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谢:谢谢跳舞、右耳兔、老虎是我的友情推荐。另感谢右耳兔大大的友情出演,嘿嘿,俺不给他出场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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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瞬间凉了下来,无力的对着话筒说:“噢!那算了吧……”
算了吧!我对自己说,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或者说,这也是让我省去好些心力的最佳结局。我正要将手机从耳朵旁边拿下,那边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嗔骂:“呆子!”
我一愣,随口问:“嗯?”
如云的声音突然欢快起来,言语带笑,说:“唉!看在你这么忧郁的份上,我就给你个机会吧!嘻嘻。”
我忽然有种想死的感觉,妮子!这心脏忽上忽下会死的!
电话那头的如云可不管那么多,笑着说了声我马上到,然后轻轻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立刻忙了起来。床乱得像狗窝一样,书房里的书资料刚才看着没感觉,但是现在看起来却怎么看怎么别扭。如云虽然帮助清理过,但是她也只是扫把扫春秋。也许,我是该好好打扫一下我的房间了。
我大约算是这个世界上仅剩不多的会做家务的男人,胖子以前就说我一定是个好男人,怎么着?上的厅堂下的厨房还上哪找去啊!这当然只是那小子的发骚之辞,不过当如云进来时还是被我那一身清洁工打扮吓了一跳。
“轩寒!你……你还会做这个!”
我穿着一套脏衣服扶着拖把站在门边,笑道:“这都是上学时候干的事情了。你来得还真巧,刚好忙完。”
如云换了鞋子走进屋子,看着整洁明亮与先前狗窝有天壤之别的客厅不禁悲哀的叹了一声:“轩寒,我真为现在这房间感到可惜!”
我有些奇怪,问:“嗯?”
如云一脸悲哀的转身对满脸污痕的我说:“它真可怜,现在是这么得干净!不过过两天……唉!”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女人是在讽刺我的邋遢!我坏笑着说:“其实也没关系啊!听说这世界上还有种叫女人的东西,在家里养上两个不就没问题了!是不是啊如云!”
如云捏起拳头重重锤向我的后背,嗔道:“你想死了!”
我条件反射般握住如云的拳头,两人就像石化一般定在当场。
过了好半天,我松开如云的手,狠狠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低声说:“如云……”
如云的脸飞快的红了一下,抬头用蚊子般的声音问:“什么事?”
那一瞬间我真想直接问你和如嫣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或者,是我压根就开不了口。我勉强笑了笑,说:“呵呵,没什么。我去做饭……”
现在的场景总是让我发笑,我在厨房里奔东忙西,而如云则在外面的沙发上看电视。从不断变换的声音来看,她和我那天的状况是一样的:不安、烦躁。忙妥了最后一个菜,我将大碗小盏全部端了出去,然后冲正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花色繁多香气四溢的菜发呆的如云笑了笑,问:“怎么啦?是不是怕我端出来的菜没你那天做出来的好吃?”
如云没有理会我话语里的开玩笑成分,惊讶得看着我,说:“没看出来!你竟然烧得这么手好菜!等等,我尝尝。”说完便直接用手从我手上端着的菜碟里拈出一根芦蒿放到嘴里。
我将手上的碟子放在桌上,帮她拉开张椅子。然后坐在女人对面静静看着她。如云将嘴里的菜咽了下去,两眼直放光芒,说:“太棒了!和馆子里的味道差不多了!不!比馆子里的好吃!”
我笑了笑,说:“刚刚还再说我邋遢,也不看看自己,连手都没洗就直接拿菜吃。呵呵。”
如云精怪地看了看我,调皮地伸了伸舌头,转身朝水池走去。我看着她美丽的背影,我忽然涌起一种温馨的感觉,那是一种家的感觉。自打四年前爷爷走了,我便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看着女人的背影,我忽然泪流满面……
如云很快洗完手便回来了,见到我脸上未干的泪痕吃惊得问:“轩寒,怎么啦?”
我伸手拭去脸上的泪,笑了笑,说:“大概是被油烟熏的,我也好久没做饭了。来!尝尝我的手艺!”说着我便将菜夹到如云的碗里,不一会便堆得高高。如云哭笑不得的望着我,说:“你这是在养宠物哪!也不考虑人家会不会变胖?”
我笑了,停下手里的筷子认真地说:“看着自己做的事情能被别人认可,是件很快乐的事情。你做的菜别人很爱吃,这也是种承认哪!”
如云两眼一翻,飞快地白了我一眼,说:“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能掰!”
我愣了,她也愣了。半晌,我才说:“吃饭吧!”
我们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吃饭。吃完之后,如云帮我将那些锅碗瓢盆收拾进水池,然后说:“我要走了。”
我看了看她,脱下了身上的围裙。“等等,我送你。”
我换上衣橱里唯一一套休闲装,找出大学里如嫣送我的运动鞋,还是油纸包着,干干净净的。如云看着我做完这一切,问:“怎么穿成这样?”
“整天做个衣冠禽兽,实在是太累了!”
如云笑了,笑得很像如嫣……
两个人收拾收拾便出门。正是八点钟的光景,华灯初上,将整个城市映照得五颜六色,俗气难耐。而我和如嫣就穿行在这一片片光影之中,两人将表情隐没在忽明忽暗的都市中,没人看见,也没人说话。
两个人慢慢在南京的大街上走着,如云住的地方离我的小区并不远,当中要经过一条悠长的小巷子,我们两人行走在黑暗之中,周围一片宁静,只有如云高跟鞋踢踏踢踏的声音有节奏的敲散小巷的宁静。
前面的路面大约正在做的重铺,大理石的路牙长条一样沿着路边一条摆开。如云小孩子一样跳了上去,歪歪扭扭的走着。我被她这个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见她穿着高跟鞋走在狭窄的石砖上歪歪斜斜,就像随时会倒下一样,禁不住伸出手去。
如云停下脚步,斜着脑袋看了我一会,然后轻轻的将自己的左手交在我的手上。
执子之手,在那个瞬间这个词忽然蹦进了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