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5日上午,香港==深圳的口岸很多人在排队等着入关,乔装成一对夫妇的李俊生和陆清玲两人也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这是陆清玲的建议,她和李俊生用的都是台湾情报局制作的假香港护照,尽管可以以假乱真,但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陆清玲还是觉得行事需要低调点。 陆清玲今年33岁,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职业套装,她的个头不高,相貌和气质都属于一般,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人,但是这个人办事稳重,很少出差错,是台湾情报局的一流间谍。她左手挽着李俊生的胳膊,右手提着一个小巧的坤包,目光不时的扫过周围的人群,只有她面前的一对衣着入时的年青人比较引人注目。他们亲密的聊着私房话,女的身穿一条连衣裙,出奇的美艳,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气质,都是罕有的绝色,男的身形魁梧,但长相并不出众,但是他的气质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多看两眼。 除此之外陆清玲没看出周围有什么可疑的人,人群慢慢的向前移动着,这时,有三个小流氓一样的年青人从不远处慢慢的走了过来,眼睛不时的向这边打量,看着自己前面的那对小两口。她有种不安的感觉,轻轻碰了碰身边的李俊生,李俊生也注意到了那三个人,微微点了点头,陆清玲挽着他想要换个地方,她可不想受到牵连。 那一对年青男女并没有留意到有人在打自己的主意,仍然在开心的聊着天,就当陆清玲刚想要离开的时候,那三个小流氓突然动手了,其中一人一把扯过那位美女脖子上戴着的项链,拔腿就跑。那位美女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只听她一声尖叫,捂着自己的胸口,那名青年男子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想要追,却被另外两人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去路。原本就不平静的人群在这声尖叫中显得更加乱哄哄的了。 陆清玲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种事在人多的地方是经常发生的,还是尽快的离开这里比较安全。那名青年男子非常愤怒,知道这两个挡住去路的小流氓和刚才抢东西的人是一伙,便和他们吵了起来,他拉住一人骂道:“妈的,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谁也别想跑!” 这个被扯住的小流氓回敬道:“谁跟他是一伙的?你他妈的不要在这里乱咬人,就算警察来了老子也不怕!” 他的另一个同伙在旁边威胁道:“快把你的手拿开,你是不是想打架呀?” 众人听见有人闹事,开始向这边挤了过来,两个小流氓一看情况不对,一把挣开青年男子的拉扯,分开人群就向外跑,一转身撞在了正想挤出人群陆清玲身上,猛然把她撞倒在地,她手中的坤包也掉在了地上。李俊生顾不得去抓那两人,连忙弯腰去扶倒在地上的陆清玲,嘴里冲着那两人的背影骂了几句,那名青年男子刚想追上去,却让自己的女伴哭着叫住了。 陆清玲站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胸前的口袋,感觉到东西还在,李俊生把掉在地上的坤包捡了起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还好,可能腿上蹭破了点皮,我要去一下洗手间。”李俊生点了点头,一手拿着小包,一手扶着她向洗手间走去,刚才陆清玲那个小小的举动已经看在了他的眼里。 陆清玲刚走进洗手间,那名被抢了的美女也在男友的陪伴下走了过来,脸上化的淡妆已经被泪水冲坏了,她取出纸巾擦干了眼泪,走进了洗手间。 看看四下无人,陆清玲小心翼翼的取出了身上的什么东西,检查了一下,马上收了起来,刚才摔倒的时候要是被摔坏了,那麻烦可就大了。正在这时,随后进来的那名美女把她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对不起呀,这位小姐,害得你也摔了一跤。”她走到洗手池边,取出随身携带着的画妆盒补妆,对站在身旁的陆清玲满怀歉意的说道。陆清玲刚收好东西,突然发现有人走了进来吃了一惊,她掩饰住心中的慌乱,转过脸来对这位美女笑了笑道:“没什么的,你也是受害者。以后出门可要当心呀!再见了!”说完她走了出去。 海关外面的公路上,杨灿对着耳麦说道:“任务结束,收队!”说着他跳进一辆等在马路边的面包车里,姚少鸿坐在驾驶室里笑着揶揄他道:“怎么样,杨队长,当强盗过瘾吗?哈哈!”杨灿坐在旁边给了他一拳,笑骂道:“操你姥姥,有任务就躲到一边,还敢说风凉话,快开车!去唐小姐家。” 姚少鸿发动了汽车,嘴里骂道:“你大爷的,大哥昨天已经给咱们分了工,我好心来接应你,还说我偷懒,真不是东西!我就奇怪了,有的人为什么总是那么倒霉呢?什么烂差事都有他的份,哈哈!”他说着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把杨灿气得又狠狠地砸了他一拳,痛得他呲牙咧嘴,姚少鸿嘴里骂了一句:“你给我记着,下次你开车看老子不整死你!”说话间,队员们已经到齐了,汽车一转眼融入车流不见了。 中午,严羽扬在酒店里订了一桌酒菜慰劳杨灿手下的队员们,他和其他人回到了唐雨莹的家。今天上午的任务干得漂亮极了,大家的心情说不出的畅快,只见唐雨莹笑着说道:“……我跟在她后面进了洗手间,还真担心她不把东西给拿出来,运气真好,刚巧我一进门,就看到她手里拿着你们想要知道的东西。” 杨灿给唐雨莹倒了杯红酒,好奇的问道:“大嫂,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搞得那么紧张?”唐雨莹被他这声大嫂叫的开心极了,脸上的笑容更是妩媚动人,她说道:“我原先也以为是什么宝贝,原来就是两支钢笔,一支是金色的,一支是银色的。差点忘记问你了,阿灿,你给我用的是什么呀?这么刺眼,只是碰了一下眼角,就让我止不住的流眼泪。” 杨灿咧开嘴笑了笑,伸出手指放在嘴巴上“嘘”了一声,“大嫂,这是我的小秘密!”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 严羽扬端起杯子呷了口酒,说道:“这个陆清玲是个很谨慎的人,在香港的两天里没有向李俊生提到这次任务的事,刚才让雨莹去办这件事是临时想起来的主意,如果这次没能搞清楚,我们只能指望李俊生,看他能不能找到机会了,不过今天咱们的运气还算好。” 钟立民神色凝重的说道:“只是不知道他们大老远的送这两支钢笔给罗东旭,是干什么用的,这里面一定隐藏极大的秘密。” 严羽扬说道:“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可惜我们不敢在陆清玲的身上安装窃听装置,万一让她发现了,打草惊蛇反而会坏事。总的来说,今天雨莹的功劳最大,大家一起敬她一杯吧!”大家全拿起杯子站了起来,一饮而尽。 “大哥,下面咱们是不是要去偷银行了?我这边已经完事了,让我也加入你们组吧!”杨灿放下酒杯,向严羽扬恳求道,脸上装出一副献媚的表情。 钟立民笑骂道:“你小子,就是属猴的,一天到晚闲不住!哪天非把你锁起来制制你这猴脾气不可!”姚少鸿在旁边跟着起哄道:“老大说的真是经典,他这人就欠收拾!” 杨灿冲着姚少鸿还口道:“收拾你大爷!”接着转脸向钟立民笑道:“老大,我只在电视里看过别人偷银行,特过瘾,咱们跟你学了这身本事,不去试试岂不是浪费了!” 钟立民给了他脑袋一下,骂道:“老子教你这些能耐是让你去偷银行的吗?王八蛋,整天就是不想学好!自己去问大哥!”姚少鸿和阿郎看到杨灿挨了一巴掌,在一旁捂着嘴乐翻了天。阿郎虽然平时话很少,但他也非常喜欢杨、姚两人,不论是什么场合,有这对活宝在在就不会让人觉得冷清。 严羽扬听他们的这些话,笑着摇了摇头道:“好,我做主,算你一个了。” 几个人在一片欢笑声中吃完了这顿饭,自从顾天仪去世以后,严羽扬等人的心情一直都非常沉重,今天总算是得到了少许的缓解。 饭后,严羽扬和钟立民来到书房中,认真商讨去汇丰银行偷保险箱的事情,里面的材料再加上可以作为证人的自己,是完全可以将冯继得一刀砍下马来的,为了能尽快解决这件事情,这是唯一的捷径,钟立民完全支持他的想法,拖得久了对自己没好处。 他们商量好回到客厅里,杨灿、姚少鸿、阿郎三个人正围着茶几打牌,雨莹不会玩,只是在旁边看着,钟立民走过去拍了拍姚少鸿的肩膀道:“等一下再玩吧,银行的事情头儿有个行动计划要跟大家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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