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前面的话:各位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上一章并不是玄幻的开始。我也无意把这本书给写成玄幻小说。我说得YY,就是从赵昭那段开始的,而现在的基本基调已经定下来了,不会在变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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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凯瑟琳一面小声问着一面轻手轻脚地将我扶坐了起来,接着又温柔地将一个枕头殿到了我的背后。这一切,她做得很自然,像极了一个小媳妇。
“谢谢。”我轻轻拍了拍凯瑟琳的肩膀,女人转过头看了看我,背对着如云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当中有询问,也有点看你怎么解决的神色在里面。我的视线掠过正站在一旁的如云,女人神色相当的复杂。我心中冷笑:也许背叛的滋味并不好受吧!
“亲爱的,我去叫医生。他可是吩咐等到你醒来要第一时间通知他的,许小姐,我失陪了……”说着,这个独断的女人挣开我挽留的手,冲如云微微笑了笑,轻巧地飘了出去,临走,还将病房的门给顺手关上。
我苦笑,病房里的气氛就在我嘴角无奈的笑容里慢慢尴尬起来。我仰着脑袋看着天花板,而如云,则是默然看着我。过了好半天,她才问:“你还好吗?”
我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相当的开心,就像那次住院之后见到兔子时的那种笑。但是嘴里却很客气的说:“好多了,谢谢你来看我。”
我说话的语气客气得像是正在某酒会上和哪个不认识的人说久仰一样,一种应酬、敷衍的语气,这和我刚才与凯瑟琳说话的神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别说像半个月前,像我和这个女人还都在南京的时候一样!
女人很快从先后两种与其天差地别般的反差中回过神来,喃喃自语般小声说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的……”
“不!”我眉毛一扬,很诚恳地讽刺道:“不!我应该谢谢你!我谢谢你能从百忙的变身中抽出时间来看看我。我从不撒谎,我真得很感谢你!真的!”
“……”如云一声不吭,只是紧咬嘴唇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水光闪动。我记得我说过我是一个心软的男人,我也说过这个表情是如嫣在大学里的必杀招数,但是现在看到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冷冷地看了看女人扭曲却不失美丽的面孔,默默将背后的枕头放倒,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好了许小姐,太感谢你能来探望我。我现在头有点晕,抱歉,不送了!”
说完这话我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好久之后我听见病房的门咿呀响了一声,紧跟着一串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不一会,有一个高跟鞋的声音闯了进来,我睁开眼睛,正是凯瑟琳。女人身后跟着一位年迈的医生,老人先是很仔细地问了问我现在的感觉,跟着面色便舒展开来。如释重负般冲凯瑟琳说:“轻微脑震荡,病人现在已经没事了,最近这段时间注意静养。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再去做个CT,在确定一下脑袋里有没有淤血,不过按照经验来说这没什么必要。”
“谢谢你啦!赵医生!”
那位叫做赵医生的老人冲我们笑了笑,交待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他之后便掩上门离开。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凯瑟琳两个人。
我又坐了起来,这次没有做秀般的虚弱。我自己感觉也没什么事情,以前在训练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被这种强度的攻击打中脑袋,让我昏迷的压根就不是那一酒瓶子,而是因为劈在我左颈的那记力道拿捏相当精到的手刀。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把我放倒的人我不用猜都能知道,除了潘叔安排来“保护”我的人之外还会有谁?我听到的那个声音,压根就是林菁!
这个女人的下手还真重啊!
“你刚才……似乎很过分……”
“嗯?”我根本没听到凯瑟琳再说些什么,只能尴尬的抬头问:“你刚才说什么?”
女人没有笑,而是很严肃地问我:“亲爱的,你刚才说的话,真得很伤人……说实话吧!你其实还是没有忘掉她,对不对?”
我默然,好半天才说道:“一段感情曾经带来多少欢乐,它就会带来多少伤害。我现在并不是没有忘掉她,而是,我的伤口还没有好而已!”
“你就嘴硬!”凯瑟琳展颜笑了笑,道:“再问一个无聊的问题,能问吗?”
我一耸肩,说:“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话说出来我自己都忍不住脸红了一下,这句话细细推敲一下,似乎还真得很……
大约是凯瑟琳的思想没我这么肮脏,女人对我这通坏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很妩媚地冲我横了一眼,接着很严肃地问:“亲爱的,你以后会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吗?”
“嗯?”
凯瑟琳脸上忽然没来由地飘上两片红云,强作严肃地补充道:“我只是问一问。不想说就算了!”
我呵呵笑了笑,道:“不会的凯瑟琳!不会!你和她不同,因为在决定和你合作的时候,我便做好了被人再次背叛的准备!我们只是合作,不是么?唯一不同的是,我们这是在玩火……”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我其实很想将这句话的后面半句给说出来,但是还是被咽了下去。我飞快的岔开话题,问道:“我躺了多长时间了?”
“现在是晚上十点钟,你只昏迷了大半天。怎么了?”听了我的回答凯瑟琳面部丝毫表情没有,只是机械的回答我的问题。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我舒了个懒腰,问:“外面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吧?关于这次打架的事情。”我还是很担心,担心这次的事情又会闹出什么轩然大波,不论影响如何,对我终究不是一件好事情!
“目前没有,相信也不会有。亲爱的,香港每天那么多打架斗殴的事情,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也不少。”
我想了想,也对,再说了,就算有什么事情发生,凯瑟琳应该也能捂下来。想到这里我也轻松下来,女人轻轻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道:“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今天一天没工作,肯定积压了一堆事情等着我。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好了!亲爱的,晚安!”
我点了点头,女人拎上自己的小包朝外走去,就在她离开的瞬间我叫住了她,问道:“凯瑟琳,人总要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对吗?”
“人总是要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女人小声重复了两遍,接着惊讶得看着我,道:“亲爱的,说得太棒了!”
“唔……是吗?好的,再见!”我沉吟不语。
“啊!对了!”凯瑟琳忽然转过身来冲我说:“差点忘记了,亲爱的,你的父亲听说你出事,专门从南京飞了过来。他来看过你了!”
“他!他来干什么?”我吃惊得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凯瑟琳冲我耸了耸肩,带上门悄悄离开了医院。我默默坐在床上,脑袋里满是醒来前的那个梦以及凯瑟琳走之前和我说的那个让我吃惊的消息。
夜色下的香港,喧闹,华丽。就在这片宁静的表象下,暗流开始缓缓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