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这是北京西郊一个军事基地,林立的哨卡,高耸的嘹望楼,四处扫耀的探照灯告诉了所有的人这里是多么戒备森严。 一架巨大的飞机从黑夜中滑了出来,徐徐的放下了起落架,“吱”的一声降落在两边闪烁着提示灯的跑道上。刚刚停稳,从跑道旁闪出二辆敞篷吉普车和一辆轿车,快速的停靠在飞机旁,还未停稳,做在吉普车上的士兵就已经跳了下来,很熟练的散开开始警戒。轿车也下来了两个军官,一个军官指了下舱门,另外一个军官点了下头注视着。 飞机的舱门打开了,一辆楼梯车非常熟练的和舱门接口住,里面走出一个年轻的军人,他站出梯架上看了下四周,然后冷冷的走了下来。 一个军官马上迎了上去,道:“张少校,我奉贺将军的命令前来接迎。” 走下飞机的年轻军官正是我,我点了点头,钻进轿车里,在轿车旁等候的军官也马上钻进了轿车里,坐在我旁边,而刚才跟我说话的军官坐在前面,把门一关便吩咐道:“走,回西山别墅!” 红旗轿车马上开动了,而负责警戒的士兵也马上上了吉普车尾随跟上。 透过玻璃我看着外面,道:“这里是什么基地,叫什么名字?” 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中校军衔的军官,但对于我的提问却很恭敬的马上回答道:“38集团军102野战师的驻地。” 我哦的应了声,然后不再说话,靠在柔软的座位上养神。 车里马上陷入沉默中,坐在前面军官偷瞥了反照镜里的我,心里想道:好冷的人,不过人家有资本冷酷,谁叫他中央军委第五副主席,政治局候补委员,人大常委委员,国防部统战局主任,沈阳军区军委副司令员政委书记,贺剑武贺大将军的外孙了,换我可能会更拽吧。 要是我能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我现在肯定会吓得舌头老长,没想到贺老的官这么大,还这么长,日啊! 红旗车带着两辆满载全副武装士兵的敞蓬军用吉普车在大街上飞驰着,一个年纪挺大的交警老远就看到,再打探了下车牌,慌忙伸手示意两边正要行驶的车辆停止行动,然后向飞驰而过的我们,敬了礼。 我在车里瞥眼看了下依然是红灯交警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正当我在向西山别墅而去的同时,在北京的一个城市繁华地带的镶有香格里拉四个大字的大厦里的一个非常宽敞豪华的大厅里,四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正在喝着酒。 一个领带已经松开,看起来已经有五分醉意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嚷道:“来,我常云先敬李大哥一杯,祝大哥光荣成为国务院纪委特办秘书处第一行动组组长,哈哈`````````我先喝为敬!”说完,一口干了满杯的酒。 被称为李大哥的年轻人微微的一笑,道:“你这小子仗着自己酒量好,今天存心想灌醉我。” 坐在常云旁的一个年轻人哈哈大笑起来,举了酒杯道:“这个是常云的特点,有什么特长就专门避短扬长,来,我替李大哥干了这杯!”说完喝完杯中的酒,还把酒杯倒置,以示已经喝尽。 李大哥嘿嘿的笑着,向坐在他旁边的一个胖胖的,理着平头的年轻人道:“胡向前这个小子就是讲义气,哈哈!” 那胖胖的年轻人夹了口菜,对刚才替李大哥喝酒被称呼名字为胡向前的年轻人指着筷子道:“他讲个屁义气,上次和他去梦鸯楼找乐的时候,被我老爸知道了,向他一逼问就统统把事情前后都告诉我老爸,搞得我爸臭骂我一顿,说什么不要给他丢面子,要懂身份,哈哈!妈的,什么狗屁身份,操!” 全酒桌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胡向前面不改色的对常云道:“张雍这个死胖子,找完乐子,喝得醉熏熏的,不去找个地方解酒,却傻逼到回家里睡觉,哈哈,满嘴的真言,把我供了出来,你说他老爸已经掌握了全部的证据向我逼问,我能不说吗?恩?兄弟你说呢!” 常云点头赞同,看着李大哥道:“大哥,雍哥什么都好,就是一喝醉了什么都傻了,嘿嘿,跟张飞一个德行。” 李大哥看着三个兄弟,道:“别再调侃雍弟了,明天还有正事要办了!” “这次国家组建这个秘书处,听说权利很大的,一共分了四个行动组,一个情报处,一个统战处。人员在一百人左右,除了普通的组员外,其他的每个位置上的人后面都有很大背景的。就说我们的李大哥父亲就是国务院副总理李志铭伯伯。”胡向前道。 有点醉的常云喝了杯解酒茶,抹了下嘴巴道:“那其他的位置上都是什么人了?” “第一行动组是我们李大哥,第二组是张峰,他老爸是最高法院大法官张岌,金钱帮的第三把手!第三组是我们的老对头鹰会的萧秦,妈的,朱戎基这个老不死的终于为他的弟子抢来个肥差,嘿嘿,有得玩了!”胡向前说到这里,眼中露出满眼的恨意。 说到鹰会的人,其他三人马上露出和胡向前一样的眼神,可见江系的人和鹰会的矛盾和仇恨有多深。 常云忽然想起什么来,道:“胡哥,你好象少说了一个行动组啊,第四组的老大是谁啊?” 胡向前摇了下头,道:“第四行动组的组长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知道这个位置已经有人早早就预订了。” “早早就预订了!”李琼风眉头一皱,有点惊讶的道。 “不会吧,谁有这么大的权利,怎么说,我们李大哥也是争取了半个月才得来的组长位置。”张雍大叫道。 “我骗你干嘛,又没吃的!”胡向前道。 “那人是谁呢?”常云点燃一根烟,苦思道。 “北京就这几个势力,想想也明白了,我们四大公子是江系的,张峰是金钱帮的,萧秦是鹰会的,那你说还有一个会是谁呢?” 李琼风看着三个兄弟慢慢开解道。 张雍马上叫道:“红派的人?” “不会吧,难道叫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来当组长,夸张了吧!”常云不可相置信的喊道。 只有胡向前在深思,听到常云的话道:“红派哪个人不是权高职大,谁会屈尊来这个让他们看起来是小庙的地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李琼风点头,道:“还是向前弟想得深,你们想想,现在四大势力都在这个刚刚成立的纪委特办秘书处放了自己的人,为什么这个秘书处不是成立三个小组,不是五个小组,而是四个小组呢?明眼的人都看得是出,这是中央想平衡和讨好我们这四大势力的一个中庸做法。三个小组的组长都是每个势力的新生派代言人,可以推断第四行动组的组长肯定也是跟我们差不多年纪的人,而且这个人肯定是红派的代言人。” 胡向前眼里闪过心服口服的目光,赞道:“大哥就是大哥,就是比我们想得透!” 常云和张雍马上点头称是,李琼风笑了笑,丝毫没有因为胡向前的赞语而得意,依然沉思道:“但具我所知,红派里没有一个拿得出场面的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人啊,难道是我的寡闻?” 常云马上道:“我也没有听说过啊,难道红派这几年都在藏私?” 李琼风站了起来,走到窗户旁,看着美丽繁华的北京夜景,忽然转过身来,道:“向前,你等下就去查下红派最近的有什么行动,有什么人这几天进京了,既然红派培养出来的代言人我们都不知晓,那肯定他不是在北京这个地盘,明天就是特办秘书处工作的第一天了,他肯定是这几天才入京的,去查下,看下他的底细。” 胡向前眼中爆出一道电芒,呼的站了起来道:“好,我现在就去查,凭我在国防部和安全局的势力和影响,我就不信查不出来。” 看着胡向前走出大门,李琼风回头对常云道:“把你最近干的事都推了,明天到特办秘书处报到。” “好的,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我也进这个黑衣东厂,我在外面不是更好能帮忙吗?”常云点头答应,但又马上不解的问道。 李琼风走回酒桌上,从桌上那包特品玉溪烟里抽出一根烟来,张雍马上拿起打火机点上,李琼风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看着缓缓扩散消失的烟圈道:“四大势力很久没有动作了,平静了这么久,现在中央推出来的纪委特办秘书处就马上成了四大势力的格斗场,一个四大势力相互倾轧,显示自己新生实力,打击对方新生力量,然后借以来提高自己的政治资本的地方,嘿嘿,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格斗场了。在这个时候,我们江系的精英谁都得上场,这一战,我们不可败一败就我们这些兄弟什么时候才能踏上权利的宫殿?所有你们必须都上,我们一起来让我们的父辈和看不起我们的人瞧瞧,谁才是未来中国的主宰人!” 常云和张雍静静的听着,当听到李琼风后面说的话,不由全都亢奋起来,眼里满是渴望战斗和杀意,常云嘎嘎的笑起来,道:“大哥的话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去你那报到,嘿嘿,一想到马上到来的斗争就兴奋啊!” 张雍有点急,马上接口道:“大哥,我呢?我也进你那一组!” 李琼风摇头,道:“你快去你父亲那做下工作,最好你能进统战处,那里我们也需要人!” 张雍马上会过意来,高兴起来,急急的道:“好,我马上打电话给我老爹,妈的,想到要和鹰会的人真刀真枪的开战就兴奋啊!” 李琼风道:“有得你们玩,无聊了这么久,终于来了点刺激的东西,嘿嘿,我很期待明天的到来!” 常云和张雍哈哈大笑起,常云道:“我们四大公子又得活动下筋骨呢,哈哈```````想起来就觉得刺激,妈的,整不死你们?什么五大铁鹰,妈的,在我们四大公子眼里,就是他妈的五只小鸡!” 张雍也笑道:“好玩,好玩,我最中意龙光那鸟人,想起来就有气,妈的,看我怎么整你们!” “被说笑了,既然目标已经明确了,现在就开始准备吧,从现在开始,别给我去惹事生非,常云,那个叫什么雁云的女的你就先别去想她了,正事要紧,上她很浪费精力的!” 常云有些尴尬,但马上恢复神色的道:“大哥的意思我明白,我知道轻重。” “那就好,等我们打赢了这场战,什么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琼风道。 “那是!”张雍想到以后就兴奋得眯起了眼。 “那就说到这,现在就走!” 李琼风大手一挥道。 常云和张雍点头,三人马上出了房间,外面自然是一群保镖,在保镖的拥容下,三人离开了香格里拉。 而这时的我,也来到贺老居住的西山别墅第35号楼,车直接开到门口,贺老旁边经常出现的刘秘书早在门口等候,看到我下车,迎了上来,我道:“我外公呢?” “在二楼等你多时了,我带你进去。”刘秘书还是一脸的职业般的微笑。 我点头尾随刘秘书走进别墅,来到二楼一个门口前,刘秘书指了下门,道:“贺老就在里面了,你自己进去吧。” 我推门走进去,一瞧房间里的情况,不禁一楞。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但又显得高雅。右边是一圈的白颜色的沙发,中间放着一张矮脚红木桌。五个老头正坐在沙发上,谈论着什么,看到我的进来,都抬起了头,好象早就知道我的到来一样没有一丝的惊讶,都细细的打探着我。 我定睛看了眼这五个老头,发现贺老也在其中,叫了声:“外公!”边走了过去。 贺老很受用的点头,坐在沙发上深伸手示意我坐过来。 我看下,选了个单独一个坐的沙发坐了下来,很镇定的看着其他四个老人微笑的道:“爷爷们好!” 四个老头哈哈的笑了起来,一个全秃了头发的,看起来有点象陈佩丝的老爸的老人很慈祥的道:“叫你小羽可以吧!” 我马上点头道:“你叫我小小羽都可以,呵呵,各位爷爷都差不多是老家人,不如我们用老家方言说话,倒显得亲近。” 四个老头包括贺老都惊讶起我的镇定和语气上的亲和力,眼中都闪出一丝赞许的眼色。 我自然看在眼里,当我走进这个房间里,看到这五个老人的时候,我就明白我的考验开始了,我必须表现出令人信服的气质和口才,我想在今天这个时候来征服这五个可以影响到我以后的至关重要的人物。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的职务,甚至连贺老现在是位置都不知道,但是不用我去多想,我也知道,现在坐在我眼前的五位老人,谁跺一脚,中国这个地方都得晃三下。 一个满头是白发,理着一个平头,让人看起来很精神的的老人用老家方言道:“小羽,你的情况贺老弟都一一的告诉了我们,对于贺老的提议让你来全全代表我们红派来迎接既将到来四大势力的再一次的斗争,我们都抱有怀疑,就我个人认为就你现在的经历来看,你还不足以胜任这个位置。” 我看了眼贺老,贺老眼里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看得出来的东西,我暗暗吸了一口气,明白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注:以下的谈话都是老家方言,为了让大家看得懂还是用书面语来表示,这只是个迁就小说的形式,望大家别砸我!) 我调整了下自己的思绪,道:“既然我的过去各位爷爷都清楚了,那我也没有什么顾忌了,我叫张羽,是我父亲取的名字,来因是因为生我的那天我父亲在手术室外等待我的出生,当听到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看到满天的羽毛飞舞,虽然我不知道那些羽毛是从哪来的,但我相信那些羽毛肯定预示和代表什么。 在老家生活了二十年,老家的情况大家肯定也是知道的,在充满了无处不在贫穷,无尽的争斗,每日都可以看到的血腥,和沟心斗角,我想我在我离开老家走向大学的时候在老家所取得过的成就你们也是知道,你们别小看一个学校的老大位置,五千人的大学校,三千个土生土长的永新男儿,我能当上禾川中学的老大不是你们所能想象到的容易。这里面的艰险和惊险也是你们也许曾经感受过的。 打个比方,如果让我看来,永新就是现在北京乃至全中国政治斗争的一个缩影,我能当是永新三大中学里一个学校的老大那自然也能挑战和胜任现在我既将来到的斗争。 也许我这里说有些牵强,但让我看来是没有任何的牵强的意思,我相信在你们强有力的后盾下,我可以在这个中国政治权利斗争的中心翻云覆雨,我也可以向你们保证在一年之内让这个北京所有的势力的人深切的知道有我张羽这号人的存在,我要让所有的人清楚的看到红派不是一步步的走向衰弱,而是一步步的走向另一个强大和辉煌。请相信我,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会向你们证明我所说的一切不是随口说的,证明我有这个实力让红派再一次的崛起!”说完后的我站在五位老人的面前,一脸的坚定和自信。 五个老人在闻听我的长篇誓言,眼中那种谈谈的清明和淡泊被一丝激动和亢奋而取代,看着他们的眼睛,我知道我已经胜利一半了。 我趁火打铁道:“请各位爷爷决定我张羽的命运和红派的未来!” 这句话有如画龙点睛般引起了五个老人心里的惊涛骇浪,大厅里马上陷入沉默中,只能听到我细微的喘气声还有我自己才能听到的急促心跳声。 “好,很好!贺剑武的眼力果然不错,对得起林大哥说过的批语:精明如狐,眼如苍鹰。张羽你果然不是一般的料,你真的是永新百年才出一个枭雄!”一个左颊有一个刀疤的老人站了起来,双眼炯炯的冒着精光的看着我道。 我报以处之泰然的微笑,道:“多谢夸奖!” “我没有话说了!”秃头的老人摆了下手道。 “刘长福都没有话说了,我许安虎还有什么意思说的呢!”一个脑门中心地带秃着,两边白发凄凄的老人笑道。 贺老这时候才说话,看着向我发问的平头的老人道:“王铭友,你还有意见吗?” 向我发问的平头老人,被贺老称呼为王铭友的老人思索了下,然后一咬牙道:“既然你们四个人都同意了,我王铭友还有什么话说,那好,张羽,我们五人现在给你一年的时候,如果你做不到你所说的那一步,你认为该怎么办?” 我心中大喜,但却不露一丝声色的道:“要杀呀剐的话我就不说了,到时候我没有做到我自动去见我的父老乡亲!” “好!这事就这样说定了!”王铭友站了起来大声一喝的道。 看到其它四个人老人点头答应,再看到贺老眼中赞佩的眼光,我和贺老来了个心眼交流,同时的会心一笑。 “好小子,口才这么好,我林才干没有话说了!“脸上有疤的老人使劲拍着我肩膀道。 “哪有,我最不喜欢用嘴去说,我认为做完再说才是真真的大丈夫!”我看着这位叫做林才干的老人真诚的道。 林才干老人分明被我的眼神所感到,哈哈大笑起:“永新的男儿就是这个样子!哈哈!” 贺老摆了下手道:“你们兴国的也不差啊!” 林才干伸手连摆道:“你看你贺剑武又在捧我们兴国了,你担心什么,永新兴国都是一家人,你放心,我们红派六元老一定是倾全力支持张羽!” “林大哥那我会去说,就怕林生大哥顶不过这个坎啊!”刘长福忽然有点叹息道。 王铭友喝道:“长福你说什么狗屁话!” 刘长福马上“呸呸”的吐了两口,然后道:“看我,怎么说这话!” 看着五个老人象小孩子一样的互相谈话,我想笑却被五个老人之间的兄弟情深所感到,嘿嘿的在旁傻笑着。 贺老发现我的存在了,摆了下手道:“你已经过关了,去休息一下,明天你就要去国务院纪委特办秘书处报到工作了,去准备一下,我们这里还有一些话要要说,等下我再去找你!” 我马上点头应是,向各位老人示意了要出去的意思,然后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门外,刘秘书正在等候,看到我出来了,笑了笑,眼中竟有一丝的惊讶和欣喜,我一楞,还是头一次看到刘秘书的内心流露,他在惊讶什么了,又为什么要欣喜了?我心里在思索。 刘秘书的眼神只是一闪而过,马上就恢复正常,道:“贺老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房间,请跟我来!” 我笑了跟着他走,看着他的背影,我陷入沉思,但马上被明天既将到来的挑战而又分心兴奋和担忧,以后再想吧!我心里想道。 关上门,我四处欣赏了下房间的装饰,然后脱下军装,把已经湿透的衬衣脱了下来,舒出一口气,躺在柔软是床上,顺手把床灯一关,房间马上陷入一片黑暗中,在黑暗中,我喃喃的自言自语道:“我终于走出了第一步,明天我要好好的来走好我的第二步,我不会失败的,来吧,没有人可以阻挡我的脚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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