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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国之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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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梦未醒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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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朝战(8)
作者:梦未醒
10月28日,上午九点,林彪在司令部里接到了一好一坏两个报告。第一个报告是好消息,在井山被围住的美骑一师的8团和南韩一师的12团在受到一天两夜的无间断攻击后,本来就携带不多弹药和粮草的他们,在弹药库被在第一时间炸掉后,现在已经弹尽粮绝,骑一师的8团团长自杀后,由副参谋长富丝特中校带领,举白旗投降了。其实,他们的阵地已经被压缩成不到4平方公里,如果不投降的话,今天也可以用大炮来解决战斗了。另一个坏消息是,高空侦察机显示,美国的海军陆战一师在元山登陆后,昨天开始整装北进,原来林彪估计他们会去咸兴和美军其他部队汇合,结果他们突然在大兴转了个弯,向熙川进发了。估计6个小时左右会抵达熙川。
这一变化,林彪有点措手不急,根据情报,美陆战一师战斗力是很强的,现在在熙川只有38军的一五一师和损伤惨重的一一二师。一一二师强攻熙川,导致3成减员,其中有一成二的官兵战死,其他7成官兵中,一点伤没有的,不到3成。42军刚刚入朝,兵力很分散,他们要看管在楚山的战俘营,押送云山,熙川,宣川和龟城的战斗中的俘虏和处理云山的战场问题,他们的几个师都分散开了,想马上集中有一定的困难。参与攻云山的两个师虽然没有一一二师损失那么大,但是也连续作战了一天两夜,大家极度疲劳,这种情况下要急行军到熙川,恐怕战斗力有限了。
在另一个方面,东线的战斗怎么办,50,66军和二五八师都移动到了黄草岭,和39军汇合摆开了口袋阵,等咸兴的敌人出来,结果看样子是白等了,怎么办,是不管陆战一师,直接攻击咸兴吗?林彪不断考虑着。
在熙川,憋了一天气的一五一师师长曹灿章接到志愿军司令部的电报,林彪命令他,不惜一切代价,坚决堵住陆战一师的北进。曹灿章不由的开怀大笑,他自言自语到:“看来老天都帮我呀,梁大牙他偏心,现在老天终于还给一五一师一个公道了。”他立刻召开师部首长会议,政委蔡明和其他师部官员到齐。曹灿章先给大家介绍了志司的命令和当前的形式,看着大家,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到:“38军是主力,可是一五一师并不被看重,上面认为我们是地方部队改编的,和一一二师,一一三师没法比,每次战斗,梁军长总是先考虑他们,说什么一一二师善攻,一一三师善守,他们两个是绝配,我们呢?不是预备队就是搬运工,现在更升级为后勤部长了。你们咽的下这口气吗?我,曹灿章咽不下。都是男人,凭什么我们要矮一点!今天,林总给了我们一个机会,阻击美陆战一师,情报显示,他们有近1万五千多人,你们怕不怕?老子不怕,只要打好这一仗,我们就不在是什么预备队了,我们是主力中的主力!但是要怎么打,大家要好好的商量一下,别再上演”八。一军演“的戏。”政委蔡明问到:“老曹呀,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最少守24个小时,你看我们能不能从这个方面做文章呢?”
曹灿章想了想,说:“上面的意思很清楚,怕我们守不住,如果我们能守住,恐怕就不是24小时的问题,至少要到西线和东线的局势明朗再说,我看不仅要守住24小时,要作好长期的准备。”
参谋李云说:“师长,我看固守不是个好办法,军演的结果我们讨论了好多次了,阻击这样的部队,要连消带打,军里的三个对策,我看最好是全来。”曹灿章说:“军里的对策好是好,我们师没有那么多火炮呀,怎么‘消’呢?”蔡明说:“我们不能光顾自己,这样是危险的,我们一定要以完成任务为先。所以我建议向一一二师借炮兵。另外我们从南韩军队手里也缴获了一些美制155毫米榴弹炮,我看全部用上,火力就差不多了。”
曹灿章低头想了想,果断的说:“好吧,我看四五三团负责去消,四五二团负责一线防御阵地,四五一团负责二线防御阵地,命令工兵在进入熙川的峡谷两侧埋炸药,必要时封闭公路。本师属炮营和四五三团配合,而美制155毫米榴弹炮和一一二师炮兵营负责支援一,二线的防御。”接着他们在地图上具体商量了作战事配合和详细计划。
蔡明看着大家都很兴奋的样子,开始担心了。他对曹灿章说:“师长,打仗我是不如你,但是我看大家把美军想的太简单了。大家要注意了,一一二师是最长于攻的部队,不管你们高兴听不高兴听,我都要讲。一一二师的攻击能力是我们军里最强的,他们攻击国民党时,一个师敢追着敌人一个军打,而且战而胜之。可是他们打韩国的一个师呢?在炮火占优势的情况下,还损失惨重。我们面对的敌人不一样了呀!同志们一定要清醒。我们面前虽然是美军的一个师,但是他们有近一万五千多人,估计战斗力相当于38军一个军了。他们的力量比南韩军队要大多了,我们的任务不轻呀。云山那边,一个美国团,加一个南韩团,40军两个主力师还打了两夜一天,要不是他们弹药和粮草没了,恐怕还不会结束。而我们眼前的敌人呢?人数多于我师,我看照现在你们的样子,我们恐怕要被敌人吃掉了。一五一师打光了不要紧,还有其他兄弟部队,要是放了美陆一师进了熙川,我们就是死都不瞑目呀。”
曹灿章始终是军事主官,政委的话,他不是不明白,刚才是一时兴奋,现在被蔡明的一瓢冷水泼下来,有点清醒了。他对大家说:“政委说的对,我们太过乐观了。但是时间紧急,四五三团马上向敌人的来路进行掣肘性攻击。而其他两个团抓紧时间先去构建阵地。我去找扬大易去商量一下。现在散会。”
曹灿章找到扬大易的时候,扬大易正在和政委商量如何尽快恢复一一二师战斗力的问题。见到曹灿章进来,扬大易有点意外。听了曹灿章的话,扬大易沉默了,和曹灿章相比,他更清楚和直接感受到压力。带着一一二师走过大江南北,总是在第一线的他,清楚的知道他们将面临着多么大的压力呀。扬大易突然伸出双手,握住曹灿章的手说:“谢谢你对我们的信任,一一二师虽然损失惨重,但是仍有力量一战,对于兄弟师面对多数于己之强敌,仍奋起反击,我感到敬佩。也对自己在前阶段的行为感到有愧呀。”曹灿章感到有点意外,但是他还是对扬大易态度的转变而感到很高兴,他说:“没有什么,虽然你们抢了功,我们没喝到汤。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的呀,尤其在这个时候。这件事已经是由坏事变成好事了。如果你们不硬拼,现在我们就会两边战斗。如果你们不硬拼,那时我们两个师都会很疲惫。说老实话,我现在倒是对你扬大易很佩服了。”
扬大易听了,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向曹灿章表示,一一二师坚决支持一五一师的战斗。一个小时后,一一二师炮兵营和以三三五团为主,从其他团抽掉所有没有负伤的战士,组成一个加强团,向一五一师师指报到。扬大易又集合了剩下的同志,要求他们伤轻的拿起武器,准备承担后勤和运送弹药的工作,必要时直接战斗。伤重的立刻顺42军押俘虏的同志一起马上撤离。师战地医院马上清空,做好手术准备。
正当曹灿章和扬大易他们准备战斗的时候,在西线的战场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丘奇将军带领的混合部队已经在博川顶了两天了,除了每天敌人的炮火猛烈一点,他倒觉得敌人的攻势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猛。在前天和昨天,连续两天的坦克战中,美军的坦克根本不是对手,明明打中了对方,可是对方像没有事一样,可是要让对方打中了,美军无论是M46或M47都会被一炮开膛。两天之后,丘奇将军便发现,中共的坦克很少开到美军的阵地前,如果美军的坦克不出现,他们的坦克只是向自己方面的火力点开火而已,难道对方不会利用坦克掩护冲锋吗?丘奇将军常常这样想,不过这是他愿意看到的。
丘奇将军是这样想,但是那些坦克驾驶员们并不这样想。上尉卡罗。F.壕是从坦克大战中幸存下来的。对于中共的坦克驾驶员的技术,他感到并不像是新兵,而是训练有素的老手,打的非常有章法。前天中午时分,他奉命迎战中共的坦克部队,老远看去,他感觉到中共坦克非常厚重。还有一千米的距离时,中共的坦克开炮了,他们打的很准,在行进间射击,基本四发炮弹内,必然有一发命中。而静止射击的成绩更好,基本两发必中一发。美军也开始反击,卡罗。F.壕不敢走直线,他命令驾驶员尽量不要静止在一个地方,不断的变化位置中,卡罗。F.壕他们开了5炮,都没有中。最后卡罗决定冒一下险,他们停下来,瞄准敌人一部坦克,炮手开了火。硝烟散去,卡罗。F.壕发现敌人的坦克虽然被打中了,但是却安然无恙。正当他诧异时,觉得车身猛的一震,他接着就失去了知觉。当他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里了。这次交火,彻底打碎了他的信心。
当他和他的病友,威尔士。李上尉了起这段经历和敌人成熟的战术技巧时时,威尔士。李觉得他的运气算是好的了。威尔士。李叹了口气说:“我们步兵才惨,到了前线连头都不敢抬。军官更要小心,我就是因为一个士兵向我敬了个礼,就被打中了胸口,幸亏从心脏和肺叶中间穿了过去,要不然也就完了。”威尔士。李最后感叹到,他仿佛又回到了二战,他发誓就是德国人也没有那么多的狙击手。现在,前线流穿个笑话,说:如果你恨谁,就向他敬个礼,敌人会帮你收拾掉那个家伙的。卡罗。F.壕觉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仅仅是这些还算不上什么奇怪,中午的时候,一辆漂亮的吉普车来到美军阵地三公里前。车上下来个打白旗的人。正在前线的指挥官是英国的大卫。阿里门少校,他通过望远镜一看,居然是个穿美国中尉军服的白种人,看样子是前一阵被俘,现在替敌人传话的人。大卫决定放他过来。经过询问和美军的军官来确认,这个是前一阵子被俘虏的一个连长,他带来了个惊人的消息,被俘虏的人员都得到了较好的安置,没有人被虐待或吃不饱,但是中共前线的药品快用完了,希望放部分重伤员回到美方,以得到全面的治疗。
丘奇将军觉得有点不思议,这和他得到的关于中共的宣传是不一样的。下午两点,几辆大卡车开了过来,有些穿着白衣服的人,抬下了一批人,然后就开走了。丘奇将军对此半信半疑,他派了几个士兵走了上去,结果平时猖狂的敌人狙击手都不见了。过了一会,前面的士兵传来了安全的信号。丘奇将军命令救护兵前进,不一会,就抬回了四十来个重伤员,有美军也有英军。丘奇将军命令立刻抢救他们,他走到一个看起来还有点精神的伤员面前,说到:“感谢上帝,你还好吗?共产党有没有虐待你们吗?”那个伤员看到丘奇将军,激动了起来,他骂到:“你这个婊子养的,我认识你,你在龟城的路上,把我们这些重伤员给抛弃了,要不共产党,我早死了。你这个混蛋!……”丘奇将军挥了挥手,尴尬让人把那个人给抬走了。他又去到另一个人面前,问同样的问题。他失望了,在还清醒的人中,甚至没人没有得到应该的治疗,更别说虐待了。
共产党按国际法处理俘虏的事很快就在军人中传开了,它的影响是巨大的,它使得美军不再害怕投降了。等丘奇将军发觉这个事件的后遗症时,他感到自己像是一个吸了毒的人,明知到吸毒会毁了自己,可是又不能不吸。
这天,沃克将军也在头痛。南韩7师刚退到德川没到两天,就被共产党的部队又包围了起来。救是不救?沃克将军不断权衡着利弊,参谋长利文?艾伦少将向他报告,今天早上,一队从平壤向安州运输物资的车队在平原城附近被共产党渗透进来的部队给围歼了,当他们赶到时,一切都晚了。除了尸体和燃烧的车辆,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而二师抱怨,他们的部队快被抽调光了,剩下一个团及师直属部队根本没有办法完成增援的任务。昨天有近300来人被敌人的阻击部队打成重伤,另有100多人阵亡。坦克和车辆的损失更是严重,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他们不过才前进了不到20公里。
在东京的麦克阿瑟将军的日子也没有好到那里去,今天早上的报纸中,记者报道了他们在战俘营中采访到了24师和英27旅的被俘人员,这些人告诉记者,这两支部队“完了”,被彻底的打“散了”。结果一大早,杜鲁门总统又来问候他了。看着这封措辞严厉的询问电,麦克阿瑟将军一口咬定,这两支部队还在勇敢的和共产党的军队战斗着,并指责那些记者不负责任的乱发表言论,是替共军做宣传,建议查封那些报纸。杜鲁门总统半信半疑,他召集艾奇逊等人到他的办公室来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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