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静静的坐在车厢的一角,不知所谓的看着车窗外飞闪而过的景物,车轨与铁路的摩擦车在耳边响着,因为是交通的淡季,车厢没有几个人,本来可以做下六个人的座位也只有我和对面的一个老者和一位女孩坐着。其他的车客正在和旁边的人互相聊天,打着扑克,气氛不错。惟独我这里静悄悄的,也许是因为我的沉默吧,老者在闭目养神,而女孩我从上车后就压根没看她一眼,我的脑海里满脑子是回家该如何去报仇。如果上天有幸能让我把家仇血还,那我真正的算是无牵无挂了。 女孩终于忍不住了,打招呼的对我道:“请问你玩扑克吗?” 我实在想不到她竟然会找出打扑克的理由来和我说话,我不由笑了起来,扭头看着面前有些害羞的女孩,发现面前的她竟然很漂亮,虽然不是和雅音一个档次的,但也相差无济。 当我看着她的时候,女孩一震,心中不由叫道:好亮的眼睛啊! “我不会玩,不好意思!”我笑着摇头拒绝。 女孩闻言顿觉失望,也许还是涉世未深,失望的眼神写满了自己漂亮的脸。但女孩马上又鼓起勇气道:“我叫云蕾,请问你叫什么?” “蕾”我闻言一震,又是一个叫蕾的女孩,想当年自己也是因为她名字里有个蕾而对她发生兴趣,直到到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 云蕾惊讶的看着面前神色不定,眼神忽喜忽悲的冷漠的男孩,心里诧异和惊叹世上还有如此生动的眼睛。对他的好奇不由越发越大。他从一上车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幽幽的看着窗外,而且对自己不理不睬,这样的待遇自己还是头一次遇到。 “你没事吧?” 云蕾试探的道。 我从回忆中惊醒,不由恨自己依然对她用情这么深,枉说自己还无牵无挂。想到此,不由收住心神,道:“没事,只是忽然想起过去一些事,你好,我叫张羽” “张宇?”云蕾觉得很耳熟。 我明白又是那个同音不同字的歌星惹的祸,解释道:“羽毛的羽,不是宇宙的宇。” “哦!明白了!”女孩露出原来如此的天使般的笑容。 我笑了笑,转首继续看着窗外。 沉默在继续,我明显看了出女孩的好意,从她的穿着和气质可以看出是富家子第,这样的人和我是2个世界的人,与其以后道不清理不顺,倒不如现在就冷眼拒绝来得好。 岔气和不相信充满了云蕾的心头,面前这个叫张羽的男孩用了一种明显的态度告诉了自己,我对你不感兴趣!我哪里不行,哪里让你看上眼?云蕾愤愤的想着。 要是我能知道云蕾心里在想这些,我一定会苦笑的问:长得漂亮的女孩的自信为什么总是那么的足,从雅音到现在的云蕾,好象只要我摇了下尾巴,马上无论是谁都会凑上来示好。做男人不能这么贱,你漂亮是你的事,我喜欢那是我的事。愿与不愿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来左右的。(这段话是我的题外话,世上总有些长得漂亮的女的,叱高气扬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我打心里的去鄙视她们。凭什么拽得这样。呵呵,希望大家看了别骂我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绝对没有这个想法!到此打住,说正题) “你是哪里的,可以告诉我吗?” 云蕾显然没有放弃,契而不舍的道。 我暗地里翻了下白眼,决定来下狠的,虽然这是我不希望:“我想我没有必要去告诉你,而且我现在很烦,我想一个安静安静。OK?”说完我扭回头看着窗外,丝毫不去看云蕾现在该是什么一个模样。 云蕾脸白一块,红一块,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和她说话,羞恨马上充满了整个身体,“噗”站了起来,恨恨的道:“对不起,我想我站错位置了!”话完提去自己的包扭头向另一个车厢快步离去。 耳朵慢慢的听见脚步的离去,我下意识的看了下云蕾离去的方向,不禁的叹了口去,心知这样对与一个女孩话来说,实在太重了,但我又有别的方法吗? “嘿嘿”忽然听见一声笑声,我一惊,一回头看到老者打开眼睛,似笑飞笑的看着。 我正待说什么,;老者眼睛一闪而过一道电芒,一种令人臣服于下的气势顿时笼罩全身,我心中讶意更深,但眼睛也不甘示弱的对视老者。 老者眼神掠过讶意的眼神,我心中有了一种你也不过如此的心理,并以眼神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 老者眼神利芒更盛,我眼如有实质被刺一样,一种下意识的躲避令我想闭上眼睛来抗拒,但不服输的我依然靠着仅有的意志顽强的看着他。时间在过去,老者忽然一笑,身体稍后一仰,闭上眼睛。 我大声的喘气,眼睛红痛不已,心里的惊叫道:好厉害的眼神,他是谁? “小伙子,你很不错啊!”老者靠在坐椅上,假寐似的自言自语道。 我自然知道他在跟我说话,调节了自己的情绪,道:“你也不差!” “我从你眼睛里看到了杀怒,绝望,不过最让我奇怪的竟然还有一丝淡泊和无惧。这让我对你发生了兴趣,你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 我正想反驳,老者打断了我,“你不要说,让我猜猜,你遭到了家仇,知心人的背叛,或者生命的危险?我说的得对吗?”老者忽然直起身来,睁开双眼虎视于我! 我此时的心里震撼不能用言语来表达,再加上老者令人畏惧的眼睛,我的防线崩溃了,我低头大声的喘气,原来所压制的悲痛,愤怒,绝望顿时在心里飞舞。 就当我濒临神经错乱的时候,一只直到现在还能体觉到的温暖的大手放在我的头上,温暖的感觉马上席卷全身,所有的痛苦在瞬间消失,耳边闻到老者的声音:“你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没看透吗?恩?” 这一句就像黎明晨钟将我从狂乱中惊醒过来,我抬头看着老者,老者慈祥的看着我,我的心在刹那间安静下来,喃道:“你是谁,为什么这般厉害!” “我?那不是重要的,姓名只是个代号,荣辱只是渐淡的云雾,生命也只是那短短的百年,终究得烂在泥土中。你经历了这么多的恶劫,你还看不破吗?”老者的声音如烟梦一样在耳边环绕,一幕幕从我眼中划过:三眼叔抽泣的道:“全家都死了”,蕾最后那句“都是我的错”黄亮的“你还有三年时间” 我忽然大叹一声,泪从眼角落下,平静的看着老者道:“我懂了!” 老者展颜一笑:“该来的终要来,该去的总会去,坦坦荡荡的去做你想去完成的事情,做个真正的无牵无挂的人。” 我大奇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老者道:“你的眼睛全都告诉我了,知道吗?就是靠你的眼睛,我今天才会来点化你,凡世太多,难得还有你这双清澈的眼睛。” 我忽然忆起和蕾在一起的一件事情:我问蕾,你喜欢那里?蕾俏皮的歪头道:我喜欢你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到你的眼睛我就被迷茫了,被你这个坏蛋迷上了。 “你又在回忆过去!”老者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被惊醒,老者继续道:“过去是个毒药,慢慢的去侵蚀你的意志。记住,心永远看着前方,那才是你目的地。” 我聆记着老者的每一句,我不清楚今天的这次偶遇,会对我以后产生多大的影响,我只知道他的每一句话让我的心是这般的宁静。 火车车速慢慢的缓下来,车厢的喇叭传出播音员的声音:庐山站到了,到站的旅客请检查自己的行李,按秩序下车。 老者笑道:“到站了,我也该下。”语毕起身向外走。 我恭敬的看他的背影,忽然想到什么的道:“喂````以后我该怎么找你啊?” 老者头也没有回的道:“有缘自当再见,何必如此牵牵扯扯呢?” 我不再说话了,目送老者的背影,轻道:“受教了!” 火车在庐山停了大概五分钟,又继续开动了。 我从窗外看着庐山那被云雾遮掩的虚现的山峰,缓缓飘动的轻雾,不由念起苏东坡的诗: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火车开始提速向前奔驰着,向我的目的地一步一步的接近。我念道:“永新,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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