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一下:凌晨和一位书友讨论这本书的情节,觉得在如云这个人物上分歧比较大。不知道各位是什么想法,很想听听各位的意见。欢迎在书评区留下你们宝贵的意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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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在护士的催促下起床給他们再一次为我检查身体.好久才放了回来.护士便提醒我说:有人来探我
我一怔,想不出还会有谁会这么一大早便来探我。在香港我认识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他们或者就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的,呵呵,我想不出她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来到这里。那么会是谁呢?
“请他进来吧!”我冲护士说。
护士顺从的打开门,然后在我面无表情的注视之下好奇的将病房的门关上。怕是没有人像我这样有人来探病的时候摆出一张臭脸,其实我也不想,只是我实在想不出我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进来的这两个人!
屋里的气氛很尴尬、很重,重得人喘不过气来。好半天的沉默之后,我才讪讪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进来的男人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从鼻子里哼道:“怎么?现在已经不认识我们了吗?见到我们就只会说你们了吗?”
我低下头避开男人剑一般的目光,好半天才艰难的从嘴里嘟囔出一句话:“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我七年没有叫过这两个字,七年没有回家过一次,七年没有诚心诚意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七年!当七年后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老妈竟然哭了!一向端庄贤淑很会控制自己感情的老妈竟然情不自禁地掩面而泣,看得我鼻子禁不住也酸了起来。我哽咽着再次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真心诚意地问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你现在竟然一点都没变!”老爸偏过头去飞快的用手掠过自己的眼角,接着温柔的冲老妈说道:“老婆,你先到车上去吧!我和他有些事情要谈,今天你就在这里看他吧!”
老妈顺从的离开了我的病房,她还是像以前那样的顺从,唯一不同的是老爸的态度比之以前好上太多。我不知道这里面真情实意多点,还是向他们糊弄外人一样作秀多一点。我心中冷笑,这种婚姻真他妈的是个儿戏!
老妈出去之后,屋子里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老爸的表情依然是那么的冰冷,不过语气倒柔和下来:“你和凯瑟琳,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报纸上都有。一场俗不可耐的一夜情!”面对这个男人的问话,我选择了隐瞒真相。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不过还好,这男人并没有追究下去,而是借着问道:“你准备和她结婚?”
我摇了摇头,道:“不会。我不想结婚。”
“为什么?”男人显得有些不解。我顿了顿,补充道:“我们现在就像是一只天鹅碰上了一只癞蛤蟆!开始觉得新鲜,后面的事情,谁知道呢?这点上我和你一样,我不喜欢那种毫无把握的事情。更何况,我和你之间,还有一个该死的协议在!”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道:“儿子!虽然你七年不叫我父亲,但是知子莫如父!你和凯瑟琳之间只不过是一场合作罢了!其实你也知道凯瑟琳的真正用意对不对?她只是在利用你。而我的傻儿子唯一比以前长进的就是知道在这种利用中为自己谋求一些好处!儿子,说白了,你还是在借助明维的名声,不是么?你的独立,你的自主,说白了只是你欺骗自己的谎言罢了!”
我无从否认,他说得没错,我是在利用明维,我现在取得的一点点成就说起来都和明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白了我压根就没有和明维叫板的本钱!
见到我颓然的神情,男人笑了笑,冷冷说道:“儿子,你要明白你现在的位置,你是一个商人,这样的你,并不合格!”
“你想让我怎么样?”我有些恼羞成怒地顶撞了过去:“你想让我像你一样,爷爷走的当天你只给他老人家的遗体上过一柱香就匆匆忙忙去忙你那什么狗屁生意去吗?很抱歉,我还是个人,你对我要求的东西,我办不到!”
老爸低头不语,再次抬头的时候,眼角已经盈满了水光。他笑了,很苦涩的笑着冲我说:“原来我在自己的儿子眼中是这样的一个人!也难怪,也难怪我七年都没听见自己的儿子叫我一声父亲!原来,我也只是一个不合格的儿子!”
说着,这个男人蹒跚地走到窗边站着,过了好久他才和我说:“还记得我们之间的那个协议的内容吗?”
“当然记得。”提到这个协议我不禁苦笑,但还是飞快的将这个协议的内容复述了出来:我只能在自己的婚姻和继承家庭事业上选择一项,如果自己选择结婚的对象,那么我就必须要做一个乖宝宝来继承这个家,如果我不愿意做明维的少东,那么在我想结婚的时候我必须接受家庭安排给我的婚姻。这是一个矛盾的协议,但是却恰恰针对我的个性而设。对于喜欢自由但是却固执死板的我而言,这个协议就像一根绳子一样,让我不得不用逃避婚姻的方法来妥协!
“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摆脱这个协议!”男人忽然转过身来,大声冲我说:“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可以不再鬼鬼祟祟的钻这个协议的空子光明正大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机会!”
“说!”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不,我的儿子,现在你关心的不应该是这个!你眼下还是好好想着怎么为你的冲动首位比较好!”说着,男人从包里掏出一摞厚厚的杂七杂八的报纸,我打开一看,几乎香港所有发行的报纸都能在这边找到,这些报纸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上面有一张照片,一张从侧面拍摄的照片!照片上我满脸狰狞正发狂一般殴打一个手无寸铁的男人,那男人的脸,被我揍得像一个猪头!
“女皇面首希尔顿行凶!”
“为友讨公道竟遭暴打,林氏大公子生命垂危!”
……
我抓狂一般翻看着这些精心筛选下来的报纸,香港大大小小的媒体今天像是联合起来一样,通通在最醒目的地方刊登了写法不同的报道,不管文字如何,读起来都只反映了这样一个意思:那就是林翰找我想为如云讨个公道,而我恼羞成怒,不分青红皂白地殴打了林翰一顿!
我操!
我一把把这些报纸窝成一团,忿忿然丢到了地上。这绝对是有人刻意为之,香港的媒体本来就意见不一,你说好他说不好的事情相当常见。但是像现在这样全部齐刷刷去声讨某一个人的现象并不多见!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这是在歪曲事实!那张断章取义的照片和这没有前因后果的报道完全将我的形象给抹煞!冷血暴徒?负心汉?天哪……
枕边的手机忽然没命地响了起来,我慌乱的摁下了接听,里面凯瑟琳的声音也变得愤怒与不安,她烦躁的冲我说道:“曹轩寒,出事了!香港的媒体……我马上去你那里!”
我木然应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那男人正站在晨光中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走了,儿子!”男人临出门,回头似笑非笑的冲我说:“等你挺过这一关,你会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Goodluck!”