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共和国之怒 |
| 来源:
作者: 梦未醒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27
浏览: |
|
|
|
第六十三章,对比
作者:梦未醒
在基地里,扬文刚刚把去朝鲜时积累下的工作完成,林绣走进了他的办公室。看到扬文合上卷宗,正在揉着眼睛,她走上前说:“扬部长,时间不早了。我看你这么累,今天还是不要去了把。”扬文伸了伸懒腰,说:“总算是赶完了,今天是什么事呀?”林绣笑了笑,说:“怎么你忘了,今天是清华二院计算机系第一批毕业生的成果展,夏培肃主任前两天给你打的报告,请你出席呀。”扬文笑了,他说:“哎,事情太多了。走计算机系的展览,我们一定要看的。夏主任他们一定等急了。”
扬文他们坐上铁马,向方家庄驶去。刚刚出了基地最外围和方家庄相临近的门口没有多远的路,扬文就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卖卷饼的,修鞋的,卖肉的,唱地方戏的,说书的,在柏油马路的两边,摆了一长串。宽阔的四车道公路顿时变的狭窄起来,人群中有军人,有农民,也有基地军工厂的工人们。扬文惊讶的问到:“这里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热闹了?”林绣饶有兴趣的看着路边的民间工艺品说:“我也不知道。”
坐在前排扬文的贴身警卫员米明插口到:“扬首长,俺知道。自从基地的家属和学生们来了以后,他们经常出来向老乡们买菜什么的。一来二去,附近的老乡们都知道了,他们每周六都来卖东西,慢慢的这里就成了个集市,今天是18号,周六,这不老乡们又来赶集了。您老在基地里飞来飞去,这您当然看不见了。”扬文点点头,说:“等会,计算机展看完了,我们就来转转。”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清华二院的大门。到了大礼堂前,计算机和其他系的同学们早就等在那里了,听说扬文会来,其他各系的同学也都纷纷过来看热闹。扬文虽然是这所学院的院长,可是因为太忙的原故,他很少来。同学们没有怎么见过扬文,可是听到自己的老师们都对扬文的学识赞不绝口。另外,他们也听说,扬文是可以随时见到毛主席的人,这样在他们的心里,扬文无疑是占有一个很高的位置,更何况听到曾经见过扬文的航空系的同学们一阵瞎吹,想看看扬文的人就更多了。
扬文刚刚下车,夏培肃主任和其他院系领导就迎了上来,寒暄了一阵后,他们步入了礼堂。周围的同学们也跟了进去。在礼堂里,正中间摆了两台晶体管计算机,扬文认出是基地生产的小型计算机,虽然是小型计算机,但是各个部件加在一起,居然有一辆小轿车大小。
夏培肃主任向他介绍到:“扬院长,左边这一台是基地提供给我们的龙一型计算机,右边这台是经过我们这一届,硬件一班的全体硕士生们半年的努力,改进的一台,虽然两者的体型差不多,但是速度上,改进型已经快出了40%,达到每秒8000次的水平。”扬文点点头,心里想怎么搞的,才8000次,怎么我记得原来听别人说起来时计算机时,都是几亿次,这也差的太远了把。
结果,他一愣神,夏培肃的后几句话就漏了过去,只听到夏培肃说让他看什么演算。他看到两边各有一组同学,正在熟练的操作着。他走近一看,同学们正在往里面输着什么,有点像他知道的汇编语言,但又有点不对头。不一会,数据在屏幕上滚动,五分钟过去了,右边计算机得出了结果,而左边仍然在算,扬文猜大概是为了验证结果。果然,夏培肃介绍到,“扬院长,你看,改进型的已经算好了。”扬文点了点头,看着扬文并不激动的样子,夏培肃心里暗暗想,这个结果难到还不够瞩目吗?
接着,他们向里面走。后面是两排二十多张桌子,每张上面都有着一些古怪的东西。第一张上好像是一个键盘,但是摁钮也太多了,恐怕有上百个之多。一位站在这个东东前的小姑娘介绍到:“敬爱的扬院长,下面由我来结束一下,我们小组的课题,多功能键盘,多功能键盘是为科学工作者设计的,上面有定义了百个常用公式的按钮,每按一个,便可以执行一种运算……”
扬文饶有兴趣的一件件的看着,当他来到放在最边上的一个大木球和一些零件组合起来的东西面前,看着一个有点胖的同学,紧张无比的准备介绍时,他主动先问了:“这位同学,你这个大木球是干什么的呢?”那个同学说:“报告院长,这个是我们小组发明的,它可以控制屏幕上的光标往任何方向走,这样我们可以更快的修改程序,……”“轨迹球!”扬文不由的脱口而出。“轨迹球,轨迹球?啊,扬院长真是厉害,随便想个名字,比我们的任意移动揪错器的名字强多了。”哪个有点胖的同学惊叹到。扬文看着这个丑陋的东西,心想,难道这就是现代轨迹球和鼠标的老祖宗吗?也太难看了。
接下来,是软件班的同学介绍他们的新编制的计算机算法的程式。这些程式储存在一张长长的打着空的白纸上。通过一个专门的机器读到计算机里。扬文的心思飞到了窗外,他心里想,真是太原始了,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互联网,还有我的游戏呀。正当扬文发呆的时候,听到大家在鼓掌,接着林绣在他身边小声说:“部长,该你发言了。”说完第给他几页写好的发言稿。原来林绣早就看出,扬文在开小差。
扬文走到发言台上,看着台下一张张期待的脸,他低头扫了一下手里的官样文章,他突然想,如果我给他们指点一下,比尔。盖茨会不会出现在中国呢?扬文定了定神,他把林绣写给他的稿子往旁边一放,说到:“同学们,在我演讲前,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计算机到底可以干什么呢?”他的问题让在座的同学们吃了一惊,不是因为太深了,而是简单到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好一会,一个男生有点底气不足的回答到:“可以用于科学计算。”扬文笑了笑说:“这是一个功能,还有呢?”这下大家明白扬文要什么了,他们开始想着,到底计算机还可以干什么?过了好一会,一个女生叫到:“可以用于控制机器的运行。”顿时,有几个人看着她。接着下面开始小声议论,可是谁也说不出,还有什么功能了。
扬文说:“其实,计算机可以做的事情很多,不仅仅用于大规模的科学技术,不仅仅控制一些机器运行,它们将来会在每家每户现身,它的出现将改变人类的生活和学习方式!”这时一个同学举起了手。扬文一摆手到:“有问题,可以随时打断我的发言。不要拘谨!”那位同学鼓足勇气问到:“扬院长,请问在家里怎么用呀,我们家没有那么大呀?”下面轰的笑起来。扬文说:“问的好呀,今天你们看到了,我们用于造计算机的是晶体管,和它的父亲电子管比起来,体积小了很多很多了。就拿美国在1946年造的计算机来说,它的速度还不如我们这台快,但是体积却大了十倍不止。那么在过十年,我们发明出更小体积的晶体管时,计算机的体积会再减少十倍。二十年后,计算机的体积将减少一百倍,仅仅有手提箱那么大,你看你们家能不能放的下呢?”
台下的同学又纷纷议论了一阵,一个男同学叫到:“院长,是谁最先使用晶体管来造计算机的呢?我好像没有听夏教授讲过美国有这种计算机的?”夏培肃教授是这个方面的权威了,她也一直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可是一直没有机会问。扬文笑着说:“其实,最先用晶体管造计算机的是我们中国人。那出于一个意外,在一年以前,我们在美国学习计算机技术的同志找到了一个新发明晶体管的说明书,他非常的兴奋,结果在他传回来的图纸上,他把电子管错写成了晶体管,再加上他传回的图纸中有晶体管详细的介绍,结果基地就误认为是用晶体管来造,这样我们就造出了第一台晶体管计算机,等我们发现尺寸和速度都不对时,再核实,才发现原来我们搞错了。就目前我的资料来看,其他国家的计算机还没有用晶体管的。”这下,不仅台下,台上面也轰动了。
这个神话在中国计算机界传了下去,也就成为了世界上关于晶体管计算机发明的最权威的说明,这是扬文没有想到的,对于他,这只是他编的一个自圆其说的故事。
下面又有同学问到:“计算机小了,更快了,那么它在家里干什么用呢?”扬文说:“这个嘛,用处很多,比如说可以用来排版打字,用来和别人的计算机交换信息,用来控制家里的电器等等。”哪个同学又问:“那样的话,岂不是每个人都要学那么复杂的编程,可能吗?”扬文回答到:“当然不可能,不过今天,我们的同学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了。”下面的同学面面相觑,等着扬文的继续说明:“今天,我看到了两样很有趣的东西,那就是多功能键盘和哪个什么移动揪错器,我看还是叫轨迹球好些。多功能键盘本身虽然不可取,总不能我要办一千件事就有一千个按钮吧,如果我要来打字,那么我总不能安几千个按钮吧。但是他们这种理念是正确的……”
这时一个声音问到,:“院长,为什么要用计算机来打字呢?计算机怎么才可以打字呢?”扬文只好从头解释到:“我们中文有数万个汉字,就是这次中央提出的简化字方案中,也有7到8000个汉字。相对于英文来说是太多了。大家都见过英文的打字机,使用方便,但是中文的打字机就没法用了,但是借助计算机就可以解决这个难题……”
“院长,怎么才能让计算机打出汉字呢?”
“……用字库……”
“……什么是字库……”
当扬文把图形界面控制技术也讲清楚时,已经3个小时过去了。这一天的讲演,对于中国的计算机界来说,是有划时代意义的,其影响之深,是扬文无法想象的。每年的这一天,中国的计算机界都会举行大型演讲会来纪念,不过在会上是以讨论新技术和新方向为主,等到这个习惯传到全世界,成为一个惯例的计算机界的节日时,大家都差不多忘了为什么要选这一天了。
扬文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计算机系,身边是佩服不已的林绣,林绣没有想到扬文居然对计算机了解的那么深,那么透。
等扬文再次路过集市时,集市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几家本庄人还在做生意。扬文下了车,和林秀一起,走到一个小茶滩前,要了一碗茶,边喝边和茶博士了起天来。茶博士姓方,是本地老户,有三个儿子,大的儿子去了部队,二儿子和小儿子在家里。他们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扬文问:“老伯,部队在这里,把山也封了,把田也占了,对你们的生活有影响吗?就是你们的生活好过了还是难过了呀?”
方老头笑了,他吸了一口烟袋锅子,慢慢的说:“这位同志呀,看你咋说的,这是咱们自己的队伍,是咱聂司令的队伍,对咱老百姓怎么能差了呢?影响是啥话,咱不懂,可是这三年来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呀。山给封了,但是政府给咱们发了煤,而且部队上的同志也把山上砍下来的木材,劈好了放在庄里随便拿,我们可是享福了。听说明年还要通什么气,一点就可以用了,我看呀,我们也不用上山了。”“是沼气吗?”“对,就是哪个‘找’气”
“田呢?部队占了田,你们种地的事怎么办?”老方头笑了:“这位同志呀,部队是占了点田,但那是地主老财的地。村里斗了地主,没收了他们的田地后,除了留给部队的,就全分给我们的,部队为这,不仅给免费盖了小学,免费让孩子们读书,还给家家户户通了电。再说了,就光是这大公路和铁路就给我们庄里带来了多大的好处呀。更别说还让俺二媳妇去军装厂上班,每月能拿回不少钱。”
扬文又问到:“村里的合作社怎么样?”方老头说:“这事,我也拿不准。村长说了,入不入社随便,我去年就惦记着入,可是老婆子不让。结果到年底真让她说着了,合作社的庄稼不如自己的田里长的多呀。听说今年他们又要重新定什么章程,我寻思着等他们搞好了再入。”扬文奇怪的问:“那您看,为什么合作社没有你们自己种的好呢?”老方头,蹲在了椅子上,磕了磕烟袋锅子说:“那还用问,肯定伺候庄稼不精心呀。反正是大家的,随便糊弄一下。”
扬文看着老方头,问到:“难到就没有什么事,您老看着不顺心的?”老方头想了想说:“恩,有倒是有,军队封了山,我有几年没吃到野玩意,不知能不能和他们说说,给我一天时间,进去打点啥的。”扬文有点苦笑不得了,接着他有更详细的问了群众关于分田单干和合作制的问题。
等问的差不多了,扬文要付钱走人,可是老方头死活不要,他指着一块小方牌说:“同志你看,‘军人免费’,我这里都写了。”扬文只好谢过他,和林绣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扬文不断琢磨着老方头的话,是呀合作化的道路不好走呀,如果不改改,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无法和私有制并存了把。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