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时节爱纷纷,路上单身欲断魂!
2月14号,在这个特殊的节日里,玫瑰花香弥漫了城市的大街小巷。今天碰巧是星期天,我沉默着坐在阳台上,看着街中一对对卿卿我我的青年男女,心中不免有几分羡慕。
好烦呀!打个电话给林可可,约她在公园门口见面,她答应了。
买了票,我和林可可就进了公园。林可可问我为什么今天约她出来,我也只好说我好烦,想找个人说说话、唠唠嗑,就是没勇气说好想她,想见见她。
逛着逛着就来到了公园的中心,一位提着蓝子的姑娘朝我俩走来,对我说:“这位先生,给你女朋友买支玫瑰吧!这花是早上刚摘的。”
我顿时愣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虽然我把林可可当女朋友对待,但不知道在她的心目中是否把我当男朋友看待,毕竟我俩没有怎么亲密过,能称得上男女朋友吗?
出于显示本人的大方,我还是以每支十元的高价买了一支,不过我总觉得那个小姑娘有点乘火打劫的味道。生怕小姑娘再要我买一支,于是赶忙拉着林可可走开了,奇怪的是林可可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走到一无人处,林可可问我:“今天是情人节吗?”我有点不相信她会不知道,也许是故意找个话题聊吧!于是心里偷着乐。
我说:“可能是吧,这朵花就送给你啦,请你收下。”
林可可伸出了手,慢慢的接过了花,脸有点微红,说道:“怪不得这里都是一对一对出现的。”我听着听着,发现不对,仔细揣摩,发现林可可话中有一个词搞不太明白——“都是”。我不懂这“都是”里面是不是也包括了我俩,真可谓一语双关呀!我有点佩服林可可。
“是呀,我们这不也是。”我说。
“你最好别那么说,我可没说过你是我男朋友。”林可可脸就更红了。
“那你说我俩是什么关系来着?”我故意不给林可可一个下马梯,一边说一边深情的注视她。
林可可抬起了头也注视着我,一道电流经双眼传进大脑,谁也没动。
看着林可可的樱桃小嘴,我突然灵机一动,说道:“这位林女侠,不知你师出何门呀?”
林可可睁着大眼看着我,随后说道:“小女子林可可师傅灭绝师太,师傅系峨嵋派掌门人,不知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这个林可可真的快要气死我了,又在把往事重提,想让我下不了台。于是我想了想对策,说道:“我是华山派的速狼,原来你就是那个灭绝师太的徒弟呀,正好,想当年你师傅得罪于我,今昔就拿你是问!”
于是,我食指点向林可可腰间的“彰门穴”,“彰门穴”乃人周身要穴之一,又名“痒西穴”,中者会狂笑不己。
高手过招,岂能吃亏分毫?林可可只得施展“云天步伐”,巧妙地躲开并绕至我背后,随即一招“苍松迎客”从后方向我击来。
但我是什么人,速度最快人也!我眼观六路,侧头避开,回身一掌与林可可的掌相并,史称“降龙十八掌对决”。
双掌相抵,内力相差数分,林可可后退数步。眼看就要倒地,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挽住了她的腰。
“华山派的速狼大侠身手果然不凡。”
“峨嵋派的林可可女侠也名不虚传啊!”
“承让,承让。”
“不过林女侠,在下有一事想问,可否帮忙?”
“但说无妨。”
“林女侠,请问你是否曾经被人亲过?”我轻轻的问道。
“这位公子可真不会说话不,小女子可不会做那种事情。”
“那好呀,林女侠看今天阳光明媚,蝴蝶纷飞,况且我俩都有嘴巴,在下可不可以亲亲林女侠呀,活了这么十多年还没亲过林女侠的嘴。”我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一联串的说完。
“公子可真不要脸,居然说这种话。”林可可开始摆弄着衣角,这是她害羞后的招牌动作。
“在下是说错了,在下不会亲脸的,在下亲嘴好吗?”
“小女子是说公子不要脸。”
“在下是不要亲女侠的脸呀,在下只是说亲亲女侠的嘴。”
“公子怎么这么不懂呀,小女子是说——”还没等林可可争执完,我一下子以我最快的速度把嘴巴贴上了林可可的嘴巴上。
时间就好像凝结住了,林可可开始睁着大眼看着我,仿佛不相信这是真的,之后就闭上了眼睛。(那时我还以为她闭上眼睛是默认,后来才知道林可可面对我的冲动不知道如何是好,也就是无可奈何)毕竟是第一次,感觉林可可嘴巴软软的,热血在心中沸腾(详情过程请见《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大概是累了,我才把嘴巴从林可可嘴巴上移开了。林可可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看我了,脸也通红通红的,手摆弄衣角的动作大了。
“可可,昨天老师布置了作业吗?”我首先打破了这种僵局。
“没有。”林可可说话了,只要说话了就是好事,看样子林可可对刚才我的冲动并没有责怪我,我心里也就不象刚才那样有种负罪感了。毕竟我也是受其他情侣的诱惑,社会就是这样发展的,不是有一句话这样说的——为了祖国下一代,我们必须恋爱!
“不好意思,我上课没太听讲。”我说,“昨晚我在一本书上看到了一个很搞笑的笑话,你想听听吗?”
“你说吧。”
“说的是一位白人到黑人区发表竞选演讲,为了能赢得黑人选民的支持,演讲中他对黑人说,虽然我的皮肤是白的,但心却和你们一样黑。”
我说完还不忘偷偷地看了林可可一眼,靠!她竟然能忍住没笑,佩服死她了!
于是我只有再说“可可,我想考考你一道逻辑题,你愿意接受挑战吗?”
“你说吧。”
“那你可要听好了,有一只北极熊闲得无聊,就开始拔自己的毛,一根、两根……没多久就拔完了,你知道它拔完后说了什么吗?”
“我想应该是说没了吧!”
“错,它只说了两个字:好冷!”
“呵呵……北极熊会怕冷吗?”
“它毛都拔光了,就好比人在冬天不穿衣服会不冷吗?”
“还是有点道理。”
…………
一路上,我用尽了脑子,把生平听过最好笑的笑话统统讲给了林可可听,渐渐的林可可花也多了,不时地发出则卷小云般的憨笑。就这样,我俩把那个初吻抛在了脑后。
兴奋了一整天,回到家中也该释放一下。于是乎,我拿起了书卷成话筒模样,关上门,暴唱:“哎哟!我的天,太阳快融化我的脸……”
我怎么也躺不住了,我发现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候,幸福来的时候真的让人不知所拙。我呼的跳下床,夸张地做了50个俯卧撑,然后再钻进被窝。气喘吁吁的望着天花板,有一种眩晕的感觉。我不由得笑出声来,呵呵,原来初吻的感觉这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