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困的不行,就等着老师来叫。果然老师推门而入,喊道:
“怎么不去上操?”。
我的回答简单明了:
“感冒!”。
然后假装打个喷嚏,翻个身,继续睡。老师也无可奈何,说了一句话,感动的我差点跳下楼去上操,那句话是:
“我去买药”。
经过此次对话后,我即使患了爱滋病也必须去上操,当然我是怕老师再去买药。
但说实话,那次老师说是去给我买药,结果一去未归,我怀疑老师是不是怕买到假药而去制药厂自己造药了。
然后我精神日益萎靡,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得了怕金森世症什么的,晚上睡不好,上课睡不着,正好兄弟们集体去网吧,我便和老戴研究晚上去网吧,谁知他竟蓄谋已久,说我才开窍,晚上他请。
晚上在网吧玩了一夜半条命,早晨回来也只剩下半条命。
第二天,上课时走廊尽头一个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你捅我干屁?匪在二楼呢!”。
然后全走廊各班同学一阵哄笑。下课后当我问老戴上课时听没听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时,他说:
“刚才上课我梦到了作晚玩半条命时有人拿刀捅我,醒来一看是老师捅我。”
我哈哈大笑,之后又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