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资产差不多都被林可可冻结了,原先看《白毛女》的时候总是觉得杨白老演得很夸张,现在才觉得那演员演技也太差了,咋就没让我去演演,保证收视率比我走的路还多。
钱不是好东西,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听说文章发表就可以有稿费,于是我向一家杂志社寄去了一篇《放屁该不该脱裤子》里面列举了该与不该的理由:
不脱裤子,屁就会很难从裤子里面流通到裤子外面,特别是在寒冷的冬天。
不脱裤子,屁就会沿着裤管往下流,最后整条裤子都将被臭气熏陶,最后你只要走到哪里,臭气将带到哪里。
不脱裤子,屁声就更响。我们都知道若不把炸弹里面的东西装进炸弹而直接点燃,威力比装进去小得多,甚至只可能出现一团白烟而听不到声音。同理可得,当你脱裤子放屁的声音比不脱裤子放屁的声音要小得多,以致只有呼吸般大小。
不脱裤子,屁就很难控制。因为屁已经渗透在你的裤子里面,不好用扇子之类的东西扇走。但若你脱去了裤子,这就不同了,你大可以在放完的时候朝一个方向猛扇,屁也就顺其自然的往一个地方飘去。
综合以上所述,正方观点认为放屁该脱裤子。
脱裤子,在寒冷的冬天容易使冷空气灌入,人很容易患上感冒。
脱裤子,倘若腰带是皮筋之类的弹性腰带,久而久之,弹性势能将会减小,再以后就会自动掉下来,而且还易使屁股上的皮肤磨损。
脱裤子,要是屁来的时候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么人格何在!若是特意跑去厕所里脱裤子,其一,路很长的话,耐力不足的人未到就放出来了,而耐力足的人一般未到就忍进去了。其二,就算路不长,本来厕所里就够臭的了,倘若人人有了屁都还要往里面塞,那么氧气浓度将要急剧下降,以后可能进去就会晕倒,生命受到严重威胁。
脱裤子,患皮肤癌的概率增长。我们平常人一般整天露在外面的是脸,而科学家分析现在紫外线很多,大量的紫外线照射在脸上,就会得皮肤癌。倘若脱裤子,把整个屁股都暴露出来,患皮肤癌的概率将增加为原来的两倍,因为一般屁股比脸的表面积大一倍。
综合以上所述,反方观点,认为放屁不该脱裤子。
寄出去以后等啊等,就是没有回音,我又寄了一封信过去,询问一下发表了没有。人家回信上说:“很无聊,没有现实感。”于是我又寄了一篇超现实的《十大学生是不公平的理由》过去——
学生是不公平的,学生首先要交钱才能进学校,而老师非但不要交钱还有钱领。
学生是不公平的,学生每天平均十个小时要待在教室里,而老师一半的时间都不到。
学生是不公平的,学生用蓝笔的时间比用红笔的时间多,而老师用红笔的时间比蓝笔的时间多。
学生是不公平的,学生上课的时候不可以说话,而老师却可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学生是不公平的,学生要晨扫、晚扫,而老师却可以乱扔垃圾而从不扫地。
学生是不公平的,学生不可以迟到一分钟,而老师却可以拖课长达十分钟。
学生是不公平的,学生每次见到老师时首先叫老师好,而老师却极少会见到学生时先说学生好。
学生是不公平的,学生学习成绩差要挨老师的骂,而老师却不允许学生骂其授课水平低。
学生是不公平的,学生不可以穿西服、皮鞋、打领带,而老师却可以正大光明的穿西服、皮鞋、打领带。
学生是不公平的,学生只有少数一些人有几百元的奖学金,而老师大部分都有几千元的教学奖金。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这篇《十大学生是不公平的理由》在杂志上发表了,同时得到了十元的稿费,差点没晕倒,跟我用去的邮费差不多,而且还被其他六匹狼拉去请客。
本想继续搞创作,但见稿费不近人意才放弃了以此还钱的打算。
接下来,我一直很郁闷的趴在桌上睡觉。我一直在思考,在思考。林可可为什么不接受我呢?而且还要我还她根本就不存在的钱?难道是没感觉?我的为人?没有才华?应该是其中的某一种或者多种,可是是哪一种呢?我问色狼,色狼说:“丫哪那么多问题?你不追我去追得了,还问这些弱智问题!”我第一次看不出他到底是支持还是反对,也许这问题本身就没有答案。
一天,我们班收到了隔壁班的篮球邀请函,为了顾全我班的面子,我们七匹狼之队接下了这一挑战。也好,可以锻炼锻炼身体。
我们狼队成员统一配制了森林狼的队服,毕竟森林狼与七匹狼是同一祖先。三班队员穿的是显眼的黄色湖人队队服。
下午放学,三班与我班很多同学都来到了篮球场。
三班队员一个个脸上都充满了自信。其实对于那些球员技术、身高等方面,我们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根据武大狼的指挥,我是组织后卫,色狼专攻篮板与传球,刀狼与花狼打配合,鲨皮狼则打前锋,毕竟他是狼队中体魄最强大的人,这也算具有一点优势,黑狼则做替补。而武大狼由于个子矮小,就只能混个场中教练。
比赛开始,首先被三班身高一米八三的旋子抢到球,然后带球向我方阵地跑来。旋子这人确实有高度,但带球能力较差,假动作基本上没有,所以很快被我用惊人的速度抢断下来,然后全力打反攻,快速杀入对方两分线内,回头一看,所有人都还被我抛在三分线外,于是来了个大旋风式表演动作,球进了。全场一片掌声,我班的啦啦队简直就像沸腾的开水,拼命地用塑料瓶子搞打着木桶,林可可更是递给了我一个飞吻。
可能是由于刚才的放松,隔壁班前锋河马投进了一个漂亮的孤线三分球,居然还超过了一分。
上半场结束时,我班以三分的差距败给了三班。下半场我班调整战术,由我当前锋,色狼打后卫,鲨皮狼则负责抢篮板。
下半场开始,双方都加快了比赛节奏。我以一个快速的突破把球准确地传给了鲨皮狼,只见他先是做了一个投篮的假动作,骗得篮下防守队员跳起。等那人快要着地时,鲨皮狼才跳起来投篮。意外发生了——那位防守员着地时做了一个小动作,拉了一下鲨皮狼的裤子,想阻止他投篮,没想到竟把裤子拉了下来,而鲨皮狼还在跳起投篮,所以鲨皮狼的内裤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还在空中暴露无余。意外之中的意外是球居然还进了!
全场哑雀无声,紧接着人们爆笑起来。
我们狼队的人都低下了头,这好比当头一棒,输了球本来就脸面无光,这下更是无脸见人。鲨皮狼提着自己的裤子赶忙逃离了现场。这也不能全怪他,他没系裤带完全是由于他的腰太粗了,而绳短了一点点,于是才会发生那不该发生的一幕。
现在只有让替补黑狼上场。我们还差一分,由于鲨皮狼的退出局势已经对我们不利,所以我们需要团结起来,以整体力量发挥超常水平才不会输了这场比赛。
转眼间,河马又以他娴熟的过人技术,一个漂亮的反身投篮超过了我班一分。
轮到我班进攻,由花狼拿球,防守队员紧贴着他。这时,只见花狼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转身过人,然后快速向前跑去。
奇怪的是花狼跑到距底线一米处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旋子早已伸着长臂等他了。我想他总不至于带球闯人吧!
零点五米,零点三米……瞬间花狼向外跳了起来,基本上人和球已经告别了比赛场地。
在倒地的一刹那,花狼一个勾手把球绕过了旋子传给了在旋子身后的刀狼,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由于旋子出来防花狼,刀狼处在无人防守的位置,一个擦板球进了。
我方阵地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与敲打声,花狼那种舍身传球的精神简直达到了完美。而花狼满脸通红,眯着眼睛不知所措。后来才知,原来花狼转身过人时把博士眼镜甩了下来,视线很模糊,抵达底线时还以为差一米多,怪不得别人为他鼓掌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出了洋相。
经过我们齐心协力的拼搏,最终我们以两分的优势赢得了这场比赛。
林可可带领啦啦队跑了过来,可能是由于我太激动了,竟然跑上前去和她拥抱起来。拥抱后才发现旁边有很多人看着我,林可可也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连忙解释道:“我俩是在庆祝胜利。”一说完,又发现自己说错了,谁会和女同学拥抱庆祝呀。最后,拉着花狼与刀狼快速地离开了球场。
走在回家的路上,花狼突然说要上厕所,可能是刚才兴奋过度。于是我们三人四处寻找厕所,结果没找到。
来到一个巷处,花狼说他快要爆管子了。不远处有个角落,我和刀狼就站在外面替花狼挡光,花狼背对着我们就随地小便起来。
“啊!”一声尖叫由身后发出,我和刀狼赶紧回头。只见花狼抬着头,用手指着墙上。我走上前一看,原来是一行字——此处不准随地小便,违者没收工具!
怪不得花狼会脸色惨白。最后,我们逃命式地逃出了那条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