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午饭在一片缓和的气氛里愉快的进行着。

　　我和狼对桌上的家乡菜进行一道道的三光政策，还不停的对菜的原汁原味来进行评论，贺老在旁笑得直眯了眼，时不时的插上几句话，此时贺老也看出我和他矛盾已经被狼解决了，自然是格外的高兴。

　　午饭过后，贺老有点不胜酒力的回房休息了，而我和狼还在偏厅里长聊着，因为谁都知道大家在一起的时间不多，有多少就珍惜多少吧！

　　狼叼着牙签看着我，道：“你什么时候去上海？”

　　我想了想，道：“明天吧！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办，一个案子还没搞定。”

　　狼恩了一声，道：“什么案子，贪污受贿？”

　　我笑了笑，随意的道：“我能查什么案子，也就这些，一抓一大把，杀一个后面还有一群，有时候我觉得，其实现在每个当官的，那个身上不是不干不净的，只是大小和隐藏深浅问题而已！”

　　狼有同感的道：“现在的当官的，只要手上有了点权，那花花肠子就有点躁动了，嘿嘿，谁能挡得住？”

　　“你不贪，别人也会贪，你朴素，他奢侈，他一点事都没有，你看了自然会妒忌和怀疑现在政府的监控能力，而我们所要干的就是把那些已经脏了垃圾无情的消灭掉，然后给那些还在观望和已经犯了点小错误的同志提个醒，叫他们知难而改，否则，嘿嘿，查出一个，灭一个，我就不信，你们的人有我子弹多？”我跟狼聊着这两个月来工作的感想，说到最后，我用一种很没有感情的语气道，说实在的话，这两个月来的工作真的让自己对这些垃圾感到痛恶，以前只是报纸上和别人闲言里胡乱的猜测，现在自己具体的接触到，却被这群腐烂分子所做的触目惊心的事情感到恶心和厌恶，对于这些人来说，如果他们还算人的话，杀他们跟在路上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心理上是绝对没感觉的。

　　狼哈哈的大笑起来，指了下我，道：“羽，你还是一丁点没编变，说起杀人跟说杀鸡一样的没感情，哈哈！”

　　我轻笑了下，道：“杀鸡还有点不忍，杀他们？没感觉！”

　　狼吐出牙签来，忽然看着我认真的道：“其实哪都一样，军队里跟社会上风气也差不多，有些东西我也只是凭感觉去猜测的，但我总觉得军队里的黑暗和社会上肯定不分上下。”

　　“你怕什么，怎么说我们红派的势力在军队是最强的，黑暗也许还会是我们搞出来的！”我不在意的道。

　　“不，这种黑暗是金钱方面的。我只是在休息的时候听战友闲聊的时候听到的，据说后勤部很多人暗暗的把中央分配给部队建设资金挪动一部分占为已有！”狼摇着头看着我道。

　　这倒让我楞住了，挪用部队建设资金，这比刑事贪污更加严重，不由加重了语气道：“你肯定？”

　　狼点了点头，道：“我肯定，这里面有猫腻！”

　　我眼中闪过一道寒芒，现在的人的心都被狗吃了吗？这个也敢贪？

　　狼继续道：“这种风气也就是这几年形成的，基本每个军区下属军分区应该都有，规模大小就不知道了。”

　　我想了想道：“你跟贺老谈过了没？”

　　狼摇头，道：“没根据的东西我讲什么？”

　　我点头，狼现在是越来越稳重了。

　　“这事现在你我都没资格和力量去管，等我们以后有了更大的权利再说吧！”我思索了下，跟狼认真的讲道。

　　“这我明白，等我在军队站住脚跟，打出一片天下，到时候再回过头来跟他们好好的算帐！”

　　狼眼里也闪动着杀机。

　　“昌诚怎么样了？”我忽然想起了很就都没有见过的，我唯一的亲人昌诚来。

　　狼侧头想了想，道：“他去南开了，还在读书了，等他大学毕业出来，我们早就混出人样了，哈哈`！”

　　我也笑了起来，道：“昌诚是我唯一的弟弟了，既然我们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我不希望他步后尘，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去，把张家香脉延续下去。”

　　狼沉默了下，忽然道：“还记得南门血战吗？”

　　我楞了下，眼前仿佛又看到那遍地的尸体，满眼火光的房屋，还有那百年一遇的暴雨，在暴雨中，狂风里，雷霆闪电下，我们三人在看不清楚边际的人群里为突围的拼杀场面。

　　“我们做错了吗？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狼情绪忽然低沉下来，低声道。

　　“错了又怎样？”我忽然冷笑道。

　　狼楞了，猛的抬起头看着我。

　　“现在后悔有用吗？”我盯着狼的眼睛继续质问道。

　　狼盯着我的双眼半响，忽然露出一丝笑意，语气也变轻松的道：“后悔有用吗？”

　　“做了就别后悔了，那时候是我们错了，因为我们太年轻了，但那时候的我们又能选择别的路吗？流浪到别处，或者隐姓埋名？其实那时候按我们的性格就只能选择这条路，我们没死是奇迹，既然是奇迹那我们现在又缅怀什么？狼，你为什么忽然又想到这？”我沉声道。

　　狼嘿嘿的笑着，借故看别处的支吾道：“火烧南门其实一直是我心里的一片心病，有时候我总会成恶梦中醒来，刚才我跟你说，就是想看下你是不是和我也有一样的情况。”

　　我摇头冷声道：“我从来就没想过，都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好想的，他们都已经死了，我也没本事去救活他们，他们死得冤，比他们更冤的人这世界上还大有人在，有本事就化为厉鬼来找我就是！”

　　狼默然，两人沉默了半天，狼才象问我一样低声道：“接下的路，还会有很多人因为我们而去死去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站了起来，瞥了眼窗外还在下的满天灰雪，看着阴沉得仿佛要黑下的天空，悠悠的道：“一将成名万骨枯！狼！你要记住这句话，做大事的人就别去想什么仁义之心，要讲也是我们成名后才去说的。”

　　“这就是政治？这就是战争？”狼仿佛在梦喃一般的道。

　　“没错，活到现在，我已经看明白了，狼！你毕竟还没进入政治中去，过上几年你就会明白的！”我道。

　　“给跟烟给我！”狼忽然道。

　　我转过身来，从口袋里拿出烟来，递了跟给狼。

　　狼把烟点上，也许是很久没吸的原因吧，竟然呛了一口，我抓狭的笑了下，道：“怎么？忘记怎么抽拉？”

　　狼又吸了口，听了我的话马上吐出一个烟圈来，道：“还没忘记呢，这半年很多事我都没想明白，真的，总觉得自己是个刽子手，夜夜恶梦，现在和你这一说，倒也觉得以前的样子挺可笑的。

　　我自己也给自己点上一根，闻言笑道：“以后别去想了就行，哈哈，我还以为你狼比我还冷酷无情了，哪知道你是这个样子！哈哈！”

　　“以后不会了，其实象我们走上了这条路的人，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狼道。

　　我正想再跟狼说声几句，手机却响了，看了下号码，竟然是刚分别不久的萧秦的手机号码，心中奇怪，接通了就道：“萧兄，找我什么事？”

　　“哦，也没什么事情，现在有时间吗？”

　　“有倒是有，我在外公家。”我一时还摸不清楚萧秦想干什么，先敷衍道。

　　“那你来长安街瞬间酒吧，我和几个朋友都想见见你！”萧秦热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到我耳里，倒让我心挺舒服的。

　　说句实在话，萧秦这个人远比李琼风伪装得好，热情觉得是发自内心的，说什么话都觉得让人舒服，一个不简单的人。

　　我道：“那好吧，你们都在吗？”

　　“没呢，我们这里还有点事情，大家都在瞬间酒吧碰头。”

　　“为什么去酒吧啊，哈哈，萧兄，你可有什么预谋啊！”我故意笑道。

　　“哪有，只是个人认为酒吧环境轻松，既然是朋友，见面聊天，何必去那种很正式的地方呢？你说呢！”萧秦笑道。

　　“也是，那好吧，四点见！”

　　“没问题，就这样说定了，四点见！”萧秦说完就挂了。

　　我把手机随意的扔在沙发上，狼道：“谁啊！”

　　我露出了烦厌的表情，随口道：“政治上的朋友！”

　　狼道：“刚才看你聊得很开心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开心？做人而已！”我道。

　　“对啊，到了现在，我们都得准备好几张面孔，妈的，不向以前，跟谁好就跟谁好，不爽谁就鸟他一顿。”狼回忆似的道。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还能相信谁了，我连贺老都不相信！”说到这一句，我放低了声音。

　　狼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同样低声的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我不相信任何了，除你之外！”我冷冷的道。

　　狼叹了一口气，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其实说什么都没用，于是闭上了嘴巴不言。

　　我看狼不开心的样子，随即想到萧秦的邀请，便有了个主意，道：“狼，你到这里还没有时间去逛一下吧！”

　　狼楞了下，嘿嘿的笑道：“我一下飞机就被贺老的人带到这里来了，就看到路上白茫茫的一片，妈的，北方的雪真大，不象我们那里，几年难下一次雪，下了也就是一个小时，过了会就化了，什么都看不到。”

　　“走，我带你去外面逛下，随便去见下朋友！”我道。

　　“朋友？刚才你说的政治朋友？”狼惊讶道。

　　“对，你走不走，我们哥俩今天好好玩下！”我忽然来了兴致，笑道。

　　狼想了想，站了起来，道：“好吧，我也想看看北京的MM，在部队半年，连母苍蝇都没见过一只！”

　　我哈哈大笑起，随即想到狼以前的外号是叫色狼，后来在他强烈要求下才去掉前面那个色字，没想到他现在还是色性不改。

　　“笑什么，放松一下也不行？”狼一看我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哼哼的道。

　　“行，来，去换件我的衣服，对决穿便服出去玩下！”我拉着狼向我的房间走。

　　“你不带你的卫兵去？”狼奇怪的道。

　　“你怎么知道我有卫兵？”我倒有点奇怪。

　　“切，象你这样的职务和执行的任务，没卫兵才叫奇怪呢！”狼道。

　　我倒哑然了，狼观察事物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换上衣服，两人都是一套休闲衣服，外面在披了件尼龙风衣，黑色，我和狼互相对看一眼，都觉挺怪异的，狼嘟噜道：“在老家的这个时候，穿这样的衣服出去，非得被人笑死不可。这里可以这样穿？”

　　我笑道：“你就想这么多了，北方出门都这样，北方和南方是不一样的！”

　　狼看了眼外面的雪，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道：“衣服是不是少了？”

　　我一拳打在狼的胸口上，笑骂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撕嘴的道：“好你张羽，用这么大力气想干嘛？”

　　我嘿嘿的得意起来，道：“随便一拳而已，你现在不知道我有多厉害！他你肯定没问题！”

　　狼哼了一下，一脸的不相信，道：“你以为我在军校白活了，今年刚结束的搏击比赛，我可是新生第一！”

　　“切，垃圾！”我打击道。新生第一，靠，我可是有资格去进行A级特战的人，新生第一实在太垃圾了。

　　狼翻了下白眼，不再和我争论了。

　　我和刘秘书说了声去见萧秦，刘秘书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马上去报告给贺老，过了后刘秘书下楼告诉我贺老同意了，但晚上必须得回来。我马上答应下来。然后我命令周成在此等待，虽然周成等人有点不同意，但跟了我这么久了，也明白我的性格，说一不二，看我已经决定了，也不只好服从命令。然后我和狼便走出了别墅。

　　来到门外，寒风夹着雪花马上迎面吹来，我和狼下意识都缩了下脖子，狼看着白茫茫的天地哈出一口白雾气，道：“怎么走？”

　　我看下自己的专车，但马上觉得开专车去有点太张扬了，想了想又拉住狼回了屋，刘秘书正好还在大厅了，见我又转回来，奇怪的道：“怎么又回来了？”

　　我见狼也进来了，随手把门关上，道：“有没有别的车，我不想开我的专车去！”

　　刘秘书马上会意过来，想了下，道：“别的车也跟你的专车一样，只剩下辆吉普了，那是我的车！”说到这里倒有点不好意思。

　　我马上惊讶起来，道：“你开吉普车！”

　　刘秘书扬了下眉头道：“怎么不行，我不喜欢轿车，吉普车我个人感觉不错。”

　　我笑了起来，忽然觉得和刘秘书的距离又拉近了点，道：“其实我也很喜欢吉普车，感觉很拉风！那好，我就借你的车开下！”

　　刘秘书爽快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来，扬手扔给了我，我一看他手势，心里不禁一懔，他竟然是个会家子的。

　　念头一闪而过，我不由对刘秘书发生了兴趣，但现在不是详想的时候，一张手接住了钥匙，道：“车在哪？”

　　刘秘书道：“在后面车库了，你自己去开吧，小心点，我的车可不好开！”说完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我楞了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也不好在多说，和狼就出门了。

　　来到车库，掀开车门，我和狼顿时楞住了。

　　乖乖的！刘秘书的车竟然是一辆民用悍马吉普车！！！！

　　狼呻吟了一声，不能控制的大叫了道：“妈的，太拽了！”

　　我也傻看着眼前这辆威风懔懔，体积庞大，全身是黑色悍马车！

　　绝对超酷！

　　过了半天我反应过来，欢呼一声，如狼似虎一样的扑了上去，狼也急了，大叫道：“让我开，我要开！”

　　狠狠的踢了脚给狼，抢前一步爬进驾驶位，坐了上去，然后看了下车内，靠啊！宽敞！坐惯了轿车，习惯了狭小的空间，一下坐到这辆号称吉普车之王里，感觉就象到了草原上，太爽了！

　　旁边的车门打开了，狼恨恨的钻了进来，不过马上就好奇的在车里摸来摸去的。

　　我看到狼小孩子的表情，不禁骂了句：“农民！”

　　狼嘿嘿的笑了起来，道：“谁农民谁还不知道？”

　　我哼了一口，但马上被心里升起的兄弟感情温暖得笑起来。

　　只有和狼在一起，我才会变回原来的那个张羽，也只有在此时，我才有了本应该属于我二十三岁的快乐！

　　残酷，虚伪的政治早已把我变成人渣了！

　　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想我现在还在校园里快乐的生活着，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仇恨，没有利益冲突，我可以把我悲，我的乐尽情无忌表露在脸上，尽情的放纵自己，多自由做自在！

　　但现实却不是这样的，手里随时准备了几张面孔，怒要藏心中，笑要表脸上，悲要忘却，恨却要记住。做什么都得百思而后动，顾忌和猜测每个人的心理想法，无论是敌人还是盟友。逮到机会就狠狠的踹他一脚，踩着他爬上去。

　　“喂？羽，发什么楞啊！开车啊！”狼见我一脸的沉思，道。

　　从沉思里醒了过来，扭头看了眼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大叫道：“走！”

　　悍马启动起来，发出沉重的吼叫，让我们感觉到车体的微颤带给身体的刺激。我欢呼了一声，放档轻踩油门，悍马缓缓的开出车库，随即飑了起来。在惊险的躲过几个障碍物，掀起一片雪雾停了下来，我在车里大喊道：“爽！”

　　狼也谗着脸道：“等下让我感觉下！”

　　瞥了眼狼，我没有说话，嘿嘿的把车开上了马路上，出了西山，我完全的放荡起来，带着狼在车流中开始了疯狂的飑车。

　　进了市区后，悍马庞大的车型和占居一个半的车道现象马上引起了N多人的眼球。

　　在无比嚣张中，我和狼来到瞬间酒吧门前。恋恋不舍的下了车，我顺手拍了下车，心里暗发誓，等案子一完，一定要买辆悍马。悍马车可不好搞，在市场是绝对很难买到的，不知刘秘书从来搞来的，有时间问下。

　　思索里我和狼走进了酒吧，也许是因为外面大雪的原故吧，酒吧里倒没多少人，可以看到到处有空位置，我和狼随意的挑了个靠近窗户的桌位坐了下来。

　　这个瞬间酒吧的布置倒有点不错，座位都是一个个挨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圆圈，然后一个个小圆圈无规则的散落在酒吧各处。

　　中央是个大型圆台，一圈条型的柜台把圆台包围着，人们可以边在柜台旁喝酒，一边看着圆台上的表演一类的演出。

　　不过现在才三点半不到，还没到演出时间，圆台上一个人都没有，显得很清淡。

　　一个穿着超短裙，样貌不错的服务生小姐走了过来，脆声道：“请问两位要点什么？”

　　我和狼相互对视一眼，都感到感觉不一样，狼现在没穿军装，自然是原型毕露，拿出以前在老家泡MM的本事来，狼眯着眼笑着对服务生道：“先来一扎啤酒吧，小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长得很象我以前的一个女朋友啊！”

　　小姐脸上带着职业般的笑容，微笑的道：“哦！是吗？那请你们稍等一下，啤酒马上送到！”说完就扭屁股走了。

　　我指着狼哈哈大笑起来，狼吐了下舌头，道：“失败！”

　　啤酒马上就送到了，我和狼都满上一杯，痛快的喝干了它，然后接着又满上。刚才在午饭的时候，因为有贺老在，我们俩都不敢开怀痛喝，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正当我和狼正在互拼的时候，我无意瞥了眼窗外，一帮青年正围在我的悍马车周围打转，你摸摸，我看看的。

　　狼马上也发现过来，嘿嘿的笑道：“一群小逼在当农民了！”

　　围在悍马车旁一个高高的青年看起来是老大的模样，也许也看不惯自己的小弟的农民样，大声说了几句，然后手一挥，一群人就向瞬间酒吧走了过来。

　　我看了眼狼道：“本来不想这么招摇的，所以才不敢我的专车来，没想到开到这辆来，更加招摇，哈哈！”

　　狼嘟噜道：“你自己忍不住悍马车的诱惑而已，不过这车也实在太拽了！”说着又看了眼窗外的悍马的，啧啧的发出阵阵的感叹。

　　这群青年一走进酒吧就嚣张的大呼道：“上酒上酒！”看起来是熟客的模样。

　　接着这群青年就全坐在入门出的几个圆位上，毫无顾忌的大声喧哗着。

　　狼有点怀念的看了眼他们，道：“以前我们就是这样的，一大帮人在大排档里大呼小叫的，真是快乐得不得了啊！”

　　我也看了几眼，回忆道：“那时候就喜欢坐在靠进马路旁的位置，看到女生过来就大声的调戏打招呼的打招呼，吹口哨的吹口哨，接着大家集体用眼光去强奸她们，哈哈，真是爽！”

　　狼嘿嘿的笑了起来，道：“还记得那天调戏东门帮的老大傻狗的马子不，直接被傻狗带了一群人过来追杀我们，砍得我们跑了二条街才罢手！哈哈，那时候，你跑得最快！”

　　“靠，不跑快点就没命了，我们就七个人，傻狗带了三十多个人来，不跑才怪！”我撇了下嘴反驳道。

　　狼一口干了酒杯的啤酒，道：“那时候，好象是我第一个主动上前去调戏傻狗的马子的，哈哈，皮肤真好，而且身材正点，现在想起来还有点谗人！”

　　我装住晕的样子，笑道：“不会，你现在还记得她样子？哈哈！”

　　狼翻了下白眼，争辩道：“那时候你不也流了口水吗？而且好象你是第二个上前和我一起动手动脚的！”

　　我哑然，马上怒道：“靠，是包子第二个上的，我是第三个！”

　　狼也撇了下嘴，嘟噜道：“那还不一样！”

　　我没办法的躺在座位上，无意却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从酒吧大门走了进来。

　　是那个叫我扫大街的云瑶和萧秦的女朋友可秀！

　　她们怎么也会来这里？难道是萧秦叫来的？我满怀疑问的想道。

　　狼发现我的不正常，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也看到身材美好，背影极佳的云瑶和可秀，不禁道：“羽，你干嘛？怎么现在你也变得这么色了？”

　　“不是的，是认识的，我靠，她们来这里干嘛？”我边看她们边解释道。

　　一听到认识，狼马上来劲了，道：“不会吧，那还不叫她们过来一起聊聊！”

　　我甩了一个白眼给狼，道：“是仇人，也要叫过来吗？看你这色样！”

　　狼马上被什么东西呛住了一样闭上了嘴巴，低头去喝酒。然后还低低的道：“你跟美女都有仇，真服了你了！”

　　我没有说话，一边躺下，避免被她们发现，一边机警的注视晕瑶和可秀。

　　站在门口出的云瑶和可秀好象并不是来找来的，而是来这里玩乐的，一进来就去找位置，我正把心放下来，忽然却看到那刚进来的一群也就是坐在门口一块的青年闪出两个挡住了云瑶和可秀的去路，身体不禁挺了起来，直起头看过去。

　　狼一看我的表情马上也掉过头看去，一看就哈哈大笑起来，道：“果然和我们以前一个德行！”

　　象云瑶的性格肯定会反应激烈，果然云瑶舞动了双手，而可秀却马上躲在云瑶的后面。

　　出来调戏云瑶俩的其中一个青年很嚣张和色急的样子，竟然一手搭在云瑶的肩上，我暗叫不好，果然云瑶尖叫一声，跳起来就给了那青年一个耳光。

　　声音很脆，连坐在这么远的我也能听得见。

　　狼暗暗的吐了下舌头，表情很夸张。

　　这群青年马上反应过来，呼拉拉的把云瑶和可秀围了起来，被打青年肯定火了，伸手就要还云瑶一个耳巴子！而后面的可秀马上尖叫起来，形势一片混乱。

　　我心暗叹，打云瑶没什么，吓了可秀就不好了，毕竟上一面，可秀给我的感觉很不错。想着我站了起来，狼也跟着站了起来，并且会意的道：“怎么，要帮忙？”

　　我看了狼，狼一脸的平静，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想英雄救美，好吧，本来出来的玩的，偏偏遇上这事，倒霉！”

　　狼呵呵的笑着，道：“顺便看下你的本事，吹得这么厉害，我倒看下你这半年学了什么？”

　　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冷冷的微笑，轻声道：“那你就看好了！”

　　此时云瑶和可秀已经被这群青年或者可以说是混混的围在中间，而旁边的人可能是知道这群人的来历，都不敢上前，只是远远站开看热闹。

　　我顺手踩到座位上，高高立着，挺足了气，大吼一声：“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