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正当我毫无畏惧的向永新赶来的时候,永新的城北的一角一间烟雾迷漫的房间里,几个脸色阴沉的人正在商量着什么。 一个理着小平头的,脸上左颊有条紫红色的刀疤的壮汉粗声道:“为什么我们还不动手,三眼已经被我们逼走了,他们张家都没有什么人了,现在真是大开杀戒,灭他全家的好机会啊!” “话不能这样说,割了脖子的鸡都能死命的跳几下,何况他们张家现在还有上百号人了!”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站在一张凳子上慢条丝理的道。 “操,妈的,以前有三眼我们还得顾忌下,现在三眼的全国通缉了,我们还怕什么!”一个染着一头的黄发青年嚣张的大骂道。 眼镜看了眼黄发青年,满脸不屑道:“你们就这么怕三眼,要是现在三眼还在,你们还这么拽吗?” “操,你说什么?”黄发青年红脸骂道。但心里却闪过前天三眼在街上面对三十几号砍杀,疯狂的连砍死六个人,杀出一条血路,逃之夭夭的情景。那疯狂的双眼,浑身的鲜血,砍刃的马刀顿时让黄发青年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嘴里嘟噜道:“妈的,他们张家都是疯子,不要命的疯子。” “都别吵了,今天叫你们来,不是来开菜市场的,要吵给我滚远点。”一个穿得很整齐,一身的西装,怎么看都象个知识分子的人靠在沙发上不耐烦的道。 房间里马上安静下来,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憋气不说。 眼镜好象是这里面的二号人物,他站了起来,从裤腰带里拿出一盒三五,弯腰给了跟沙发上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忠祥,你在等什么?” 被叫忠祥的人把烟叨在嘴里,拿出打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道:“大家都不理解我为什么现在还不动手,有人说我死了十几个弟兄,被打怕了!我操他妈一下,就张家的那百号人,我想什么时候灭了就什么时候灭了,嘿嘿,只有我喜欢!”听到忠祥的笑声,刀疤的壮汉和黄发青年有点不寒而立,连似乎和忠祥很亲近的眼睛身体也有点微颤。 “老大肯定有什么好计划,呵呵!”黄发青年巴结的道。 忠祥连眼都没有甩他,继续道:“知道为什么等吗?因为还有个余孽还没回来!他一日不除,终就是个大患。” “余孽?张家好象人都到齐了啊!哦,你说是个那个考出去的大学生啊!那小逼能起什么大的风浪!”刀疤的壮号恍然大悟后不屑的道。 “疤脸,看来你也只能当个冲锋车,白痴一个!” 忠祥骂道。 “老大骂得对,俺疤脸就是个大白痴,呵呵,老大别生气!”疤脸丝毫没有因为忠祥的大骂而露处一丁点的怒气,反而满脸堆笑的承认道。 “忠祥,那个叫张羽的,张家的大儿子有这么大能耐?”眼镜疑问道。 “嘿!这个小子不简单,从小就惹事生飞,生性狠斗。从小学就开始打一直打到高中毕业,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没有被开除吗?这个小子学习一直在学校前几名,这样的人脑子又聪明,又能打,现在竟然还考到外省名牌大学,你说这样的人起不了什么风浪?真笑话!” 忠祥把我的生平经历娓娓道来,要是换我在旁听见的话,绝对把这个叫忠祥的人当做一个最危险的人来对待。 “````````````````”三个人听了后默不开声,还是眼睛头一个打开话题:“忠祥的意思我明白了,张家现在看来是一团散沙,要是这个叫张羽的人回来了,张家马上就变得强大起来,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看到张家强大起来我们才动手了?” “对啊,对啊!”疤脸和黄发青年连声赞成道。 “白飞啊,你终究还是不聪明啊!” 忠祥冷脸耻道。 白飞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如果忠祥抬头看去的话,肯定能看见白飞眼中一闪而过的那道杀意。 忠祥直起身,傲然道:“我要是现在灭了张家,那小子肯定会如惊弓之鸟一样逃之夭夭,那我岂不是为自己在日后埋下了个心腹大患吗?我没有这么蠢,我宁愿让他回来,把张家组织起来和我来正面的决一死战,嘿嘿,我要让他没有翻身的机会!哈哈!”说到这,忠祥大声放笑。 忠祥疤脸和黄发青年心悦臣服又满脸恐惧的看着眼前因为大笑而变得扭曲的恐怖面孔,全身不自觉的发抖。而暗中的白飞低着头,面色狰狞的咬牙切齿的站着。 “疤脸,我严令你约束手下,在张羽没回来这前不得轻举万动,要是让我知道张家哪个人这2天少了半个皮毛,你就好好等着我来拿你的头。明白吗?” 忠祥说到最后一句,大喝的对疤脸道。 疤脸浑身一颤,哈腰连声道:“明白,明白!” “黄狗,你叫齐所有的弟兄每人领一张张羽的照片,在各个出入口站24小时严加查看,发现张羽出现马上回报给我,要是让我在不清楚的情况下,张羽已经回到家,黄狗那你真的要去做一条狗了!” “我明白,明白,张羽只要他回来了,我绝对马上回报给老大!”黄狗一边摸头上不停出来的冷汗,一边慌忙的道。 “记住,你别去动他,你要是觉得三眼很恐怖的话,那你别去想先宰了他领个头功,你要明白,要是三眼是只狼,那张羽绝对可以说是只老虎,明白了不?” 忠祥叮嘱道。 黄狗一惊,马上镇定下来,心里恐怖的想:老大就是老大,我心里有什么想法都看得一清二楚!以后可不能有二心啊!想到这时,黄狗越发越对老大的崇拜和畏惧。 “白飞,你准备下灭张家的全部计划,我要张家斩草除根,永不超生!妈的,敢杀我二弟,我唯一的弟弟,我操!” 忠祥一脸的狰狞的道。 “我明白,我马上去策划!”白飞道。 “嘿嘿~~张羽,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永新好久没有这么大动静了,哈哈!要玩就玩大的!”忠祥脸上露出只有野兽看见猎物那样的眼神。那本来清秀的脸变得如此的恐怖。 疤脸和黄发青年心悦臣服又满脸恐惧的看着眼前因为大笑而变得扭曲的恐怖面孔,全身不自觉的发抖。而暗中的白飞低着头,面色狰狞的咬牙切齿的站着。 正在回家途中的我正昏昏欲睡着,万万没有想到,不远的永新一个为他而精心编织的网正在有条不稳的向他撒去。 只有那轮月牙仿佛明白我的苦难才刚刚开始一样,不忍再看下似的躲进那浓浓的黑云中,大地顿时黑得越发越的黑,而我也只能在这黑夜中继续着我那看起来没有尽头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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