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前面的话:小白今天特别不爽!真的,我在民工那段后面已经附上了解释,让大家当一个故事来看。而且我敢保证这种故事绝对发生过,可就有人在JJWW,甚至还侮辱我的父母。不好意思,我删掉了那段书评。我还是要在说一次:在这边你有任何意见都可以说,想骂我公子白衣也随便,但是别什么MB之类的话出现在我的书评区,我是那你没辙,但是也别怪我不客气。
好了,今天废话不少,发发牢骚……
********************************
我看着老二钻进他的宝马一溜烟离开这间不入流的茶社之后才迈步上楼,冲周筱晔笑了笑,说:“抱歉,耽搁了一会。”
周筱晔没有看我,只是若有所思地搅动着杯子里已经很薄的茶水,怅然问:“他走了?”
“嗯?”我一怔。
“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周筱晔眼眶一红,借着喝水的动作轻轻抹掉了眼角的泪珠,然后抢在我解释之前说:“我刚才也准备去洗手间,我听到了你和楚先生之间的对话。很抱歉,让你白白挨了顿打,给你添麻烦了。”
既然她已经知道,我也没什么隐瞒,轻轻送了张纸巾过去,说:“其实老二还是很在乎你的。只是,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者说,他有没办法抛弃的东西。在他的心里,你的地位并不是排在第一位。或许,你们现在这样比较好……”
周筱晔默默呆了一会,说:“我们走吧!”
将她送到小区门口我便告辞,尽管我很希望她能和我一起去香港,但是在现在这种状况下面,我没理由带一个精神状态并不稳定的女人去那里,而且,一旦我带着周筱晔出现在香港的土地上,那些等待许久的狗仔队怎么会放弃这种可以大书一笔的材料!这个刚刚受到打击的女人又会卷入另一场风波中间!天哪!我怎么会出这种主意!
“对了周筱晔,”女人走进小区的时候我叫住了她:“那个去香港的事情……”女人笑了笑,说:“这事情吗?没问题!我和你去!”说完冲我一招手,拐了个弯消失在夜色之中。我无奈的晃了晃手,心中安慰自己:算了,去就去吧!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去说好了!
走在路上我便打电话给凯瑟琳,向她说了周筱晔这件事情。凯瑟琳迟疑了好半天,这才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复:“既然你这么肯定她的能力,我想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亲爱的,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件事情呢?合作可是在你和RSA两家之间进行的,和渣打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该不会是怕我吃醋吧!”
我一怔。是啊!我为什么要和这女人说这件事情?我这不是脑袋短路了么?听见我这没了声音,凯瑟琳的声音立刻迟疑了起来:“亲爱的!你该不会真和这个叫做周筱晔的女孩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我尴尬的抬头看了看司机,换上英语说:“怎么会!我是想带一个人过去还是先和你打个招呼,先做个准备,否则……咳!你也知道,香港的媒体……”
“好吧!我会和李爵士联系请求他的帮助,对了,你打算疯到什么时候才回来呢?”凯瑟琳的语调中充满了挑逗与哀怨,真得像一个老公常年在外花天酒地的闺中怨妇一样,我一面含含糊糊的应付着说过两天一面在心中暗暗吐了吐舌头:奶奶的,你这也叫对男人没兴趣么?
时间还早,我今天也不想在外面找旅馆住上一夜,于是便让司机将车开回家。一周多没人住的房子没有一点人气,地板和一边的脏衣服上落了薄薄一层灰,整个屋子竟然显露出一种破败的味道。我打开灯走了进去,翻了翻冰箱,除了几瓶啤酒之外便是泡面,还有一些已经过期的面包。我拿了罐啤酒,随手拽了件脏衣服将沙发抹了抹,开了电视打发时间,今天刚好是周末,体育频道正在直播冠军联赛的小组赛。正看得入迷,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我一面眯着啤酒一面不耐烦地打开手机,问:“你好,是谁?”
凯瑟琳急促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用辞也相当的正式:“曹先生,渣打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啦?”我奇怪地问。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在这么晚还打电话给我?再说,我现在在南京,能帮上他们什么忙呢?
“你那能上网吗?请你找一个能够安全接入网络的终端。渣打刚刚收到了来源不明的威胁邮件,说今晚十二点钟将会对渣打的网络进行考验性攻击,并会将结果在网络上公布!我们现在迫切需要你的帮助!”
我险些没把啤酒喝到鼻子里去,大叫:“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渣打刚刚收到了来源不明的威胁邮件,说今晚十二点钟将会对渣打得网络进行考验式攻击!”凯瑟琳终于冷静下来,平静的将现状说给我听。
我彻底傻掉了!会有这种黑客么?会有这种在攻击一个银行的网络之前发E-MAIL警告的黑客么?这个狂妄的小子拿自己当作什么了?楚留香?黑客终究是生活在黑暗中的角色!怎么会有人这么正大光明地发出这种挑战!过了好久,我才艰难的问:“你……确定没弄错吧?或许,这只是某人开的一个玩笑呢?”
“这个E-MAIL是你们那个世界里的E-MAIL!”凯瑟琳大声提醒我:“汤姆现在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强奸了我们的网络!所以!我请求你出手帮忙!”
“那好的,我马上上网。等下我会和汤姆联系,你就不要着急了!”得知了事情的始末我终于不再像先前那样摸不着头脑,估计也就是一次一般层次的攻击,只不过这次的点子比较狂妄,也比较棘手而已。
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通过七个肉鸡连上了渣打的网络,我并没有和汤姆联系,而是先仔细打量起整个网络。作为一个银行,渣打的网络做的中规中矩,查了一圈,我并没有发现什么漏洞,无奈之下,我只能问汤姆要来管理员权限,安安静静坐在电脑前面守株待兔。哈!也许叫兔子进来会比较好,以那小子的嗅觉一定能从这个网络里找到什么漏洞出来!不过,还是算了吧!要是一场假信息,那小子准得怪死我!
我就这样在电脑前面枯坐了一夜,什么也没等到。非但没有等到那场传说中的攻击,连流量稍微大点的数据包都没见到。等到天亮的时候我实在熬不住了,和汤姆说了一下便下线准备睡觉,刚断开网络,手机立刻闹了起来,几乎就在我摁下接听的瞬间,汤姆的吼声立刻从那边蹦了出来:“快上来!攻击开始了!”
“FUCK!”我狠狠骂了一声,急匆匆地通过汤姆给我新开放的端口登陆了渣打的网络,说来也是蹊跷,就在汤姆给我开了管理员权限之后,那场声势浩大的攻击立刻停止了,不断发来的海量数据包就像从来没曾存在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这一切就好像这个黑客是故意在和我们捉迷藏!
我来了兴致,仔细观察起刚才的系统日志,就在刚才的攻击当中出现了几乎世界上所有角落的IP,攻击者至少调动了数以千计的服务器向渣打服务器的端口发送海量的数据包,这是一个集团么?应该没错,一个人是没办法同时间进行这么多的操作。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又是怎么做到在汤姆刚给我管理员权限的时候立刻中止攻击的呢?
苦苦钻研了好几个钟头之后我终于屈服在饥饿和困倦下,我不得不承认这次我们遇上的对手虽然狂妄,但是他绝对有狂妄的资格!这次的攻击虽然简单,但是,能做到这样的控制,绝对不是一个无声无息的小组织做的事情,我交代汤姆仔细关注相关组织的论坛上有没有关于昨晚攻击的消息,道了声早安便下线睡觉。
冲了个澡我窝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始终睡不踏实。我总觉得今天的攻击很是奇怪,但是古怪在哪却又说不上来。不过这个手段高明的组织还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心中暗暗郁闷,怎么回事?先是MD-5被人做了,接着又让我遇上这种事情!难道……真到了我从良的时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