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胡定惊讶的看着这个高高站在着,大喊住手的家伙,旁边的兄弟马天嘿嘿的骂了句:“妈的,想英雄救美哈!” 胡定瞟了几眼这个人,高高的,皮肤黑黑的,脸上带着点笑容,仿佛很不关心的模样走了过来,他旁边还跟着个比他矮点,也是同样粗壮的的人,年纪都相仿。 那两人走到胡定面前,瞥了眼那扇自己兄弟耳光的那两个女孩一眼,一个女孩马上“哦”的叫了声,胡定心里一突:看来她们都认识! 此时马定上前吼了声:“哥们哪混的,敢鸡吧在这里瞎驴叫的,你妈的不想混了吧!” 旁边的兄弟们除了两个看着那两女孩外,其他的全一下把这两个出头的人围住了。 那出声的人依然笑着,侧着头和后面那个说句话,胡定一楞,竟然听不懂,象鸟语一样,妈的,竟然不是本地人。 一想到不是本地人,胡定的心就定了下来,胆子也大了起来,看着那两人道:“哥们,别太装逼了,这事你想管?” 看着这群没文化的北京地道二痞子,我笑了笑又跟狼说句:“这群垃圾比我们还嘴臭!” 狼哈哈大笑起来,环看了四处道:“你上还是我上!” 我淡淡道:“我来!” 此刻胡定也吼了声:“你妈的两个SB,讥讥歪歪的说什么鸟语,你妈的不会说普通话啊!” 狼退了步,忽然举起手来道:“我不认识他,你们随便把他怎么样吧!” 众人一楞,狼已经退了出去,坐在旁边的一个位置上含笑不语。 胡定显然有点看不懂,看着这个被同伴抛弃的人还一脸的若无其事模样,心里一动,道:“哥们,你混哪的!” 我微笑看着胡定,脸上的笑容刹间不见了,冷声道:“我混你妈逼上的!”话刚落,一脚就已经踹了上去。 胡定应声捧腹倒地。 我一脚出去后,抬手就给旁边一个混混一拳,接着就是一脚屈膝蹬上去。 就在这一瞬间,二个人就已经失去战斗力。 所有的人一楞,齐声发出一声怒吼,挥拳甩脚的向我打来。 一瞧他们的样子,我就知道这群人都是靠乱打混日子的,一点搏击技巧都不会。心里一笑,一人杀入人群的当中。 我想还不到一分钟吧,当我把最后一个人一拳重重的击在他面门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鼻梁碎裂的声音。 甩了下手,我瞥了眼全部倒地的混混,扭头看了眼狼道:“怎么样,有一分钟吗?” 狼看了下四处躺着痛苦呻吟的混混,道:“好象没一分钟!” 我嘿嘿的笑了起来,道:“你能办到吗?” 狼一呛,有点不服气的道:“你靠偷袭,这盘不算。” 我没理狼了,向前走了一步,看着在旁边看着云瑶和可秀的两个已经傻了的混混的道:“怎么,你们不上!” 一个混混马上跳了起来,竟什么都不顾,转身跑了出去。 另外一个也反应过来,有点犹豫的看下了倒地的兄弟,看来他还有点讲义气,勉强鼓起勇气道:“谁怕谁!” 我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又向前走了一步,蹲了下来,看着被我第一个干倒的混混老大胡定道:“喂,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混哪的?” 胡定在此刻肚子的疼痛还让他有点说不出话来,看着已经全部倒地,痛叫连连的兄弟们,明白今天倒霉,终于惹上了煞星了,忍着痛道:“算我不识相,你想怎么样吧!” 我倒有点佩服这个人,看来还是个硬汉子,道:“我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今天算是救了你一命。” 其实我说的是真的,这群人要是真欺负北京市长的云长的女儿云瑶,你认为他们谁能有命活下去。 胡定以为我在耻笑他,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嘶叫道:“妈的,别在我面前装逼,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一冷,伸手就是一个耳巴子,道:“以后你会知道的!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去起身,看着云瑶道:“嗨!我们又见了面!”说完还写旁边的可秀笑了笑。 云瑶愤愤的看着我,忽然道:“你要你帮忙!”说着就向拉住可秀向外走。 可秀没想到云瑶会这样跟我说话,呆了下,忙向我笑了笑表示谢谢,然后就被云瑶拉了出去。 狼哈哈的大笑起来,道:“羽,看来你真的没女人缘啊!” 我自嘲的笑了下,扫了眼还懒在地上的混混们,大喝一声道:“还不滚!” 众混混打了惊灵,全都晃悠悠的爬了去来,胡定也在那个没逃跑的混混扶撑下爬了起来,盯着我放下狠话道:“今天算你狠,告诉你,我胡定跟你没完,我们黑狼帮跟你没完!” 我眼里瞳孔一缩,暴出冷芒,胡定看着打了寒颤,但还是喊道:“有本事今天都把我们杀了!告诉你,我们黑狼帮跟你没完!” 狼在后面摇头,站了起来走到我身旁道:“跟我们以前脾气一模一样,死要面子!” 我嘿的笑了声道:“随便你什么黑狼帮来找我麻烦,就怕你们没那本事!”话完手一挥,喝道:“快滚,十秒后还能看到你们,我一个都不留!” 所有的混混都打了寒颤,谁都听出我最后一句的杀意。连忙三三两两的相互搀扶着的爬出了瞬间酒吧。 我转过身来,看着狼叹气道:“倒霉,救了人还得力不讨好!” 狼笑了笑,忽然脸色一边,看着门外。 我一楞,耳边也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和远远躲着的酒客的惊叫声,只听一声大吼:“操!谁他妈的打我兄弟,站出来!” 我慢慢的转过身来,狼也已经站定在我身边,就这样两人并肩的立在门口,纵眼看向门外。 只见门外黑压压的一片,刀棍明晃晃的,站在最前面是一个非常精壮的光头大汉,手里提着把大马刀,瞪起一双牛眼正杀气浓浓的看向我这里。 雪还在下,四处飘零着,在这片黑压压的人群的衬托下倒也有点肃杀的感觉。 街上本来就没什么行人,现在一看黑社会仇杀就更加是躲得不见一个,偌大街上一下子人车全无。 狼嘟噜了一句:“北京的警察去吃饭了吗?” 我摇了下头道:“这里是个居民区,不是繁华市区,要是没人报警,怎会有警察来!” 狼呵呵的笑着:“你朋友真会找地方,好一个打架的地方。” “我们很久没并肩做战了!”我忽然道。 狼顿了下,道:“看起来有四五十个人,还有武器,你确定不闪人?” 我一吓,看着狼道:“难道你想闪人?” 狼很奇怪的看着我道:“难道你想单挑?” 眼神交汇中,我和狼同时大声笑了起来。 “干!”狼眼里闪动着兴奋的神色。 “走,去外面打!”我瞥了眼酒吧,道。 我与狼齐步走出酒吧大门,站在风外。 凌烈的北风夹着雪化吹拂在脸上,有几片雪花贴在我脸上,瞬间就化成了冰冷的水流在脸上。 感觉着这冰凉的冷意,心去燃去腾腾的战意,我无视这一大帮杀气腾腾的人群,看着站在最前面的汉子道:“你是黑狼帮的老大?” 那汉子看着我们俩,吼了声:“就是你们打伤我的兄弟?” “老大,就是那个长得最高的那个!”后面一个人大叫道。 我看去,正是那个逃跑的那个混混,原来他去叫帮手来啊!我嘿嘿的发笑着,来吧,有多少来多少! 那汉子向前踏了一步,喝道:“妈的个逼,我黑狼先告诉你们,你们今天谁都活不成!” 我好象没听到黑狼说话一样,侧了下头对狼道:“喂,你的同胞耶。” 狼狠狠的吐了口痰答非所问的道:“现在杀人算不算自卫?” 我哑然失笑,道:“你杀多少也有我顶着。” 狼嘿嘿的笑了起来,道:“能杀多少就杀多少,打不了的时候记得闪人!” “那自然!”我正细数着人数,随口道。 “你没带枪?”狼忽然道。 “咳``````````。”我无语中。 狼有点不好意思道:“在军队用枪用习惯了,再说你不可能没枪啊!” “忘了。”我道。 “靠,没办法了,上吧!”狼没办法了,道。 黑狼见我们好象在聊天一样的若无其事,心里怒火越烧越大,不禁吼道:“妈的,我操````````” “妈的,我还操呢!”狼突然大声插断黑狼的话,说着狼已经随手拿起门口一张也是唯一的一张凳子冲了上去。 我呆了下,露出一丝苦笑看着狼勇猛的冲了上去,轮起凳子就向黑狼砸去。环顾周围,真的没什么东西好拿的,想了下,走回酒吧里去。 等我拿着两个酒瓶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不到狼在那里,但我确信那团不断移动的人群里的中央肯定是狼。 双手捻着两个瓶子我就走了过去,迎面就是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酒瓶就下去,酒瓶在那人头上碎裂,我接着就是拿起只剩半个身体酒瓶,轮着满是刺口瓶子就扎了进去。 刺进去后我也不拔出拉,感觉他衣服穿得太多,怕没刺深,接着把另一个瓶子照着脸砸下去,一片血肉模糊的那人应声倒下,我顺手缴了他的武器,此时已经有几个人围了过来,我低吼一声,带着一丝兴奋提起铁棍迎了上去。 冬天真的是不好打架,衣服实在太多了,打起来真不方便,我打倒几个人后,感觉不爽,哗的一下把外衣脱了,顺手将衣服罩在一个人的头上,狠狠的在头上猛击几棍,然后看着他倒了下去,瞪起眼睛看下四周大喝一声:“狼,你在哪!” “妈的,我在这里!”狼的声音在一群人中央响起。 我喝了一声,提棍杀了上去。 在挨了几棍后,终于看到狼了。狼的动作有点勉强了,全身是血,看起来不象是自己的血,但我看到还是惊了惊,跳了起来,横横的扫倒两个人,向前跨了一步,和狼背靠背站在了一起。 我道:“爽吗?” 狼一刀劈翻一个人道:“没在南门爽!” 我哈哈大笑起来,竖去铁棍将一个混混当头打趴在地,大声道:“走!” 狼心神领会的喝起一声,突然发力,向前狂砍几刀,将他面前几个人逼退,我哪还不知道狼的意图,一个接力冲了上去,抬手就一棍,将一个后退不及的混混打中脸部,顺手一把将他夹住,用力一甩,竟扔了出来,撞翻一群人,重围马上被我们撕开了口子,狼欢快的呼了声,又是几刀,乘机将后面追上来的两个人砍翻,倒退一步,马上旋转过身来,跟上已经杀出去的我向街道另一方跑去。 在满地是雪的大路上奔跑走,心中的感觉真是不错,尤其还是刚刚从重围出杀出来的,狼在后面呼道:“妈的,等一下我啊!” 我边跑边扭头看去,狼提着刀撒开脚丫子向我追来,后面是一大群人大呼小叫的追赶着。 心里马上想到以往的时光,那个曾经和狼无数次的并肩做战的快乐刺激光辉岁月。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久违的感觉,仿佛在此刻我和狼又回到十五六岁高中的时候里。疯狂,刺激,又带着点害怕的感觉。 我突然顿了住了身体,长啸一声,反身提棍又杀了回去。 往日已经只能追忆,旧景只在梦中寻,我不想现在,只想过去。我忽然明白了我为什么不使用我的力量来消灭这群黑社会,而是凭中手中刀去盲目的冲砍。因为在我内心的深处,我依然在怀念过去,我依然在疯狂的迷恋曾经。我憎恨现实,我憎恨一个人的孤独,我宁愿选择和狼去冒着血光,因为这至少能唤起我已经麻木的心,已经快忘却的过去。 我还是张羽!我还是那个笑看风云,弹手间,血肉横飞的那个禾川老大。 厌恶现在,厌恶我的力量,我背后的力量,我厌恶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我想回到过去。 我突然大呼一声:“杀!” 狼楞了,看着转身回来的我,听到我的大喊,狼在那一刹那间看到我那双眼睛,一双略带湿润的眼睛,一双疯狂的悲伤的眼睛。就在这一刻,狼的心一阵栗动,突然在一瞬间体会我的心情,我的悲伤,我所想要的一切。 狼朝天怒嘶一声,真象一头狼的在对月长嚎。 长嚎中,整个天地忽然象变了颜色一样暗了下来,风雪下得更急,呼啸袭带着暗灰的雪花铺天盖地的砸来。 “杀!”狼转过身来,刚好追上我,两人在越刮越大,越迷茫的长街上为了追回曾经岁月扎进追杀上来的人群中。 血在雪地上流淌,人在雪上疯狂的践踏,一个,两个,三个,倒下去,在地上痛苦的撕叫,渐渐的,我已经找不到人了,我也不知道我中了几棍几刀,当我将一个人狠狠的砸得脑壳的时候,望着他倒下去,我站直腰板,环看四处,长喝一声:“还有谁?” 空荡的长街只有狼的笑声的在回应我。 狼受伤不浅,依在一个路灯下把刀插在地上强撑自己,看着站在倒了一片在地上的混混的我,哈哈大笑又略带咳嗽的道:“妈的,打得爽,羽,你果然还是永新第一杀将!” 我看着显得有点苍白的狼,坎呛的走了过去,却被一人用手抓住我的脚,定眼看去,竟是那个黑狼帮的老大黑狼。 黑狼应该是被狼砍翻在地的,看样子有饿没几口气,他喘着气死盯着我,断断续续的道:“妈的,我```我操,你们杀了我```我们这么多人,别的兄弟不找你们,警````警察也得找你们的!你们也活不了多久!” 瞧着黑狼的歹毒神情,我拔脚用力的挣脱了他的双手,反手一脚踩在他头上,慢慢的弯下身去,吐了口痰在黑狼血污的脸上,道:“警你个妈,等着警察替你们收尸吧!” 说完走到狼身前,扶了他前来,来到自己的车前,坐了进去,启动悍马,然后我打了电话给萧秦。 萧秦接通了电话马上道:“张羽啊!我们马上到,你再等一下啊!” 我心里骂了句,道:“算了,瞬间酒吧出点事,你来的时候出来一下,我负了点伤,先走了,晚上再联络!” 很明显能听出萧秦的惊讶和紧张心情,萧秦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到了就知道了,记得,处理得干净点,我晚上再来谢你!” “没问题,我们什么事还顶不住!晚上见!”萧秦见我不说也不再追问了,满口的答应下来。 狼在旁边道:“你怎么自己不处理?” 我瞥了眼躺在座位的狼,道:“我在北京没什么人,他有势力。” 狼哦一声,道:“走吧,我背上砍了一刀,痛得很!” 我嘿嘿的笑道:“没用的家伙!” 狼一瞪眼,骂道:“还不是为了你,想重温过去,要不老子才不这么卖命。” 我一征,意外的道:“你怎么知道!” 狼裂嘴笑了下,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我开动悍马驶上大路,开大油门飞驰而去。 心里被一阵温暖所包围,狼!谢谢你了。我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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