄了几句之后,连吉他都没有玩就回家了。
以后我们很少去找过他,据说他们晚上排练的时候,由于主音吉他手的噪音,致使一儿童惊落厕所,之后怎么样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