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知道能不能更新,小白下午要去医院探望住院的姑妈!希望她的身体能好起来……
等我从医院回来之后再说吧!
****************
周六那天我拖胖子通过他那个圈子里的朋友在新街口的一家西餐馆定了个位置,也正因为这个,可以让我将那瓶拉图违反规矩带了进去。和如云约的是五点半,我穿得像个衣冠禽兽一般,五点钟便赶到了那间西餐馆,一个人坐在靠窗的桌边慢慢等着。
这是一间情侣餐厅,灯光幽暗,随着晚餐时间的临近,一对对情侣相拥而入,桌上银烛台里的蜡烛也被一个个点亮。侍者好几次走上来问我要不要点蜡烛,我都小心地回绝了。我就坐在星星点点的烛光中,默默看着面前并排而放的那对欧米茄,看着那上面的银色的分针一圈一圈缓缓爬向表盘上6的那个位置。五点半了……
五点半了!那个美丽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我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拨通了如云的手机。漫长的等待之后,移动将我的通话掐断,电子合成音空洞地问我:“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我重拨,结局依然……
我招了招手,侍者走上来小声问我:“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
“一份牛排,七分熟。”
侍者微微躬了身,便要下去。我忽然叫住他,说:“还是上一份情侣牛排吧!”
很快,两份心型的牛排被端了上来,我给自己斟了半杯拉图坐在黑暗中慢慢啜着。两只欧米茄的表针一振一振的同时跳着,缓缓爬过七点、八点、九点……我望着面前冰冷的牛排,倾尽了了最后一滴拉图。
是时候离开了吧!我招来了侍者结账,年轻的侍者望着我盘子里一点没动的牛牌皱了皱眉头,小心中带着歉然地问:“先生,是不是本店的牛排不合您的口味?抑或是……”
我轻轻打了个酒嗝,带着些许酒意冲侍者说:“没……都还好……就是我的心情不好……真得很抱歉……”
大约是见多了这种场面,侍者不再说话。
出了餐馆,我没有叫车,而是一个人坐在公交车站的站台前面一遍遍拨着那个电话号码,不知是九遍还是十遍,我也烦了。起身拦住一辆经过的出租车,让司机把我带到了天堂隔壁。
天堂隔壁和胖子酒吧的性质不一样,他的噱头就是高,是在南京一个高层写字楼里的酒吧,而它吸引客户的手段便是交友,也就是所谓的ONENIGHTSTAND。不过算算也有好久没来了,服务生换了不知多少拨,原先相熟的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进门之前还是老规矩,我在服务生递来张纸条上留下名字和联系方式,丢进了雪茄的筐子里,这是天堂隔壁的玩法,等到午夜的时候会有服务生走过来让你去抽异性的纸条,至于能不能攀得上,这就得靠自个儿的水平。
我一个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一副生人勿近样子。午夜的钟声敲响,服务生端着两筐纸条四处走着,酒吧里一票人开始拿起手机。服务生走到我面前,我随意从当中抓了一张纸条出来,捻开一看,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号码挂在上面。我拨通了手上的电话号码,是个很熟悉的声音,我总觉得在哪听到过。告诉她我的桌号之后没一会,一个女人走到了我的桌前,我抬头看了看,女人见到是我,惊讶得说:“曹先生,竟然是你!”
竟然是齐斯语!我笑着开玩笑,说:“没想到居然会挑到你!唉!看来今天想干点坏事都没可能了啊!”
女人在我的对面坐下,问:“怎么啦?”
我没说话,只是喝酒。
离开天堂隔壁的时候我喝醉了,女人倒显得很有节制,并没有喝太多,扶着我拦了辆车。我似乎很清醒地上车,但是怎么下车,我忘了……
……
“这是哪儿?”我睁开眼睛,望着这间构造和我房子相似但是陈设大相径庭的房间。我到底在那?
昨晚喝高了,现在脑袋疼得要死。我抬头看了看,床上一片狼藉,而我身边,似乎还有个什么人正翻身,我猛地回头,只见床上躺着一个长发女人,那女人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胳膊放到我身上,搂着我继续睡,脸上似乎还带着几道泪痕。
齐斯语!
宿醉带来的不适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瞪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望着兀自没醒的女人。我昨天干了什么?
答案是显然的……
我满脸歉然的望着面前脸带冰霜的女人,脸上刚被抽过的地方火辣辣的。我心中郁闷到了极点,玩不来的话那你干什么要去天堂隔壁!玩不来的话那你为什么还把一个喝醉的男人带回家来,玩不来的话……
妈的,算了!都是我的错……
我低着头默默的坐着,等着女人的狂风骤雨来临。突然,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没命地响了起来,是如云的,我想都没想就掐了电话。但是电话很快又持之以恒地响了起来我恼火的摁下了接听。
没等我说话,如云的声音立刻蹦了出来:“你在那?”
我没说话,女人继续说:“我现在就在你家的门口哦!快点回来吧!”
我急促而低沉的回答:“我马上就到。”然后挂了电话,可怜兮兮的望着女人。
“你走吧!”女人似乎从刚醒来的歇斯底里中冷静下来,将我推到门口冷冷得冲我说:“你走吧!刚才是我激动了。”
我刚想再说声对不起,女人已经将门在我面前关上。关门的瞬间,我似乎看见一串珠泪滴落在地板上。
她似乎也有着什么故事……我窃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