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接下来的几天,狼在破屋和县城来回奔走,白飞,疤脸,黄狗的行踪已经基本摸清楚了,而狼也和三赖取得联系,三赖已经答应在三天里帮我把枪搞到。狼告诉了他破屋的大概方位,而我的伤也在逐渐好起来。而形势也越来越严峻起来,搜扑的方位和声势也越来越大,已经扩展到乡下了,狼有好几次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一队队的警察和部队人员,惊魂失措的告诉我后,我也明白时间对我来说越来越少了,行动得提前!而前提必须三赖的枪,在苦苦等待了两天后,在黄昏来临的时候,三赖终于如期的来到了。 三赖进屋后,细细的端详了我半响,然后顺手把身上的大背包仍在地上,背包和地面发出金属的撞击声,我一喜,道:“到手了!” 三赖一屁股在我面前坐了下来,烤着火道:“到手了!” 狼和昌诚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们。 “辛苦你了!”我现在也只能说句道谢的话来表达我的心情了。 “你还能记得我,就是对我的最大的感谢了!” 三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初中的时候,在班上是个没有人缘的一个很普通的学生,那时候也就是我和他还能说上几句话。接触久了,知道他家住在县武装部后面,对武装部里面的情况非常熟悉。在有一天放学的时候,我听说三赖被一群人抓去了,原因是三赖喜欢上一个街上痞子的妹妹,但是那女生不喜欢他,而三赖在激动下,竟然对那女生动手动脚了,但也只是摸了下,后来那女生告诉了他哥哥,这下不得了,那痞子带了一群人来学校,放言要把三赖的手垛下来以示惩罚。 我听到消息后,招呼了一帮人,在三赖要和自己的手指说再见的时候把他救了下来,虽然为这个我和街上的混混结了仇,而且也被学校来了个留校除分。那时候三赖就感激的说: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送给你作表达,但是我可以帮你偷一把枪来!这句话当时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但是深知拿了后的后果的我终于还是忍住拒绝了。但是三赖还是坚持的跟我说,以后要是你需要枪的话,来找我,记得,我欠你一个手指。 时到今日,我终于到了不得不拿动枪的地步了,没有想到那时候的一次好心会留到现在成了我唯一的胜利的机会。 三赖把背包打开,拿出了背包里的东西。我定眼瞧去,竟然呆了。 三赖竟然带来一把AK-47! “AK-47!不会吧!”狼看着枪,傻了眼。 我也呆了,原以为三赖最多可以帮我搞来把手枪之类的,没想到竟然搞来一把这么拽的重武器。 “你们搞错了,不是AK-47,这是一把普遍装备了中国军队的枪,叫81式冲锋枪,装弹30发,有效射程450米,重3。45千克,射速45~115发/分钟。总得来是把不错的冲锋枪。”三赖说地条条有理,说得我们三人只能不停的点头。 “我把教你怎么组装,这把枪接近一米长,你要背着它在外面走的话,肯定会引起注意的!”三赖接着道。 我点了点头,凑过脑袋,仔细的听三赖分解。 讲了大半个钟头,我终于可以凑合的把枪分解开和组装起来,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是也算不错了。三赖清了清喉咙,从背包里又拿出三夹弹匣,对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去杀多少人,但是我只能偷来120发子弹,你看着用吧!” 我笑了笑:“足够了!” 三赖把所有的交代了后,忽然道:“羽哥,我知道你现在的力量太小了,我想留下来帮你!” 三赖的话让我惊讶了半天,没有想到一个初中的朋友,仅仅因为我曾经帮过他,竟然他会这样的讲义气,我冰冷的心不由温暖了很多。 “可以吗?我会使枪,身手也不错,否则我也不会在县武装部来去自如。”三赖语气里透出一股傲气。 我摇了摇头,我不能再让我跟着我的人再受到什么伤害,我开口道:“三赖,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另有计划,我决定一个人去!他们也不带!”我指下了狼和昌诚。 狼马上叫了起来:“什么?难道我也没有份?”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道:“什么别说了!你们到此为止,以后的路就靠我一个人来走吧!” “你这是什么话!”狼忽然站起来大吼道。 我不敢去看狼的眼睛,因为他会让我失去已经下的决心!我转过头来,背对着他们道:“你们不需要的多言,今天晚上我就行动!” 三赖站了起来,轻叹的道:“你的脾气还是没有变,我不多了!我也明白你在想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哦!对了,背包留给你!”三赖把背包给了我,转头就走了! 我又蹲了下来,把81冲锋枪又拆开,狼气咻咻的在房间里来回走来走去。昌诚也一脸的不满,我不作声,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很沉重起来。 当我再次把枪组装好了后,我抬头向发闷气的狼道:“几点了!” 狼一震,知道我要行动了,默不作声,过了半响道:“你决定好了吗?” 我哗拉一声把枪的保险盖拉靠,道:“已经决定好了!” “那你去吧,死了别叫我替你收尸!”狼愤怒终于爆发了。 我将枪又拆开,一件件仔细的放在背包里,然后站了起来,平静的看着狼和昌诚,道:“如果明天传出我死了或者被抓了,狼你以后就多担待点,照顾昌诚,把他当做自己弟弟看吧,他有什么错你就给我狠狠的教训他!昌诚,你现在就是张家唯一的人了,你哥没用,不能把张家发扬光大,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能让张家绝种!” 狼蹲了下来,捂着头,而昌诚一脸的苦样,忍着泪水死命的点头。 我心里大叹了一口了,深深的再看了眼他们,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狼听见我远去步音,冲了出去,张望已经不知道去向的我,对着黑夜大喊道:“羽哥,你一定要回来啊,我还要和你一起喝酒哇!” 已经远去的我强忍着心中不舍的心情,在田野上狂奔着,心里喊道:要是有缘,下辈子还要找你们做兄弟! 在公路上走了很久,终于偷偷的扒上一辆小四轮,在司机茫然不知道的情况下,我窝在车厢里向县城进发。 车晃晃悠悠的开进了县城,我找了个没有人的机会,跳下了汽车。 看着已经快没有人大街,我呼出一口气来,轻轻的道:“开始了!” 根据了狼的情报,我轻车熟路的来到了赣新大酒店,黄狗就住在这里。 我围着大就店转了个圈,终于找了个可以爬到二楼的排水管道,顺着管道,我爬进了大酒店。 站在窗户上打探了下四周,发现是个卫生间,我跳了下来,走出卫生间,我辨认了下方向,向六楼走去。 “601,602,`````````````````”我举着手在一个一个房间的大门划过,“607”我停下了脚步,露出了笑容,扣指在门上敲了两下。 里面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问道:“妈的,谁三更半夜还敲门啊!” 我道:“送消夜!” 一个染着发的青年叼着烟打开了门,眯着眼看着,但目光一定在我脸上的时候,不禁嘴角颤动,烟掉落在地上。 我冷眼的看着他,道:“很惊讶吗?” 青年发出惊天的一声大喊,本能的想向里面跑,我眼睛忽然闪过一道亮光,比他更快一步的赶上了他,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插入他背腹中,然后借着冲劲,把他横横的甩在墙上,紧接着在他小肚上又刺上一刀,顺手一脚把门关上。 耳边响起惊呼,我转过身来,松开抓着青年的手,看着一脸惊慌半裸体的黄狗,笑了笑:“我们又见面了,真有缘分啊!” 黄狗做梦也没有想到,我竟然还会找上门来,看着自己的手下翻着白眼吐着血贴着墙倒了下去,墙上还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迹,意志顿时崩溃了。 黄狗带着哭腔的道:“血洗张家村我没份,都是疤脸干的,大哥,你饶了我吧!” 我向前一步,一脚踏在床上,冷笑道:“那什么事你有份呢? 黄狗瘫在地上,颤声道:“别杀我!别杀我!我还要养我妈了!“ 我摇了摇头,走到黄狗的面前,将他象条死狗一样的提了起来,道:“说!高忠祥在哪里!” “我不清楚啊!我真的不清楚啊!”黄狗眼泪都急得出来。 “哦!,你不知道啊!原来你不知道啊!”我装出一脸的失望,看得黄狗的心都快吓死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在死命的摇头。 我眼里闪过不屑的神色,一把把黄狗按在床上,没有动一下心的将匕首插进他心口,黄狗喉咙发出痛苦的厉叫,我轻轻的摇着匕首,残忍的看着黄狗痛苦得边形的脸,然后猛然用力将匕首插得没柄。 黄狗发出临死前最后的痛叫,挣扎的看着我,断断续续的诅咒道:“你会```不得好```死的,我在下面等着````你!等````” 看着还未将话说完就瞪目死去的黄狗,我冷声道:“你爷到了下面倒样整死你!” 将匕首拔了出来,在床单上擦了个干净,插回腰带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六楼的其他房间的房客早就被惨叫所惊醒,畏畏惧惧的将门打开一条缝,向走廊张望。看到我走了出来,吓得马上把门关上,顿时走廊响起一连串的关门声,我若无其事的走下楼,在柜台服务小姐的讶意下,走出赣新大酒店,朝我第二个目标:疤脸的居住地杀去。 伸手拦了辆摩的,坐了上去,命令式的道:“东里小区。” 司机应了一声,加大油门向东里小区驶去。 付了车费,我顺着路灯,打探四处。 这里是一片居民区,因为已经深夜了,出了暗淡的路灯,几乎没有几家开着灯,看上去,一片的黑暗。 我一家家找过去,借着灯光和手里的打火机看着门牌。寻找一会而,我这样看到:东里区昌定路43号的门派。 我向后退后了几步,发现这家还没有关灯,隐约的传出一群男子喝酒的喧闹声。 我轻声的骂道:“活得可真自在,竟然还有酒喝。” 杀疤脸有点不容易,他住在一栋他手下的家里,而且带了七八个手下住着。看来这个人倒是胆子挺小的。 我蹲了下来,把背包取了下来,拉开拉练,仔细的将81冲锋枪组装起来。不一会我就组装完毕,装上弹匣,拉开保险盖。我象个CS中的土匪一样端着枪,然后把枪带横横的跨在肩膀上,找了个可以爬上去的墙角,一个冲锋,借着力爬上了墙头。 毫无声息的我跳进了墙头,正带向门口潜去的时候,门口突然打开了,一个汉子醉熏熏的摇晃的走出来,看样子是出来解手的,我慢慢的从背后靠近他,在他解手完毕后系裤带的时候,冲了上去,贴着他掐住了他喉咙,把刀顶在他背后,厉声道:“疤脸在哪?” 那醉汉一吓,提裤的手顿时一松,露出可笑的小弟弟,颤声道:“他在二楼,别杀我!” “别杀你!哼!”我冷哼道,一点都不手软的抹了他喉咙,然后把他顺手仍在地上,倒在自己刚才撒的尿上。 不杀你,那我杀谁?你们手里谁没有我们张家的几条血命,今天我就是来为他们报仇,你们受死吧! 我心里喊道,脚步不迟疑,端起枪,一脚踹开透出灯光和发出声音的那间房间的大门。 看着一脸惊楞的一房间的人,我扣动了扳机,冲锋枪发出令人刺耳的枪声,而后坠力也把向后推了几步,我几乎握不住在奔颤的冲锋枪,枪声,和巨大的后坠力一下子让我无比的兴奋起来,我大吼道:“妈的,杀我家的人,操,拽啊!你们不是很拽吗?现在拽给我看啊!” 房间的人在子弹中飞舞,乱飞的子弹强横的穿破任何敢阻挡它的一切物体,无论是人还是那酒桌上的那杯还在晃动的酒,床上的被单被击穿,爆扬起满天的棉花雨。 当撞针和枪堂发出“卡卡”空壳声,我的愤怒才稍微消了点,看着飞扬着棉花的屋里,横七竖八的尸体死像奇特的躺着,墙着可以清晰的看见无数个弹眼。 我舒了一口气,把已经打空的弹匣取出来,然后再装上一满弹匣。将还在冒烟的枪背在背上,然后从腰间拔出匕首来,在尸体中寻找没有断气的人,很可惜不知道是我的枪法太烂还是我运气实在太好了,几乎每个人身体都中了几枪,象81式的7. 88毫米的子弹头,打一颗在身上也是致命的,何况几颗了。我翻开一个头已经打爆了头的汉子,仔细看了几眼,确定正是今天我要杀的主角:疤脸。 看着死得恶心的疤脸,我嘟噜了一句:“妈的,死倒真快,算便宜你了!” 确定疤脸死了,我也不敢多在此地多待留半秒,刚才的枪声实在太响了,恐怖已经有人报了警,我快步的下了楼,打开后门,没入黑暗中,向我的第三个目标:白飞的所在地北门新土巷赶去。 天空稀漓漓的又下起雨来,我也不管这么多了,因为新土巷离东里新区就2里距离,一条大街贯穿着,我背着枪,在渐大的雨中如一个恶魔一样在街路中狂奔着,心中的杀念没有因为已经杀了十几条人而减弱,反而更加兴奋。我似乎已经看到高忠祥求饶的可悲样,不禁在空无人迹的大街上大声呼吼着:“高忠祥,老子来取你的狗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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