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晚了点,不好意思……
我弄了一个群:5334496,大家有兴趣的话不妨进去喝喝茶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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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方回家我倒在床上便睡,顺带着做了一晚上的大梦。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只有童年的回忆朦胧的留在脑海中。回忆现在对我来说是件奢侈的事情,或者说是件痛苦的事情。一个是没时间,第二个是我讨厌。讨厌被当中那些温暖的事情弄得泪腺发达,讨厌被当中那些反感的事情搞的心情糟糕。
但是,只有在回忆的时候,我才会发现自己的孤单;只有在回忆的时候,我才会发现原来因为自己的固执让我失去了很多东西;也只有在回忆时,才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真正的人。
洗了脸在沙发上干坐着,突然想起来手机到现在没开。想到昨晚没和如云打电话,我忽然浑身有点发冷。赶快打开手机,果然,开机没一会便收到了十几条消息。开头几天全是如云的。小妮子语气从开始的撒娇到后来的暴怒,最后只发了一条消息,说:“明天下午三点到南京,到时候你最好出现,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苦笑着一条接一条看了下去,下最后一条不是索命信息,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我点开一条看了下去,竟然是老妈发来的!
“轩寒,我知道你到现在对我们都有些意见,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希望你还是能回家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谈一谈。好不好?”
我将头深深埋在沙发的抱枕里,好半天,我才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找到那条短消息,缓缓按下了删除。回去干什么?去向铁面的父亲哀求那个协议作废么?我办不到……
愣了一下,我忽然跳了起来。如云是三点钟的飞机!现在已经快一点钟了!
换了套西装把昨天买回来的那两块表揣在口袋里我几乎是飞的一样撞下了楼,钻进一辆在楼下等人的的士,抢在那倒霉的人出来之前让司机开车去禄口机场。
到机场正好是两点半,我看了看,广州飞南京的航班还没有到。也就是说,我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要靠看着那些笨重的铁鸟度过。
我一向对这种铁疙瘩没什么好感,看了他们便有种心惊肉跳的错觉,就好像当中的哪架会突然从云霄之上撞下来,摔得粉身碎骨,像911一样。我是不是太YY了?
一人在机场无聊的翻看着杂志,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那空洞的女中音终于在机场响起:广州飞往南京的东航MU5396航班准点进港。飞机进港情况播报完不久,远远的出口处人流再一次出现了拥挤。匆匆涌出的人流中,如云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拎着一个小坤包急急得向我这边走过来,身后一个衣着考究的男人像个佣人一样拖着如云那只棕色皮箱,如云兴奋得跑到我的面前像个树袋熊一样攀着我的脖子,狠狠在我的左脸颊上亲了一口。
“亲爱的想死我了!”
听了如云这话后面那男人这才抬头打量我,我这时候才有机会看到那男人的正脸。的确是个斯文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剪裁得体的西装,鼻梁上一架金丝眼镜很得体的将整个人的儒雅气质勾勒了出来。我已经算是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但是在他面前,我还是感到自卑!
男人的脸上的震惊与愤怒一闪而逝,瞬间换上一副笑脸,朝我伸出右手,说:“幸会!幸会!”
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然后问如云:“这位是……”
“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帅哥!林翰,他父亲和我爸爸是好朋友哦。”
我点了点头,再次说:“幸会!”
两个人像做戏一样点头哈腰许久,终于如云提出了要走。我挽着女人刚要和那不识相的男人分道扬镳,忽然林翰扶了扶眼镜,指着我的身后问:“曹先生,这么久了也不向我介绍一下你的这位女伴!”
林翰将女伴两字说得特别重,弄得我是一阵犯晕。女伴?我身边现在除了一只树袋熊之外还有什么雌性生物么?
我正努力挪动我的脑袋四处搜寻,突然如云的胳膊僵硬了起来。她缓缓松开我,定定地望着我的身后,冷冷得问:“她是谁?”
“是你!”我晕忽忽地将转了个身,站在我身后的女人显然让我大吃一惊,我就像没经大脑考虑一样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一说完我便后悔了!果然,如云冷冰冰的声音在我背后响了起来:“曹轩寒!她是谁?”
“许小姐,我叫林菁。我和曹先生的关系不比你来的疏远!”我刚想辩白什么,林菁的话便让如云狠狠在我的左脸上抽了一下。女人打完我,双手捂着脸恸哭着朝机场大门跑去。我要去追,林翰在我面前挡住了我:“轩寒兄,许小姐现在恐怕不适合见你。这样吧!我帮你照顾她!等到她心情好点了你们再谈。好不好?”
望着这个义正严词状的男人我一时无语,你会那么好心!他妈的不是你如云怎么会发现连我都没发现的林菁!我攥紧了拳头就要一拳轰了过去,一边的林菁巧妙的一夹,我立刻像被上了镣铐一样动弹不得。男人笑了笑,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欠欠身离开。
直到男人出了机场大厅林菁才放开我,我面红耳赤毫无风度几乎要吃人一样冲她吼:“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吃饱了没事干是不是?你他妈的怎么老是和老子过不去!”
林菁不说话,丢了一只手机给我,说:“这是老潘的命令,你自己和他说!”
“我说你老母!”说着我将手机狠狠朝地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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