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羽,有你的电话。”室友对我喊道。“是男的,已经打来几次了,我跟他说你去打球了,他好象很急的样子。”室友补充道。 “是吗?那谢谢你了。”我边擦汗边向电话机走去。 “喂!请问是谁”我拿起电话道。 “羽子,是我,你叔!”电话那边响起家乡浓浓普通话口音。 “叔,怎么是你找我,有啥事!”我有些惊讶。(现在开始是家乡话,字还是普通话) “````````````````”电话那长时间的沉默。我心里有点不祥的感觉。 “咋了,叔,你快点说撒!”我催道。 “你家出事了。”叔很艰难的说道。 “轰”我脑一下蒙了,一阵哆嗦,从小到大,家里一直都很平安,连亲戚都没出过一件事,我22岁的人,还没出现过任何葬礼上,潜意识里,我觉得我家永远不会出什么事。 “谁```谁出事了”我浑身在颤抖。 电话那忽然有抽泣的声音,叔的性格我知道,被人砍了二十几刀,浑身是血也没痛得掉一滴眼泪,家里出了什么事了,让叔这样,我不敢再想了,我甚至有种想扔下电话的感觉,“谁````谁出事了,叔,你倒说啊!”我的脸白得怕人,要是现在有人看见,肯定会大叫。不过寝室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谁也没注意我,谁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因为我在说家乡话,一种只有2万人会说的方言。 “都出事了,都出事了``````````”叔一直在重复着,语气是那么的麻木。 “咋了,妈的,你快点说清楚,操!”我忽然撕声大叫。 叔好象被我骂醒了,疯了一样的在电话里大喊:“你妈,你爸,你姐都死了,都被人撞死了,都死了,妈的,我操他妈*************” 我的血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全身冰凉凉的,我以为我在梦里,但是窗外的阳光告诉我现在是白天。 “谁干的,谁干的?”我都不明白我嘴巴是不是在动,舌头是不是还有一丝力。 “那个王八蛋已经被我们砍了,砍成八块了,我操他妈,他们竟然把你家的房子烧了,妈的,我们也去烧他们的房子,我们姓张的没一个孬种,我们要把他们都杀光,我告诉你,你三叔,二爷,还有你那几个舅已经抓起来了,我现在是通缉犯,羽子你放心,我不杀过他们全家我就没脸去见我哥,羽子,你等着你叔的好消息。”叔的声音已经变样了,我知道他已经发狂了,我也知道,我们张家一家都是疯子,我妈家也是,我老家几乎哪个都是疯子,全都是疯子。妈的,烧我家,我操啊! 电话那已经没声音了,“嘟嘟嘟”的声音在令人恶心的叫着。 我闭上眼睛,我知道我家完了,我家族完了,我的世界已经崩溃了。 我挂上电话,一个室友问:“怎么了,张羽,你脸色不好啊!” 我很爱面子,我觉不能会让任何人看到我软弱的一面,从小到大都如此,我都佩服自己我现在还能挤出一丝笑来,:“没事,朋友找我聊天。” “哦,我听你说话象吵架一样,你们那的方言真难懂,我都听不懂一句,哈哈!”室友笑道。 “是吗?那最好了!”我走了出去,我不知道我想去哪,去哪,我只是在漫无目的的走,走,继续的走,身体忽然被人撞了一下一样,马上就听到一个大骂:“妈的,你瞎了眼啊!” “对,我瞎了眼,瞎了眼”我看着他重复道。 那个人好象发现我神色有点问题,骂了句:“有病!”正想走,我却发疯了,我迎面就一脚踹过去,拳头紧跟着过去,又是一脚上去,我疯狂的用我的每一个能动的肢体去发泄,那个人已经被我打蒙了,捂着脸在地上翻滚本能的躲避我的攻击。周围的人吃惊的看着,有些MM已经在尖叫。 “我有病,妈的,我就是有病,撞我,你竟然撞我,我操你妈*”我语无伦次的大叫。 眼角忽然看到一黑影横横的飞了,脑袋一轰,眼前真的金星乱飞,我晃晃的转过身去看是谁偷袭我,2个保安手拿着电棍满脸杀气的看着我。 “打我,是你,还是你,妈的!”我摇晃的指着他们道。 一保安上前就是一棍,打在我脑门上,骂道:“妈的,是我,怎么样,靠,还敢骂我!” 我觉得有东西从我额头流下来,遮住了我眼睛,我潜意识的去摸了一把,周围有人马上大叫起来,我抬手看去,却看不清楚手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觉得红红的,真他妈的鲜艳。 我还想骂,却发现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我缓缓的向下坠,感觉身体象一筒冰激凌一样,在烈日下融成一滩液体一样。意识在离我而去,只觉得好象很多人脸向我围了过来,无数手指在对我指指点点,声音象菜市场一样嘈杂。我努力的骂了一句:你妈的,看猴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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