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严羽扬和唐雨莹两人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将近晚饭时间,他一路上都在想着汇丰银行保险箱的事。几乎可以肯定,那里面存放着的一定是那些物证和账本之类的东西,现在没办法拿到手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当初把密码也告诉雨莹的话,接下来的工作就要简单多。如果可以很好的加以利用的话,甚至仅仅凭着这些东西,就能把冯继得扳下台。 两人走下车来到酒店大厅正准备上电梯,忽然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喊道:“严羽扬!”严羽扬转身一看,竟然是顾天仪,只见她站在候客厅的茶座笑嘻嘻地冲着自己招手,座位旁边还放着两个大箱子。 严羽扬两人连忙迎上前去,他开心的问道:“你怎么也来了?是谁告诉你我住在这里的?”顾天仪一听他这么说,马上收起笑脸,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嘟着嘴道:“怎么了?有了雨莹姐就不要我了,我不能来吗?实话告诉你,就是雨莹姐通知我来的!”唐雨莹知道有人又要倒霉了,站在一旁偷偷地笑,不知怎么她就爱看顾天仪冲着严羽扬发彪的样子,既可爱又意思。 严羽扬哪敢怠慢,马上陪笑道:“怎么可能呀,呵呵,看到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走,咱们回房间再说吧!”他可不想在这里挨骂,急忙叫过来一位服务生,吩咐道:“麻烦你帮这位小姐把行李拿到1016号房……” 他还没说完,顾天仪就打断他道:“谁要到你房间,我跟雨莹姐住一起。还有呀,不要他帮我拿行李,我要你帮我拿!”严羽扬这下脸长了,被她整得哭笑不得,只好闷声不吭乖乖的提着箱子在前面带路。唐雨莹笑得更开心了,连那个服务生都在一边强忍着笑意转过脸去。 顾天仪陪着唐雨莹走在后面,气鼓鼓的说道:“这个没良心的,本来想给他个惊喜才没打电话通知他来接我。谁知道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却连句好话也没有听到,哼!”严羽扬此刻万分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呀! 到了房间他才知道,唐雨莹已经在香港帮天仪安排好了一切,原本就打算让她这两天在海口办完了辞职手续,就来广州汇合的。今天知道严羽扬提前到了,唐雨莹就通知了天仪,谁想到她一得到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了。 严羽扬发现张琴还没有回来,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小张,你在哪呢?我们已经回酒店了,你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张琴在电话里笑着说道:“不了,在总部的时候整天就是训练,连逛街的时间都没有,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出来玩过了,今天我要在广州逛个够。你们去吃吧,不打扰你和唐小姐的二人世界了。” 严羽扬苦笑着说了声:“好吧。”把电话挂断了。心里想道:还二人世界呢,回头不给两个冷板凳几双小鞋穿就谢天谢地了。 虽然这么想,其实他还是更喜欢和天仪在一起的,毕竟他和唐雨莹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尤其是在今天以前,唐雨莹给他的感觉最多只是心里有了一些爱慕之情,还是在顾天仪同意之后他才敢了有这个念头。正所谓情之深爱之切,他表面上对顾天仪虽然是逆来顺受无可奈何,其实内心深处是疼爱有加的,恨不得天天把她带在身边才开心。 顾天仪坐的比较靠近严羽扬,无意间听到他电话里隐约传来女人的声音,顺手一把就揪住了严羽扬的耳朵,这个动作早已经熟练了。她寒着一张俏脸,娇声质问道:“才两天不见,你又在哪勾引了个女人?快说!不然今天别想吃饭!” 严羽扬咧着嘴,分辩道:“没有呀!只是同事而已,你不要乱冤枉好人,雨莹见过她的。”说着他冲唐雨莹求救道:“雨莹,你快帮我说说话呀!我没有勾引别人……” 唐雨莹笑着拍了拍顾天仪的肩膀,说道:“天仪你饶了他吧。这次我作证,那个女孩子的确是羽扬的同事,是这次从他们总部一起到广州来的。”顾天仪忿忿然放开手,说道:“看在雨莹姐的面子上我先饶了你,如果让我知道你跟她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小心你的狗头!” 很多女人都是这么奇怪,总是喜欢用整治男朋友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意,顾天仪就是这种人,她其实知道严羽扬不是那种乱搞的男人,但是她特别喜欢严羽扬在自己面前乖乖的样子,所以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把他折磨一番才开心。 大家很快忘记了这件事,三个人又聊起了顾天仪今后在香港的工作。虽然香港离广州有100来公里,但这点距离算不了什么,只要能经常见面,他们都感到很高兴。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严羽扬就招呼大家去吃饭,三个人兴致勃勃的一边讨论着今后的安排,一边走出了房间。 唐雨莹的保镖接到了通知,把Rolls-Royce停在了酒店门口等候着,车上只有一名保镖坐在了副驾驶座,其他几人上了后面的两辆奔驰,三人有说有笑的上了车,车队开出了酒店门廊。 这时,马路对面的一辆长安面包也发动了,远远的尾随着他们,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看不清车里坐的是什么人。 唐雨莹来过广州很多次,熟门熟路的带着大家去了一家比较有名的西餐厅,到了地方,她吩咐手下道:“你们辛苦了一天了,自己找地方吃饭去吧,等会儿到这里来接我们,我这里没有事了。”说完,转身就和严羽扬一行走进了餐厅。唐雨莹虽然功夫高绝,但是她毕竟贵为社长,身边不能少了跟班守护侍候,尽管她同意这些人自由活动,但这八名保镖训练有素,仍然按规矩分作两组轮流去吃饭。 跟踪严羽扬他们的那辆面包车,此刻缓缓地停在了远处一个黑暗的街角,从发动机轻微的噪音中可以听出,汽车并没有熄火。车厢的门打开了,一道黑影从后门跳下车来又随手把门拉上,他手里拎着一个不到60公分的长方形箱子,走上了人行道,驻足左右张望了一遍,转身向那家西餐厅对面的一幢住宅楼走去,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依稀可以看得出是一名男子。 这里是条六车道的宽阔马路,却不是个热闹的地段,餐厅旁边有几家店铺亮着灯,四名留下来的保镖有两人呆在车里,另两人站在汽车旁边聊着天,随意地扫视着街上的行人。但他们处于灯光明亮的地方,并没有注意到街对面那名男子的举动,这人随着人流不紧不慢地走着,转眼之间闪进了那幢楼的一个单元里。 时间过的很慢,八个人已经轮班吃完了饭,又开始轮流在车外守候,一个多小时就这样过去了。这时,餐厅的门被侍应生打开了,严羽扬他们吃完了饭,有说有笑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专车的司机这时发动了汽车,准备把车开到门口接他们,保镖们跟着也围了过来。 那辆一直没有熄火的面包车一见严羽扬三人出现在餐厅门口,立刻开了过来,车速渐渐加快,眼看着就要接近准备上车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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