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站开设初期有四个人,一个站长,一个主编,一个男播音,一个女播音。主编写稿,站长统筹一切播音计划。原以为我占了个大便宜:作为男播音可以和女播音共用一个话筒,但这个想法 在第一次播音以后成为一种折磨原因是--女播音口臭。有可能是不刷牙,有可能是消化系统有疾病,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把某种生物器官当做某种乐器吹奏,但至于真正的原因--无从考证。
后来要扩大规模,这是站长的傻X想法,继而全学校的三十多个班每个班都三,四个编辑,一对播音员,我一直坚信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硬道理,而听完所有播音员的播音之后不禁感慨
:“这他妈的广播站--完了”。
然后产生一个想法“我为什么傻X呵呵来这学校”?再然后是各班的编辑手捧着《祖国。我将永远爱你》等等一类散不散,杂不杂的文章来广播室门口排队,着不禁又令我产生一个想法:这他妈的学校--也完了。
主编拿着各班编辑的文章看一篇,扔一篇。看到最后破口大骂
:‘你们他妈的能不能有点创意?学校怎么会培养出你们?
‘然后对我说:
‘咱们能不能有点创意,学校咋会培养出咱们?
‘.第二天高二一个编辑拿来了一篇令我们产生自杀念头的议论文<学校是怎么培养我们创意的?>.然后我们四人当晚召开紧急会议,会议精神是:长征路上多险阻,兵分两路奔前途.之后开除了所有编辑和播音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