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三天来的,我一直躲藏在白飞的卧室里,不过不是2个大男人睡在一起,而是我睡在床上,白飞睡地上。嘿嘿,谁叫我是老大呢! 外面所有的人都如我所料的一样的,为我在如此的局面下还能残杀了十几条人命而感到吃惊,而且得知我还有强大的军火,更是恐惧到了极点。警察也大为恼火,我这样做等于在他们的脸上狠狠的煽了一掌,警察们开始加派警力到处疯狂的抓拿我,不过谁也不知道我竟然就躲在我自己的仇人的家里,哈哈!这又是谁能想得到的呢? 白飞也趁此机会以躲避我的仇杀而且把所有的心腹召集起来,商量如何来夺权,不过白飞说得很含糊,只是命令自己的手下加紧串夺南门帮的重要位置,要是知道白飞和我合作恐怕就算是白飞的心腹也没用,谁叫我是屠杀南门的头号屠夫了,南门的人恨我入骨还来不及了,还会听我话,那真的是搞笑了! 白飞不断的向我报告高忠祥的踪迹,从白飞的口里,我明白高忠祥已经快达到了崩溃的边缘,我已经成了他每天晚上梦中的主角了!哈哈``````````````! 三天说慢也不慢,我安心的把自己的状态养到最佳,因为我要堂堂正正的把高忠祥亲手剐了,根据白飞的透露,我很清楚的知道高忠祥曾经学习了散打,泰拳,和跆拳道,并且自柔合了这三种武技,简单的说,他一个人打十几个人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这实力让我不能小瞧他,我必须在心理和本事上全面的打倒他,让高忠祥死得心服口服。 我和白飞团坐在地板上,一盘花生,一瓶老白干,2个杯子。我们一杯杯的干着,送着花生,三天来,我也明白了白飞为什么要背叛高忠祥。 白飞和高忠祥从小就是邻居,从小到大都是高忠祥带着白飞的,本来白飞是绝对忠心于高忠祥,可惜高忠祥这个人太个人主义了,而且性格太阴沉,白飞曾经无数次的被高忠祥羞辱和打击,白飞从开始的迷茫到不理解最后发展到仇恨,但是一直被高忠祥的个人惊人本事和魅力所压住,直到我的到来,让白飞看到了一雪耻辱的良机。从白飞的经历的角度去理解的话,白飞跟我合作是一种必然的结果。而且我从那天刺杀高忠祥无意看到白飞在高忠祥受伤时从心里发出的欢喜而看破高忠祥和白飞中的间隙,从而以威吓下手然后以偿白飞多年的心愿为条件,以自己强大和完美的计划征服了白飞,终于去掉了高忠祥最后一个亲信,见了杀高忠祥的曙光。 三天来,白飞本来不错的性格倒让我有了想和他真心结交的想法。而且白飞早就表达这个意思,我因为自己以后茫然的未来而拒绝了。看得出白飞有些失落,似乎在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相信他!不过就算我看出来了,我又能怎么样了?生命对我来说已经不多了!我应该快去把我该办的事情做完,来享受属于我的生活。 白飞又将一杯酒一口喝干了,抹了下嘴,有点醉意的笑道:“哈哈!明天就是高忠祥的死期了,我真想快点看到高忠祥那副知道是我出卖了的样子,哈哈~~~~爽啊!” 我抓起一酌花生,送进嘴里,微笑的道:“高忠祥的生平做了太多的坏事了,他的死是应该的!” “对``````````!而且他还惹上了你,哈哈,你知道吗?我白飞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佩服一个人,你真的天生是个做黑道的人才啊!高忠祥跟你比去来就象一堆屎,对!一堆大狗屎!哈哈````````````````````!”白飞又灌下了一杯,有点疯狂的大笑道。 我摇了摇,双手扶了下摇晃的白飞,道:“你醉了!该去睡了!” “没`````````我还想和你喝,告诉你实话,这三天是我过得最开心,最充实的三天!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压抑自己,活在一副假面孔里,我不想啊!真不想啊!但是你不装出狠来,别人就会看不起你!人就是这么贱,人这个动物啊,他就崇尚强大鄙视弱小,你比他强他就怕你,他觉得弱,他就发狠心的来整你!兄弟,你明白我的意思不,明白不?”白飞翻着醉眼跷着脑袋看着我。 我点头,道:“人这个东西,我早就明白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活到现在,早死了!” “对!你明白就能活得长,不明白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些年我哪天睡好了,天天做恶梦,我苦啊!我真的苦啊,你明白天天睡不着有多痛苦吗?”白飞眼泪忽拉拉的掉下来,哭得好伤心,连鼻涕都流出来,在嘴角边晃悠着。 我定定的看着白飞,伸手用袖擦着白飞的鼻涕,象在帮小孩擦鼻涕一样的细心去擦洗。那一时刻,我很真实的明白一个枭雄在成功的道路上背后的痛苦心情。 白飞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依着我的肩膀,搭拉着头沉沉的入睡了。 我叹了口去,抱去白飞,将他放在床上,嘴里自言自语道:“看在你今天喝醉的份上,就让你睡床,我睡地铺。” 抬头看了下时钟,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心里再一次盘算了下计划的每一个细节,然后随便抓起一张被子,躺了下去,将心安静下来,为明天的大决战做最后的准备。 夜很快去的过去,明天终究将来临,高忠祥的日子到了尽头。 在城市的另一角的一栋别墅里,可以看到各个通道关口都有人在警惕的戒严着,而他们所要保护的人却半躺在一间房间的床上,大汗嘘嘘的喘着气。 “该死的,为什么又梦见了他,吓死我了!”那人捂了捂胸口,脸色苍白的喃语道。 此人正是高忠祥,在几天来他一日都没有安宁过,张羽追杀他的镜头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高忠祥不禁的后悔的道:“为什么我要去惹他了,明知他不是一般人,哪知道他竟然如此的恐怖,天哪!他什么时候才能抓到啊!再这样下去,我过不了几天就能完蛋!” “他从哪搞到的枪,妈的,那些狗屁警察都拿手枪,他竟然拿起了冲锋枪,县武装部的垃圾,怎么会把枪流失到他手里,该死!这群笨蛋!” 高忠祥一想到张羽手里还有重武器就头晕,这简直是在老虎上插上了一对翅膀,他太强了,现在也只能乞求那些笨蛋警察快点把他抓住,自己好好的做回自己的南门堂霸子。 高忠祥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终究有想到什么好办法,不禁捶了捶自己的脑门,这几天的不能安睡让自己的精力消耗太大了,想了想,拿起床上的安眠药,倒出几颗,合水喝下去,定了定神,缩回被窝里继续休息。 感觉仿佛才刚躺下来,高忠祥朦胧中感到有人在推他,顿时惊醒,手发射性的去摸枕头下的手枪,定睛才发现是自己的手下二狼,不由大感没有面子,怒道:“吵我干嘛,难道没有看到我在睡觉吗?” 二狼一呆,马上退后了几步,低头道:“不是的,我是有要事来报告的!” “什么事!”高忠祥捂了捂发麻的眼皮,打哈欠的道。 “张羽找到了!老大!”二狼一下子兴奋的叫道。 高忠祥一楞,但马上反应了过来,一脸不相信的神情道:“什么,张羽找到了!” 二狼连忙点头,道:“白老大今天早上打的电话,说在东华岭找到了张羽的藏身处了!” 高忠祥定了定,忽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大声的狂笑:“哈哈!张羽,你终究斗不过我啊!哈哈``````````````东华岭,妈的,我怎么没有想到那里,怪不得找不到,原来躲到那鬼地方去了!” 高忠祥下床手忙脚乱的穿衣服,一边吩咐道:“二狼,你现在赶快去给我把所有的人调起人手,这一次,我不能再让你逃走了!” 二狼点头,跑了出去,跑到门口又想什么的回过身来道:“老大,那条子那面要不要通知?” 高忠祥瞪了眼给二狼,骂道:“你傻了不成,张羽要是被条子抓了,那我还去那干嘛!妈的,我要亲手把他一刀刀的剐了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对,老大英明!”二狼忙哈腰拍马屁,然后快快的跑开了。 当高忠祥下了楼,白飞已经在楼下等候,身后站了一大群人,高忠祥扫了眼道:“白飞,你也带这么多人干嘛?比我还带得多!” 白飞笑道:“张羽太厉害了,我想人的多总是好事,再说我带的人还不是老大你自己的人吗?” 高忠祥怔了怔,想到也是,也就不说什么了,坐上轿车,然后所有的混混上了后面的那几辆大东风卡车,一行七辆汽车几百号人浩浩荡荡的向东华岭杀去。 车队开过唯一把才丰镇与永新县的连接起来的红卫桥,上了一条泥泞的黄土路,不久白飞便道:“到了!” 高忠祥合拍了一下手,杀气懔懔的道:“全给我下车!” 几百号人忽拉拉的全下了车,白飞看了下所有的人,站在高忠祥旁道:“大概位置就是这里,我想为了防止张羽再一次逃走,我觉得应该把所有的人分成二十人一队,以扇行将这一片地方团团围住,然后逐渐的将包围圈缩小,这样就算张羽怎么厉害也于事无补。 高忠祥闻言点头笑道:“白飞果然是我的头号智囊啊!就这样办!” 所有的混混依次分成了二十人一组,开始大规模的搜扑行动。 在白飞的刻意安排下,高忠祥茫然不知的和自己的大半心腹分开了,只剩下二狼待在身旁,而且其他的十六人青一色的全是白飞可以信任的多年跟随自己的手下。那有细心的朋友看到这里就会疑问,怎么少了个人。嘿嘿!还有的那个人就是张羽本人。 我此时带着个太阳帽,刻意的将帽沿压低在躲在白飞的手下中,眼中冷冷的看着站在前面和白飞一起的高忠祥,静静的等待即将来临的复仇一刻。 高忠祥此时兴奋的在前面走着,还不时候吆喝后面的人跟上,走到一个可以俯看永新和禾水河全景的山坡上的,白飞知道好戏要开始了。 白飞故意落后了高忠祥几步,看着一个劲的向前还不知道死神的来到的高忠祥大喊了一声:“啊!张羽!” 高忠祥一震,慌忙环顾周围,连声问道:“哪,他在哪!” 我看着一闻到我名字就已经慌了神的高忠祥心里知道我已经从心理完全的打败了了他。怀着深深的仇恨,大笑一声,越众而出的道:“我在这里!” 高忠祥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最渴望最畏惧的张羽竟变戏法的从自己的小弟里走了出去,心里忽然意识到什么,但是焉然看到我的出现让自己的脑海里一片的空白。 我脱下帽子,随手扔在地上,向前走了几步,冷笑道:“高忠祥,幸会幸会,上次的一刀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好了!你要知道我张羽是无时无刻的都挂念着你哦!” 高忠祥面如死灰的向后退了几步,忽然明白了什么的扭头瞪视在一旁微笑的白飞骂道:“白飞,你竟然出卖我!” 白飞看着高忠祥一脸的愤怒和惊慌狼狈样,心里压抑多年的仇恨顿时在此刻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白飞仰头大笑,笑得捂起了肚子的蹲了下来,指着高忠祥咬牙切齿的道:“高忠祥,你没有想到你会有今天吧!哈哈`````````````````````!” 高忠祥摇头,失去理智的冲向白飞,嘴里大骂道:“你这个叛徒,我什么时候亏待了你!” 白飞看着冲来的高忠祥,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高忠祥示意的道:“想杀我吗?那你再上前一步啊!” 高忠祥看清楚白飞的手里的枪,顿时刹住了脚步,心知真的完蛋了,瞥眼看到原来以为是自己的手下,但也明白其实是白飞的手下一脸的冷漠的看着自己,再看着自己现在唯一真正的手下二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在地上,背上明晃晃的插着一把匕首,心里更就冰凉。想到自己马上就得去见阎王,冷汗顿时从额头滚滚冒出。 我冷笑的看着眼前曾经不可一世,城府极深的枭雄,现在却一脸的死灰,颤颤发抖的高忠祥道:“高忠祥,你没有想到今天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吧?” 高忠祥缓换的转过头来,眼中勉强的冷静下来,道:“张羽,你果然厉害!我高忠祥今天认栽了,你想怎么样吧!” 我放声的大笑:“高忠祥,你说我想什么样,你想我会怎么样!哈哈!”我忽然顿住笑声,眼里爆射出浓浓的恨意,一字一句的道:“你欠我张家上上下下二百多条人命,今天我张羽要一刀刀的把你剐了,来慰家人在天之灵!” 高忠祥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撕声道:“张羽,是大丈夫的话,和我决一生死,别靠人多欺我!” 我脱下外衣,将腰间的刀甩插在地上,然后把外衣一仍,豪气凌人的道:“正和我意,高忠祥你如果有本事把我杀了,他们决不留你!” 高忠祥绝望的心里露出一丝喜意,但是老成的他丝毫没有落出来,但我还是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嘿!你想靠你的秘密武器来杀我,那你就高兴的太早了。我早已经从白飞口里知道高忠祥一直在身上带着自己的保命武器:一条藏着一把可软可硬的长刀的皮带。想靠这个,看我怎么用它来杀你。 我向前迈了一步,突然加速,一个箭头的冲上了去,右拳闪点般的击向高忠祥脸面。 高忠祥心知到了生死关头了,哪敢大意,大吼一声,侧身躲过我的一拳,反身一脚踢向我。 我嘿嘿大笑,竟然不回避,真真的一拳,贯满了全力的左手化拳为刀,狠狠的向高忠祥上次被我刺伤的小腹伤口插去。 高忠祥痛哼一声,身体倒飞在地上,捂肚惨叫。 我也不好过,被高忠祥一脚踢在胁骨上,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高忠祥捂肚的手已经渗出血来,看来我那全力一击,已经将未好的伤口再一次的重创了。 我吸了一口气,走向倒在地上翻滚着已经失去战斗力的高忠祥。 惨哼的高忠祥在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忽然令人难以想象的敏捷和高速的一弹而起,捂肚的手象魔术般拔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软刀,软刀带着一道雪亮的光芒向我划来。 身后能听见到白飞手下的惊呼声,早有准备的我矮身先一步闪过高忠祥的致命一刀,反手抓住了高忠祥持刀的手,一用力,“咯卡”一声,将高忠祥手腕生生的折断,然后一个转身将高忠祥牵翻一圈,抓着他拿刀的手反向的按着刺进高忠祥自己的身体内。 我面对面的靠在高忠祥身体上,听见到他在我耳旁发出的惊天的惨叫,疯狂的按着他持刀的手插着他的身体,嘴里大叫道:“这一刀是给我父亲,这一刀是是我妈的,这一刀是给姐的`````````````” 血因为刀的刺进拔出而四溅在天空,我嘴里大声的一个个喊着我亲人的名字,手机械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高忠祥已经不能发出声音了,软软的靠着我,象个木偶一样任凭着我他身上的肆虐着。 我忽然抽身而出,抓住刀半旋身的跳起挥出了一刀,高忠祥头颅溅出一道血光,飞扬的和自己的身体说了声再见。 “扑”是高忠祥无头的破碎的身体与地的接吻声,“咚”那是高忠祥脑袋坠地声,我站山坡边俯看生我养我,给我力量的永新,展臂跪地撕声大呼道:“张家列祖列宗,不孝张羽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起身我转身看着被我残忍杀死的高忠祥而呕吐的白飞的手下,丝毫没有感觉的走到看起有点傻楞的白飞道:“我要走了!” 出神看着高忠祥那没有闭上眼睛的断头的白飞,心里仇意终于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和高忠祥童年一起的快乐时光,白飞顿然心口一酸,泪水从眼中滚出,低声道:“高忠祥你的家人我会好好的养待的。” 看着白飞一脸的悲痛,我理解的拍了下他的肩膀,道:“他是必须死的,你不要想太多!” 白飞点了点头,抬头看我,忽然想起我刚才说的话,惊道:“什么,你要走?” “仇我已经报了,这里也没有我留恋的地方了,留在这里只会图之伤悲,再说现在我杀了高忠祥,警察和高忠祥的手下更加不会放过我,我得马上离开去!”我解释道,我明白白飞很想让自己跟着我一起来创业,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去哪?”白飞也明白留我是不可能的,只好追问一句道。 “去哪?天涯海角任我逍遥去!”我放声大笑,出人意表的从山坡上跳了下去,顺着斜坡,在齐腰深的草木中消失而去,只留下挽首痛足的白飞。 我在高低险要的山地里奔跑着,我必须抓紧时间和狼和昌诚见上一面,交代一下,然后才能安心的离去,享受我最后的三年时光。 眼睛忽然感觉被一点红光掠过,心里一紧,顿住身行,这时更多的红点在我眼前闪烁着。我心里一凉,冰凉冰凉的,站直了身子,我意识到了什么,摇头大笑,然后大喝一声:“出来吧!” 四出草丛里如魔术一样的冒出几个穿着绿衣服,带着一副大眼镜,一看就知道那是夜视镜,那几个人端着冒着红光的瞄准器的冲锋枪,死神般的站在我的周围,将我死死的围在中间。 一个人厉声的喝道:“张羽,你被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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