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前面的话:刚刚在跳舞那边逛,看到有朋友在那边发书评将我这本书和欲望放在一块进行比较。我很感激你们支持我的书,但是我和跳舞的书实在不是一种类型的,我的YY和跳舞的YY也不是同样一种。跳舞是我的朋友,他的书也是我不可逾越的经典。放在一起,我很惴惴。
这是今天最后一章了……累了……今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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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在酒吧里呆到多晚,也并没有去到那个叫什么铜锣湾的鬼地方。汤姆他们走后一回我便上了楼,回到房间我便将手机的电池抠了下来,然后去酒店的前台问他们有没有护理工具,手上的伤口并不太深,但是在我那同粗暴的蹂躏之下还是被玻璃割得犬牙交错,看起来相当的恐怖。
该死的!那玻璃杯碎了之后竟然会如此的锋利!
大约是看到我手上那恐怖的伤痕,前台的小姐惊呼了一声,连忙将我送到了护理室。一番简单的处理之后,那位年龄很大的老医生这才从眼镜后面打量着我,说:“年轻人,以后别这么激动!人生如戏……”
我不吭声,当着他的面把右手上包得严严实实影响手指运动的绷带解开,粗略但是细致的再次裹上,我试了试,尽管还是有点痛,但是打字已经没有问题。那医生长叹了一声,不再说什么。我微微躬了躬身,说了声谢谢开门回去。
一整晚,我一点睡意都没有,像头狮子一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敢情老子他妈的就是一傻子,被人耍来耍去,连自己觉得最喜欢的女人竟然也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有着相当亲密的关系。我他妈的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被人在头上扣了这么一顶帽子,而且绿得快长毛了!
我一圈一圈来回转着,忽然笑了起来。嘿嘿,你不就是为了玩玩吗?好啊!那我就陪你玩吧!我倒是很想知道,现在的曹轩寒对你们来说还有什么样的利用价值,需要你们如此不惜代价的前来绑住我!
我骨子里大约还算一个好人吧!为了上次的一夜情,我在心中一直对如云感到深深的抱歉,说实话,负罪感在我的心中已经开始生根。但是看到今晚女人惊人的表演,我忽然对先前我遇到的种种产生了怀疑。天知道这女人先前对我流露出来的关心与依恋,几分是真,又有几分是她用那出色的演技装出来的?
我坐了下来,掏了只烟放在鼻子下面嗅着,烟草的气味让我渐渐平静了下来。我看着自己过着绷带的手,忽然放声大笑:爱情,真他妈的不是个好东西!
我慢慢将烟撕成一丝一丝的,再慢慢将它捻成一条一条的。我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在我脑海中莫名其妙出现的那个声音,曹轩寒,你他妈实在太善良了!
我忽然很想胖子,不知道这小子会帮我出什么主义,看了看时间,正是胖子酒吧打烊的时候。我拨了胖子的电话,他的声音疲倦,沙哑。听到我的声音胖子还是笑了起来,说:“轩寒,你丫刚从女人肚皮上爬起来啊?”
我没和他斗嘴,只是说:“哥哥我心情不好,找你聊天。”
胖子并没有问什么,只是听我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到了最后他忽然问了我一句话:“轩寒,你见着如云了么?”
“没……”我狠狠愣了一下,问:“怎么啦?”
“没有就好……”胖子呵呵干笑了一下,说:“你还记得伯父说过的话么?”
“什么话?”我一怔,胖子怎么会莫名其妙提到那个人!
胖子很认真地说:“伯父有句话相当的经典,爱情这东西,都是骗人的。你还记得么?”
我苦笑,说:“原来你也知道了……”
“轩寒,放手吧!”胖子长叹一声,劝我。
我不说话,胖子静默了好久,才低声地说:“轩寒,一段感情可以带来多大的伤害,就曾经带来多大的快乐!”
我点上只烟,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在肺泡回旋了好长时间。我吐了一个烟圈,淡然问胖子:“你知道摩西当年出埃及的时候,上帝教他怎么样惩治暴力么?”
胖子不说话,我也没等他说话,一字一句地说:“eyeforeye,toothfortooth!换成中文,叫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胖子终于放弃劝说我,默默挂上了电话。我躺到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的闹铃吵醒。我打开手机,迷迷糊糊地爬起床洗漱。就在刷牙洗脸的那段时间,我的手机响了好几声,都是短信的声音。我没去管,匆匆洗了个澡然后才拿起手机。上面有九条短消息,都是如云的。
“你在哪?”
“我到了,你在哪……”
“你到底在哪啊?”
“给你五分钟……再不来我就走了啊!”
……
“我走了……明天早上我们要进场招标,下午我打电话给你吧!”这是晚上一点半,女人给我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如果放在昨天,我会为女人这种等待的行为感动得不得了。但是现在,我冷哼着看着手机的屏幕,然后按下了上面的电话。
响了两声之后,女人接起了电话。声音很不高兴:“喂……”
“亲爱的!”我竭力让我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昨天真不好意思,我迷路了,到后来手机没电。真不好意思啊!”
“哼!”女人依然像往常一样和我撒娇,大约是心情变了,我现在听起来总觉得有种小心翼翼的味道。
我忽然觉得有点兴味索然,但是还是继续说:“这样吧!等等我也有事,我请你去吃饭吧!好不好?”
“好咯!那就给你次机会吧!”女人那边顿了顿,说:“我们上午招标,吃晚饭吧!行么?”
我心中冷笑着,说:“没问题!”
“轩寒,你变了……”女人似乎从我话里听出了点什么,说得有些怅然。
我勉强笑了笑,说:“大概是太累了吧!没事,那我们中午再约时间吧!”
早上三家公司都将自己的方案补充程序递了上来,而我们这些评判主要要做的事情就是对他们进行攻击猜解。这是一件特别耗费功夫的事情,像MD-5这种东西要想破解可能会花费人一生的精力,其实我觉得渣打现在做这种事情特没必要!倒不如把我的加壳思路拿过来用。这种经历过考验的东西,总不会比现赶出来的东西差到哪里去吧!
我和汤姆极度鄙视这种重复劳动,两个人挂着攻击工具在一起聊天。汤姆很小心的回避着昨晚的事情,我也不愿意提起,聊着聊着便聊到现在干的活动。我很小心的避开旁人的目光,凑上去问:“汤姆,我们说老实话吧!MD-5时怎么被弄掉的能说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