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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国之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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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梦未醒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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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谈判
作者:梦未醒
四月底,刘少奇带领王稼祥,高岗等人组成的谈判小组,经过长途跋涉抵达了莫斯科。一路上气氛比较沉闷,因为刘少奇和王稼祥都有点晕机,而高岗又满怀心事。自从调到中央来,他就没有塌实过,一会觉得要高升了,一会觉得要倒霉,搞的他心神不定。一月份传来他的老部下何啸沦为苏联间谍的事,使他更加心虚,毕竟何啸知道他很多的内幕,不过饶幸的是中央始终没有来找他的麻烦。这次去苏联会不会成为他命运的转折点呢,他默默的思量着。
当他们抵达莫斯科的第二天,斯大林为首苏共中央领导人就在铺着红地毯的克里姆林宫里和中国代表团展开了会谈。苏共一方,主要领导人几乎全部到齐,斯大林坐在最中央,两旁是政治局委员伏罗希洛夫、莫洛托夫、马林科夫、布尔加宁、贝利亚、卡冈诺维奇、米高扬、维辛斯基。身着大元帅服的斯大林,面容慈祥,亲切,他对中共代表团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刘少奇也表示对苏联同志的感谢,以及向苏联老大哥学习的意愿。斯大林谦虚的回答到要互相学习,并为在前一段时间,苏联给中共带来的干扰表示抱歉。于是会谈就在友好的气氛中展开了。刘少奇他们对苏联同志的坦白感到激动,当下也表示愿意坦诚的交换意见。刘少奇先向斯大林他们介绍了中国目前的情况,并就建国问题做了通报。斯大林表示祝贺并答应立即承认新政府。刘少奇,王稼祥和高岗他们鼓掌表示欢迎。斯大林一挥手说:“当然,苏中关系中的几个历史遗留问题还要解决的。首先是1945年签订的苏中条约是不平等的,但是那是与国民党政府打交道,不能不如此。”刘少奇说:“这个问题关系重大,毛泽东同志会亲自到莫斯科来和您会谈。”会谈渐渐的谈到了建设问题上来。斯大林说:“帮助你们是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职责,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开诚布公的提出来。”刘少奇和高岗,王稼祥他们相互笑了笑,说:“我们面临的困难,是全面恢复和尽快发展生产。因此我们继续大批的专家和教授到中国来参与我们的重建工作。另外我国海域广阔,因而急需一批潜艇和教官,希望斯大林同志能给予支持。”斯大林说:“我们可以提供支持给中国的同志,甚至贷款也行。不过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叫亲兄弟明算帐,我们需要和你们签定一个合作条约。”刘少奇痛快的答应了。斯大林又说:“目前苏联的外汇并不充裕,我想中国同志也一样,以货易货应该是我们最好的合作方式。”刘少奇说:“好呀,我们支持这一想法。”斯大林提出由米高扬、科瓦廖夫代表苏联,组建贸易条约共同起草委员会,刘少奇也决定他和王稼祥,高岗同志参加。会议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
随后的在贸易条约共同起草委员会中的谈判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果然不出毛泽东他们的预测,米高扬开始要求中共无偿提供手里的美国的航电技术,他说:“中国的同志从苏联‘学’去了喷气机的制造技术,斯大林同志从中苏友好的意愿出发,就不和中共计较这件事了。但是你们是否应该做一下补偿呢?”刘少奇说:“我国的新战机是有点像苏联的米格,我们也在苏联的战机外观设计上受到了启发,更重要的是我们的飞行员是伟大的苏联帮助训练的所以飞机舱的布局和操作设计都非常的像,以方便我们飞行员同志。但是Z1战机并不是米格。这一点,苏联的同志已经知道了把。不过考虑到我们都是社会主义国家,所以我们愿意就交换情报的方式来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这才是最重要的。”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双方就这一问题展开了“开诚布公”的谈判。由于刘少奇拿出了美国研究雷达,坦克和大型运输机技术研究的材料,使得米高扬决定放弃争执关于Z1战机的“血统”问题,而转为更为务实的如何评估交换的问题。贸易条约共同起草委员会最后达成如下协议,由苏联提供中国所急需的专家和教授以及东北向苏联购买的机器设备和潜艇,由中共向苏联提供技术资料(其中包括最少2架完整的F-84)作为回报。当然中共提供的技术资料是不会写到协议里的,在文件中苏联以帮助社会主义中国为理由无偿提供援助。除了派遣留学生被以苏联向中国派遣教授为理由而拒绝外,中共的各种要求均得到了满足,其实苏联是被中国的“学习”能力给吓怕了。
5月中旬,代表团顺利完成任务回国。毛泽东知道会谈结果后也很高兴,他认为斯大林这个人还是以大局为重的人。
9月下旬,正当扬文在西山别墅修养并等待10月1日的开国大典时,蠖扇死唇兴ヌ柑浮R宦飞涎镂木驮诓欢系淖聊ナ枪赜谑裁础5毖镂睦吹街飨淖∷保粢丫律搅耍蠖谒纳撤⑸险茸叛镂摹K呛蚜思妇浜螅蠖罹朗刈∶趴冢魏稳瞬蛔冀础C蠖⑿ψ潘担骸拔艺獯握夷憷粗饕胩柑附ü跗诘恼巫呦虻奈侍猓阒缆穑吭诙贝踊鼗厝サ耐竞偷钡氐耐竟ぷ魃戏⑸四Σ粒队⒏倚葱挪隽怂墓鄣悖罄锤鬃源佣被乩春臀颐嫣福撬堑囊饧透吒谕驹丛诙敝贫ǖ姆秸氩某逋弧R恍┰吹耐荆诘吃蹦懿荒芄陀豆と耍懿荒艿弊时炯遥团┟竦降资亲叻植皇呛献魃绲牡缆飞戏⑸朔制纭0队⑺嵌继愕囊饧晕蚁肟纯茨愕奶取!毖镂耐蛲蛎挥邢氲绞窃趺创蟮囊桓鎏饽浚鞘侨昧跎倨娴谝淮蔚姑沟奶饽垦剑烂蠖牧⒊。绻渲忻挥忻队ⅲ峙旅蠖缇涂寂心切┩獾吃惫陀豆と撕团┟褡叻植废叩娜肆恕Q镂南肓讼耄醯米约航裉烀挥凶急赋浞郑谑蔷龆ㄒ谋湔飧龌疤猓驳恍λ担骸捌涫嫡獠皇撬堑拇恚庵屑涓久挥卸粤ⅰ!薄芭丁!泵蠖械接械阋馔猓涣烁鲎耸疲闷鹧蹋莞镂囊桓约阂怖戳艘桓担骸疤柑改愕母呒!彼槔牡阕帕搜蹋钗艘豢冢鸦鸩竦莞搜镂摹Q镂囊驳懔搜蹋艘豢谒担骸八堑某逋皇导噬鲜侵醒朐诖蠓秸肼废叩哪:斐傻摹!泵蠖肓讼胨担骸澳慵绦!毖镂乃担骸爸醒氲较衷谖苟济挥忻魅繁硎臼且栏剿樟故敲拦!泵蠖担骸拔颐堑比皇强拷樟摹5俏颐遣换嵋栏皆谌魏蔚囊桓銮抗颐嵌懒⒆灾鞯耐饨徽呤羌岫ú灰频摹毖镂乃担骸笆茄剑褪且蛭庋旅娌呕崧摇8愫献魃绲耐臼茄八樟愕ジ傻耐驹蚴且孔约海愣懒⑼饨弧D腔共宦衣穑俊泵蠖担骸罢饬礁鑫侍獯畈簧媳呗铩!毖镂乃担骸翱雌鹄词谴畈簧媳撸侨捶从沉舜蠹以谒枷肴鲜读煊虻牟煌骋弧!泵蠖残α耍骸霸茨闼降墓叵稻褪钦飧鲅健!毖镂恼溃骸笆堑模胰衔灰枷胪骋荒勘昝魅肪筒换嵊姓庋某逋弧9实男问讲挥枚嘟玻馐缎翁恼秸谌蛏涎荨N颐切轮泄降兹绾巫撸克澜缍荚诳醋拧!泵蠖担骸罢飧鑫侍獠挥谜戳耍以缇退狄愎懒⒆灾鞯耐饨徽撸蛩樟拷!毖镂男α耍担骸罢馐俏颐堑囊幌嗲樵付眩樟兔拦徽饷聪耄堑难劾锸怯逊堑校堑蟹怯选C挥兄屑渑伞D约阂菜倒皇嵌缪沟刮鞣纾褪俏鞣缪沟蕉缏铩?銮遥绻话凑账樟囊庵纠吹髡颐堑恼铰裕敲床挥妹拦郑樟突嶙约豪春臀颐墙幸怀≌秸N颐钦饷窗欤乔缶址牌约旱闹髡爬捶乐拐秸故堑挚梗俊?
毛泽东沉默了。扬文继续说:“比如来说,年底您要去访问苏联,要谈的一个问题是蒙古问题,蒙古是回到中国,还是独立呢?苏联从自己的利益出发,一定会想尽办法要蒙古独立的。而我国呢?为了苏联的利益而放弃,然后在几年后,和苏联反目后天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苏联的远程战略轰炸机从外蒙飞到北平大概就一个小时不到,我们的首都在敌人的炮口下。”毛泽东说:“目前蒙古已经事实上独立了,他们也是共产主义政府,我们不能自已和自己人打呀,而且苏联也不会同意的,他们的态度很坚决,年初米高扬秘密访问西柏坡期间,我就问过苏联这个问题了。”扬文说:“蒙古问题,从近期看,让他独立会让我们的工作好做,但是从长远看,是损害中华民族的利益的,他不仅给新疆和西藏带了个坏头,而且直接影响到首都的战略安全。”毛泽东说:“我看你有点大汉族主义的倾向呀。”扬文说:“这要看是中华民族的利益高于共产党的利益,还是共产党的利益高于中华民族的利益了。如果是后者,那我就是一个大民族主义者。”毛泽东严肃起来,他看着扬文说:“扬文同志呀,共产主义是没有国界的,全世界人民要团结起来,实现共产主义一定要达破这个观念。”扬文想了想,淡然说:“这是您的理想,也是我的理想,更是千千万万共产党员的理想。但是事实是怎么样呢?我们的理想不能代替事实。我从21世纪来,我看见中国为了世界的共产主义事业不惜牺牲自己。60年代初,就是我们要维护的这个苏联,就是我们支持的第三世界国家,使我国饿死了数百万人,历史是公证的,它不会为我们的失败而掩饰。在20年后,用中国人的生命而养活的越南人打入了广西,烧杀抢掠。而他们用来做掩体的麻袋里装的是中国大米。而那些我们养活的第三世界的国家们又怎么回报我们呢?一不给钱他们就立刻离我们而去。苏联解体,变成了资本主义国家,蒙古也是一样。结果世界上就剩下我们中国还高举社会主义的大旗。”毛泽东的手愤怒的拍在了茶几上,茶杯飞了出去。扬文吓了一跳,警卫人员迅速冲了进来。
毛泽东怒吼着:“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警卫人员连忙出去了。屋里沉默了,扬文也吓的不敢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毛泽东黯然问:“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希望成功吗?”扬文平静了一下说:“共产主义一定会成功的,但是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如果能用200到300年,完成这一目标,我们就很高兴了。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要解决,而且必须解决几个问题,如果我们不去做,我们的子孙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去做。”毛泽东示意扬文继续,扬文说:“头一个问题就是蒙古问题,蒙古必须收回,就算您不这样做,我们的子孙也会这样做,只不过要付出更大的代价。第二个是台湾问题。第三个人口和可持续发展的问题。”毛泽东问:“那共产主义问题呢?”扬文说:“我们一定要富强,只有那样子,才会有更多的人选择共产主义的道路。才会有更多的人相信共产党。您是在农村中把我们的队伍带起来的,我想问,如果不是农民看到共产党能给他们带来好日子,他们会相信共产党吗?他们会粉身碎骨的支持共产党吗?他们中间有几个真正明白共产主义的呢?所以我们必须要富强起来。从这一点来说,大民族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统一的。这是由于社会的现实来决定的。”毛泽东说:“难道我们一定要搞资本主义那一套才能富国吗?”扬文说:“也不是,经济是经济,经济的发展是它自己的轨迹的,它不可能跳跃的发展,那样是要栽跟头的。我国从封建社会发展而来,资本主义阶段基本没有经历过。90%以上的人对共产党还是陌生的,就不要谈什么共产主义所要求的素质了,公证的说连有些老党员都达不到要求,更不要说群众了。这就是第四个问题教育问题。我们可以一天造出一台汽车,可以一个月造出一栋楼房,一年建起一个新的城市,但是如果能一辈子培养出一代合格的共产党员,我们就应该高兴了。”毛泽东说:“其他问题可以慢慢来,蒙古问题你怎么看?”扬文见有门,于是又高兴起来,他想就算我被打倒了,只要能收回蒙古就值了。他连忙向毛泽东鼓吹到:“蒙古的问题不能急,第一,要苏联放弃1945条约,特别是废除蒙古的独立《公告》。第二,可以和平的收回蒙古,和他们慢慢谈回归的问题,反正两面都是共产党领导的,没有什么意识形态的冲突,如果苏联不变天,蒙古不独立,什么都可以谈。第三,做好武力收回蒙古的准备,一旦苏联向修正主义发展,我们就有理由武力收回。目前,原子弹研究顺利,到时,我们就不怕他们。第四,在国际上交接一切可以交接的朋友,树立我们独立自主的外交形象。”夜渐渐的深了,当扬文离开时,天已经放了亮,毛泽东还是睡不着,他又陷入的沉思中。当扬文刚刚出主席的屋子,警卫就告诉他,周副主席在旁边的屋子等了他一夜了。扬文连忙去见他,周恩来问了主席拍桌子的事,于是扬文又把事情说了一边,周恩来也沉默了。太阳升起老高的时候,扬文才出了中南海。
1949年12月16日,刚刚完成建国任务的毛泽东到达莫斯科,他的目的是参加斯大林70寿辰的庆祝活动和商谈和签订中苏之间的有关条约和协定,其中包括1945年签订的苏中条约的事情。双方高级领导人带着各自的希望见面。在此前,双方就预设立场交换了意见,斯大林希望保留1945年的协定,以确保苏联在远东和日本的利益,另一方面,苏联愿意放弃条约中关于东北地区的部分权利,例如在解决日本问题后,归还大连和旅顺口军港,连设备一起留给中国政府。毛泽东则希望彻底废除1945的条约,但是考虑到苏联的利益,同意苏联使用中长铁路和大连和旅顺口军港到1952年。其中最大的问题是外蒙古的问题,在1949年初,米高扬秘密访问西柏坡期间双方就这个问题谈过,但是没有什么结果,那时苏联要求如果蒙古要统一,那就内蒙统一到外蒙去。
12月20日,毛泽东和斯大林在克里姆林宫关于蒙古问题展开新的一轮会谈。自从和扬文长谈和以及海外纵队帮助,毛泽东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的口气更硬了,他否决了与苏联联盟的外交策略。双方就新关系问题展开了激烈的争论。1950年1月20日,周恩来率领庞大的中国政府代表团到达莫斯科。经过长时间的讨价还价,双方就各个问题达成如下决议,《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关于中国长春铁路、旅顺口及大连的协定》,并通过了关于废除1945年条约和外蒙古独立的《公告》。但是,考虑到苏联政府的东亚战略,中共同意暂时不发出关于废除1945年条约和外蒙古独立的《公告》,而是由中国政府和苏联组成一个特别的小组前往外蒙古,劝服外蒙古,用和平谈判来解决中蒙问题。2月17日,毛泽东、周恩来等离开莫斯科回国,留下中国代表团继续与苏联方面谈判贸易协定等其他问题。
1950年3月底,中苏联合小组在中国政府的催促下前往外蒙古,和外蒙古政府展开关于回归中国的谈判。1951年初,在扬文给中央的“保留其政府”,“保留其军队”,“保留自治权”三保留的建议下,工作组终于取得了突破,1951年2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旗帜飘扬在蒙古的上空,蒙古正式宣布回归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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