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依然是久违的刘秘书前来大门迎接我，我让他安排周成三人和夜魔队员，自己径自一个人走进了大厅。

　　整个房间早已经被暖气烘得象暖春一样，我脱了下外套，一个随身在后的服务员马上上前接过了外套。我左右打看了下，道：“老爷子在哪？”

　　那服务员马上回答道：“首长在二楼练字。”

　　我没有理她了，走向二楼。

　　推开书房，就看到贺老弓着身，一手撑桌一手握笔正聚精会神的在一张大宣纸上挥笔练字，我没说话，静静的站在门口不远的地方远远的看着贺老。

　　过了半天，贺老好象终于把这张宣纸写完了，“呵”了一声，放下毛笔，伸手站直了腰板，扭头看了眼我，道：“哦，来了啊，多久了？”

　　我微弓了下身，道：“刚来！”

　　“来，这里坐，好久不见你了，让我看下！”贺老依然对我是一脸的慈祥，向我招了下手，自己先坐了下来。我依言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平静的看着贺老。

　　贺老细细的看着我，过了半响点了点头，道：“比原来成熟多了点！”

　　我微微的一笑，道：“还得磨练！”

　　贺老赞许的又点了下头，道：“就得要这么虚心啊！玩政治更得老练点。”

　　看着贺老的笑脸，我心里升上一丝烦恶，低头道：“这次来见外公是向你汇报下这两个月的工作！”

　　贺老摆了下手，道：“不需要了，你做得很好，我都知道！”

　　我一惊，他怎么会知道，想想也释然，他不清楚才怪了，但心里又升起一股恨意：竟然监视我！

　　其实象贺老这样的关心是必然的，但现在由我的心态来看，自然又是别有一番想法。

　　贺老眯了下眼，道：“这次中央把你们调回来是有件事情要宣布的，我先告诉你也不妨！”

　　我又是一惊，这次招回京果然有蹊跷，思索了下，镇定的道：“什么事情？”

　　贺老伸手拿起小木桌上的紫砂茶杯，揭开茶盖，吹了口气然后慢慢呷了口茶，道：“你要升官了！”

　　我一楞，没有反应过来的道：“升官？”

　　“中央签于四个行动组这二个月来的表现，决定进一步增强纪委特办秘书处的力量，改名为中央纪委特检行动局，简称：JXD。”贺老把茶放回桌上看着我道。

　　“那我升官是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明白，改了名字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吗？

　　“处已经变成局了，你还不明白？”贺老向我眨了下眼睛笑道。

　　“不会是`````````？”我脑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猜道。

　　“中央纪委特检行动局下属四个行动处，由你们这四个行动组组长当，每处将有四个小组，一组还是二十四人，四个小组的职责都分开了，第一组为检查组，第二组为突击组，第三组为特战组，第四组为情报组。这样一来，人员也不缺了，功能也增强了，自然效率那也提高了，为加快和改造现有的风气提供更强的动力。”贺老道。

　　我心有又喜又忧，喜的是权利职权又大了，忧的是这新加入的人又不知道有多少敌人在里面。

　　“小羽，在想什么？”贺老见我低头不语，不禁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激动，没想到中央这么看得我们秘书处的人！”我掩饰道。

　　“哈哈，这两个月来战果辉煌啊，现在你们在中国也小有名气了，做得好啊！”贺老哈哈笑笑道。

　　“成绩有点，但辉煌还说不算！”我谦虚的道。

　　“恩，等下和我吃顿饭，我们好好聊聊！”贺老今天显然兴致不错。

　　“好久没吃过家乡菜了！”我陪笑道。

　　“今天让你吃个够！走，下去聊！”贺老慈祥的拍了下我的头，叫我道。

　　看着贺老高兴的表情，我忽然怀疑起我刚开始的看法，难道你真的对我有感情，而不是把我当一颗棋子来看吗？我心里怀疑的问着自己。

　　不！这只是表面的，不要被他骗倒，他这样对我只是想让我更加卖力而已。心里另一个声音喊道。

　　对！我不要被他骗倒。我心里暗暗的想道。

　　来到客厅，一位漂亮的服务员马上为我们端上紫碧春，贺老指着桌上的茶对我道：“尝尝，老家东乡刚送来的紫碧春年茶，尝完说下有什么味道！”

　　我端起茶轻呷了一口，闭眼品尝了茶在口中舌间的感觉，过了会，我又端起茶喝了一口，抿了下嘴，想了想道：“红土的味道！”

　　“哈哈````````！”贺老闻言放声大笑起来，指着我道：“不错，这都能尝出来，不愧是永新男儿！”

　　我把茶放在桌上，叹息的道：“红土的味道，多么耀眼夺目的颜色啊！家的感觉！”说到这里，我的声音不禁低落了下来。

　　贺老也停止了开怀的笑声，仿佛在回忆的道：“家！想回去看看吗？”

　　我一惊，马上兴奋起来，但又失笑般的道：“回去？去看谁？”

　　贺老意识到他的话伤到我痛处了，摆了下手道：“以前的事情就别去想它了，你要把眼睛放在前面，前方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做了！”

　　我点头道：“我明白，其实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习惯了！没事，我知道我的职责所在！”

　　贺老道：“明白就好！今年这个年夜饭好好的陪我过下，我也顺便带你去拜下你的各位叔伯，对你以后会有好处的！”

　　我马上为难的道：“可是我已经和我的队员说好了，今天这个年夜饭和他们在一起，大家都在为了祖国而辛苦的奋斗着，而我一个人却在这里，我的心实在过意不去啊！”

　　贺老楞了下，道：“年夜饭那你不用在这里吃了，但大年初三一定得在北京，有很多事情要做，知道吗？”

　　我想了下，道：“好的！”

　　贺老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神秘之色，看着我道：“等下让你见个客人，你很想见的！”

　　我迟疑的道：“我很想见的？”脑里马上闪过一个笑脸。

　　“等下见了就知道了！”贺老笑道。

　　我的心慢慢跳了起来，是狼吗？难道是狼来了吗？

　　刘秘书走了进来，在贺老旁耳语了下，贺老马上笑了起来，道：“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我呼的一下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大门。

　　一个英气勃发的军人带着满身风霜推门走了进来。

　　黑黑的脸庞，坚毅的目光，魁伟挺拔的身躯，只见他一步步的走了过来，先向贺老敬了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看着已经惊呆的我，刚毅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意，用老家话道：“羽子，好久不见！”

　　看着还是熟悉的脸庞和乡音，成熟很多也彪悍更盛的他，我终于反应了过来，忽然象个小孩子一样的跳了起来，向他冲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住，大叫道：“狼，真的是你吗？”

　　狼哈哈大笑的把我也抱住，道：“不是我是谁？”

　　泪水顿时涌出，沉寂多久的心在看到我以为这个世界我唯一的兄弟，唯一可以信任的狼的这一刻终于脱去所有的保护皮，痛快的展现出来。

　　贺老知趣示意刘秘书跟自己先避避。

　　走出房间，刘秘书忽然道：“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开心。”

　　贺老叹道：“是啊，可怜的孩子！”

　　“不过他很坚强，就是太不相信人了！”刘秘书道。

　　“小刘啊，你的眼力不错嘛，对啊，他就象一只孤独的东北虎一样，凶猛却又多疑，好重的疑心啊！”贺老道。

　　“啊``````贺老你也看出张羽他```````！”刘秘书惊讶的道，却被贺老伸手制止说了下去。

　　贺老扭头看了下房间，道：“我怎么看不出，我活了这么久了，在这政治打滚了几十年了，他怎么能瞒得过我！虽然他不表现出来，但眼神还是告诉了我，他现在连我都怀疑和不信任上了！那小刘，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贺老有点怀疑，问道。

　　“其实我也只是感觉而已，张羽都2个月没和老首长联系过了，我是这点去猜的！老首长，是不是有些事情出了点误会啊！”刘秘书道。

　　贺老沉思了下，道：“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不，我请来了一个好医生！”

　　“好医生？”刘秘书楞了下，马上反应过的看了下房间，低声道：“难道是这位军官！”

　　“只有他的话张羽才会听，现在张羽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让他去解开这个误会是最好不过了！”贺老很有信心的道。

　　房间里我的情绪还是激动兴奋着，嘿嘿的笑着把狼拖到沙发前，一个劲死盯着他。

　　狼假装害怕的神色，笑道：“你想干嘛啊！别这么热情啊，别人还以为我们搞SM呢！”

　　我哈哈大笑起来，使劲的打了拳在狼的身上道：“靠，就你的样子，我怎么会看得上！”

　　狼露出一丝痛意，捂着被打处嘟噜道：“别这么大力气，你以为我是沙包啊！”

　　“哈哈，我就把你当沙包，妈的，你不服啊！”此刻的我早已经不是刚才的我了，我好象回到和狼在十五六岁时光中一样。

　　“服，别把我军装搞皱了！”狼有点慌张，忙把我推开。

　　我瞥了眼狼的军衔，一禁惊了下，脱口道：“我没看错吧，都上尉了！就比我差一个等级了！”

　　狼也一惊，跳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我，忽然大叫起来：“什么？你都已经是少校了？”

　　我看着狼的表情，好笑道：“怎么？没我混得好吧！”

　　狼回过神来，装作不在意的道：“笑话，一个少校有什么了不起的！”

　　“嘿嘿！不聊这个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狼很高兴的道：“贺老叫我来的，说要和你一起过了年，本来象这样到了部队不到半年是没有资格请假的，我以为上级不批准，没想到贺老打过电话的第二天，我就被领导推上了飞机来了北京，想想上午还在寝室睡觉，现在却到了北京还见到你，就象做梦一样！”

　　一谈到贺老，我有点不高兴了，叉开话题道：“过得怎样，这半年来！”

　　“象在做梦一样，一个字：爽！”狼笑道。

　　我掏出烟来，替一根给狼，狼却一摆手道：“我戒了！”

　　我一楞，也不清楚自己笑什么的摇了下头，自己给自己点上一根，吐出一口烟来，慢悠悠的道：“我也一样，象做梦一样！”

　　狼忽然隐下笑容，脸上浮现出严肃的表情，向我这里挪了下，沉声道：“其实我现在也大概知道你的情况，你什么打算？”

　　我错楞的看着认真的狼，道：“你什么都知道了？”

　　狼拍了下我肩膀，道：“自从进了军校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的一生要改变了，刻苦的训练，努力的学习，为曾经可望不可及的理想发起冲击，而我也慢慢的知道你的事情，都是贺老告诉我的，贺老每个星期都会和我通一次电话，总谈到你，做兄弟的为你感到高兴啊！”

　　“高兴什么？你应该知道我的理想不是这个的！”我无力的嘲笑道。

　　狼忽然双手按在我双肩上，把我扭正到他的面前，看着我沉声道：“路已经定了，现在不是不走或者向后退，而是想好怎么向前走，怎么走得更快更安全点！羽！我们没路了！”

　　看着狼，我忽然愤怒起来，一用力摆脱狼的双手，呼的一下站了起大喝道：“这条路不是这么好走的，每一步都要踩在别人才能走下去的！”

　　狼没有站起来，坐在沙发上道：“难道我们以前不是一样踩着别人走过来的吗？”

　　我摇头，狠狠的把烟掐灭扔在地上，道：“现在不一样，以前是我们不懂，现在我们人都大了，而你其实有你的生活，你还有明天，你为什么要和一样也走到这条没有希望的路上来呢？你太傻了！”

　　狼道：“羽，其实你不明白，我的明天是什么？还不是要碌碌无为的活完这一生而已，这样的生活是我不想要的，现在，贺老给了我这个机会，我终于有希望可以不在这样生活下去了，当贺老站在我面前，给出我两条路：一条永远忘记曾经有一个张羽的存在，一条是能和一个叫张羽的人一起去完成一个伟大的任务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面那一条，知道为什么吗？一想到你要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去完成一个艰巨几乎不可完成的任务的时候我就无法控制自己去自责，我们俩一起玩了十年了，十年啊！一起并肩作战，就算解手也是一起上的啊！我怎么能看你一个人走下去呢？我能吗？恩？你告诉我！”说到这里，狼站了起来，看着我，一脸的激动。

　　泪水在眼眶里涌动，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竟说不出话，只能使劲的拍着狼的肩膀，心被一种温暖所包围着，热烘烘的，热得竟然抽泣起来，忽然我双手使劲的抱了狼，“哇”的一声终于哭泣起来，断断续续的哽咽道：“狼，我`````我真的很寂寞，什么苦都得一个人抗，我抗得好辛苦，好辛苦啊！”

　　狼在一瞬间感到我的心中巨大的痛苦，从来没有哭的他眼睛也一热，象哄小孩子一样轻拍我的背背，轻声道：“哭什么啊，我现在不是来帮你了吗？呵呵，这么大人还哭，被人看见会怎么想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下自己混乱的情绪，松开双手，去捂红红的眼睛，呵呵的不好意思笑了起来，道：“妈的，为什么哭的时候总被你看到呢？”

　　狼轻声笑起来，道：“以后有了我，哈哈，路就好走多了！”

　　一谈到现实，我马上镇定了下来，看着狼道：“贺老怎么给你设计路的！”

　　“在军校好好表现，争取提前毕业，然后把我调进王牌部队，利用贺老的关系网，慢慢的把我升上去，贺老给了我一个许诺，如果我好好努力下去，三十岁这个时段，让我坐上师长的位置！”狼道。

　　我细细的听着，道：“看来贺老把我们分成了文武两系，你武我文，好个十全十美的想法啊！”说着我嘿嘿的笑了起来。

　　狼奇怪的看着我，慢慢道：“你笑什么？”

　　“棋子，你是车，我是士，一外一内，好好来保护贺老这个将！”我忽然侧过脑袋看着狼一子一句的道。

　　狼顿时哑然，思索了下，然后站定在我面前沉声道：“羽，我想你有点误会了！”

　　我对狼说这一番话而楞住了，心忽然冰凉一片，颤声道：“狼，你老实的说，你这次来见我到底是为什么事来的？”

　　狼看着脸色大变的我，有点摸不到头脑，不清楚哪句话说错了，错楞的道：“来和你一起过这个年的啊！”

　　“贺老没和你说什么吗？”我死盯狼的眼睛道。

　　狼在我紧盯下有些慌乱，连忙道：“没啊！没说什么啊！”

　　看到狼的表情，我什么都明白了，仿佛在嘲笑自己一样，道：“姜的还是老的辣，我终究瞒不了他，不过我就不明白，他叫你来和我说什么？”

　　狼吸了口起，调整了下思路，道：“羽，我和你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的性格，你就是太多疑了，很多事情就爱想偏了，其实这一次不让你当炽天会的领导人，贺老是有别的原因的！”

　　我一楞，轻念道：“炽天会！”

　　“对，炽天会，你所构思出来的伟大的杀手组织！”狼用很肯定和骄傲的语气道。

　　我笑了，很自嘲的笑容，道：“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狼半蹲的和我面对面，道：“贺老知道你有些想法，这次不让你来主持炽天会的组建工作一是觉得你做事还不够老练和易冲动，二你本身也有自己的工作，这样分心来主持炽天会也未必是件好事，贺老多次在电话里将到你现在的样子，非常担心！所以我自荐的来到这里，希望能把你和贺老的矛盾解开，毕竟是贺老给了我们重生的机会！”

　　我心里默然，又掏出一根烟点上，坐在位置不语。

　　狼也不说话，就一直蹲在我面前恳求的看着我。

　　烟已经烧去了半截，我看了眼已经是长长一段的烟灰，曲指轻弹了下，看着烟灰四处飘扬而落下，我道：“狼，其实我们都是棋子，你知道吗？”

　　狼道：“这世上谁不是一颗棋子呢？”

　　我一震，看着狼。

　　狼继续道：“你说得很对，我们都是贺老或者可以说是红派的一颗棋子，为了红派的强大和不息而奋战的一颗棋子，但是你要看到，如果把中国看成一个大棋盘，那红派又哪不是一颗棋子吗？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这茫茫尘世中的一颗棋子，为了自己的梦想或者环境的所逼而各自加入不同的阵营而互相争斗，直到消灭对方或者征服对方才算结束。羽！我们现在已经是一颗只能向前的棋子了，没后路了，你在这个时候怎么能和自己的主帅对着干呢？你认为凭自己的力量能取得最后的成功吗？能吗？现在我们是没有一丝力量的，我们要靠着红派才能慢慢的掌握属于或者建立自己的力量，难道你现在还不懂吗？”

　　我呆呆的听着狼的痛诉，看着一脸的激动和理智的狼，我忽然觉得狼真的变了很多，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好争狠斗的狼了！不禁喃道：“狼，你变了很多。”

　　狼苦笑道：“到了现在这种环境如果自己还不去学会怎么生存那不还不是在自己寻死？”

　　“你比我聪明，比我更加能适应环境！”我低声道。

　　“不，羽，我一直把你看成我的大哥，你骨子里有种精神，一种让别人无怨无悔跟随的气质，还记得那一次我们去电影院要和城南打校架，我们本来就只有四十多人去的，你看到人数少了，就冲到广播室里向全校的男生讲了一篇激动人心的题为：《禾川男人》的演讲，在演讲后，你看到了什么？六百多个男生涌上操场要在你的带领下去和城南火拼，那一次直接把城南的人吓得全校没一个人去看学校组织的看电影活动。羽，把你以前的精神拿出来，我相信你能做出一番惊天轰地的大事业来！”

　　静静的听着狼的回忆，眼前闪过曾经激动人心，辉煌的少年争斗，我回忆似的道：“你还得我胡乱讲的演讲啊！那次真的气火了，和城南打校架就四十几个人，拉出去真丢脸，所以一冲动就把广播室的大门砸了，大骂我们禾川学校的学生不是男人，还举了几个列子，最后竟然没想到有这么大效果，学校大部分男的都冲出来了，象头红了眼的牛一样呼着喊着要把城南砸了，后面事情闹大了，从别的地方调了武警部队来维持秩序，我也差点被开除，呵呵！”

　　狼看我已经有点意动了，马上趁热打铁道：“羽，你总能说出让人激动兴奋话来，让大家自发的站在你这一边，为你抛血洒泪，你是个天生的领袖，相信我，我们一起努力下去，在中国这个大舞台上变成我们的独舞的地方，来吧，做兄弟为你做急先锋！”

　　看着狼的真诚和眼里焕发出来的光芒，我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站了起来，笑道：“狼，你的嘴巴比我厉害，你看把我说得激动的！”

　　狼一听到我话马上大喜起来，也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吗？”

　　“去你的！”我笑骂道。

　　“决定好了吗？”狼忽然停下笑声，看着我认真的道。

　　我缓缓的点了下头，眼里闪过一道寒芒，沉声道：“我明白我要坐什么了！谢谢你了，狼！有你在我旁边我谁都不怕！”

　　狼盯着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马上笑意就扩展到整个脸上，哈哈大笑道：“羽，让我们好好来这世道走一回，让前人后世都记住我们的名字吧！也不枉老天给我们这样一个机会！”

　　“不！不是老天给的，是我们自己努力得来的，这天对我们是不公的，我们要靠自己，而不是靠它！”我指着天狠声道。

　　狼顿了顿，眼里暴射出摄人心魂的光芒，道：“靠自己，不靠天！”

　　“还记得我们的口决吗？”我忽然道。

　　狼一楞，哈哈大笑起来，忽然一手握住我的手，看着坚定的我，道：“力量永在我身，奋勇向前，决不后退！”

　　我也一同念道：“力量永在我身，奋勇向前，决不后退！”

　　“决不后退！”我和狼一起同声道，象在祈祷但更象在发誓一样。

　　有了狼在身旁，我不在寂寞了，熊熊燃烧的斗志再一次不可阻挡的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